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義和皇甫明大賭的消息放出去,很多人都湧進了賭城,賭城一時間人滿爲患。
皇甫明在前,王子義在後,兩人來到了賭城的另一個地方,也是這裏最爲奢華的地方,亭台樓宇,小橋流水,盡管是夜晚,但是比白天還要明亮。
在這裏,到處都是原精石,形狀各異,有一人高的,也有拳頭大的,各種形狀的都有,不同程度的散發着光芒。
有的形如老虎,有的形如獅子,動物居多,但在那正中心,還有一個猶如女子雕像的原精石,異常瑰美。
女子長發披肩,自那眼中不斷閃爍着光芒,看一眼竟然令人頭腦一暈,好像那真是個舉世無雙的美女。
她拖着一襲長裙,姿态如行雲流水般,是那麽的自然,美麗,好像就如同一個真實的女子在那裏翹首仰望,沒有一點做作。
五根手指分明,潔白修長,五官精美,姿态婀娜,沒有那種故意雕琢的痕迹,有一股渾然天成的感覺,絕對是上天鬼斧神工所塑造出來的瑰寶。
在這些原精石周圍,坐着四位修爲高深的前輩,頭發花白,但是沒有一點氣息散發出來,如果不看那裏,一點也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
王子義和皇甫明進入到這裏,頓時熱鬧了起來,在他們身後,跟着浩浩蕩蕩的一群人,想看看這兩人到底賭的是什麽
南宮雪兒和秦香玉并排行走,身姿婀娜,一白一青,出塵脫俗,宛若雪山上同時出生的兩朵仙蓮。綻放神芒。
兩位絕世美女光芒碰撞,引來無數人觀看,很多人來這裏不僅是爲了看一場龍争虎鬥,同時也是因爲這兩個佳人才來的。
在前面挑選原精石的隻有三位,這裏的原精石價值高的離譜,真不是一般人可以來的地方,所以地方雖然大。但是卻很冷清。
而且這裏有規定,裏面最多可進入三個人,賭城擔心如果人多的話,有人順手牽羊,而這三位已經将名額占滿了,如果誰還想進去,那就隻有等三人出來。
一群人湧進來,在四周端坐着的四名老人都睜開了雙眼,頓時一股強大的威壓席卷開來。衆人驚恐,他們看到,在四名老人眼中,竟然演化着山河破碎,虛空湮滅的景象,異?ahref="http://"target="_blank">植饋?br/>
幹枯的像老樹根的手掌輕輕擡起。頓時天地都像是要翻轉過來了,所有人停止了前進的腳步,大口喘氣。都停到了“禁越線”的後面,這是分離場外和場内的一條線。
“來人止步!”四個字從最前面一個老人的口中蹦了出來。
“前輩,我兩人是來購買原精石的,而且要在這裏大比一場,希望幾位前輩可以通融一下!”皇甫明開口,态度謙遜,對于這種恐怖人物,他可不敢放肆。
“不行!快快離去!”四位老人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
“前輩!”皇甫明眉頭緊皺,今天自己邀請王子義參與賭局。如果還沒開始就被這四個老人擋住了,情何以堪,這麽多人都看着呢。讓他如何下得來台
“說不行,就是……,咦,其他書友正在看:!”一位老人說話,突然看着皇甫明,有些驚訝。
其他幾位老人聽見動靜,都望了過來,上下打量皇甫明,王子義也看着皇甫明,眉頭一皺,心道:“莫非這小子還有什麽門道”
王子義此時也開口了,道:“四位前輩,請通融一下!我們兩個人隻是比一場而已!”
聞言,四位老人又将目光望了過來,眼神中再次顯出驚訝之色。
“有意思!”有位老人低聲道,随後他說道:“你們兩個年輕人進來吧!”
聽到一位老人這樣說,其他三位也都沒有反對的意見,皇甫明高興了起來,看向王子義,道:“走吧!”
王子義和皇甫明跨過禁越線,但是其他人沒有人敢越過這條線,四位前輩隻說讓兩位年輕人進去,沒說讓他們進去。
衆人一個個呆在禁越線外面,向裏面張望。
王子義和皇甫明一進入場地,裏面正在挑選原精石的三位男子都停了下來,轉過頭望了過來。
王子義注意到,這三人同樣氣勢不凡,縱使不是那種天才人物,也是一些世家或宗派的重要子弟。
三人看了一眼,随後又繼續挑選原精石,似乎兩人并不能爲之所動。
“你說,咱們是怎麽個比法”王子義道。
“三局兩勝!”
皇甫明繼續說道:“我們一人挑三個原精石,然後分别切開,誰裏面的價值珍貴,誰就赢,輸的一方不僅要将裏面切出來的稀珍送給對方,而且還要支付赢的一方所花靈石!這個還行吧!”
