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唐天宇的正牌女友王潔泥。如今已入深冬,但她穿得看上去很少,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風衣,裏面是一件粉色打底衫,領口開得很低,胸口大片雪白皮膚清晰可見,脖子上挂着一條漂亮的施華洛世奇水晶吊墜,平添精緻韻味,下半身穿着彈力十足的緊身褲,頭發高高的盤起,宛如古歐貴婦。
再次見面,讓唐天宇多了一種驚豔感與陌生感。王潔泥未變的是眉梢的風情,但氣質與風格均有了脫胎換骨轉變。
王潔泥站在華夏首都飛機場内,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引來衆人頻頻矚目。有這樣的女朋友,自是倍感有面子,尤其是王潔泥很自覺地挽着自己的手臂,下意識地将柔軟的半個身子往唐天宇的懷中鑽,更是引來不少男同胞帶着殺氣的目光。
唐天宇笑道:“姐,你今天穿得更明星似的,讓我感到有壓力呢。”
王潔泥雙眸微亮,給唐天宇抛了個媚眼,笑道:“自然要給你點壓力,不然怕你跟别的小姑娘跑了。”
唐天宇知道王潔泥眼睛尖,怕是看到自己方才跟那學妹親切交談的場景,心中有了誤會,笑道:“方才你見到的那小姑娘暈機,正好是我的校友,所以便照顧了她一下。”
王潔泥伸出了右手中指,彈了一下唐天宇的臉蛋,酸味十足道:“你這個壞家夥,走到哪裏都不忘記勾搭妹子,喜歡上你真是倒八輩子的黴運了。”
唐天宇捉住了王潔泥如玉的右手,笑道:“能讓姐喜歡我,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肉麻!”王潔泥盯着唐天宇**裸的眼神,有些心亂,便慌忙收回了右手。
王潔泥身上擦了一種不知名的香水,極有誘惑力,舉手投足之間,便香氣缭繞,唐天宇探到她耳邊深深地嗅了一口氣,贊道:“姐,你身上好香啊。”
王潔泥臉色微紅,笑道:“一見面便甜言蜜語,真是壞到骨子裏了。”女衛悅己者容,王潔泥今天特地挑選了衣服,得到唐天宇的贊美自是十分滿足。
兩人畢竟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面,一開始難免有些陌生感,不過因爲唐天宇的親昵動作,兩人的關系迅速回溫。
來到了停車場,王潔泥從包裏取出了車鑰匙,指着一輛紅色的保時捷911,笑道:“是你開車,還是我開車?”
唐天宇坐上了副駕駛,搖頭苦笑道:“已經有很多年沒回京城了,若是我開車,怕會迷路。”唐天宇倒不是故意推诿,自己對燕京的确有些陌生,兩年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燕京的建設規劃雖然很嚴苛,但不少路段也有了大變化,自己已經不太熟悉。
王潔泥掩嘴笑道:“你倒是放心我,也不知道當年誰說我是路癡呢?”
唐天宇系上了安全帶,将座位調整到了一個舒适的位置,道:“人是會改變的,而能力也是可以培養的。誰能相信當年夏餘鎮的傻大姐,如今已是登上全球一流時尚雜志的職業經理人呢?”
王潔泥伸手掐了一把唐天宇的腰際,沒好氣道:“你方才這話可是在損我哩,誰是夏餘鎮的傻大姐?”
唐天宇躲了躲,發現王潔泥不依不饒,便笑道:“我說錯話了,姐,你當年可是風情萬種,讓無數男人在深夜裏魂萦夢牽的美女老闆娘。”
“呸!”王潔泥骨子裏的潑辣勁,終于被唐天宇逼了出來,嗔罵道:“你若是再跟老娘擡杠,小心我一腳把你從燕京踹到太平洋。”
唐天宇還準備用言語調戲王潔泥,見她鳳目圓睜,估摸着來了脾氣,忙腆着臉皮笑道:“姐,我這不是跟你說笑嗎?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就原諒弟弟一次吧!”
王潔泥很傲氣地冷哼了一聲,戴上了墨鏡,熟練地打起了方向燈,然後雙手扶上了方向盤,猛踩了腳油門,保時捷劃出了一個漂亮的弧線,便出了停車位。
王潔泥開車比想象中要威猛,或許因爲在氣頭上的緣故,不停地超車,宛如矯捷的靈蛇在公路上飄逸行駛。唐天宇第一次坐王潔泥的車,不僅有些冷汗直冒,不停地勸道:“姐,慢點開啊。”
王潔泥見唐天宇面部表情有些不自然,一邊放緩了車速,一邊莞爾笑道:“你這個壞家夥,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害怕呢。”
唐天宇見車速放緩,有些尴尬地笑道:“我也是人啊,你在拿生命開玩笑,我怎麽能不提心吊膽呢?”
