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徐毅洗漱之後,出了宿舍樓,跟畢業班的宿舍樓冷冷清清不同,校園裏還是很熱鬧的。
路過圖書館的時候,徐毅看到早起去圖書館占座的學生,已經早就在圖書館外面站了長長的兩排,看着人群,徐毅不由感歎,如果不是出了這檔子爛事兒,隻怕自己從家回來之後,沒畢業前,隻怕也還是這占座大軍中的一員。
自己班級沒有專用的教室,别的階梯教室誰知道啥時候人家要上課了,這被趕來趕去的,想要看個書都看不安甯。
徐毅去食堂随便吃了點兒早餐就出了學校大門。
按着計劃,徐毅今天準備搞定空間裏面土壤和水樣的檢測問題。
徐毅打算明天再去電子市場,找一下有沒有蓋格氏計數器,測定一下這空間裏面是不是有比較弱的電離輻she,再看一下這如果有,這電離輻she的指數到底多強。
至于電磁污染,徐毅還是打算暫時用土辦法來測試一下就得,畢竟這個對人體的影像不算特别大,自己在網上查了下,這頻譜測試儀動辄就是幾萬塊錢一台,而且自己也沒真正用過這個東西,又哪裏知道該怎麽測量?
當然,如果不是在空間裏面,無論想測啥,隻要叫專業人士上門服務就行,保證測量準确無誤。
不止省錢,得到的結論更安全有效,但是自己這空間是在腦子裏面,真的讓人進去?
真跟人家說“來,到我腦子裏,給我測一下裏面有沒有……”
這隻能證明一件事兒:自己瘋了。
而且真的要是被人察覺自己腦子裏的這東西,不管是好是壞,怎麽都會有人想要據爲己有,這怎麽也得被當成珍惜玩意兒收藏起來。但是這不弄清楚,不檢驗明白,自己怎麽也不可能放心的。
姑且不論能不能帶别人進去,至少在檢測結果沒出來之前,自己是無論如何不敢往裏面弄任何動物的,甚至昨天挪櫻桃樹的時候,徐毅都有些隐憂:究竟這古怪的空間會不會讓這櫻桃樹上面帶進去的細菌變異。
雖然從前不存在動植物共同感染的微生物,但是不代表這古怪的空間裏面不會變異出這種足以讓世界爲之徹底毀滅的東西。
這要是人進去會怎樣,自己也不清楚,當然因爲中醫院沒有染se體檢查項目,所以徐毅才沒做這個,不過徐毅也想了,過兩天等着結果出來再看,如果需要就去抽血檢查一下,隻有這樣才能讓他徹底地放心。
農大離着中醫藥大學不遠,過了省大學就是了,随着農大搬遷,農業研究所也搬遷了,不過這次沒有再搬到農大校園旁邊,而是被搬遷到大學城旁邊省内最大的花鳥市場旁邊。
從學校到農研所沒有直達車,所以徐毅也怕出去太晚,不能保證自己真的能一天都辦完,而且也不知道中間會不會又什麽手續和過程是網上沒寫的,所以徐毅還是早早就出門了。
轉了一趟公交車之後,徐毅終于站到了農研所旁邊,長出一口氣,畢竟這農研所沒太多人關注,但是花鳥市場就不同了,這美化生活環境,老人陶冶xing情,打發寂寞什麽的,都是這花鳥市場生意興隆的有力保障,雖然省城還有幾家小的花鳥市場,不過說到規模和人氣,還是這個市場當屬第一,這也就使得這一程公交車上人滿爲患,而且還都是到終點站的。
下了車,徐毅擡頭看,沒費什麽力氣就找到地方了。
公交站斜對面最顯眼的就是一棟頂上撐起來的農研所對外服務中心幾個大字的一個四層大樓,再仔細看,徐毅才發現這大樓根本就是在農研所的門口,大門另一側是一溜兒的樓座子,看着上面的名字,徐毅知道那就是那些出售檢測器材的商店了。
徐毅走進服務中心,看了一眼樓層分布圖,直接就上了二樓,這裏是有機食品檢測還是直接先去了農研所的檢測窗口,直接問裏面的工作人員:“你好,我想做有機農産品認證,土壤和水樣檢測是在這裏辦理麽?”
“是的,你是單位做,還是個人做?”一個差不多三十多歲的胖子,擡起頭看了徐毅一眼,問到。
“個人。”
“你知道有機農産品認證申請流程麽?”