“無所謂!”王子義淡淡道,雖然他嘴上很輕松,但是心中也是有些緊張的,這次輸赢不止關乎靈石的賺或者賠,還關乎兩人在潮州國的面子。
說王子義淡泊名利那是不可能的,而且這次比賽若是輸了的話,以後出去,會被人說的,這樣丢失的不隻是面子,還有尊嚴。
“還有一條,不知道你王子義敢不敢接”皇甫明再次說道。
“是什麽,天下間沒有我王子義不敢接的!”王子義冷笑道。
“此場比賽,三局兩勝,最終失敗者,以後不得與秦姑娘往來!”皇甫明的聲音響了起來。
此話一出,頓時一片嘩然,所有人都看向了場外的秦香玉,無數的目光讓秦香玉感覺很不舒服,随後秦香玉看着王子義,等待他的答案。
周圍四名老人聽到皇甫明說出這樣的話,也是暗暗搖頭。
王子義眉頭一皺,他沒想到皇甫明會來這一套,堂堂皇甫世家族長之子,竟然會跟自己争一個女人,雖然他和秦香玉沒有什麽關系,但是聽到皇甫明這樣說,仍然有些不舒服。
皇甫明如此一說,就在衆人面前表明了他喜歡秦香玉,秦香玉沒什麽背景,但是長得确實是雪萊帝國少見的美女。
堂堂皇甫世家嫡長子,以後很有可能是皇甫世家的接班人,皇甫世家的族長,他看上了玉華殿毫無背景的秦香玉,這一消息被飛快傳了出去,人們對這種事情往往傳的非?ahref="http://"target="_blank">臁?br/>
王子義沉默不語,他不想将秦香玉當做賭注來下,但是場外衆人都都眼神熱切地看着王子義,希望他做出回應。
“皇甫明,你覺得這樣做,就算你赢了,對你有好處沒有”
王子義說道,皇甫明眉頭一皺,沒有說話,。
王子義繼續說道:“你将秦香玉作爲賭注,這是你人生做出的最大的失誤!”
聽到這句話,秦香玉看着王子義的目光還算柔和,而看向皇甫明的目光就有些陰冷,确實,被人當做一件物品用來做賭注,誰能高興的起來
聽聞此話,皇甫明轉頭看向了秦香玉此時的表情,當看到秦香玉冰冷的眼神,皇甫明眉頭一下子緊緊擰到了一起。
“都是你,如果沒有你的話,這一切會很完美,都是因爲你的出現!”一向穩重的皇甫明此時眼神中都有了一絲慌亂。
“還要賭嗎”王子義眼光一閃,問道。
“要賭!”皇甫明的語氣非常堅定。
“今天我已經錯了,就讓我繼續錯下去吧!王子義,今天你是賭還得賭,不賭還得賭!”他繼續道。
“如果我說不賭呢”王子義眉頭一皺。
“你沒有選擇的餘地!”皇甫明冷冷道。
此時,秦香玉正看着王子義,等待他的最終答案,南宮雪兒眼光閃爍,她沒有想到會有這麽一幕,自始至終都沒有想到。
王子義看了一眼秦香玉,道:“那好,我賭!”
秦香玉的眼神突然黯淡了下來,她深吸一口氣,準備轉身離開,但頓了一下,又停了下來,突然笑了起來,看着王子義和皇甫明兩人。
王子義心中一突,這丫頭笑什麽,笑的自己手腳發麻。
“皇甫明,這是一場損人不利己的比賽,這一場比賽沒有赢家!”王子義苦笑。
皇甫明也臉色變幻,但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冷冷道:“不管輸的多慘,我必須要赢你!”
王子義面無表情,道:“我已經成爲了你的心魔,這一場你不可能赢我!”
四位老人都眼光閃爍,暗暗點頭。
“廢話少說!開始吧!”
王子義不再說話,看向了地上擺放的各種原精石。
此時,四名老人都收斂了自身的氣息,仔細看着王子義和皇甫明選擇原精石。
皇甫明面朝正東,拿出一串念珠,捏在手中,随後閉上雙眼,竟然在閉目感受。
而王子義正好相反,他在這裏閑庭信步,這邊捏一捏,那邊敲一敲,跟挑西瓜一樣,沒有一點技術含量。
看到王子義這個樣子,不知怎麽回事秦香玉感到了無比的憤怒,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話說自己是怎麽了
“那家夥到底會不會啊”南宮雪兒瓊鼻微皺,也心中不滿。
這裏的原精石都很昂貴,動辄幾十萬上百萬靈石,最貴的已經達到了六百萬,就是那個中央的女子。
但是價格不一定代表裏面東西的價值,這裏是賭城,賭的就是心跳,有可能買個幾百萬的原精石,到頭來隻值買的那塊原精石的價值。
那邊,王子義注意到了一個大頭烏龜,眼光一閃,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