一晃又是近十天過去,這一次,黑九老五又來到了帝都。
兩人從旁邊經過,隻希望不會再像上次那樣引起什麽不必要的麻煩。
此時天色已晚,兩人随便找了個偏僻旅館休息。
爲了預防出事,兩人的房間是緊挨着的。
本以爲這一晚稀松平常。
卻不料才剛躺下沒多久,其外面就傳來馬蹄車隊的聲音。
随後,沒多久,黑九的房間門外開始有人敲門。
“吱啦!”
起身,披袍,而後開門。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地球時期的班主任,王麗。
她能來,是黑九所沒有想到的。
不僅如此,再看看其身後的人,還有蝴蝶和幾個侍衛堵在門口。
“現在都膽子大到帶這麽點人來抓我了嗎?”
黑九打了個哈欠,他看的出來蝴蝶和背後的侍衛們有些緊張。
“别誤會,我隻是想跟你談談。”
王麗的面色有些難看,而就在這時。
其隔壁房間的門突然被一腳踹開,便見老五轉眼間一把刀就此架在了王麗的脖子上。
“沒事吧,将軍!”
先是看了黑九一眼,而後又對着其他人大喝:
“都TMD給老子退下,否則老子現在就将此人的腦袋割下!”
小五出來的有些急,以至于黑袍都沒披,徹徹底底的暴露了自己的魔族身份。
人族的侍衛見狀立馬就有些急了。
王麗蝴蝶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吓了一大跳,但還是很快定了定神。
便見得王麗對着身後的侍衛們道:
“别輕舉妄動,這是誤會。”
黑九則也對着老五使了個眼神,老五心領神會,這才把刀挪開。
而後,站在黑九旁邊,全力警戒。
“進來聊吧,雖然你們這趟鐵定是白跑沒錯了。”
黑九進了屋子,老五緊随其後。
而後,王麗蝴蝶也走了進來。
最後的蝴蝶特意關了門。
黑九給桌對面的王麗倒了杯茶,然後坐下。
“謝謝!”
王麗接過,象征性的抿了一口,坐在了黑九對面。
正視圖開口說些什麽,不料突然跑到黑九臉上的散步黑色小烏鴉圖案,立馬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你這臉上的烏鴉,怎麽會……”
“不小心中了個惡作劇魔法,僅此而已。
倒是你,王老師,許久不見,今日拜訪有何貴幹?”
“我……”
王麗有些欲言又止,而後總算是鼓起勇氣,道:
“黑九同學,老師……對過去的事向你承認錯誤。”
說罷,起身,鞠了一躬,而後又坐下。
黑九反倒是覺得有些不明所以了: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随後王麗解釋:
“那個打碎先王雕像的真正犯人已經找出來了,是幾個不小心壞事的侍衛。
因爲擔心被罰,所以他們才栽贓陷害于你。”
“這事都過去那麽久了,你不提我都忘了。”
微微一笑,而後王麗試探着問道:
“那你,還在爲這件事生氣嗎?”
“怎麽會呢。”
這個答案讓王麗心裏的石頭姑且落下。
“那你現在可以……”
“畢竟打一開始我就不認爲是你們的人,我又何必爲了一幫外人生氣?”
劃分界線的說辭,将王麗心中剛升起的希望苗頭瞬間掐滅,而後,黑九道:
“話說回來,王老師,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什,什麽意思?”
“看起來貴國和貴勇者團還挺團結的,所謂的道歉,原來是随便找幾個頂罪的小角色敷衍,卻是連主使者的名字絕口不提。
這份道歉還真是足夠有誠意呢。
你覺得呢?蝴蝶組長。”
轉眼望向蝴蝶,随後對方沒敢和黑九直視,把視線移到了一邊。
“黑,黑九同學,我知道你對肖傑何偉有意見,老師也曾懷疑過他們,可現在證據不充分,我沒有理由……”
“所有人都知道就你不知道,真虧你還能這麽天真,别人說什麽就信什麽。”
黑九忍不住笑出了聲,看的王麗有些不知該說些什麽,而後,隻得把求助的目光望向蝴蝶,蝴蝶卻是道:
“那件事,的确是肖傑和何偉做的,我,我也是後來聽他們幾個聊天時才知道……”
“然後那氣度不凡的帝都國王陛下爲了讨好其他的勇者,便大義凜然的将我這個在分解者隊伍裏混日子的家夥給踹了。”
“黑九同學,分解者們也很辛苦,他們根本不是混日子……”
“那爲什麽你早些時候不站出來說話?”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王麗,看的王麗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是個魔法天賦幾乎爲零的廢物,迄今爲止,也就會一個點火魔法。
相反,我體術不錯。
可勇者團根本看不上啊。
你那被所有女生圍着轉的白馬王子肖傑自顧自的把我調到了分解者隊伍。
而後,又在以他爲中心的渲染氣氛裏,所謂的分解者又變成了混吃等死的廢物。
再然後,栽贓陷害,開除勇者籍。
還記得你當時怎麽說的嗎?
義憤填膺,根本不信我的解釋。
從頭到尾隻顧一根筋的輕信他人,活在自己的理想聖母世界。
即便是這次前來,八成也是國王看我強大不少,試圖将我拉攏回去罷了。
至于你?則隻是單方面沉浸在一個教師責任的自我滿足裏面。
要不你也不會來。
我可有半點說錯?王麗女士。”
“我……”
張了半天嘴,最終隻是來了句:
“反正我現在無論說什麽,你也不會信我了吧?”
“看吧,開始胡鬧了,不想講道理就索性破罐子破摔,接下來是否又要說些網抑雲的華麗措辭?”
“我還沒那樣呢!”
“那我也沒說自己不信你啊,說到底,就你這智商能撒什麽謊?
無非就是作爲一個傳話筒傳達别人給你灌輸的思想罷了。”
“我……”
王麗有些語噻,而後道:
“回來好嗎?不要老跟魔族攪在一起了,你我終究是同族,你一個人族老在魔族裏打交道,今後難免……”
“喂喂過分了吧!”
旁邊看着的老五聽不下去了:
“當初趕人走的是你們,現在要人的也是你們。
魔族怎麽了,魔族也有知恩圖報的正常人,再者,我等從未拿将軍的人族身份說事。
反倒是你們一個勁的強調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