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隊長他是星宿部隊第三支隊的支隊長,有其他要務在身。”面對張徹的期盼,星軌搖搖頭直言道。
聞言張徹破感到有些失望。
“小兄弟,我聽說你本人也是覺醒者,不知道你的這件東西,有沒有賣出的打算?”
就在張徹頗感到有些失望之際,一旁跟着星軌來到他面前的另一位來自總局的特警,連忙看向張徹問道。
一個傳承物,而且還是不挑食的傳承物,也難怪會被眼前這人如此看重。
“狗子,你這麽開口可就有些不地道了啊。”
就在那人話剛出口,一旁星軌果斷開口打斷道。
“這位是?”
“這家夥叫錢豪代号金翅犬,跟我一樣,也是來自星宿部隊的。”
“對了,上次一直忘了介紹。”星軌看了眼張徹後,繼續道:“我叫趙青檸,星軌是我在隊伍裏的代号。”
“如果你有出售那件傳承物的打算,可以第一時間聯系我。”
聞言張徹張了張嘴。
一旁剛剛被打斷的錢豪,同樣也是滿臉的驚異。
好家夥還帶這麽明目張膽的截胡的?
不過也确實。
能夠進入星宿部隊的人,誰不想能在實力上跟進一步。
但人的身體終歸是有極限,即便是強如超凡的他們,也會有觸及到瓶頸的那一天。
受限于每個人的天賦不同,能夠達到極限的程度也不同。
但抛開個人天賦之外,還有另一個東西可以提升他們的能力上限。
那就是通過傳承物成爲覺醒者。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覺醒者是高出人類範疇的新物種。
雖然覺醒者的體質也各有不同,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要比大部分人類的上限來的要高。
成爲覺醒者的條件十分苛刻。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不是他們選擇了傳承物而是傳承物選擇了他們。
所以大部分人即便有傳承物在手,但傳承物對于他們的意義也不過隻是件具有收藏價值的古董而已。
能将傳承物的轉化成力量的人少之又少。
但此刻張徹手裏的那件生物機甲卻不一樣。
這是一個任何人都能使用,并且能夠進入适配階段的傳承物。
之前在中央城那邊,他們就已經做過多次試驗。
這套生物機甲任何人都能使用,并且在使用一段時間後,使用者都能與其産生共鳴,進入被引導向成爲覺醒者的适配階段。
在有了這一令人匪夷所思的發現後。
這套生物機甲的價值,自然也就變得不一般了。
不過張徹顯然是沒有用這套生物機甲換錢的打算,當即便連連将眼前的二人的提議一并拒絕。
“張兄買賣不成仁義在,你留我個号碼,日後有事隻管聯系我就行。”
見張徹沒有賣出這件生物機甲的打算,一旁錢豪也不糾結,當即掏出通訊器,擺出一副要跟張徹交換聯系方式的樣子。
聞言,一旁的趙青檸沒好氣的白了對方一眼。
雖然對于錢豪的這種做法相當不屑,但趙青檸卻也是口嫌體正直的掏出了自己的通訊器。
和二人交換了聯系方式後,張徹才将目光看向錢豪和趙青檸。
“之前一直沒問,你們這次過來,也是因爲最近監察隊在研究所裏發現的那批人吧?”
這次錢豪一概之前臉上嬉皮笑臉的表情,面色嚴肅的點了點頭。
“體内帶有自毀裝置的間諜死士,這次上面對這件事頗爲重視,特地從星宿部隊裏,抽調了我們過來打探一下情況。”
張徹點點頭,連忙将他從方原那裏得到的消息和眼前的兩人做了一番簡要說明。
“你說我們要不要調查一下,他們體内植入體的來源?”
聽了張徹的描述後,錢豪皺起眉頭。
随後搖了搖頭:“沒這個必要,任何一個手段高明的操控系機械師都能做到這一點。”
對于機械師這一行當不了解的人,可能會認爲這是什麽通天手段。
但實際上,在聽了張徹對徐清泉那些人的形容後,錢豪當即便明白了過來。
那些人恐怕就是因爲體内有器官被植入體代替,所以才會被選中,然後在送入研究所之前,被某個手段高明的機械師在體内的植入體做了手腳。
所以才會被監察隊的人抓取後,直接暴斃。
恐怕就連他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怎麽死的。
間諜死士?
