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天氣,總是格外的明媚,金色的陽光揮灑下來,照亮了整個大地,靜海市水影山莊半山腰的草地上,葉潇正蹲在一個嬰兒車的前面,伸手逗弄着嬰兒車内的兩個小家夥。
幾個月的時間,兩個已經長大了好一圈,各項指數一直都很健康,這讓葉潇心裏很是欣慰。
“葉潇,思卿過來了!”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慕容茗嫣的聲音,葉潇擡頭一看,就看到一身黑衣的李思卿正站在遠處,當下朝着同樣半蹲在旁邊的司徒皓月說道:“我過去看看!”
“嗯……”司徒皓月隻顧着逗弄着兩個小家夥,哪裏有機會理會葉潇。
可是回答葉潇之後,卻發現葉潇并沒有離去,而是站在原地不走……
“老婆,我發現你又長大了噢……”葉潇哈哈一笑,轉身就走。
“死樣……”司徒皓月直接翻了個白眼……
葉潇早已經離去,幾步之間,已經來到了李思卿跟前。
“那邊走走……”葉潇示意李思卿不要在這裏談話,當下率先朝着水影山莊的人工湖走去。
李思卿點了點頭,跟在了身後,兩人一路來到了湖邊。
湖面清澈見底,一些魚兒在水中遊蕩,隐隐有微風吹來,蕩起陣陣漣漪,而人工湖邊也種滿了柳樹,青色的柳芽長了出來,時刻告訴人們,春天已經到來。
“有消息了?”葉潇掏出了一支香煙,遞給了李思卿一支,然後自己點燃,輕輕的吸了一口,淡淡說道。
“嗯,我們的人在西面的叢林發現了他開走的那輛車,當時他就在車上,不過已經死了……”李思卿也是點燃了香煙,吸了一口,似乎這才能夠平靜心中的震驚,這才開口說道。
“死了?”葉潇一驚,上官無道,那個和自己作對多年的上官無道就這麽死了?這怎麽可能?
“是的,死了,被人掐斷了脖子!”李思卿點了點頭,在他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也不敢相信,這個能夠和葉潇一直做對的家夥竟然就這樣死了。
他們可是發動了整個天耀門在靜海市的勢力尋找他的下落,哪裏想到費盡心思找到的時候,發現他已經死了。
“帶我去看看!”葉潇淡淡說道,不知道爲什麽,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心裏竟然産生了一股深深的哀愁。
“好!”李思卿點了點頭,然後帶着葉潇就朝外面走去。
半個小時候,一行人驅車來到了郊外的一個廢棄工廠,早有天耀門的成員守護在那裏,看到葉潇等人到來,一個個恭敬的朝葉潇等人行禮,葉潇點了點頭,就這麽走進了工廠的廠房内,廠房内,也有天耀門的成員看守,隻因爲上官無道對于葉潇來說太過的重要,現在他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誰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殺了他。
上官無道的屍體被放在了一個木闆上,上面用裹屍布包裹住,葉潇走到了屍體前面,早有人上前拉開了裹屍布的拉鏈,看到這張原本帥氣此時卻一片冰冷的臉龐,葉潇心裏又歎息了一聲,然後伸手在上官無道的脖子前面摸了摸,臉色微微的變了變。
這可是被人以暴力捏碎的,而且你捏碎的時間并不長,對方的力量明顯很大,而且從捏碎的傷口來看,對方的手指并不粗,換句話說,擊殺上官無道的人應該不是一個強壯的大漢,也許還是一個東方人。
到底是誰?難道是落雨天?就葉潇所知,上官無道除了自己外,對他最有意見的就是如今已經從黑暗議會脫離出去的落雨天了?隻是落雨天不是正在和哈迪雷斯對抗麽?他怎麽會出現在靜海市?
可如果不是他,又會有誰呢?
又上上下下的将上官無道的屍體檢查了一遍,确定他的确隻有一處緻命傷之後,葉潇轉頭對李思卿說道:“派人密切關注歐洲的情況,有什麽變動随時通知我!”
“是!”李思卿應承下來,看到葉潇要走的意思,又補充了一句:“他怎麽辦?”
“埋了!”葉潇淡淡說着,不管他之前和上官無道有着多麽大的仇怨,可是如今這個人已經死了,那麽一切也都結束了,他可沒有鞭屍洩恨的打算。
隻要确定這個人是上官無道,那麽一切就已經足夠了,至于上官無道所說的給邵冰倩體内種入的毒液,他卻早從醫院那得來了消息,那不過是一種迷藥,最普通的那種,隻是量有點多而已,休息這幾天已經沒事了,即便是江梓泰體内的注射的東西,也隻是一點隐藏着興奮的普通藥劑,根本不是什麽置人于死地的毒藥。
不過現在還陷入昏迷狀态的江梓泰可不知道這些,而如今的江市長在知道這樣的結果之後,卻是無力改變着什麽,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完了,可是他卻沒辦法做些什麽,那麽多人作證,自己的兒子差點強暴了邵冰倩,這已經是他們江家最大的醜聞,這個時候,他還能夠做什麽?
報仇?開玩笑,不說是自己的兒子不對在先,就算自己的兒子對的,難道還能夠向葉潇報仇麽?他不想要自己的烏紗帽了還差不多,所以這本足以轟動靜海市的事情就這麽以最低調的方式解決。
離開了那間廢棄的廠房,想到了當年的對手一個個的死去,葉潇輕聲歎息了一聲,上了車,朝着靜海市市區的方向走去,他答應了邵冰倩,這周陪她回一趟京都呢?經過幾天的休息,邵冰倩也從那惡魔一般的經曆中回過神來,這幾天若不是擔心上官無道的蹤迹,早已經返回了京都。
跟慕容茗嫣等人打過了招呼,葉潇開着一輛寶馬車730來到了邵冰倩所居住的地方,接上她之後就一路從高速路上開往京都,花費了幾個小時的時間,已經來到了京都的高速路出口。
看到那藍底白字的高速路出口幾個字,葉潇的腦海中不由自住的浮現出了當年自己第一次到京都的時候,那時候,就是一群公子哥被自己超越了,看自己不順眼,想要找自己的麻煩,最後是上官飛來迎接自己的。
一想到上官飛,葉潇的嘴角又是一陣苦澀,自己親手殺死了他的爺爺,也因爲自己的原因,讓整個上官家從華夏國政壇除名,現在,他應該恨死自己了吧?
搖了搖頭,将這些莫名其妙的傷感情緒抛出腦海,開着車來到了邵冰倩養父楊教授所居住的别墅,停好了車,葉潇擰着一大堆禮物和邵冰倩一起上前敲了敲門,門開了,可是開門的卻不是楊父楊母,而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妙齡少女,看到這樣的一名少女,葉潇和邵冰倩同時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