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巨響,徹底得震住了現場所有人,偌大的大廳瞬間一片寂靜,就算那些原本竊竊私語的人也全部停止了口中的話題,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着最前方的葉潇。
香槟的酒瓶徹底的碎裂開來,暗紅色的酒液灑得秦守一身都是,腦袋上也破開了一個血洞,鮮血和香槟混雜在一起,流淌下來,而他整個人都呆住了,就這麽呆呆地望着葉潇,甚至忘記了疼痛。
金利君呆住了,秦守的父母也是呆住了,那些司儀,禮儀,秦守的親戚朋友全部呆住了,除了楊素素的眼睛撲閃撲閃外,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這樣的一切,甚至王甜甜因爲驚訝,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手捂住嘴巴,一手捂住自己的心髒,似乎生怕跳出來一樣,那本來就大的眼睛更是睜得大大的。
腦海中不斷的回想着葉潇最後所說的那句話,接下來,讓你看看好人的另外一面,這就是他另外的一面麽?
這還是那個任由自己和素素捉弄卻不生氣,那個因爲怄氣,連喝數斤白酒的葉潇哥哥麽?
王甜甜隻感覺自己對葉潇的印象徹底的颠覆了,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還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就是爲了給自己出一口氣,他就這樣一瓶子砸了下去,這一砸,得引來多大的轟動啊?
王甜甜隻感覺自己的小心髒噗通噗通的跳個不停,全身的血液都開始瘋狂的燃燒着,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爲了自己做過這等驚天動地的事情。
那本已經幹枯的淚水竟然再一次溢滿了眼眶,這一刻,卻是因爲感動……
至于其他的同學,此時早已經一個個目瞪口呆,就連那幾個男士,也同樣一臉震驚的看着葉潇。
他們能夠被這一群眼光較高的女生看中,也算得上是年輕有爲,可是來到這裏之後,依舊覺得自卑,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自卑,不管他們如何的努力,如何的擁有才華,可是和一出生家産就過億的秦守比起來,依舊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所以他們很拘謹,很謹慎,生怕有一點做得不好,引起了他人的恥笑,可是現在,這個看上去一臉清秀的家夥,竟然做出了這等駭人的事情,在人家的訂婚典禮上将新郎給砸了,這算什麽?
所有人都失去了思考。
“你……你這是做什麽?”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秦守的母親,最心疼兒子的,永遠是母親,當下就要朝葉潇撲過去。
“替你教訓你這個禽獸兒子!”葉潇頭也不回,又是一拳朝秦守砸了過去,可憐秦守隻不過是一個富二代,哪裏可能是葉潇的對手,當下就被砸得體内五髒六腑都是一陣翻滾,身子本能的弓了起來,而葉潇已經一把抓住了他的腦袋,直接就朝旁邊堆得高高的玻璃杯砸去。
“砰……”的一聲巨響,一大堆玻璃杯被砸得粉碎,秦守的臉龐更是被砸得鮮血直流,甚至有一些玻璃渣紮進了他的肉裏,痛得他快要暈厥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的秦母白眼一翻,還沒有來到葉潇的身前,就直接暈了過去,她是被吓得暈過去了。
至于金利君,此時也被吓得臉色蒼白一片,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着,看向葉潇的目光就好似惡魔一樣。
是的,這一刻的葉潇就是一頭惡魔,一頭來自深淵的惡魔。
“素素,你表哥太威武了……”最早說話的那名高挑美女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朝着楊素素比起了一個大大的拇指。
“是啊,你看那賤人的臉色,都吓得蒼白了!”又有人指着金利君說道。
“嗯,就是不知道他一會兒該怎麽收場,素素,我看還是趕緊閃人吧!”又有人擔心的說道,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而且秦越怎麽說也是房地産界的大亨,特别是在京都這個地方,能做到他這樣的地步,沒有點勢力怎麽可能。
葉潇孤身一人就這麽将人給揍了,再不逃,一會兒連他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這個女生的話語提醒了王甜甜,葉潇爲了她直接揍了秦守一頓,這可是得罪了整個秦家,他能夠應付龐大的秦家麽?
也不等楊素素說話,王甜甜直接就朝葉潇沖去,她可不願意葉潇真的發生什麽。
葉潇倒是沒有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再一次抓起了旁邊的一個桌子,就要繼續朝秦守砸去,他是真的将這個家夥當成禽獸來砸了。
“葉潇哥哥,不要……”就在這個時候,王甜甜的聲音從背後響起,聽到這充滿哭腔的聲音,葉潇的心頭一軟,高舉的凳子頓在那裏,秦守趁此機會,幾乎是連滾帶爬的爬到自己父親的身邊。
“爸,救我,救我……”秦守是真的怕了,他從葉潇的身上感受到了冰冷的殺意,就算這個男人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殺了他,他不會有任何的意外,這就是一頭兇獸。
秦越的臉色也是出奇的難看,今天是自己兒子的大喜日子,雖然不是正式成親,可是畢竟邀請了這麽多人,可是這家夥一上來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自己的兒子打一頓,這也太過了,就算尋仇也不是這樣的。
先讓人将昏迷的妻子攙扶進去,秦越冷冷的看向了葉潇。
此時,在他的身邊,已經聚滿了秦家的保镖,還有幾個公安局的朋友帶着便衣警察圍了過來。
“我很想知道,你爲什麽要這麽做?”秦越不愧爲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即便心中怒火膨脹,可是也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
“爲什麽要這麽做?秦老先生,這你該問問你的禽獸兒子!”葉潇冷哼了一聲,面對包圍自己的一群人,臉上沒有任何的畏懼之色,一隻手更是握住了王甜甜那冰涼的手心,希望能夠給她帶來一點溫暖。
因爲葉潇的禮貌哦,秦越将目光瞪向了自己的兒子。
“爸,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我都不認識他!”看到自己父親瞪來的目光,秦守幾乎快哭了出來,自己都不認識這個家夥,一上來就給自己一個酒瓶,将自己揍得如此難堪,他從小到大,什麽時候被人這樣揍過?
“甜甜,我知道你也很愛秦守,可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夠勉強的,秦守不喜歡你,你就帶人來毀了他,你也太惡毒了吧?”就在這個時候,剛才完全被吓傻的金利君總算回過神來,當下就這麽道了一句。
聽到這樣的一句話,王甜甜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蒼白一片,身體更是一個踉跄,要不是葉潇一把扶着,可能直接摔倒在地。
而秦越,包括其他的人同時将目光移向了她,難道這一切都是這個女孩子安排的?
“惡毒?這個詞語是用來說你的吧!”葉潇一步朝前踏出,用自己的身子擋住了衆人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