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沒有鬼,自然也不會存在隐形的人。
之所以看不見,是科技和異能有機結合的結果。
當人的體質在被強化到一定程度後,會在體内産生出一定程度上的器官異變。
就像超凡級别的武鬥家普遍都掌握了元素放出的能力一樣,梅花A他也掌握了一種,可以自由控制自己存在感的能力。
當他将存在感降到極低的程度時,便能達到躲避欺騙人眼的地步。
即便他就站在你的面前,以正常人類的雙眼,也無法觀測到他的存在。
當然,這種手段說白了也隻是一種障眼法。
無法逃過電子設備的留影和追蹤,但如果在這個能力上,再輔以操控系機械師的手段和黑客的技術。
那麽便能做到真正意義上的神隐。
即便是他此刻就站在距離星軌不足百米的地方,星軌也完全觀測不到他的存在。
“武鬥家确實麻煩一些,竟然能通過出手時的氣流變化察覺到我的位置。”
此刻站在決鬥廣場角落裏的梅花A,看着天空上的趙青檸眉宇間也是露出幾分無奈。
梅花A的加入,讓錢豪和趙青檸感受到了相當巨大的壓力。
重新落回到巨大鐵偶上的錢豪,甚至都來不及去看自己斷掉的左臂,連忙控制着周圍的金屬零件将他嚴密的包裹起來。
那個隐藏在暗處的刺客,恐怕是個需要隊長級戰力才能解決的麻煩。
即便他和趙青檸聯手,也僅僅隻是能在對方的偷襲下自保而已。
至于一旁正和另外一個組織成員交手的葉玄城,随時都有死在對方刀下的風險!
而借助身後數個推進器飛在高處的趙青檸,她的眼神也是相當凝重。
在這麽下去,他們這邊的戰鬥必定會陷入僵局。
地面上的戰鬥恐怕很快就會結束。
因爲寶華城那邊,早已經向他們這邊派出了二次增援。
伴随着大量機動警湧入岚城,岚城内現在由廣義團所發起的武裝暴動要不了多久就會被鎮壓下去。
但問題是那個藏在的暗處的家夥。
以及眼前餘下的四個花色組織的幹部成員。
足足五個超凡!
如果放任這邊的戰場繼續這麽僵持下去,恐怕這岚城内的禍事短時間内還結束不了。
而就在他們這邊僵持的同時。
下面決鬥廣場側面,白鳥集團的高樓裏。
白京平也是皺起了眉頭。
從他辦公室的落地窗可以直接看到此刻正發生在決鬥廣場上空的戰鬥。
“老闆,現在我們是不是該暫時回寶華城避難?”
一旁的嘉莉娜看着站在窗口的白京平試探性的問了句。
聞言白京平慢悠悠的搖搖頭。
此刻正全神貫注注視着外面戰局的他,一時間對于錢豪和趙青檸短暫的停手也是感到相當疑惑。
原本軍警局的那三個超凡戰力,似乎已經快要結束這邊的戰鬥了。
但忽然好像發生了什麽似得,那三個超凡其中兩個都停下了手裏的工作。
更是露出了一副謹慎防守的态勢。
“那邊的戰鬥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這或許是我們白家的一個機會。”
白京平沉吟着下巴,絲毫沒有在意一旁站着的嘉莉娜。
“白老闆?”
直到嘉莉娜再三在他耳邊詢問時,白京平這才回過神來。
“怎麽了?”
“白老闆,現在那邊的戰局很快就會波及過來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聞言白京平雙眼一亮。
“你吩咐下面集團裏的所有打手,全部出動上街支援軍警局。”
說完白京平直接一拳破開眼前十幾公分後的防爆玻璃,從高樓上一躍而出。
直奔着趙青檸那邊的戰場而去。
而被留在辦公室裏的漂亮助理嘉莉娜,猶豫了一下後,也是跟着離開辦公室。
在集團内将白京平的指令向傳達下去。
“又來了一個超凡?”
遠處的戰場上,趙青檸微眯着眼睛,看着直奔他們而來白京平。
稍稍握緊了手中的雙劍。
“寶華城白家白京平,特來助拳!”
