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在房間裏面寒暄了半天,看到‘獸尊’帶着十脈的‘獸神’過來的時候,一群人青年男女才趕緊閉上了嘴,走在最前面的‘獸尊’,上上下下的量了一番葉潇,才含笑着道:“原本我都以爲,你這一次會功虧一篑,畢竟,任何人再‘蒼天獸’的面前,他身上的氣運都會消失得一幹二淨,一個武者如果沒有了氣運,後果就可想而知了,偏偏你還打敗了‘蒼天獸’,看來,我的确沒有看錯人,我們這一次過來,是給你說一些你和幽婼成親的事情的……”
‘獸尊’說完,一臉慈祥的掃了一眼其他那些人,擺了擺手道:“好了,你們先出去吧!等葉潇成親的那天,你們可以喝他開懷暢飲一個夠,而現在,我們要給他說一些關于成親的繁瑣細節,你們就沒有必要聽下去了……”
聽完獸尊的話,哪怕是再不知天高地厚的龍鳳,也沒有繼續留在這裏,而是屁颠屁颠的跟着其他人就跑了出去,顯然,龍鳳也知道,他們‘妖族’的成親,那些細節有多麽的繁瑣,所以,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記對着葉潇眨了眨眼睛,等到所有人走了之後,‘獸尊’才開始宣布起了‘妖族’成員要成親的繁文瑣節。
聽到自己要和龍幽婼成親,光是細節就要注意一千多個的時候,葉潇震撼了,呆滞了,傻眼了,原本,他還以爲‘妖族’的成親,應該比起自己那個世界的成親還要簡單,誰知道,這‘妖族’的成員,簡直就是一件‘神聖無比’的事情,不光是新娘從現在開始不能夠出門。
哪怕是他這個新郎,從這一刻開始,也必須呆在房間裏面,專門找人來培訓一些婚禮需要注意到的禮節,甚至,還要将葉潇的名諱寫進‘妖族’的族譜裏面去,唯一讓葉潇哭笑不得的是,他的名字現在已經被寫進了‘妖族’的族譜,也就是,他現在也算是‘妖族’的成員了,一直到七天之後,所有的準備工作才算是結束,而葉潇也在這個世界總算是成了一份家室。
成親的當天,整個‘妖族’聖地都沸騰了,幾乎所有‘妖族’的成員,紛紛齊聚到了‘妖族’的聖地,宴席從‘妖族’的聖地裏面,一直擺到了十萬大山裏面,最讓葉潇哭笑不得的是,‘妖族’獸尊請回來的客人,簡直就是千奇百怪,不光是‘妖族’的成員,就連‘十萬大山’裏面的那些實力達到了‘聖人’境界的妖獸,‘獸尊’也是一個不落的全部都請了回來。
鞭炮齊鳴。
鼓聲雷動。
來參加葉潇宴席的人,都可以看到這麽一幕怪異的情景,就是‘冥鳳一族’的村寨裏面,坐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十萬大山’裏面的妖獸,一個個雖然都将身上的氣勢完全的收斂了起來,卻依舊能夠感受得到他們的強大,婚宴的酒水,全部都是用的龍鳳最初在他們家老爺子的酒窖裏面偷出來的那種酒水,至于菜肴更是千奇百怪的都有。
不過,基本上都是‘十萬大山’裏面的一些食物,在‘妖族’聖地這裏算不上什麽稀罕的玩意,但是,在外面的世界卻是千金難買的東西了,比較起來,‘冥鳳一族’的村寨裏面的那些‘聖人’境界的妖獸就好打發得多了,基本上沒有什麽菜肴,都是一些酒水,而且,什麽品質的酒水都有,葉潇基本上是每一個熟人和長輩都去敬了一杯酒,自己也有了六七分的醉意。
看到龍鳴和龍淑儀跑過來,本以爲又要喝一輪的葉潇,都已經準備好,今天玩一出不醉不歸的,就看到龍鳴一把抓住葉潇的手腕,道:“怪女婿,你先跟我過來看一看再喝,要是再晚,估計你那些朋友都要和我這個老嶽父翻臉了,你有底氣和他們翻臉,你老嶽父我可沒有半點的底氣啊!”
聽完龍鳴的話,葉潇整個人也是一愣,酒意頓時就醒了一大半,特别是聽到龍鳴口中自己的朋友,更是讓葉潇覺得狐疑,自己哪一個朋友知道自己現在成親?一直跟着龍鳴一起回到了‘冥鳳一族’的村寨,才反應過來,龍鳴說的自己那些朋友,說的竟然是‘十萬大山’裏面那些實力達到了‘聖人’境界的妖獸。
而現在,就在‘冥鳳一族’的存在旁邊,竟然堆積如山的堆積起了一些‘天地寶才’、‘煉器材料’……各種各樣的東西都有,看到這麽多東西,龍鳴一臉無奈的歎道:“這些東西,全部都是‘十萬大山’裏面的這些朋友送的,按照道理說,它們每一個都送了你這麽多的好東西,你于情于理都應該要去喝他們喝上一杯吧!”
聽完龍鳴的話,一臉錯愕的葉潇,傻傻的問道:“是你們讓他們送的東西?”不等龍鳴開摳,一路尾随過來的‘獸尊’,無奈的搖了搖頭歎道:“他們可沒有這個臉面,能夠讓‘十萬大山’裏面的這些強者集體來參加你的婚禮,還送你這麽多的東西,這一切都是你那隻‘青鸾鳥’搞出來的,你不知道,你那隻‘青鸾鳥’,這一個月的時間,幾乎就成爲了整個‘十萬大山’的霸主,這裏大部分的‘妖獸’,基本上都被你那隻‘青鸾鳥’揍過,可以說,你那一隻‘青鸾鳥’,現在就是他們的老大,你說,他們老大的老大婚禮,他們這些做小弟的,又怎麽會不表示一番?”
聽完‘獸尊’的話,葉潇這一次是真哭笑不得了……
最後,還是聽從了龍鳴的建議,端着酒杯一桌一桌的喝了過去,還沒有天黑,就看到葉潇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被幾個‘冥鳳一族’的侍女,直接就送回了龍幽婼的房間,一直呆在房間裏面的龍幽婼,看到葉潇被幾個侍女一起擡進來的時候,也是哭笑不得。
雖然早就已經在自己母親那裏聽說了關于自己洞房要做的事情,甚至都已經準備好,卻不想,洞房的新郎,直接就喝得爛醉如泥,知道‘妖族’的酒喝醉了有多難受的龍幽婼,又是心疼又是埋怨,不過,還是像一個小妻子那般,溫柔的給葉潇擦拭起了身體,隻是,脫掉葉潇外套的時候,一張臉瞬間就布滿了紅暈,忙活了大半個晚上,才算是将葉潇的身體擦拭幹淨,偷偷擦了擦額頭上面的汗水,輕輕在葉潇的嘴唇上面親了親,然後才心滿意足的躺回到床上,輕輕摟着葉潇的手臂進入了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