根本談不上,隻是一群被利益蒙蔽了雙眼的倒黴蛋而已。
“真麽說來的話,你們發現的那些人,應該隻是那幫人的僚機,在研究所裏,恐怕切實有他們卧底存在。”
“他們?”
聽錢豪的語氣中,似乎對那些人的幕後勢力有幾分了解的樣子。
張徹當即略有些疑惑的問了句。
聞言錢豪愣了下,然後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趙青檸。
隻見趙青檸頓了頓,從兜裏取出一張卡片。
卡片的中央是一個黑色的梅花。
“這事?”
“在境外有一種以四種撲克牌花色爲樣本建立的龐大勢力。”
“而目前出現在聯邦内的這些間諜,很有可能就是這個組織裏,梅花組的成員。”
“梅花組……”
張徹忽然想到了之前出現在飓風城裏的,那些紅心殺手。
“這麽說來的花色組織應該一共有四種花色吧。”
“沒錯。”錢豪點點頭,接過張徹的話繼續道:“分别是負責刺殺和暗殺的紅心組;負責情報收集的梅花組;負責經濟獲取的方片組;以及負責兵團組建的黑桃組。”
“你所知道的,在各個自由城中活躍的廣義團,就是由花色組織裏的黑桃和方片共同負責的。”
聽了錢豪的解釋後,張徹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花色組織内的管理層人員,也和撲克牌的花色相同。”
“從A至K,一共有十三名成員,其中身上紋身帶數字的,代表是花色組織内的普通高層,而JQK則沿用了撲克最初期的設定。”
“分别代表大臣,王後和王。”
整個組織依照古法建制,在組織内部有着明确的分工和森嚴的等級制度。
難怪那些廣義團裏一直存在着某種令人難以理解的狂熱信仰,原來他們從一開始就是被特殊人士組織起來的。
不過這麽說來的話,那個組織的管理者是誰。
難不成就是那些廣義團成員口中的,那個名爲亞斯坦克的東西?
“一般花色組織的成員都會将各自的代号紋在自己身上,那我們不是可以直接通過查看他們身上的紋身确定對方身份?”
“花色組織裏,隻有高級成員才會擁有在身上留下紋身的資格。”
“我們目前還不知道,在研究所裏的間諜到底在花色組織裏處于什麽層級,而且梅花組的紋身一般都在相當隐秘的地方。”
“有的甚至會在器官内部,所以想要通過這辦法找到那些人,基本上是扯淡。”
聽了錢豪的解釋,張徹也沒太意外。
畢竟他剛才也隻是随口說說,間諜畢竟和殺手什麽的不同。
他們主要活動的範圍在聯邦内,若是向那些紅桃七、紅桃九什麽的,在身上顯眼的地方整上一個大大的花色紋身。
那這不是跟找死沒什麽區别。
他可不認爲會有人蠢到把‘我是間諜’這四個大字刻在臉上招搖過市。
“不過我們兩個既然來了,間諜的事你也不用太操心。”
錢豪滿不在乎的拍着胸口保證一句。
聞言張徹卻是皺起了眉頭,錢豪的這個回答在他看來頗有些自信過頭了。
但這家夥畢竟是從星宿部隊那種地方出來的,在能力上恐怕确實要比他們這些地方警員更高一些也說不定。
又聊了幾句後,錢豪他們便返回到了研究所之中。
而趁着他們進入研究所的時機,張徹也是再次将那個生物機甲取了出來。
試圖在自己身上激活。
結果不出所料,那套生物機甲依舊不能在他身上具現化出來。
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一個人恐怕也确實不能同時适配上多個傳承物。
哪怕是對象是他手中這個,可以和任何人進行适配的生物機甲。
歎了口氣,張徹再次将那玩意丢回到了背包裏。
這東西即便他自己用不上,但是日後交給方原或者周澤楷也是極爲不錯。
一直在研究所外面等到晚上十點多,研究所裏才有卡俄斯因子開發部的人,陸陸續續從裏面走了出來。
不過張徹沒想到的是,他還沒見到陸漁從研究所裏走出來。
馮程那邊卻是給他發來了一條消息。
約他在研究所附近的一處飯館裏見面。
看到馮程的消息,張徹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去和馮程見面。
至于陸漁那邊。
現在已經有錢豪他們盯防,自然也不少他一個。
而且說不好,這次跟馮程的見面陸漁也會到場。
馮程這次并沒有将見面地點選在飯館的大廳,而是特意定了個私人包間。
不過可惜的是,包間裏隻有馮程一人。
他并沒有在這裏看到陸漁的身影。
“怎麽回事,這麽急匆匆的約我出來。”
“這次是大好事。”馮程故作高深的一笑,然後道:“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過的那個生物機甲嗎?”
