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以前看書曾經讀到古代寺廟在戰火年代經常挖掘一些暗室、密道之類的東西以避禍。
又或者有些不地道的僧人包藏禍心,打着廟内送子觀音靈驗的旗号,聲稱隻要女xing信衆虔誠地沐浴更衣,在寺内的靜室獨居一晚,菩薩就會顯靈,送孩子給你……及至入夜則偷入靜室強行與這女子發生關系,女子原本膽小,再加上被玷污名節,自然百口莫辯,而無子嗣原本就犯了七出之條,所以往往不肯、不敢聲張。更有些毛病或者出在她丈夫身上,經此真的懷孕了,則更是不肯言明,隻說菩薩顯靈,緻使危害更爲久遠。
更有甚者則是四鄰八鄉地尋着年輕美貌的女子,捋至寺内,在地下密室等處囚禁起來,供其銀樂(你懂的)……
這樓梯下面到底是類似那些寺廟是避禍之所,還是包藏禍心,在裏面做些不爲人知的龌龊事情,隻有進去一探才知分曉。
不過想下去,還得有所準備再檢查一下才行,這萬一樓梯下面接着的是個陷阱什麽的怎麽辦?
想了想,徐毅去到廚房把那把長滿了鐵鏽的柴刀插進後腰帶,這刀倒不是爲了怕有什麽動物。這暗門這麽多年沒開,除非是類似烏龜這種冷血動物才可能不吃不喝這麽多年,但那也得是保持在冬眠的情況下才行,當然這不除外在另一出口那裏鑽進來動物的可能,不過這麽多年,徐毅見到過山裏最大的野生動物不過是兔子,據說山上這幾年有人經常能看到狐狸,不過徐毅回來太少,根本沒看到過,真的看到狐狸,誰怕誰毋庸置疑,怎麽也不至于拿着柴刀去屠殺狐狸?
這柴刀的主要用處隻是這萬一不小心掉進陷阱、密道,遇到樹根什麽的擋住道路了……能拿來當成斧頭、鐵鍬甚至攀岩器……使用,就算不趁手的工具,這也比沒有工具強。
再順手從洞口旁邊地上撿了塊磚頭想扔到暗道裏面,不過揚起手又收了回來。
這青磚四棱八角的,即便扔下去也滾不多遠,不過家裏也沒有什麽玻璃球之類的東西,所以徐毅立起柴刀的後背,拿起闆磚,比量了下長短,就照着青磚上面砍了下去,這畢竟是砍磚頭,很容易傷到刀刃的,也沒必要非得很鋒利,這砌牆碼牆角的時候需要用七分頭,瓦匠都是直接拿灰刮直接砍,當然也有人拿刨锛的,那玩意兒的刃更鈍。
跟現在都是機器制磚不同,這青磚是當年的手工磚,火候倒是夠,隻是因爲是手工脫模,密度不夠高,仍然不夠堅硬,直接從接觸柴刀的地方斷成整齊的兩截,再撿起來那一小條,再橫着切一下,就拿着那小塊的磚頭用柴刀的刀背慢慢地敲打修理着,一直到這磚塊變得有些像是一個圓球的時候才停下來,拿着它伏在洞口,将它朝着下面的台階上扔了出去,随即縮回頭,仔細地傾聽着洞口裏面發出的聲音。
“咣當,咚……當……”隻聽得磚塊砸在對面的石壁上,這才掉到下面的木質台階上,然後沿着台階滾了一會,最後掉到似乎什麽堅硬的物品或者地面上,滾動了一會兒才撞到什麽東西停了下來,别的,什麽聲音都沒有。
想了想似乎還忘了點什麽,等看到手中的半截蠟燭,徐毅知道差啥了,再次去找了兩根蠟燭,想了想,又拿了個新火機出來,打了兩下沒問題,再找了個塑料袋,檢查下不漏,這才把它們都裝進袋裏紮好口放進了褲兜裏面。
畢竟以前古代的密道都能挖掘到幾公裏、十幾公裏之外,如果下面這真的是密道的話,隻靠着這小半截蠟燭能走多遠都不知道,如果中途不小心掉水裏也能有個備用的。
徐毅不禁也有些遺憾,這要是有手電多好,用起來時間久還方便,套個袋子就能防水,真有事兒了,還能當個棍子用用。
徐毅并不吸煙,當上初中時候,每到下課,一群半大孩子躲在公廁裏面,或者跑到教室後面的樹根底下抽煙的時候,徐毅總是懷着一種羨慕的心态看着那些吞雲吐霧的身影,不過畢竟其實家裏窮,沒什麽錢來開銷這個,高中更是如此,更加不好意思去浪費村裏的錢去瞎胡混,上了大學,也就懂了吸煙有害健康,更是一根煙都沒沾過。
結果大二那年寝室老三過生ri時候,人家女朋友硬是給他點了根煙,不好意思拒絕,拿着抽了兩口,結果沒一會兒就覺得天旋地轉,醉得不省人事。這可把幾人吓得夠嗆,連剛點的菜都不吃了,直接就送他往學校對面的附屬二院急診跑。
