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華山



西嶽華山是五嶽之一,位于曆史文化故地陝西渭南市境内,在西安市以東。北臨坦蕩的渭河平原和咆哮的黃河,南依秦嶺,是秦嶺支脈分水脊的北側的一座花崗岩山。憑藉大自然風雲變換的裝扮,華山的千姿萬态被有聲有色的勾畫出來。

經過了數天趕路的獨孤斷和令狐沖,終于風塵仆仆的到達了華山腳下的華陰縣。

坐在車裏的獨孤斷不時的四處張望,似乎對一切都很感興趣。

因爲獨孤斷不會騎馬,所以令狐沖租了一輛馬車,一路吃着自帶的幹糧,急速趕路,吃喝都在馬車裏。對于華陰縣城獨孤斷異常的感興趣,這可是自己來到古代看到的第一個縣城。

看慣了高樓大廈看古代的建築群感覺非常有意思。

“新蒸的大包子啊,皮薄肉多。”

“賣混沌了,熱乎乎的混沌。”

“燒餅一文錢一個。”

不知不覺馬車經過了鬧市區,聽着耳邊的叫賣聲,聞着飄香的食物,獨孤斷肚子咕咕一叫。正要拿出幹糧啃幾口,這時趕車的令狐沖掀起了簾子。

“小斷,這把我們可以大吃一頓了。”令狐沖異常高興的說道。

半個時辰後

“果然這裏的酒最好喝。來,小斷,幹。”

令狐沖說完不等獨孤斷舉杯,就一飲而盡。漸漸的感覺用杯喝不爽,又換上了大腕。

幸好你沒換壇子,要不我還以爲到天龍八部了呢。

獨孤斷看着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令狐沖委實無語,這不是大吃一頓,是大喝一頓吧。幸好這裏的老闆貌似認識令狐大酒鬼。

獨孤斷和老闆把令狐沖擡到樓上的客房,獨孤斷也要了一間客房,感覺一陣頭暈目眩,剛才陪令狐大酒鬼也喝了不少。腦袋一歪,倒在床上呼呼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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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曰清晨,獨孤斷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又被陽光一照眯了起來,起床穿好衣服。

咕咚!咕咚!

抓起桌上的茶壺狠狠的灌了幾口,才徹底清醒,推門而出。

客棧樓下的令狐沖穿戴整齊,正吃着早餐。

“沖哥,不好意思,我起來晚了。”

“沒事小斷,我也剛起來。”令狐沖不以爲意道。

令狐沖随後興奮道:“小斷,我記得昨天你給我喝倒了,好酒量啊,等什麽時候有空我們在喝一頓。”

“呵呵……沖哥,我們什麽時候回華山啊”

獨孤斷渾身直冒冷汗。還喝,昨天剛開始我還能和你喝幾杯,過一會還沒等我喝,你就全幹了。話說爲什麽武俠世界都離不開酒呢,這不坑我這個不喜歡喝酒的人嗎。

“哈哈……看你是着急拜師了吧。放心我師父可是鼎鼎大名的君子,一定會收你爲徒的。到時候你可就是我的小師弟了。”令狐沖笑道。

獨孤斷微笑不語。

老嶽還不夠資格做咱的師父,我是做不成你的小師弟了,沒準以後見面你還得稱呼我師叔呢。

自古華山一條路,險峻無比。

但是對于會輕功的武林人士,這不過是個笑話。

“沖哥,你放我下來吧。”

獨孤斷頭暈目眩,感覺自己快吐了。

“等等,沒到呢。”

看着雄偉的華山派大殿,踩着腳下的青石闆,獨孤斷難受的胃好了不少。

“走了小斷,去見我師父。”

令狐沖不由分說的拉起了蹲在地上的獨孤斷。

此時的正氣堂坐着一個書生,此人颏下五柳長須,面如冠玉,一臉正氣,卻是讓初見他的人心中景仰之情,油然而生。

“師父,徒兒回來了。”令狐沖趕緊上前行禮。

“沖兒此去數曰可有收獲”

老嶽嘴上說着令狐沖,眼睛卻望向獨孤斷。

“師父!徒兒給你介紹下。”

令狐沖說完用眼睛示意獨孤斷上前拜見。

“晚輩莫斷,拜見嶽掌門!”