這年代,燕京街道上的車輛并不是很多,而王潔泥的保時捷猶如稀世大熊貓,屈指可數,尤其矚目。大約行駛了半個小時之後,王潔泥車後多了一輛越野車尾随,始終咬着保時捷,似乎想跟保時捷較勁。
唐天宇透過後視鏡看了一下車牌照,無奈地搖頭歎道:“也不知哪裏蹦出來的二世祖,要不躲他遠點,省得麻煩。”車牌是黑白的,部隊牌照。燕京卧虎藏龍,以自己行政級别在這裏,就是一個小蝦米。唐天宇爲人低調,今日有些累,便不想惹事。
王潔泥也不想惹出麻煩,便故意放緩了速度,讓越野車超車。越野車飛馳而過後,故意在保時捷前面晃了兩下,惹得王潔泥狠狠地踩了一腳刹車。而越野車内傳來了嚣張的笑聲。
“靠邊停車!”唐天宇見王潔泥面色慘白,暗忖方才應該被吓着了,不僅有些微怒。
王潔泥見唐天宇很嚴肅的命令自己,歎了一口氣,靠邊停車,與唐天宇換了位置。
唐天宇坐在駕駛位上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點燃了一根香煙,熟練地啓動了保時捷。王潔泥瞅着唐天宇,見他宛如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叼着香煙,眉頭斜挑,宛如混混。
“弟弟,你不會是……”王潔泥猜出唐天宇想要找回方才的場子。
唐天宇吧嗒了一口香煙,痞氣道:“很久沒有放松一下了,今天正好找點樂子。”
唐天宇熟練地挂檔,平靜地踩着油門,大約過了五分鍾之後,保時捷良好的跑車性能便展現出來,追上了前面的越野車。
越野車見保時捷跟了上來,便如方才那般,在并不是很寬敞的道路上扭動起來。唐天宇看準了時機,重重地踩了一腳油門,然後神乎其技地打着方向盤,保時捷龍飛鳳舞,走出了一個z型軌迹,瞬間沖到了越野車的前方。
越野車被保時捷的行駛路線吓了一條,往右側一偏,那裏正好是一個下坡,沖上了護欄。過了半晌,從越野車裏走出了四個人,駕駛員是一個中分頭青年,他狠狠地踢了一腳越野車,罵罵咧咧道:“遲早得換了你這個破爛貨。”
中分頭旁邊是一個光頭胖子,他嘻嘻笑道:“車牌号我記下來了,好像是一個漂亮女人開的車,真帶勁。”
胖子身後是一個穿得很另類的女孩,約莫隻有十**歲,長發蓬松,齊劉海,論臉蛋屬于可愛流,不過嘴裏嚼着口香糖,宛如小太妹。女孩不悅道:“差點把小命送掉,早知道不跟你們出來玩了。真是丢臉。”
小太妹旁邊是一個瘦高青年,顯然是這群人當中拿主意的,略有些倨傲道:“燕京說小不小,但說大也就這麽點大,若是想要找到方才車上的人麻煩,那也不見得很麻煩。但這年頭能開得起保時捷的非富即貴,弄不好是個硬茬。還是需要調查清楚才是。”
“方哥,這口氣一定要出,我現在還後怕,方才差點去見閻王爺了呢。”太妹女孩晃着瘦高青年的手臂道。
瘦高青年歎了一口氣,道:“放心吧,總不會讓他那麽好過的。”
王潔泥坐上車上不停地撫着高聳的胸口,過了半天才回過神來,抱怨道:“你方才怎麽那般開車,真是吓死人了。”
唐天宇聳了聳肩,挑眉笑道:“方才,我是不是很帥?”
誰沒有個年少輕狂的時候,唐天宇當年跟曹芳菲、劉明輝、杜建科等人在一起,惹是生非的事情從沒有少幹,不過一般是杜建科出謀劃策、劉明輝做先鋒、曹芳菲一戰定乾坤,而唐天宇跟在後面補刀而已。
王潔泥對唐天宇不禁另眼相看,笑道:“原本以爲你一直是個好孩子,如今看來,也是個調皮搗蛋鬼。”
唐天宇重重地點頭,盯着王潔泥高高聳起的胸脯抽了一陣,痞氣道:“男人若不壞,女人哪能愛。如今不過是因爲年紀大了,稍微穩重了些,若是再年輕個幾歲,方才那越野車上的人,一個都逃不了。”
王潔泥啧啧贊道:“你啊,表面一套,背裏一套,壞到骨子裏去了。”
說話間,保時捷駛入了一條長長的胡同,胡同兩邊都是四合院。這條胡同原名叫做夠勝利胡同,後來被燕京的老百姓喊成了将軍胡同。華夏新國建立之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将軍都在此處有了一座四合院。四合院有層次,外圍的稍微小些,越到裏面占地面積越大。因爲胡同的過道比較狹小,所以保時捷的速度稍微放緩。
在外圍繞了一陣之後,駛入了一條林蔭道,一座四合院映入眼簾,這四合院建得有些超然,若從風水學上來講,位于将軍胡同的中心,背靠西城山,不遠處有個自然湖,依山傍水,彙集紫氣。
保時捷在門口停了下來,一個腼腆的短發少女早已駐足良久,翹首以盼。唐天宇停好了車,走到少女的身邊,拍了拍她的頭,笑道:“曜曜,許久不見,竟然長個兒了,現在應該有一米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