張徹點了點頭。
“那東西,中央城那邊已經作出了成品,目前的初代機效能還不錯。”
“基本媲美卡俄斯武裝的性能,并且……不會對使用者的精神力産生過大的負荷。”
“很适合你們這些武鬥家使用,所以我打算試着幫你制造一個能産生大量電能的生物機甲,你有沒有什麽特殊的要求,比如說使用限定的素材什麽的?”
張徹完全沒想到,馮程這麽急匆匆的将他約見出來,竟然爲的是這件事。
“這玩意大概要多少錢?”
“這畢竟不是卡俄斯裝備那種在實驗室裏已經極其成熟的技術。所以具體素材應該會由研究所提供,在資金方面你不用想太多。”
能白嫖?
張徹眼神亮了亮,随即連忙點頭。
“素材方面,超凡級别的荒獸掌握雷電之力的應該有很多,你盡量找那些蓄電量大,并且速度快的素材就行。”
“蓄電量和速度。”馮程将這兩個要求記了下來,然後頗有些疑惑的看了張徹一眼:“你對力量方面沒什麽要求?”
力量……
張徹咧了咧嘴。
他對力量方面還真沒什麽要求。
他現在比較在意的,反而是該怎麽控制他這不受約束的力量。
見張徹沒有說話,馮程繼續問道:“那在蓄電量和速度方面,你更側重于哪個?”
“素材的選用,會不會限制使用者本身的速度。”
“比如說,在選用素材的速度上限,低于使用者速度上限的情況,會不會降低使用者的速度。”
“你怎麽會有這種令人費解的想法?”
馮程看白癡的看了眼張徹,然後搖搖頭道:“能夠限制速度的,隻有覆蓋材料的強度。”
“既然如此那就是蓄電量。”張徹不等馮程把話說完便直接道。
見狀馮程再次點頭。
在從張徹這邊收集他對于生物機甲的各項需求後,馮程便匆匆吃了幾口飯離開了飯館。
生物機甲的制造,他對于這個可太感興趣了。
将荒獸素材和卡俄斯因子相結合,制造出具備荒獸特征和一定進化屬性的生物機甲。
這種天馬行空的想法,以前僅存在于他的幻想之中。
而現在,幻想竟然照進了現實。
此刻的馮程哪裏還有心思吃飯,他恨不得飛回家,然後徹夜不休的将設計圖的初稿給定版出來。
而送走了馮程後,張徹也是快速将眼前桌上的殘局收拾一空。
然後起身回到了他在郁金香區的住處。
從雷電領域的反饋來看,他并沒有在附近捕捉到與陸漁相符的氣息。
而另一邊,張徹随手給錢豪發去了一條信息。
在确認了陸漁被趙青檸盯着後,張徹也是放下心來。
以趙青檸的能力,應該不至于連一個陸漁都跟不住吧?
事實上也确實如此,陸漁的一舉一動全都暴露在了趙青擰的監視之下。
隻是在監視下的陸漁,也并沒有任何反常的舉動,甚至似乎還和一個軍警局内的警員,走的很近。
通過隐晦角度拍下了周澤楷的面容照後,趙青檸當即将這份信息傳給了尚文峰他們。
讓他們幫忙确認這個和陸漁接觸的警員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