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過後,下方突然傳來一陣波動。
這是法術施展完畢的标志,之所以是這麽慢,是因爲這法術施展之後,哪怕再高明的法術都檢測不出來。
“好了,讓我來看看這些小家夥們都怎麽樣。”
裏恩閉上眼睛,開始查看四位小家夥在夢中的動作。
大約兩分鍾後,裏恩睜開了眼睛。他還是嘀咕了這些啞炮們對魔力的渴望,這四個人幾乎在得知隻要成爲他的奴仆就可以獲得魔力之後,都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同意。
特别是安羅娜,甚至還褪下了身上的衣物。
“咳咳。”
裏恩咳嗽了兩聲,将注意力重新拉回了眼前的這件事情上。
雖然四位小家夥都樂意接受這份恩賜,但裏恩目前手上隻有一支藥劑。
不過裏恩已經有了打算。
他打算把這四位全部拉進自己的麾下。
藥劑不夠可以再煉制,甚至可以培養魔藥師來煉制。三兄弟和奧德拉年紀已經大了,這些東西再培養也已經來不及了。
所以裏恩打算把三兄弟培養成專門負責戰鬥的法師,而這些小家夥,則會教導其餘的知識。
“那麽,就去見見他們吧。”
裏恩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就消失在了天台之上。
大樓内,安羅娜和其餘三名少年也都清醒了過來。
“安德烈,我剛剛做了一個夢···”
突然,安羅娜像是想起什麽似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絲羞紅。
不過安德烈卻沒有在意,他這會兒也說道:“我剛剛也做了一個夢,隻要用我的忠誠就可以換取魔力。”
安德烈的聲音越來越低,這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如果是真的該多好啊。”
安德烈說着,看了看牆上的時鍾。
零點七分。
還有八個小時不到,他就會被清除這裏的記憶,然後開始自己在麻瓜界新的生活。
看着圍在自己身邊的三小隻,安德烈的思緒似乎是回到了一年前,那是他也像安羅娜他們一樣圍在另外一位啞炮身邊。
第二天早上八點,他就看着那名啞炮被清楚了記憶,然後被莫爾帶着去正府辦理了各種手續。
這段時間他們不是沒有想過辦法逃離這裏,但奈何,他們面對的是兩名成年巫師。更何況,他們背後還有一個家族呢。
所以不管是跑的多遠,他們總會被抓回來。
久而久之,他們也就放棄了出逃。
“安德烈,你竟然也做到了這個夢!”安羅娜一臉不可置信地說道。
安德烈瞬間意識到了不正常,一個人做夢是巧合,兩個人做同一個夢可以說是偶然,那麽···
“菲尼、奧羅,你們兩個呢?”
安德烈看着剩下的兩個小家夥,一臉希冀地問道。
菲尼和奧羅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這···前輩,我願意成爲你的奴仆!”
安德烈先是驚訝了一下,然後瞬間跪到了地上,俯首道。其餘的三小隻見到安德烈的這幅動作,也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似的,跟着跪到了地上。
躲在暗處的裏恩咧了咧嘴,他對四人的動作很滿意。
“我很滿意你們的舉措,所以已經決定好了麽?”
裏恩從暗處走出來,身上披着黑色披風,臉也籠罩在兜帽内,一幅超級大反派的樣子。
“是的,大人,我們都願意。”
安德烈立刻說道,他不希望任何一絲遲疑破壞自己即将擁有魔力的機會。
裏恩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說道:“你們先收拾一下東西,我等會兒帶你們離開,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四小隻看着周圍的狀況,頓時也都點了點頭。
不管能不能擁有魔力,離開這裏也好啊。
很快,四小隻就收拾完了他們的物品。其實他們也沒有多少東西收拾,平時他們根本就出不去,更不用說逛街買東西了。
看着站在自己身前排着隊的四隻,裏恩說道:“手拉手,我們現在就走。”
裏恩拉着其中一個人的手,然後施展了幻影移形。
聖利格鎮外的荒野上,五道身影突然出現。緊接着,其中四個身影突然爬到了地上,然後一陣令人不适的聲音傳來。
“嘔~”
···
裏恩站在旁邊看着不斷嘔吐的四小隻,不由得笑了起來。
起初他不習慣幻影移形的時候,每次使用幻影移形他也會這麽大吐特吐。
兩三分鍾之後,空氣之中已經彌漫起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裏恩随手一揮,地上的污穢和空氣中的味道都瞬間消失不見。
而裏恩露的這一手,也瞬間震懾住了四小隻。四小隻這才意識到,眼前這位可是能夠帶着四個人幻影移形,無杖無聲施法的巫師。
“能走嗎?能走就跟上。”
裏恩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就開始往遠處走去。
安德烈和安羅娜勉勉強強地站起身子,而菲尼和奧羅則有些腿軟,難以站立。無奈之下,安德烈和安羅娜隻好一人扶着一個,帶着他們艱難前進。
幾人走到旁邊的小樹林裏,在四小隻驚訝的眼神裏,裏恩拿出了一個帳篷,然後一丢,那帳篷就自己搭建起來。
“進來吧。”
裏恩打了個招呼,說完就自己一個人走進去了。
四人随時一眼,也跟着走了進去,他們現在已經毫無退路可言了。
“接下來我會爲你們種下奴仆印記,不要反抗。”
裏恩看着眼前的四人,說道。
安德烈咽了一口唾沫,該來的還是得來。不過想想即将擁有魔力,安德烈心裏還是一陣火熱。
哪怕這是個騙局,他也沒有辦法反抗,剛剛裏恩的那一手消失咒可是讓四小隻一陣害怕。
四小隻的配合讓裏恩有些意外,他還以爲這些小年輕們會有所反抗呢。
可裏恩不知道的是,哪怕是受制于裏恩,對于他們來說也不過隻是換了一個囚牢。
“事先說明,這瓶藥劑隻有小概率能夠讓人覺醒魔力,而且目前沒有測試過。所以,你們誰來?”
裏恩取出了那瓶藥劑,放到了身前的桌子上,看着四小隻。
“我來吧,我本來就應該從魔法界消失,哪怕是死了,也隻不過換種形式消失而已。”
安德烈拿起藥劑,微笑着說道,然後拔開木塞,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