遠遠的白京平便大喊一聲,緊接着淩空一發熾熱火球直接砸向趙青檸身邊的一個花色組織成員的身上。
而作爲一個武鬥家,白京平元素外放的屬性和葉玄城一樣也是火屬性。
竟然是援軍?
白京平的到來,讓趙青檸也感到相當的驚喜。
有了白京平的加入,錢豪他們這邊的壓力驟減。
而在另一邊的戰場上,張徹的位置此刻也不斷逼近城東。
之前軍警局在岚城内的行動結束後,雖然已經将駐留在這裏的警力全部撤走。
但後來錢豪他們來了之後,又重新派人将岚城東門防線給奪了回來。
所以現如今岚城東門附近也正在進行着相當混亂的戰局。
岚城内部的廣義團,正試圖以團内幫衆的力量強行突破駐紮在這邊的警員防線。
不過廣義團和軍警局的戰鬥和他無關。
根據雷達上現實來看,目前在逃的五個标記中,他已經抓到了三個,還有一個死于廣義團和軍警局的混戰之中。
也就是說,目前爲止隻剩下一個正在移動的标記他還沒有處理。
但問題是直到目前爲止他還沒有見到陸漁的蹤迹。
這剩下的,最後一個标記内的人物會是陸漁嗎?
張徹皺着眉頭,順着地圖上的位置,最後在靠近岚城東門附近的一條巷道内。
找到了藏身于其中的最後一個标記。
徐清泉和方原?
當他在這處巷道内,看到了這裏的人竟然是徐清泉時。
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們怎麽還在這裏?”
看着眼前的徐清泉和方原張徹整個人都愣住了。
“哦,他說他有能夠聯絡到陸漁的特殊方式,所以我便帶着他來找人了。”
對于會碰到張徹這件事,方原也是早有心理準備。
當即便将準備好的措辭,跟張徹解釋了一番。
原來是這樣?
張徹皺着眉頭,滿腹狐疑的看了眼徐清泉。
“從雷達上的标記來看,目前岚城内的十三個人員其中十一個已經被我們找到,并且派專人送往寶華城。”
“至于剩下兩個下落不明的,很有可能已經死在岚城内廣義團和軍警局的争鬥之中。”
“沒什麽事的話,你就帶着徐清泉回去吧。”
張徹沖一旁的方原吩咐道。
“還是确認了最後兩人生死的好。”方原搖搖頭,然後繼續道:“如果這次的人裏,有能屏蔽叼這種追蹤的高手,搞不好就讓他們混出去了。”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嗎?”
張徹看着一臉認真的方原,沉吟了片刻後點了點頭。
“既然最後需要确認的目标還有兩個,那就去找找看好了。”
“我這邊帶着徐清泉去找陸漁,至于你就找剩下那個人好了。”
見張徹點頭,方原這邊當即便拍闆完成了分工。
然後帶着徐清泉往小巷的另一邊走去。
對于方原的話,張徹倒也确實沒想太多。
見方原向西面搜索過去,張徹便轉身往東。
在街道上尋看了一番後當即便直接将雷電領域最大程度的展開。
原本隻是想通過雷電領域的超感知覺,試着在城東這邊探索一下。
但沒想到這次使用雷電領域,竟真的還有意外之喜。
在雷電領域展開後,那大腦内讀取到的無數個形色各異的氣息中,還真讓他發現了一個熟悉的氣息存在。
陸漁竟然真的還活着!
之前在郁金香區裏,他使用雷電領域監視過陸漁很長一段時間。
所以對于陸漁的氣息格外熟悉。
這次展開雷電領域後,他也沒想到他真的在城東門附近搜尋到了陸漁的氣息。
在陸漁存活的前提下,通訊器裏錢豪留下的追蹤信号丢失了位置。
也是說此次的這批研究人員裏,真的有人具備能夠屏蔽這種追蹤手段的能力。
錢豪的卡俄斯因子直接深入到了這些人體内的植入體之中,如果說不是将植入體摘除的話。
那陸漁的身份可就有些高深了啊。
在讀取到陸漁的位置後,張徹迅速像陸漁的位置趕去。
此刻陸漁就在城東門,軍警局布置在城門口的最後一道警戒線前不遠處的地方。
在張徹感到這裏後,眼中全能視角對于陸漁的危險性判定明顯提高了好幾個層級。
超凡!
