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毅笑笑,伸手比了個ok的姿勢,“這不算什麽問題,以前我也經常自己做飯。”
做飯這種事兒,自然是難不倒徐毅的,山珍海味做不來,這家常便飯還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的。
徐毅模糊地想起來,好像自己村裏面也有這個習俗,就像搬家的話,這鍋隻是離家日久,自己也對這些民俗風情不大清楚。
這搬家的話,總是個大事兒,等晚上回家再打電話問問老村長,看看需要怎麽做,需要些什麽。
當然,這不是出于迷信,而是出于對傳統的一種尊重。
“那我們就走了,你自己也當心點兒,等會兒你最好打車回去,省得東西掉了。這些東西,可是事關重大哦。”鄭懷遠再鄭重地交代一遍,這才關上車門,朝着徐毅擺擺手。
徐毅也揚起手來擺動幾下,看着車子緩緩起動,出了大門,随即消失在車流之中。
徐毅歎了口氣,覺得自己這肩上的責任也重了起來,自然這是個機遇,但同樣也有着各種責任,總不能辜負了人家的信任與期望才是,如果自己的事情弄完了,也是該思考下這個問題了。
徐毅掏出手機,拿起電話看了下時間,已經快到十點鍾了,這上午顯然是來不及的,不過徐毅還是直接找到号碼,然後撥了出去。
“你好,請問是謝寶東先生嗎,我是徐毅。”徐毅把搭在肩膀上的包轉到身前,另一個胳膊穿過另一面的背帶,把包直接挂在胸前,晃悠着朝房産交易中心外面走去。
“小徐你好,有事兒麽?”謝寶東問到,昨天還說要等兩天才能送到,現在打電話過來,謝寶東不由得心裏咯噔一下,不會這人變卦了。
早上管玉茹說他的箱子昨晚就做好了,還問過自己是不是啥時候打個電話問問,自己覺得真的打過去,不知道該怎麽說,再說人家打包、運輸總要時間的,也不好催得太緊。
“是這樣的,我想問下你們今天是不是都在上班,是的話,我下午把櫻桃幫你們送過去。”
“在的,呵呵,都在惦記着你什麽時候能送來呢。”
謝寶東聽到徐毅問自己,不由得笑出聲來,這小夥子不錯,做人挺講信用,而且辦事兒還不拖泥帶水。
“那方便的話,你們上班時間我就送過去,如果不方便,那我等你們下班。"
“沒事兒,你上班時候過來就行,不用等下班。”
“那行,那我下午過去再說。”
“好。”
打完電話,徐毅坐着公交車回到學校。
午飯後,照例給倆小東西添了點兒櫻桃,徐毅就準備出發了。
把電子秤再重新包裝好,徐毅想了下,連着包一起放到了空間裏面,畢竟包裏的東西事關重大,真的放在宿舍徐毅也有些擔心,畢竟是畢業年級的宿舍樓,發生什麽事兒都難說。
到了花鳥市場,徐毅直接去了租來的那個小倉庫。
看到倉庫大門緊閉,兩把鎖紋絲未動,徐毅松了口氣。
拿出鑰匙打開倉庫門,将車子推進去,徐毅從裏面直接把門關上,再反鎖上,這就算外面拿鑰匙都開不開門。
畢竟是中午時分,雖然大門緊閉,不過總算是還有一點兒光從門縫裏透進來。
借着這點微光,徐毅搬起一摞箱子,然後閉上眼睛,沒一會兒,這摞箱子一下子就從徐毅手中消失不見。
如是反複,不過幾分鍾的時間,倉庫裏的箱子全都消失不見了,隻剩下徐毅空着手站在牆邊,門旁,也隻剩下一輛自行車而已。
徐毅疲憊地睜開眼睛,大口地喘着粗氣。
這麽十幾二十次地往裏面搬東西,徐毅更加确定了,這搬運東西,尤其是體積和重量大的東西進出這空間,果然是一件傷神的事情,這東西越重,搬運越是頻繁,自己的反應越明顯,徐毅隻覺得自己現在這狀态,比連着上了三天三夜班還要累上幾分。
實在有些站不住了,徐毅也顧不得許多,一屁股坐到地上——這總比實在堅持不住摔倒了要強,徐毅隻覺得兩個耳朵裏面嗡嗡直響,而雙眼也有些發黑,胸口更是悶悶的,不禁有些後悔,早知道這樣,還是悠着點兒好了。
坐在那兒休息了好一會兒,徐毅才感覺到狀态恢複過來,再次閉上眼睛,直接進到空間裏面。
聞着熟悉的誘人清香,徐毅不禁精神一振,原本脹痛的太陽穴也不再感到那陣難以平複的隐隐跳動了。
剛搬進來的一大堆箱子東倒西歪地堆在“浴盆”旁邊,徐毅看着這一堆東西,不由得歎了口氣。
這麽多箱子,自己根本不可能用得光,但是不訂這麽多,又怕讓人懷疑,這守住秘密,總是需要一些代價的。
徐毅從地上将幾次進來時候帶進來的隔離衣撿了起來,拿着走到遠離幾棵櫻桃樹的另一面。
徐毅把幾件隔離衣抖開,互相重疊着鋪在地上,再走回了那堆箱子邊上。
畢竟這些箱子不可能全都用掉,徐毅數出了十三個小箱子,兩個大箱子,想了下,随後又拿出一個小箱子擺在邊上。
剩下的這些箱子,徐毅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隻好暫時存在空間裏了。
徐毅把那些多餘的箱子一摞摞地抱起來,擺放在隔離衣上面。
其實徐毅對于這隔離衣能不能防潮不抱多大希望,這東西畢竟都是無紡布做成的,防潮效果沒多好,鋪上最多隻能解心疑,不過自己總沒必要爲了這點兒箱子,再去買塊塑料布。
更何況,就算這些箱子真的受潮壞掉,那又如何?