幸好這醉煙不像醉酒,剛被架出門口,被風一吹,馬上清醒過來,這才沒把飯菜浪費掉,不過從那以後,寝室幾個人再也沒敢給他點過一根煙。<天一直到秋天蚊子都很多,值班宿舍的紗窗網眼太大,而窗戶也有些關不嚴,經常就有蚊子飛到值班室裏,所以想睡個安穩覺值班就得點蚊香。
雖然這火機揣着不過是用來點蚊香的,不過也隻是揣着有備無患罷了。值班室裏其實備着火機呢,隻不過醫院要建設無煙醫院,不過這對外不對内,所以科裏幾個老煙槍熬不過煙瘾折磨時候就把這房間當成吸煙室了,這火機也就必然會被時不時的玩幾天消失,這值班的吸煙的還好,自己有火機,但是不吸煙的就沒轍了,總不能晚上臨睡覺了還跑出去找火機用,所以後來幹脆不抽煙的人也都自備火機放在科裏以防萬一。
那個火機就不套袋了,這是爲了方便,還是分開放比較好。
那還是前段時間小許醫生給的,也不過隻有一半的氣了,用了這麽久,再加上這玩意兒都是一次xing的,材料和xing能都比較沒譜,哪怕滿氣的都可能壞掉,真用的時候沒準兒就再出點兒啥問題,所以還是備一個安全點兒。
不過爲了以防萬一,徐毅最後還是用力打開窗子,從門出去直接拿了把鎖頭把門給鎖上,再從窗戶進來,把窗子關好,再把房間裏的電燈都關了,盡管是正午時分,不過門窗玻璃太小,而且非常髒,這房間裏如果不點燈的話,根本就是黑漆漆的,隻是勉強能看見個輪廓,這要從外面往裏看的話,根本就什麽都看不見。
萬事俱備隻欠動身,徐毅這才扶着洞口,下到裏面。
伸出腳踩在樓梯上踏了一下,随即縮回腳,感覺下面沒異常發生,然後才雙腳踩實,下到裏面,放心地伸手握住扶手向下走去。
徐毅伸手按實了扶手,隻覺右手掌心突然就是一陣劇痛,立刻就是一驚,迅速地收回右手,這扶手上不是有東西?
擡起手來,徐毅不由苦笑:這真是不幹活的人兒呀,才幹這麽一點活兒,中指根部就被擠出了一個黃豆大的血泡。
之前可能是太興奮,沒感覺到,這下到暗道以來,神經都是高度緊張的,按住了扶梯的時候擠到了血泡,這才感覺到的。
不過拿起手的時候,才發現這還是用力大了,自己不幹活兒,這手上也沒啥老繭,這血泡上面的皮膚很薄,這扶手按到的地方可能有啥瑕疵一下子就被擠破了,連血都流出來了,剛還以爲被什麽東西刺到了呢。
不過已經下來了,家裏也沒啥能包手的東西,還是算了,先看完再說,徐毅從口袋裏掏出一張衛生紙,将血泡内的血擠了出來,擦了一下,不過這滲血就沒辦法了,而且少量的滲出也有助于保持傷口清潔。
這裏這麽多年沒人來,誰知道有沒有破傷風病毒,這回去還是補上一針疫苗,随後就用這張紙墊着傷口繼續向下走去。
再向下走了幾步,徐毅整個人就已經完全進入到了樓梯井裏面。
暫時停下腳步,徐毅擡起頭向對面看了一眼。
對面的牆壁是架在樓梯對面差不多兩米多遠的地方,材質跟之前的幾道牆差不多。
這道扶梯下面接着一個一米多的一個長方形平台,平台的右側接着一道向着右下方延伸過去的樓梯,剛剛徐毅扔下來的磚頭就落在對面的牆邊。
下到平台上,徐毅就能看見,右側向下的樓梯下面依稀是一片石闆鋪成的平地,左右和上面,結構同樣跟之前看到的沒什麽差别。
再次跟之前一樣,先扔磚頭,聽着沒啥異常,再一階階地實驗着往下走,徐毅終于踏到了地面,站在扶梯口,徐毅舉起手裏的蠟燭四下打量一番,發現這是一間差不多有三四十平米的房間,整個密室呈長方形,房間裏面沒有柱子,靠着四周的牆壁撐起上面的整個天花闆。不管牆面、地面還是天花闆,都是用巨大的石闆制成的。
雖然在地下四五米的深處,不過房間裏的空氣不覺沉悶,而且相當幹燥,想來另有通風的地方,也都有做過相應的防水措施。
如果不是這樣,自己都住了這麽多年,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地方,想來這地方存在的一定要比自己的年紀大。如果沒有做過防水,這麽多年下來,就算一年滲出一點水,這麽多年下來這裏沒準兒早就能當成一個遊泳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