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司機還是挺好說話的,徐毅說有急事兒,司機就跟徐毅說抄條近道,差不多二十分鍾就能到地方,不過司機顯然是個話痨,一路上也沒停過嘴,徐毅也沒時間去看空間裏到底啥樣。車子開了一路,徐毅不由得冷汗,這哥們兒不是京城來的,這話可是真多,到了地方,徐毅付了車錢,趕緊下車,還不忘跟司機說聲謝謝。
徐毅直接就去了藥店,買了瓶洗必泰,又買了點無菌棉紗,又買了點兒棉球、棉簽就急沖沖地趕回宿舍,再次武裝起來進了空間。
進到空間,裏面仍然一片靜谧無聲。
徐毅看看箱子還在,走過去打開箱子,看到兩隻小狐狸互相依偎着趴在裏面,看着都有呼吸不禁松了口氣,沒多做停留,直接抱着箱子出了空間。
剛放到地上,回頭去拿桌子上的東西,徐毅就聽到箱子裏面傳出喀嚓喀嚓撓動箱子的聲音。
徐毅回頭看,卻發現箱子上面的蓋子被拱開,露出兩個小腦袋,随後就是兩個小狐狸從箱子裏爬了出來,一隻看到徐毅“唧唧”叫了兩聲,直接縮回了紙箱裏面,另一隻則歪歪腦袋,眨了兩下眼睛,還是爬出了箱子,直接就跳到徐毅身邊,圍着他轉了一圈兒,低頭嗅嗅徐毅的褲腳,直接就擡起腿來,一股銀線直接飛出。
“我靠!”
徐毅感覺到一股溫熱透過褲子傳了進來,一下子跳起來,尼瑪,你當我是一棵樹,又或者這是森林麽,你這樣也要圈地盤!
小東西顯然也被徐毅的反應吓到了,刺溜一下,直接就鑽到了桌子下面。
徐毅哭笑不得,看着褲腳上的一大灘印痕,趕緊去換了一條褲子。
看着這小東西賊眉鼠眼的四下打量,徐毅一把把它抓到手裏,看來這小東西也知道徐毅不會傷害它,所以也不掙紮,隻是睜大眼睛看着徐毅。
徐毅看着這小家夥兒不動了,就直接把它放到桌子上面,拆開它背上捆着的布條,不過揭開的時候,徐毅還是小心翼翼的,畢竟當時也沒凡士林紗條,萬一這布條粘到傷口裏,真的用力扯,沒準兒就能扯下一大塊皮來。
不過揭開之後,徐毅就是一愣,手上的布條都掉了下去,小狐狸也被後背上落下東西吓了一跳,直接就趴在那裏裝死不動了。
布條下面是白se的,清清爽爽的毛皮,哪裏還有什麽血肉模糊的傷痕!
徐毅不相信自己看錯了,接着就去解其他的幾根布條,結果同樣如此,如果非要說有一點兒差别的話,那就是布條下面的毛比起旁邊的地方稍微短了一點兒,也更加的潔白柔軟。
小心地撥動白毛,徐毅看到這顯然後長出來的白毛下面的皮片明顯比旁邊的皮片更薄,甚至有點兒半透明的感覺,能看到底下一根根纖細的血管。、
不管怎樣,這狐狸顯然已經痊愈了,不需要任何治療。
徐毅将小狐狸放到地上,再打開箱子,将另一隻拿了出來,隻是覺得這小東西很是富有活力,根本也不像受傷的樣子。< ren的話,傷筋動骨一百天,徐毅是不敢把這小狐狸的腳上的東西拿掉的,心想反正等下要上網,還是找找哪裏有寵物醫院能拍片的,去給這個小狐狸拍個片看看再說。
将那隻小狐狸也抓回紙箱,徐毅坐在凳子上陷入沉思。
聯想到自己得到這東西之後的改變,當時最早時候,被那個玉牌吸收了大量的血液,導緻出現嚴重的缺血症狀,但是補充過水,結果呢,血常規檢查發現的結果是血細胞正常,而且獻血的淤青什麽的也都消失了,甚至主任和李叔還說自己變白了,不過這點自己也沒留心,不大清楚,或者可能存在這樣的情況,而現在這小狐狸也是短短的不到一天的時間,這身上的傷口就痊愈,甚至都長出正常的皮毛來,這是自己看得到的變化,難道?
再想到受傷那隻小狐狸之前的行爲,徐毅不由得有個想法,伸手就去打開紙箱往裏面看。
看到徐毅打開箱子,兩隻小狐狸的表現截然兩樣,一隻看到箱子打開,直接就兩條後腿扒在箱子邊上,爪子抓在紙闆上咔咔作響,想要從箱子裏爬出。另一隻則如驚弓之鳥,跑到離着徐毅最遠的那個角上,不過還好,沒像那隻小狐狸開始的時候直接就想攻擊徐毅,聲也不出的縮成一團。
徐毅低頭去看紙箱裏面,果然,在箱子的一頭,發現裏面有一大片都被水漬潤濕了。
難道這水有促進組織愈合、再生的能力?