這東西這次賣完櫻桃就不再需要了,真的全壞了,啥時候找個僻靜點兒的垃圾箱處理掉就行。
徐毅把箱子堆好,拿出電子秤,把多留出來的一個紙闆箱給放到了上面,稱出分量之後,就拿着紙筆記錄下分量,昨天帶進來的箱子沒有明顯受潮的感覺,不過之前也沒想到這點,這試驗一下總是好的。
徐毅再拎了個一個五斤裝的小箱子,去了皮,這才拿出裏面的小塑料盒子朝着樹下走過去。
另外幾棵樹上,櫻桃正綠,一顆顆小指甲大小,毛絨絨的櫻桃在花葉間隐現,隻是想來時日尚早,地上一顆都沒有見着。
徐毅蹲在地上,拿着小盒子一盒盒地裝滿了櫻桃,就捧着這些小盒子走回來,再把它們裝進箱子裏,稱了一下,跟昨天差不多,這一箱也差不多裝了六斤半的櫻桃。
之後,徐毅就不再上秤去稱,直接拎着一堆小箱子子,直接把裏面的小盒子全都裝滿,這才連着箱子一起上秤去稱。
畢竟這些小箱子無論從材料、大小和做工上面都沒什麽區别,所以箱子本身的重量也都差不多少,這樣隻要看這些箱子的毛重相差多少就行了。
很快,十幾箱的櫻桃就稱完了,徐毅發現每箱櫻桃的淨重都在在六斤三兩到六斤六兩之間,這才放心地把箱子全都封了起來,放在旁邊擺好。
再拿過一個大箱子放在秤上,去皮之後,徐毅再拎着它也去裝滿了櫻桃,發現這一大箱同樣也多出了兩斤多,就直接拿着封條把它封上。
另一箱如法炮制之後,徐毅關掉電子秤,把它再裝回箱子放好,抱着兩個大箱子出了空間。
當然,這畢竟是十幾箱,一次性搬光,有可能出現問題,所以徐毅吸取教訓,暫時隻弄出這兩箱來,随後就鎖上門,抱着兩個箱朝檢測中心走去。
“小徐,過來得挺快呀,放到這邊。”看着徐毅抱着兩箱櫻桃過來,謝寶東聽着外面登記的小劉叫自己,出來跟徐毅打了個招呼,過去把會客室房門打開,讓徐毅把箱子抱了進去。
不過四五十斤,徐毅抱着走了幾百米,根本沒有任何感覺,放下箱子說到:“這兩箱是二十斤裝的,剩下的我放在倉庫了,還得兩趟才能搬過來。”
謝寶東問到:“遠麽?要不我叫兩個人跟你一起去。”
“沒事兒,就在花鳥市場後面那個小區裏面,一個來回七八分鍾就夠了,還是我自己去,你們這上班呢,被人看到總是不好的。”徐毅笑笑,說到。
這櫻桃都在空間裏面,真的跟去人,自己怎麽解釋?
謝寶東想想也是,說到:“那就辛苦你了,這兩箱的錢要不要先給你?”
“等着一起算,我先過去了。”徐毅笑笑,轉身下樓去了。
許毅剛走,小李就跑到了會客室,看着地上的箱子問到:“謝哥,是櫻桃到了麽?”
“是呀,不過他就一個人來的,所以隻搬了這兩箱過來,他又去搬了。”謝寶東指指地上的箱子。
小李繞着箱子轉了一圈兒,有些猶豫地說到:“謝哥,這箱子都封好了,不會缺斤少兩。”
謝寶東笑笑,“應該沒必要,人家都給咱優惠了,沒必要從斤兩上差咱的,真那樣的話,還不如不打折呢,人家這明顯也是承了咱的人情,故意降價的,就算五百,咱應該也占便宜了。”
“謝哥你總是這樣,呵呵,那我去當回惡人,我拿去稱。”小李說着,彎腰抱了一箱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