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透一下:洛陽奪權要暫時告一段落,接下來豬腳要一邊跟世家打暗戰,一邊應付即将到來的八王之亂,這又是另一個高@潮,希望各位大大繼續支持!)
衆人有些無語,看着一邊蹦蹦跳跳的太子,原來剛才一陣暴打孫秀,隻不過是爲了活動一下筋骨。正在這時,兩名渾身滴血的将軍走了進來,來到司馬遹身邊跪倒在地,“啓禀殿下,京城内所有叛軍已被肅清,其中參與叛亂的三萬叛軍俘虜,已被羁押在校場上,等候殿下處置!”
“李特!”
“臣在!”
“傳旨:将禁軍中所有參與叛亂的什長以上的軍官全部枭首示衆!”
“嘩!”
衆人又是一片嘩然,他們倒不是在意太子越俎代庖代替皇帝下旨,他們在意的是那些即将被誅殺的軍官。這些禁軍軍官多多少少都跟在場衆人有些關系,這也是朝臣對禁軍施加影響的途徑,隻是這一次恐怕全都被太子趁機一鍋端了。
“司馬雅!”
“臣在!”
“傳旨:将這個孫秀一家滿門抄斬,雞犬不留,并誅其三族,将全族屍體懸挂城中,警示世人!以後凡是侵犯皇家威嚴者均照此例!對了,還有這個混蛋,竟然敢向皇後動手!也将他拉下去一并處置了!”
“遵命!”
司馬雅一揮手上來幾個人,拖着孫秀以及剛才動手的好那名士兵走了下去,衆人沒人敢說三道四,就連趙王也沉默不語。
“孟觀!”
“臣在!”
直到這時衆人才明白過來,爲什麽最後得利的是太子了。原來孟觀早就投到太子麾下,怪不得當初太子就那麽輕而易舉的聽從朝廷吩咐回京,原來人家早就留有後手。
而司馬倫這個時候看到孟觀哪還能不明白是怎麽一會事,本以爲自己是黃雀,沒想到太子卻是個獵人,恐怕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太子的掌握之中,自己就像的傻子一樣被對方牽着鼻子走,一瞬間趙王整個人失去了精氣神。
“傳旨:廢趙王爲庶人,将其家小一并斬首示衆!所有參與叛亂的家族全部收押待審!”
在場衆人靜靜看着太子一人在表演,卻沒有一人敢出言打斷,全都被太子的狠辣給震懾住。太子剛剛代替皇帝下達的三個聖旨,至少有上萬人要爲之人頭落地,他們這些整天在京城裏聊天打屁的世家大族,實在是被吓到了。
以前他們隻是聽說太子狠辣無比,在長安、北地屠殺了上萬胡人,可畢竟沒有親眼所見,因此他們心中雖然犯嘀咕,卻也沒有多害怕?ahref="http://"target="_blank">墒塹彼們親眼看到太子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讓了上萬人掉了腦袋之後,終于開始從心底湧現一股懼怕?br/>
尤其是那些曾經跟太子作對的世家官員,更是兩股戰戰,害怕太子趁機找他們算賬?ahref="http://"target="_blank">上司馬遹暫時還沒有時間跟他們算賬,眼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司馬遹之所以要殺這麽多人,倒不是他有多嗜殺,而是他必須這麽做。
司馬遹已經近十年沒有踏進京城,要想在最短的時間内控制住京城局勢,就必須采用一些特殊的手段。那些禁軍中各級主官的身份可不像司馬遹部下那麽清白,他們跟在場各位大臣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
後世司馬遹曾在網絡上看過一篇文章,裏面專門介紹晉朝禁軍在曆次政變中扮演的角色,每每關鍵時刻總是這些禁軍給予己方緻命的打擊。要說這裏面沒有人在背後指使,打死他都不相信。
因此爲了徹底肅清朝中大臣、世家大族在禁軍中的影響力,司馬遹隻好痛下心來個斬草除根。相信經過他這麽一番整肅之後,整個京城中的禁軍将全在他的掌握之中,隻有手中有了槍杆子,司馬遹說話的底氣才硬。
控制了禁軍才算是完成控制京城的第一步,司馬遹才敢進一步改革晉朝内部的弊端,否則的話他都要時刻擔心自己半夜裏被人踹下王座。
“正好各位大臣都在,孤有幾件事需要大家配合一下!”司馬遹掃了在場的大臣們一眼,慢條斯理的說道。
“殿下客氣了,請殿下吩咐,臣等照辦就是!”
一些牆頭草見太子有事吩咐,就迫不及待的跳出來向太子表忠心。對此司馬遹毫不客氣的笑納了,牆頭草雖然不堪大用,但有時候卻能壯壯聲勢,撐撐場面。
“好!第一件事就是廢皇後!”
“什麽!這……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司馬遹話一出口,群臣嘩然,他們沒想到剛剛還在爲賈皇後‘伸張正義’的太子一轉眼就要廢掉皇後。就連一直沉默不語的賈南風也徹底陷入呆滞之中,其實司馬遹剛剛不是爲了給賈南風出氣,而是爲了維護皇後這個身份的尊嚴。
“賈皇後****,欺淩聖上,理應廢掉。”
“對,賈家是此次叛亂的主謀,賈南風已經不堪爲天下之表!”
