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我們全都按兵不動,心裏十分緊張老陳,害怕王座上的修羅惡鬼出手,同時也怕破界梭裏的情況被洞察。
如果真的被洞察,我們的意圖被察覺,想要進城就更加的難了。
吵過之後,林放也沒計較太多。同樣緊張的道:“它能成爲一方霸主,實力不容小視,要是能進去,我們也不能輕舉妄動,先打聽打聽他具體的實力,知己知彼,出手才有勝算!”
我點點頭,安靜的等待着。
破界梭爆發出一次符文,下一次就在數萬公裏之外了,我們看不到破界梭的情況,但能看到破界梭上發出的光芒一直沖天而起。
王座上的修羅惡鬼洞察了數秒,頭上的修羅惡鬼的角就發光。城内待命的修羅士兵瞬間就動了,列隊後除了城池,城門口頓時混亂了起來,但守城的士兵并沒有動。
我深吸了一口氣,非常的失望。
不過林放沒有因爲剛才的争吵而冷嘲熱諷,反而是安撫我道:“在等一等,老陳駕馭着破界梭速度太快,他們不可能追上。而且等老陳探查出他的領地範圍,就不會走太遠,隻會在裏面打轉。”
我之前都沒想到要讓老陳在裏面打轉,看來林放在通知老陳的時候,私底下還溝通過方法。
修羅城裏的士兵出去了五隊,城池外圍的士兵就走得差不多了。就在城内的士兵出城後沒多久,破界梭再次出現,符文全部點亮,撼動了一方天空,做出了挑釁的姿态。
原本平靜在王座之上的修羅鬼王雙眼光芒驟然變亮,惱怒的哼了一聲,他坐下發光,打開一道魔門,有四個修羅惡鬼從裏面走了出來,這四個修羅惡鬼頭上的角同樣很大,隻是亞于王座之上的存在。
不用說都知道,那是修羅王的核心手下,實力遠遠高于城内的修羅惡鬼。
修羅惡鬼,隻是我們的一個統稱,但修羅界是一界,那怕他們的社會結構簡單,也會有一個完整的等級體制。
等級,對我來說是個模糊的東西,因爲我判斷一個人的實力,基本都是靠氣息來辨别。加上第一次來修羅界,對這裏完全不了解,自然也不知道這裏的一些情況。
王座之下出來四個核心人物,我心裏咯噔一下,眼裏的望氣符文閃爍,從破界梭的屏幕上洞察那一道門,确定裏面隻有是個修羅惡鬼,但四個修羅惡鬼已經夠強了。
它們出來之後,兩尊立于王座左右,例外兩尊騰空而起,直撲破界梭閃爍跳躍的地方,兩人一出去,城内又出去了十隊士兵,每一隊都差不多有五六千人,加上前面出去的士兵,差不多已經有十萬修羅惡鬼出去了。
修羅王城池統治的範圍很大,但除了主城,外面還有一些小型城市,現在恐怕也都被調動了起來。
再大的地域,隻要有足夠的人,它也會變小。
半個小時之後,破界梭跳躍的範圍就已經被壓縮到一個固定的範圍内來回的折騰。
我們在這裏等待,緊繃着神經,感覺時間過得飛快,但在修羅王眼裏,出動了那麽多的人,半個小時還沒有逮到破界梭,他變得非常的焦慮,手一揮,坐下的兩個修羅惡鬼又騰空飛出。
這一次,他們沒有直接禦空離開,而是立在城池上空等待,城内也有可以禦空的修羅惡鬼陸陸續續的騰空,在他們身後列隊。
修羅界和地球一樣,并非誰都可以禦空,能達到禦空這個境界的人,實力都不容小視,自然也就不會太多。
這一次,看守城門的修羅惡鬼裏也有一部分騰空,最後在虛空組成了一支萬人隊伍。兩個修羅王座下的強者,各自帶着五千人禦空離開,他們的速度極快,瞬息就是百裏,但在破界梭面前,依舊不夠看。
林放道:“城内差不多空了一半了,那修羅王應該是知道我們來的意圖,想要把我們斬殺在這裏。”
天色越來越沉,短暫的喧嚣過後,城池漸漸的安靜了下來。我招呼了一聲,林放我們五人才悄然靠近,憑借着石界獸王的綠色液體潛伏到了城門口,等待了半個多小時,終于尋到機會,成功潛入城内。
城門口,我們也刻意的觀察了一下,城内的修羅惡鬼給我的感覺不是那麽靈動,相互之間沒有任何的交談,形如木偶。
林放猜測,這座城裏的修羅惡鬼,除了座下的四個,其餘的都被控制了。這也是強者常用的一種方法,畢竟統治一個城池總會出現很多的麻煩,而強者都不喜歡麻煩,隻會用最直接的方法。
城内已經空了一半,靠近城主府的地方,竟然還沒有守衛。但那修羅王的實力,也不需要什麽守衛。
我們靠是靠近了,可是也不敢出手,也不敢去打聽修羅王的事,害怕修羅惡鬼體内有修羅王的意識,被他洞察。
一直沒說風涼話的林放,這時終于忍不住開口道:“我們來這裏簡直就是浪費時間,不如趁早結束這裏的事離開,将來有機會再回到這裏,那意識體不也說了,它還能在堅持百年,殺了四個修羅王,也就隻能給他在争取一點點時間。”
百年,那是正常消耗的情況。如果我們不斬殺是個修羅王,它們的意識一直在裏面,那就是此消彼長,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我估計用不了太久,反叛的意識就會占據主導。
我沒有回林放的話,眼目前的情況,也的确如他所說,敵人近在咫尺,我們卻什麽都做不了,也不敢做。
林放也隻是說說,沒有催促離開,我想了下,打算想遠離城主府,畢竟修羅王實在是太強了,我看不出他的破綻,硬碰硬那更是完全沒勝算,離得太近,也容易被發現。
退到一個空了的宅院裏,我們四人終于是放松下來,林放第一時間通知老陳我們已經進城了,讓他随機應變,尋找時機藏匿,畢竟控制破界梭長時間的跳躍,也是極大的消耗。
稍作休整,我也妥協道:“等到明天夜裏如果還沒有機會,那我們就離開!”
破界梭的速度太快,而且失去限制,老陳可以随意穿梭,抓不到他,城外的修羅士兵也會回到城裏,到時候我們想要離開也是個危險的事,沒必要冒險。
修羅界的午夜有些微涼,而且這種涼透着一股陰氣,但細細去感知,又會發現它并非陰氣。
我們也不敢用玄力抵抗,深夜後就隻能蜷縮在一起,用身體的溫度來抵禦。結果到了午夜,我們就有些抵抗不住了,一直沒說話小王和小趙同時道:“李總,林總,這陰冷太詭異了,我們有些撐不住了。”
他們體内沒有玄力,以爲我和林放用玄力在抵抗。實際上我和林放也是繃不住了,不要說堅持到天明,就是幾個小時,我們都會承受不住。
我長長的吐了口氣,氣息一吐出來,立刻就變成了湛藍色的冰沙,我牙齒磕巴的道:“這陰冷似乎不太正常,我們之前在外面也沒感覺到。”
“這是修羅王身上釋放出來的氣息!”一個突兀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林放和我一下就站了起來,抽出兵器,林放吐着冰沙,喝問道:“誰?”與此同時,消失的破界梭再一次綻放出光芒,直沖天際。
可見通過破界梭,林放随時都能跟老陳溝通,這能力,我單純的控制和掌控破界梭完全做不到。
隻能說,小妹在煉化破界梭的時候,的确是留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