“我知道,不過我暫時不申請整個項目,我隻是想先檢測下我自己土地的各項指标和用水的各項指标情況,如果不能通過的話,我好知道差在哪兒,怎樣能夠改進,等條件成熟再申請的時候,也好争取一次xing通過。”
“那你就單獨申請土壤和水質檢測,這協議書後面的附件裏面有檢查項目清單,和有機農業環境監測時候的指标都是一緻的,這兩份檢測協議書你可以拿回去看一下,如果确認需要檢測但是要注意不要污損和折疊。”說着,胖子直接拿着協議書一頁頁地翻過去,确認沒有遺漏的頁數和内容之後,把單子遞給徐毅。
徐毅接過來,也檢查了一下,見到下面的頁腳都有總頁數和第幾頁的标記,看着數字能對起來,也沒有錯亂就放到包裏面,沖着胖子點點頭。
“需要我們提供上門采樣業務,還是你自己送樣品過來?”胖子又問到。
“我自己送樣。”徐毅說到。
“那需要我們提供樣品盛放器材麽?”
“需要。”
“那你簽一下這張申請表,填好以後帶着去收費處把押金交付一下,然後再拿着發票過來領東西。”
徐毅看了下,然後在下面簽好字,拿着就到繳費處,押了五百塊錢,随後徐毅帶着發票回到檢查窗口,跟胖子說“你好,我費用繳納好了,是不是在你這裏領取容器?”
“是的,把繳費單給我看一下。”接過徐毅的單子,檢驗員直接出去搬了兩個不大的紙箱出來,交給徐毅,接着說到:“你這裏有微生物檢測項目,都要用裏面的無菌瓶裝樣品,具體檢查注意事項,在箱子裏有采樣和送檢指南,你參照上面的cao作就行。東西如果損毀需要按價賠償,如果沒有損毀,到時候這費用可以打到檢測費用裏面。不過消毒的瓶子有效期不超過一周,如果一周之内不能把樣品送到的話,需要過來重新更換消毒瓶,并需要額外支付消毒費用,”
“嗯,好的,謝謝你。”
徐毅抱着兩個紙箱出了檢測中心,向着左邊的那排商店走過去。
剩下的鐵鍬和取土鑽這些東西,得徐毅自己花錢去買。雖然昨天在網上查的時候,發現也有用竹竿什麽的制作取土鑽的,但是總是不可能如同專業的更加方便,肯定也存在取土困難和污染等問題。
還一個原因讓徐毅打消了這個念頭:自己去做,還得再去買材料和工具。
自己畢竟是住在學校裏面,自己帶這些東西回去,誰知道會不會引起圍觀,以爲自己這是要幹啥呢,還是花錢買才是硬道理。
昨天在網上查過,這取土鑽從幾十塊到幾百塊的都有,價格差了這麽多,質量好壞自然也很差的很多,而且徐毅也肯定也不能買太差的,所以最便宜的鍍鎳的就算了。
這電鍍的東西,搞不好拿回來就不能用,即便能用,這鍍上去的電鍍層也肯定很容易都掉光了,到時候還是生鏽廢掉的命,所以徐毅就打算直接買個不鏽鋼,能測量五米深的取土鑽,畢竟自己看着那“浴盆”從地裏憑空出來,這深度都差不多有四五米深了,所以等着到時候取土,幹脆就從淺到深全都采一些,這結果才可能更可靠一些。使用自制的采土鑽,誰知道能不能采集出來呢。至于去别的地方買,一個是不知道哪裏有賣的,另一個是不能保證這買來的東西一定符合要求。
盡管省城徐毅待了四年多,不過到這地方來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哪裏知道哪家的東西值得信賴,所以随便找了家出售檢驗器材的店面,徐毅走了進去,直接問了一下采土鑽的價格,就禮貌地走了出去,然後到了旁邊的一家做了同樣的事情,比較了幾家的價格之後,徐毅就選了一家報價中等的店鋪,跟裏面老闆讨價還價之後,買了一把不鏽鋼的采土鑽之後,跟老闆讨教了一番使用以及保養的注意事項,徐毅就帶着東西出了商店,
“錢不抗花呀!”徐毅不由得感歎,就這麽一小包,就是四百多塊錢,拿起來更是沒幾斤重,也算得上是價格不菲了。不過至少這東西,徐毅不覺得買的虧,至少以後真的回家,想要種田爲生的話,很可能也得把自己的土樣送檢,這樣好能保證合理施肥,有效改良土壤,也能用到,不像是那蓋格氏計數器,這買來也就隻能用這一次,但是不買,這能讓自己放心麽?
等着徐毅買好東西出來,時間已經到了中午,徐毅随便找了個人流量比較大的快餐店随便吃了份快餐,就抱着東西準備回學校去,畢竟自己要進空間,那些防護還要做好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