“就是,就是,賈家也應被誅九族!”
太子話音一落,一群牆頭草紛紛搖旗呐喊。在場衆人有誰不知道這是太子要秋後算賬,可他們又能說什麽,畢竟是賈後先要害太子,而太子不過奮起反擊罷了。
張華和裴危對視一眼,相互交流了一下眼神,然後出班奏曰:
“啓禀太子,臣等同意廢掉皇後,隻是國不可一曰無後,還需要盡快再立一位皇後。不知太子有人選沒”
“孤的生母,謝淑媛,爲人賢良淑德,肅雍德茂,溫懿恭淑,有徽柔之質,柔明毓德,有安正之美,靜正垂儀,足以母儀天下!”
“母憑子貴!”
這是在場衆人腦海中唯一出現的念頭,這麽多年來謝淑媛在宮中受了那麽多苦,如今終于熬出頭了。有這麽一個能幹的兒子,隻要司馬遹不倒,謝淑媛今後的皇後之位恐怕會堅如磐石。
“你們都有什麽意見都說說吧”
這個時候誰敢跟太子唱反調,一時之間衆人紛紛贊同,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就有人将冊立诏書給拟好了。
司馬遹接過一看,隻見上面寫道:大晉天子诏曰:天地暢和,陰陽調順,萬物之統也。茲有謝氏玖,溫柔和順,儀态端莊,聰明賢淑,生皇子遹,乃依我皇晉之禮,冊立謝氏玖爲皇後,母儀天下,與民更始,欽此。
司馬遹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拿起玉玺在兩份诏書上分别加上印章,這樣一來謝玖算是名正言順的皇後了,一時間有些機靈的小内侍、宮女們紛紛跑到謝玖居住的偏殿裏報喜去了。
看到皇後事情解決了,張華、裴危二人望着英姿勃發的太子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何不直接讓英明神武的太子登基,遵司馬衷爲太上皇想到這兒,兩人對視一眼,齊齊拜倒在地。
“臣請殿下登基爲帝!”
“臣請殿下登基爲帝!”
自己怎麽這麽笨呢一些牆頭草看到張華、裴危人搶了頭彩,一下子反應過來,這可是擁立之功啊!将來太子登基還不得好好酬謝一下當初出力的功臣這樣一盤算,其他人也争先恐後的開始請求司馬遹登基稱帝。
話說一開始司馬遹确實心動了,不過直覺卻告訴他眼下時機還未成熟!正當司馬遹有些不知所措時,突然看到張賓悄悄沖着他搖了搖頭,出于對張賓的信任,他暫時按下那顆蠢蠢欲動的心,然後謙虛的說道:“各位大臣,且聽本宮一言。眼下父皇正春秋鼎盛,孤怎能做出逼父退位的事情,這樣一來孤豈不要失天下人望”
“殿下,這怎麽能是逼呢在場衆人莫不期盼殿下早曰登基。而且聖上身體一直有恙,不能正常處理政務,往常都是賈後獨攬朝政,今曰賈後一去,謝娘娘又是與世無争的姓格,若是沒人暫時主持朝政,臣恐怕會出了亂子啊!”張華這次鐵了心想要太子登基,他确實是出于公心,但是其他人就不好說了。
到了這個時候司馬遹也反應過來,此時确實不是他登基稱帝最佳時機,若是他今天登上皇位,恐怕明天就會有流言傳出,說他爲了皇位逼父弑母,到時那些野心勃勃的諸侯王還不都得反了
雖然就算他不登基,依舊會有人乘機鬧事,但是在注重名聲的古代,他還是希望自己有個好名聲,而且他需要暫時穩住各地的諸侯王,所以司馬遹決定暫時不稱帝。就算如此,朝廷大權還不照樣落于他手中
“既然殿下不肯登基,那就請殿下看在老臣的面上承擔起監國的重擔!”
果然在司馬遹再三推辭下,張華等人退後一步,主張讓太子以監國的名義全權處理朝政。
就這樣司馬遹跟大臣們在太極殿一直待到天亮,衆人才被允許回家。衆人在離開宮中大門那一刻,全都有種再世爲人的感覺,有人擡頭看看天空,才發現這大晉的天終于要變了。有了這麽一位強勢且能幹的太子,今後衆人可要小心謹慎了!
司馬遹此時沒有回東宮,而是帶着聖旨前往謝玖的宮中,此時謝玖的待遇與之前有了天壤之别,許多得到消息的小黃門、小宮女們紛紛前來讨好謝玖,尤其是那些謝玖的心腹之人,這時候可算是揚眉吐氣了。
而謝玖雖然得了準信,但是沒有親眼看到司馬遹之前,她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安。昨夜宮中大亂,要不是太子提前給她安排了護衛,真不知會發生什麽事。因爲昨夜有幾個潰兵跑到這裏,還沒等他們作亂,就被護衛們幹脆利落的料理掉。
“遹兒,你沒事吧”謝玖緊緊拉着司馬遹的胳膊,上下左右不停地打量,生怕他受了傷。
“母親放心吧,兒臣無事!”司馬遹陪着謝玖說了好長時間,才将對方安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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