獨孤斷雙手抱拳,做了個揖。

“沖兒,這位小兄弟是何人啊”嶽不群微笑道。

“唉……師父,這個說來話長……”

令狐沖歎息一聲,把在孤劍村的所見所聞叙述了一遍,重點說明了獨孤斷的悲慘身世,還說出了他想學武功的念頭。

老嶽聽完後沉默下來,眼神望着獨孤斷不知道想些什麽。

而獨孤斷也沒有上前哭着喊着求嶽不群收他爲徒,其實他來華山主要是爲了風清揚。對于老嶽他本能的有種敬而遠之,怕他啥時候坑了自己,自己還幫他數錢呢。

這樣大廳中一個要拜師的不着急,一個要收徒的也不着急。但是令狐沖着急了,他一面不停的給獨孤斷使眼色,意思他趕緊跪下拜師。一面開口道:“師父,我懇求你收下莫斷吧。他的身世和徒兒一樣可憐。而且在回來的這一路上,徒兒也感受到他是一個正直的人,必然不會堕我們華山派的名頭。”

看到令狐沖爲了他,又是求師父,又是幫自己,獨孤斷說不感動是假的。萬般無奈之下隻好開口:

“晚輩懇請嶽掌門收我爲徒。”

獨孤斷說完雙腿一彎就要跪下,雖然心裏很是抵觸,但他知道拜師必須要下跪。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快,還沒等獨孤斷跪下,嶽不群突然一揮手,一道内力扶住了他,不管他如何用力,都跪不下。擡頭看到老嶽嚴肅的表情,知道他不想收自己爲徒。

哼!這樣更好。老子還不想拜你爲師呢。要不是令狐沖,老子都懶得理你這僞君子。獨孤斷心中冷笑。

“這位少俠,恕在下不能收你爲徒,你既然是沖兒的朋友,可在這華山小住幾曰。”

嶽不群說完也不看一臉驚愕的令狐沖,轉身離去。

“這個……”

令狐沖撓頭不以,非常的不好意思,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呵呵,沖哥,沒事的。我想嶽掌門一定有他的原因,雖然我不能拜在華山派有些遺憾,但我想天下名門正派無數,總會找到要我的。”獨孤斷笑道。

“對啊,我本想一會在求求師父,沒想到你到看得開,這樣也好,到時候我求師父給你寫一封推薦信,說不定你能拜到其他的五嶽劍派。”令狐沖高興道。

聽到‘五嶽劍派’四個字,獨孤斷眼中閃過一絲刻骨仇恨,但怕令狐沖看出什麽又趕緊笑道:“多謝沖哥了,不過我想在華山多住幾曰。你可不要嫌我啊!”

“哈哈……你想住多長時間都行,就怕你煩悶了,其實山上很沒意思的。”令狐沖大笑道。

是沒酒喝沒意思吧。獨孤斷暗自吐槽。但随後吓了他一跳。

“小斷,我差點都忘記了,我那還藏着兩瓶好酒,今晚回去不醉不歸。”

令狐沖說完拽着表情痛苦的獨孤斷走了出去。

“哼!”

大廳中傳來一聲冷哼,在空無一人的大廳中尤顯突出。随後屏風後面一個青衫書生走了出來,輕袍緩帶,右手搖着折扇,神情甚是潇灑。正是嶽不群。

嶽不群面色陰沉看着走遠的二人。心中冷笑:“沖兒還是個孩子,整天就知酗酒。真以爲那個莫斷學武是爲了什麽行俠仗義,真是笑話,雖然那小子确有幾分城府,但是我一眼就看穿他心中的仇恨。”

如果獨孤斷此時知道老嶽已經看穿了他,一定會爲剛才自己拜師失敗慶幸不已。嶽不群就是那德高望重的老前輩,真是太可怕了。

莫斷此人資質到是可以,可惜根骨已經定型,終身難有成就。更何況屠村的可是嵩山派,我何必要趟這趟渾水,要是引起左師兄的注意可就不妙了。

“左師兄啊左師兄,你這次屠了孤劍村究竟是意欲何爲呢”

嶽不群一個人坐在大殿之中臉色忽明忽暗,心中隐晦的算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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