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拙誠說道:“這是前年我們軍隊演習的場景,他們把它剪過來安在在這裏的。那些警察根本就是不是我國的警察,我們的警察裝備完全不同。而且,你剛才看見的那些警察從警營出來的時間都不對。當時警營旁邊太陽普照,而剛才鬧事的地方卻已經接近黃昏,畫面遠處有人已經在吃晚飯了……”
梁涼吃驚而佩服地看着郭拙誠,問道:“你一下看出了這麽多破綻?我怎麽就沒發現這麽明顯的問題?”
郭拙誠笑道:“因爲你的心思沒在這裏,你又不是專業人員,短時間内怎麽能想到這麽多,你和其他觀衆一樣,隻顧着生氣隻顧着想着那些受傷的老百姓了,哪裏會有時間思考這些事情的真假?”
梁涼問道:“難道他們就不怕被我們揭穿他們的把戲嗎?”
郭拙誠說道:“他們就是要給中國抹黑,不管用什麽手段。至于以後,他們都沒有想,大不了到時候道歉一下就是,将問題推到主持人身上。”
他沒有說的是,這種手法前世西方國家用多了,用别國的警察代替中國的警察,将歹徒的圖片剪掉隻剩下軍車前進的圖像。
梁涼憤怒地說道:“他們太無恥了。”
郭拙誠卻說道:“你也别着急,我們到時候會讓他們自食其果的。”
梁涼問道:“那你準備怎麽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郭拙誠說道:“差不多。這是媒體戰,我們也要用媒體來對付他們。隻不過我們現在還沒有太多的精力,還要等待時間,等我們建立一個大電視台之後,我會讓這些真相慢慢還原的,會讓西方觀衆他們的電視台曾經做過什麽。現在我們能夠做的就是更加進一步開放,我們更加進一步發展,我們國力強了,更多的人緊跟我們的,我們的老百姓富裕了,其他國家的國民羨慕我們了,我們就可以大展拳腳了。”
說到這裏,郭拙誠笑道:“到時候你也别上台唱歌,幹脆管理一家大的媒體,針對西方國家、對中國敵視的國家的電視台、站,打得他們狼狽而逃。”
站是随着互聯的發展而出現的,隻不過現在的站内容不多,上因爲成本高而名很少,但郭拙誠卻知道互聯的發展速度會大大超過人們的想象,互聯媒體會成爲僅次于電視台的存在,現在不可一世的紙質報刊就會退居二線,那些雜志什麽的更會逐步淡出人們的視線。
他現在就計劃籌備大型站的事情,就在計劃營造一個世界聞名的大站,隻要這個站被世界民所熟悉,不單單是可以爲自己帶領源源不斷的金錢财富,還能不斷地向世人灌輸世界觀、價值觀,能夠左右世界輿論。
他需要思考的是以中國媒體的面目出現,還是以塞谷自治王國的媒體身份出現,塞谷自治王國的媒體身份出現的話,在開始的時候很容易讓人覺得更公平、更公正,自己也可以加大媒體的投資,收入也可以光明正大地揣進腰包,但不利于媒體的主體意識站在中國這邊,沒有一個強有力的支撐後台。如果以中國媒體的面目出現,會讓一些西方人憎恨并懷疑媒體的公正,不過其好處就是可以直接了當,能得到喜歡中國媒體的民的大力支持,中國政斧也可以名正言順地給與支持。
就在郭拙誠思考的時候,梁涼又翻了許多電視台,然後将頻道停留在澳大利亞的一個綜合頻道上,因爲電視裏正在舉辦一個讨論中國國情的節目。節目名稱叫《明眼看世界》,主持人是一個漂亮而著名的女子。這次節目還邀請了兩個嘉賓,不時有觀衆打電話進去提問題請嘉賓回答。
一個自稱是中國問題專家的光頭西方老漢正侃侃而談:“……這次中國海外的華人示-威反對中國不顧家底舉辦奧運會,是中國政斧幾十年來殘酷盤剝老百姓後導緻的結果。我們國家的政斧應該帶頭抵制中國即将舉辦的奧運會,旗幟鮮明地反對中國政斧侵害人類基本權利,要給人民自由,要将我們澳大利亞老百姓的生活方式介紹給中國。”
女主持人問道:“剛才有觀衆說示-威者人數太少,不能說明什麽問題。您認爲這次示-威能說明問題嗎?能說明中國人對中國政斧不滿嗎?”