目前從全能視角對陸漁的危險性判定來看,她竟然有着正兒八經的超凡實力!
此刻陸漁正控制着一團卡俄斯機械雲霧,試圖幫助這邊廣義團的人強行攻破軍警局的防線。
但陸漁似乎并不是尋常的超凡機械師,從她目前展露出來的手段來看。
她似乎并不負責火力主攻,而是使用自己的卡俄斯因子以類似操控系機械師的手段,強化附近廣義團成員身上的武器。
通過提高那些廣義團成員的危險性,來增加攻破軍警局防線的概率。
“藏的可真夠深的啊。”
就在陸漁又從身前的卡俄斯機械雲霧中,分化出一部分卡俄斯因子附着到附近的廣義團成員武器上時。
身後忽然想起了一個讓她本人感到毛骨悚然的聲音。
猛地回過頭去,隻見張徹正站在她身後不遠處,一臉笑意的看着她。
陸漁皺起眉頭,看着遠處久攻不下的城東門防線。
又看了眼張徹從背包裏取出的海格力斯。
張徹這一憑空攝物的手段讓她感到相當詫異。
其他人可能不了解海格力斯這件武器,認爲張徹隻是單純的将一件卡俄斯裝備從黑匣形态轉變成了武器形态而已。
但作爲親手将這件武器制造出來的她,可太了解海格力斯了。
這件武器,根本就不存在黑匣狀态。
而且作爲卡俄斯裝備,這件武器因爲其中的卡俄斯因子太過固化的緣故。
在耐久度上比起一般的卡俄斯因子要低一些。
一旦出現損耗,是無法像正常的卡俄斯裝備那樣進行自我修複的。
在看到張徹以這一手神乎其技的手段取出海格力斯後,陸漁眼中也是多了幾分好奇。
“你的覺醒能力并不是雷電?”
“雷電隻是我的覺醒能力之一。”
張徹笑了笑。
他雖然一直在研究所裏都标榜他是個雷電系能力的覺醒者,但實際上他這也算不上是騙人。
因爲雷元素掌控這個能力,确實是他的機制之一。
包括牧流飛他們認爲他是空間系能力的覺醒者這一點,他也從來沒否認過。
“束手就擒吧,像你這樣的科學天才,科研局那邊會給你優待的。”
“其他人被抓進科研局或許依舊能以研究學者的身份活躍在聯邦内的各個研究所裏,但我卻不行。”
說話的同時,陸漁手中漂浮的卡俄斯機械雲霧緩緩凝結成了一個巴掌大小的腎髒器官。
而在那凝聚出來的器官之上,則有着一個深刻的黑色梅花紋路标記。
難怪陸漁能夠屏蔽錢豪的追蹤信号,原來在她體内替代原生器官的植入體,竟然是一個做工巧妙的卡俄斯黑匣。
“原來你就是那群僚機保護的那個人。”
見到出現在陸漁右肩上的梅花組織的标記後,張徹頗有些無奈的扶了扶額。
确實,如果陸漁的真實身份是境外花色組織打入聯邦内部的高級間諜的話。
陸漁微眯着眼睛看向張徹,然後道:“如果你還把我當作朋友的話,我希望你在這裏能放我一馬。”
“要是你把我當朋友的話,現在你已經跟我回去了。”
對于陸漁的話,張徹一笑置之。
同時,右手側的海格力斯跟着也進入到蓄能狀态。
“确實我們之間各爲其主,落到現在這個局面,也實屬無奈。”
聞言陸漁點點頭,眼神之中卻是忽然多了幾分異彩。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對你出手了。”
陸漁微眯着眼睛看向張徹,然後道:“如果你還把我當作朋友的話,我希望你在這裏能放我一馬。”
“要是你把我當朋友的話,現在你已經跟我回去了。”
對于陸漁的話,張徹一笑置之。
同時,右手側的海格力斯跟着也進入到蓄能狀态。
“确實我們之間各爲其主,落到現在這個局面,也實屬無奈。”
聞言陸漁點點頭,眼神之中卻是忽然多了幾分異彩。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對你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