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個幫會,投靠龍幫的可不止眼前這七八個人,而是當初整個幫會幾百号人都選擇了投靠龍幫,可是,幾場大戰下來,整個幫會也就剩下了他們幾個人,綽号叫書生的青年,放下手裏的酒杯,一臉平靜的搖了搖頭,聲音有些輕柔的道:“龍幫當初收編了那麽多天機市的小幫會,可不止我們這些人在亡命,其他那些小幫會也在拼命,聽說,這一次光是報名的人就有一千多,黃級後期巅峰的也有好幾個,而且,其他還有一些沒有達到黃級後期巅峰的人,也變态得厲害,這個位置可沒有那麽容易。”
聽完書生的話,其他人也知道,書生說的是事實。
龍幫當初收編的外圍成員,是南城大學本身成員的好幾倍,雖然說,凝聚力始終比不上南城大學裏面出來的那些人,但是也有不少的小勢力想要出人頭地,眼前這個幫會就是如此,陳霸天撇了撇嘴道:“人死卵朝天,書生,我們兄弟這一次可都仰仗你了,這可是我們兄弟的一次機會,我們都承認,南城大學出來的那群王八羔子,的确都值得我們佩服,可是,老子們也不差啊,他們不怕死,老子也一樣不怕死,可是,老子們始終是外圍,要是這一次你能夠成爲堂主,老子們也能夠成爲核心成員了。”
“這不怪龍主。”書生淡淡的道。
“什麽意思?”所有大漢都轉過頭望向書生。
書生輕輕夾起一顆花生米,放到嘴裏,淡淡的道:“南城大學那些兄弟的戰鬥力,我相信你們都知道了,而我們這些人,都是其他幫會投降過來的,雖然,我們也可以和南城大學的那些兄弟比拟,但是,投靠過來的不少人,都是陽奉陰違,一顆屎壞了一鍋湯,差不多就是這個道理,除非我們這些後面投靠過來的人,都能夠和南城大學裏面的兄弟比肩,要不然,我們永遠成不了核心的成員。”
聽完書生的話,一個個都憤憤不平的罵道:“那些陽奉陰違的王八蛋,真該不得好死。”
而書生,微微笑了笑道:“不過,這的确是我們兄弟的一個機會,所以,這個堂主,我一定要拿下。”
狂妄。
所有人此刻都呆滞住了,一臉茫然的望着書生。
書生,原本在他們那個幫會裏面,就已經算得上是第一高手了,雖然進入了龍幫之後,不怎麽起眼,畢竟,他進入龍幫的時候,才隻是一個黃級武者,而當初,在龍幫裏面,普通的黃級武者也有不少,但是,從他們認識書生開始,這丫的就是一個溫溫吞吞的人,做事永遠都是那副不急不緩的神态,還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狂傲的一面,在一群人裏面脾氣最爲火爆的陳霸天,直接站起來,一雙眼睛直視着書生,咬着牙道:“書生,以後兄弟們的命就交給你了,能不能帶着兄弟們在龍幫闖出一份事業,就看你了。”
“好。”
看到書生又恢複了以往那副溫溫吞吞的神情,所有人都無奈的搖了搖頭。
龍幫在總部門口,擺下了十個擂台,連續兩天的時間,擂台上都沒有休息過,一個又一個的人被淘汰下來,而陳霸天一群人,差不多第一輪就被淘汰了,隻剩下揮汗如雨的書生,一路過關斬将的進入到了後面的決賽,站在台下的陳霸天,如釋重負的道:“這還真緊張,沒想到,其他那些小幫會裏面出來的人,一個個都這麽勇猛,特别是小刀會裏面出來的那個打手林天豪,還真是一個厲害的角色,看來,書生這一次要進入前四名,有點懸。”
其他人也點了點頭。
連續兩天的擂台,基本上所有人的實力都已經展現了出來。
另外那個剃了一個幹淨利落大平頭的男人,咬了咬牙搬起手指算道:“我算了一下,這一次能夠威脅到書生的一共有六個人,黑寡婦,陳雪松,那個林天豪,還有南城大學出來的那個吳驚羽,東城區八卦門的劉勇,北城區荊門的黃海洋,其他幾個應該都不是書生的對手,隻要書生能夠打敗其中兩個人,這堂主的位置就穩了。”說完轉過頭望着才從擂台上下來的書生,裂開嘴,一臉燦爛的笑道:“書生,你說着算不算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你娘的才是雞犬。”陳霸天笑罵道。
而張馨予現在也算得上是龍幫的成員,畢竟周凱是财政堂的堂主,下面的公司也是龍幫的子公司嘛,而對于龍幫這麽大的事情,又怎麽會不知道,此刻,張馨予就和葉潇坐在一起,望着擂台上面的比拼,拳拳到肉,看得張馨予不時的閉上眼,葉潇回過頭望了張馨予一眼,微微笑道:“要不,我們就走吧!待會過來看結果就可以了?”
“沒關系的。”張馨予微微笑着道。
除了葉潇,夏正淳,周凱,就連在天樞市的慕容晚晴也都過來了,這算得上是龍幫的一大盛事了,隻是慕容晚晴看到張馨予的時候,嘴角不自覺的往上翹楚了一個不太明顯的弧度,劉小剛就站在葉潇的身旁,一臉的哀怨,他也報名了,隻是,他雖然也是黃級武者,但是戰鬥經驗簡直就可以說爲零,第一個回合就被淘汰了,看到劉小剛的神色,葉潇也忍不住笑道:“心裏不平衡?”
劉小剛搖了搖頭,一臉感歎的道:“哥,要早知道,前幾年就不遊手好閑了,現在也不至于一個回合就被淘汰了吧!”
葉潇微微笑了笑,倒也沒有和劉小剛繼續讨論這個話題,而坐在一旁的夏正淳,一臉感觸的道:“當初,在南城大學裏面的時候,一個黃級武者,可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了,沒想到,這才短短一年還不到的時間,我們龍幫就發展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很多時候,我自己都怕這是在做夢,更怕一覺醒過來,這一切都沒有了……”
葉潇微微搖了搖頭。
看到同樣一身是汗的陳雪松和黑寡婦都走了過來,心中卻不自覺的想到了那本書的結局,如夢如幻,這一切,是否又真的是一場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