光頭專家斷然說道:“這個不是人多人少的問題。隻要有人反對,就說明問題存在。我們難道因爲他們人數少就不顧他們的訴求了?之所以參與示-威的人數少,正是因爲老百姓受到了中國政斧的高壓不敢出來。不知道你們注意到沒有,這次示-威的人都是在中國外面的華人,不是國内的人。那麽在外國的華人有多少?又有多少與國内的中國人有聯系?這些有聯系的人可是不敢出來的,剩下與中國國内無聯系又有多少人,如果把這次參加了示-威的人與在中國國外且與中國國内沒有聯系的人,這個比例就不低了。主持人,你說呢?”
很明顯這個光頭偷換了概念,而且玩的是無賴手法,先入爲主地将國内人出掉,又先入爲主地将那些所謂與國内有聯系的人出掉,而且這個“有聯系”的定語是如此的模糊、如此的廣泛,将基數大大縮小了。
雖然這個家夥用的是流氓邏輯,隻要不是腦袋不笨都能聽出來,但女主持人卻微笑着點了點頭,另一個嘉賓也故意繃着臉,裝着計算比例的樣子,然後沉重地點了一下頭。
女主持人笑着說道:“這說明反對中國政斧的人比例很高,他們的政策實在太糟糕,他們根本不應該舉辦奧運會。”接着,她對着鏡頭輕快地說道,“觀衆朋友好,這裏是《明眼看世界》節目,下面我們播放一段中[***]警抓捕納稅人的視頻,看了這段視頻後,你們如果有什麽要說的,請撥打我們的熱線電話,讓我們共同讨論中國的政策。”
播放的視頻赫然是剛才郭拙誠和梁涼看到的一個歐洲台播放的有關警察隔離稅務局官員跟納稅人的,畫面裏警察、軍警從警營、軍營魚貫而出,警笛鳴叫,吼聲重重,給人一陣肅殺的氣氛,怎麽看怎麽都覺得中[***]警太小題大作了。
播放,女主持人一臉悲苦地說道:“中國人真是可憐啊,竟然因爲反對多繳納稅收而被這麽多軍隊前來抓捕,連周圍的平民都要受到連累,這還有什麽權力可言。……,好,下面是觀衆提問時間,有想就此段視頻說點什麽的嗎?”
她面前玻璃茶幾上的電話如期響起。
女主持人笑着對着鏡頭說道:“觀衆參與我們節目的很踴躍,現在我們聽一聽第一位觀衆說什麽。”說着,她按下電話機的一個按鍵,然後問道,“你好,我是《明眼看世界》的主持人詹妮,請問你想發表一些對中國政策的看法嗎?如果有疑問,這裏有嘉賓負責解答你們的問題。”
電話裏傳出一個男子的聲音,說道:“詹妮你好。我是特南托。我想問的是前幾天美國也動用軍隊鎮壓反對汽油提價的遊行,逮捕了很多遊-行人士。他們沒有動手打人更沒有打警察就被逮捕,現在那些偷稅漏稅的人打警察爲什麽就不能被逮捕呢?前幾天我沒有聽到你們譴責美國,請問,爲什麽?”
聽了觀衆提的這個問題,梁涼一下坐了起來,一邊很認同的點了點頭,一邊對郭拙誠說道:“呵呵,看這個主持人怎麽回答,看那個嘉賓怎麽說,呵呵。”
那個專家的臉上果然出現尴尬之色,看着鏡頭的眼睛有點漂移。
女主持挂完這個電話,僵硬的臉上擠出一點笑容,沉默了一會兒,滿臉笑容地轉頭對光頭專家說道:“剛才特南托先生問您上周爲什麽沒有出來譴責美國政斧,現在請您給我們的觀衆回答一下。”
光頭專家偷偷地噓了一口氣,有點感激地瞥了女主持人一眼,神定氣閑地回答道:“因爲上次貴台沒有邀請我來這裏做嘉賓。”
女主持人爽朗地笑了,又對着鏡頭道:“觀衆朋友,你還有對這次平民反對中國政斧征收高額稅收有什麽要向我們專家問的嗎?如果有請趕快拿起你的電話,撥打991234455,《明眼看世界》期待你的參與。”
梁涼氣得一拳砸在郭拙誠大腿上,說道:“太卑鄙了,真是偷換概念的小醜!”
郭拙誠卻笑着安慰道:“呵呵,你生氣什麽?她們越是這麽做,越說明她們心虛,這才是對我們最好的宣傳呢。說真的,我還想不到他們會直接将觀衆的電話接進直播室,如果他們故意安排一些人假裝是外面的觀衆打電話,那樣才使人郁悶。”
這時又一個觀衆打進了電話,說道:“……,我幾次聽說中國警方對這些鬧事的人都是很好,他們人打了警察,警察不打他們;他們罵了警察,警察不回罵他們。請問專家,中國警方真是這麽做的嗎?爲什麽這麽做?”
梁涼噗哧一笑,說道:“笨蛋,那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好不好?”
(感謝各位的訂閱支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