不過這個怎麽弄,難道再在自己身上割上一刀,然後喝水來看?
徐毅肯定自己沒那麽腦殘,至于拿小狐狸實驗,徐毅也沒覺得自己殘忍到那種程度,這個恐怕也隻能等到有機會再實驗了,而且,是藥三分毒,這水真的這樣,誰知道裏面是不是有别的成分,有别的沒發現的副作用呢,再說,雖然這幾天沒什麽感覺,這也不代表這水裏面一定就沒有什麽長潛伏期的病毒或者細菌存在。
接下來,蓄意還想着測試一下這土樣的問題,所以徐毅又進了空間,打開裝着土樣箱子的塑料袋,想要看看這個是不是有什麽變化。
當然,因爲之前要洗手,水都被倒光了,不過箱子和裏面的瓶子還在,看箱子,還是軟塌塌的趴在袋子裏,沒什麽變化,徐毅打開箱子,拿出了裏面的瓶子,這瓶子裏面,也還是一瓶清水,難道這變化是不可逆的?
不過爲了保險起見,徐毅再打開了裝水的紙箱檢查了一遍,也沒發現這水有任何的變化。
徐毅伸手拿了一個礦泉水瓶,直接在地上抓土裝了半瓶進去,然後就帶着這瓶子出來。
把瓶子放在桌上,徐毅就坐在凳子上盯着瓶子看。
一開始,這瓶子根本沒任何變化,但是沒幾分鍾後,徐毅就看到瓶子裏的土上面出現一層細小晶瑩的水珠,就像這土在出汗一樣,随着時間的推移,不過半小時左右,這土的體積就明顯變小好多,頂上也差不多出來一寸深的清水了,徐毅拿起瓶子搖動,想嘗試下看這個會不會渾濁,結果搖動以後,徐毅發現,剛開始的時候确實會形成渾濁液,但是這土壤變成水的速度好像加快了,徐毅放下瓶子,就看到裏面的水迅速變清,但感覺不像沉降下去的,反倒像是溶解進去的一樣。隻過搖晃了半分鍾左右,瓶子裏的土就差不多有一半都變成了水。
徐毅不禁覺得有些失望,這土看來是沒辦法去化驗了,最多也隻能當成是水去化驗了,真的想要檢查,恐怕隻能等着自己有錢了,再去買相關的設備,自己學着來分析這土壤的成分了。
說不得,自己又要跑一趟農研所,再去申領一套水樣化驗采樣箱才行了,至少把這個測試一下才能讓自己安心。
不過看着紙箱,徐毅也有些爲難,這兩隻小狐狸怎麽辦,這麽小,送到野外肯定不行,再說這東西到底是不是本地的物種都不知道,這放出去的話,這小狐狸到時候能不能找到配偶,說來自己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這倆小狐狸到底是公是母呢。
難道要送到動物園?看來也隻有這個辦法了,徐毅打定主意,準備哪天抽空去動物園看一看,畢竟那裏的條件應該會比自己這裏好,而且至少飼養員和獸醫都有,總比自己照顧要強得多,而且自己真的養着,這往哪兒放呀,總不能真放在寝室裏面養着。
再進一步說,在空間确定安全以前,自己怎麽知道這倆小東西在空間裏面這段時間有沒有感染過什麽東西,畢竟自己沒症狀,指标也正常,但是不代表這空間對别的動物就一樣安全呀。
看來自己想問題還是不夠全面,自己當時腦子一熱,就放進去了,卻沒想過這拿出來會不會帶來什麽不好的結果。
不過再轉念一想,自己當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而且如果不是放在空間,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處理完了,小狐狸是不是真的就能活下來。
正想着,徐毅突然就聽到噗的一聲從箱子裏發出,随即就聞到一陣惡臭從箱子裏飄了出來。
徐毅趕緊打開箱子,果然,在箱子裏面,一堆黑se的便便散發着難聞的味道。
這東西總歸是個活物,有沒有受過訓練也不知道,隻是這被關在箱子裏,也隻能随地大小便了。
想到這裏,徐毅下定決心,看來要麽自己把這倆小東西現在送走,要麽就隻能是自己關在空間裏面去養,畢竟狐狸這種東西jing覺xing還是相當高的,自己的大小便也還一定會像小貓一樣自己抓土蓋上的,省得因爲異味兒,吸引來自己的天敵又或者是吓跑獵物。
看來暫時隻能放在空間裏面,除此,别無辦法,要不然,即便是自己收拾得再勤快,這房間裏面也得一股異味兒,不過這空間裏面,一天相當于外面二十多天,這養大兩隻狐狸,一個月要喂多少東西!看來自己租房的想法隻能大大的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