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男子哪裏還敢說什麽,他們的雇主王陽都死了,現在還有什麽好顧忌的呢?當下直接将怎樣和王陽聯系上,又怎樣在王陽的幫助下來到了華夏國,又怎樣參與了針對王起和洛淩遲等人的事情上,一直到最後的恐怖襲擊事件。
聽完了兩人的叙述,在場的所有人都露出了驚駭的表情,他們怎麽都沒有想到,王陽的身邊竟然聚集了這樣的一批殺手。
更沒有想到,連徐遺風也參與了這件事情中來,怪不得塗翔會忽然背叛,原來背後是有着徐遺風撐腰。
他們的目标竟然是要将葉潇一起殺掉,也虧得葉潇逃過一劫……
當然,有幾個人早就知道了這一切,當葉潇的目光移到他們身上的時候,這幾個人倒也光棍,直接證實了兩人的話語,當聽到這幾個一直和王天雲走得最近的大佬也證實了這些話,其他的人選擇了沉默。
在座的都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況且到了這個時候,葉潇也着實沒有必要跟他們解釋什麽。以葉潇如今所掌握的力量,真要對付他們,他們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到了最後,葉潇直接提出了要将天怒會合并到龍耀會的事情,面對這樣的決定,沒有任何人有意見,如今群龍輝群龍無首,若是一個個再各自爲政的話,那麽遲早會被葉潇一一剿滅,到時候所損失的可不僅僅是财物和地位,很可能連性命都丢掉。
若是現在趁早加入龍耀會,雖說會失去一些自由,可是畢竟能夠保住現在的地位,依舊可以享受一定的榮華富貴,至于那幾個毒販子,盡管心中不願意,但勢必人強,也由不得他們反抗。
對于這幾個人,葉潇自然不會輕易的放過,不過現在不是下手的時候,如今王陽也死了,有戴岱臣幫助,要搞死這幾個人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本是天怒會推選會長的位置,可是最後卻演變成龍耀會一統靜海市黑道的盛會,從今天起,偌大的靜海市将隻有一個黑道幫派,那就是龍耀會,也隻有一個黑道教父,那就是葉潇。
葉潇成爲了靜海市地下世界獨一無二的王者。
眨眼間,已經到了新一年的一月份,很快,就要春節了,對于華夏國來說,舊的一年也将真正的過去。
靈山公墓,兩座全由黑色花崗岩砌成的墳墓中間,一身黑衣的葉潇就這麽随意的坐在地上,嘴裏叼着一根香煙,一口一口的吸着。
隻不過幾口,一整支煙就被吸完,随手将煙頭扔在了地上,用腳踩滅,這才朝着左右的墳墓看了一眼,發現擺放在墓碑前的香煙才燃了五分之一的位置。
“你們兩個,這抽煙的速度也太慢了吧……”葉潇聲音沙啞的說着,眼神卻是望向了天空……
當日王起被安葬在這裏之後,洛淩遲的骨灰也被送到了這裏,就在王起的旁邊……
“塗翔死了,王陽也死了,他們現在應該都到地下了吧,你們可以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們了……”葉潇喃喃說着,似乎王起和洛淩遲就坐在他的旁邊一樣……
“隻是徐遺風那家夥卻不知道去了哪兒,我找了半個月,都沒有找到,暫時還沒辦法送他下來和你們見面,你們就再多等等吧……”說着說着,葉潇的雙手伸出,直接搭在了黑色的墳墓上,好似搭在兩人的肩頭一樣。
不知道什麽時候,墓園吹起了陣陣寒風,墓園中的松柏發出唰唰的聲響,好似在回應葉潇的話語一樣。
“對了,還有一件事沒告訴你們,現在靜海市已經沒有了天怒會和寒天會,被我給吞并了,你們不會怪我吧?哈哈,就算你們怪我又怎樣?有種的起來咬我啊,隻要你們敢回來,老子就算被你們毒打一頓也認了,隻是你們爲什麽不回來呢?爲什麽你們就這麽走了呢?爲什麽呢?”葉潇的聲音一陣沙啞,就好似一個人在哭泣一樣……
風越來越大,吹得他身後的松柏不斷搖晃,整個墓園都回蕩着這寒風的聲音,要是一般的人在這種情況下估計會吓得臉色鐵青。
可是葉潇卻壓根沒有畏懼的意思。
“現在靜海市地下世界就隻有一個龍耀會,道上的人也知道隻有一個葉潇,不會再記得王起,也不會記得洛淩遲,你們羨慕吧,妒忌吧,哈哈哈,我現在可是靜海市黑道獨一無二的王者,一聲招呼,起碼有超過上萬人爲我賣命,在靜海市,我要風就是風,要雨就是雨,我就是這裏的主宰,可是我依舊開心不起來……
爲什麽呢?還不是因爲你們兩個混蛋不再了,你們倒是好,結伴去了地府旅遊,将這些爛攤子留給我,就算我最後一統世界黑道又有什麽意思,草……“葉潇大罵着,似乎隻有大罵,才能夠發洩心中的不滿……
足足罵了半個多小時,直到寒風靜了,他才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看了看墳墓上的兩張照片,眼中隐隐有淚光閃動。
“好了,老子不陪你們了,月妩還等着老子去參加開映式呢,對,就是那一部《追風英雄》,也許這部電影之後,老子就是大明星了,你們就慢慢妒忌吧……”狠狠的對着地面吐了一口口水,葉潇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裏……
而一滴淚水,卻自他的眼角慢慢的滑落……
是那名的冰涼與剔透……
就在葉潇四處尋找徐遺風的時候,靜海市虹橋國際機場,一架來自英國的航班穩穩的降落在地上,機艙的艙門打開了,一個個歸心似箭的華人興高采烈的從飛機上走了下來,當他們踏足這片土地的時候,很多人臉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畢竟,春節,對于每一個華夏人來說都有着特殊的意義,很多在外工作或者學習的國人都會趕回家和家人團聚。
整架航班,幾乎都是黑頭發黃皮膚的國人,可是在所有人華夏人都下機的時候,一名滿頭金發,還戴着一個墨鏡的男子從飛機上走了出來,他的神情冷峻,即便是面對美麗空姐那迷人的笑容,也沒有半點理睬的意思,就這麽站在高架梯上,對着前方那座巨大的城市,比劃了一個手槍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