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至誠蜂業集團——這個有着諸多“農業産業化國家重點龍頭企業”、“國家馳名商标”、“國家蜂産品消費者滿意十佳産品”、“中國蜂産品最具影響力十大品牌企業”……一大堆琳琅滿目的頭銜的企業官方網站的雪脂蓮蜜的簡介是這樣的:晶瑩剔透,清涼皎潔,結晶細膩如脂,令人望而生津。本品早爲少數民族婦女所青睐。拌同王漿、花粉合用服之、抹之、搽之皆宜。
而同樣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至誠蜂業集團在那些光彩耀眼的名頭背後,更是劣迹斑斑,多次因爲“蜂蜜果凍黴菌超标”“特種花粉”“倍力健蜂膠”“野玫瑰蜜”“雪脂蓮蜜”等事件屢屢爆出負面新聞。
在這篇專門揭露至誠蜂業集團黑幕的新聞報道中,徐毅找到了玫瑰蜜和雪脂蓮蜜這兩個詞的來源。
原來這兩個詞都是至誠蜂業集團臆造出來的,而流毒深遠的“玫瑰蜜”的來源正是該集團生産的“野玫瑰蜜”。
至誠蜂業集團說野玫瑰學名叫多花薔薇,屬于薔薇科的一小類,人們習慣将多花薔薇稱爲野玫瑰,就是說,多花薔薇實際就是野玫瑰。
但事實卻是,玫瑰和多花薔薇,不說是風馬牛不相及,至少也不是一種東西!<osa,屬于薔薇亞科的落葉灌木,因枝稈多刺,故有“刺玫花”之稱。<hunb,屬于薔薇科、薔薇屬,是落葉蔓xing灌木。
薔薇科中的花種有幾百種之多,但最爲出名的是玫瑰、月季和薔薇,被稱爲“薔薇三傑”。
人們習慣把花朵直徑大、單生的品種稱爲月季,小朵叢生的稱爲薔薇,可提煉香jing的稱玫瑰。
因此,玫瑰屬于薔薇科的一小類,但不是所有的薔薇科植物都可以稱做玫瑰或野玫瑰。
玫瑰和薔薇二者是同科同屬的姊妹花,形态上有近似之處,因此不少人常常搞混,但二者的區别是較明顯的。
一是枝條不同:玫瑰直立,枝上多刺和剛毛;薔薇莖幹細長,枝條蔓生或攀緣多刺。
二是葉片不同。玫瑰小葉爲五到九片,質地較厚,葉脈凹陷,葉面多皺紋,葉背附有一層白霜似的柔毛;薔薇小葉較多,一般爲七到九片,葉緣有齒,葉兩面有柔毛。
三是花朵不同。玫瑰花單生或簇生,每年五到八月隻開花一次,香氣比月季、薔薇濃,花柄短,花徑約三厘米左右,花多爲紫紅se,有單瓣和重瓣。
另外,月季與玫瑰在花謝後萼片均不脫落,而薔薇的萼片就會脫落;月季與薔薇的果實爲圓球體,玫瑰是扁圓形的果實。
更何況這多花薔薇除了被叫成薔薇和野薔薇之外,根本就沒有野玫瑰這個名字!
這明擺着就是在偷換概念,這就像是說火星和地球都是太陽系的行星,地球上有人,所以火星上也有人,甚至地球人都可以稱爲火星人一樣!
自己這蜜蜂要吃的是花蜜,隻是這玫瑰卻根本就沒有花蜜,顯然它們根本不會來采蜜了,雖說這東西有點兒花粉,不過這蜜蜂根本不缺少花粉,怎麽可能舍近求遠來跑這兒來采花粉,難怪這蜜蜂連這玫瑰鳥都不鳥呢!
玫瑰蜜也就這樣了,那雪脂蓮蜜又是什麽?
徐毅再往下看才發現真相:這個贛省的集團早些年注冊了“雪脂蓮”這個商标,專門用來生産其旗下的“苕子蜜”,這也就是說真正的所謂“雪脂蓮蜜”其實不過是雲貴一帶的苕子花蜜。
說到苕子,徐毅也熟悉這個,自己家那裏也管這個叫“野豌豆”,以前家裏有養牲口的或者想要肥田的,就會種這個,隻是現在機動車多了,而化肥使用也普遍了,才基本上沒什麽人種植這個,這玩意兒根本就不是什麽稀罕玩意兒!
唯一能跟“雪脂蓮”這個詞稍微搭邊兒一點兒的東西,就是在某些地方苕子被當地的農民叫做“雪芝”,但是這玩意兒根本就跟雪蓮沒有一點兒關系!
苕子蜜呈淺琥珀se,感官品質酷似紫雲英蜜但略差,特淺琥珀se,味清香甜潤,較易結晶,不過這公司用這結晶的蜂蜜,然後誇誇其談其神其效,從中謀取暴利。
而且從來沒有任何資料說,苕子又被稱作雪脂蓮,或者雪蓮。不過,現在國内的企業,尤其是賣假蜜的跟風,就這樣跟着爲虎作伥,從中漁利,也把苕子蜜稱爲雪脂蓮蜜,這根本都是在忽悠消費者!
可見,這所謂的“雪脂蓮蜜”同樣不過是在炒賣概念罷了!
緊接着,徐毅又在網上找到了至誠蜂業集團今年同樣爆出了負面新聞:該集團竟然拿着企業食品生産許可證生産範圍爲蜂蜜及蜂産品的批号來生産“松花粉豆”這種保健食品,而且其内部成分裏面竟然含有醫用二氧化钛!
天呐!
看到這兒,徐毅不禁佩服該集團的設計能力了,創新能力層出不窮,也爲這個集團的擁趸們覺得不值。
松花粉因爲中藥上常用,所以徐毅了解這東西到底是什麽東西。
松花粉是松樹的花粉,但是這東西可以說跟蜜蜂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松花粉的采集根本就不是靠着蜜蜂來進行的,而是靠着人爬到樹上,把馬尾松或者油松的成熟而沒有揚粉的雄球花穗折斷或掐斷,放入随身攜帶的套袋籃子或袋子内,防止成熟的花粉散落,之後再将花粉取出進行幹燥制成的。
這同樣涉嫌違規制售産品,憑空捏造概念,故意混淆名稱,很顯然同樣屬于至誠蜂業集團屢試不爽的“營銷”手段!
一方面鼓動着“用國貨是愛國”,另一方面則故意坑害消費者,這已經成了無良商家慣用的伎倆了。
如此聲名赫赫的國貨,誰敢用?
想來也是,一個正當企業,誰會去挂一堆琳琅滿目,仿佛詐騙犯一般,弄一些名片上印不下的那麽多名頭!
看完這些,徐毅不禁深深地陷入一種絕望——一個行業領軍企業都這樣弄虛作假,這還有什麽能夠讓國人相信,能夠重塑國人對國貨的信心呢?
這個有着諸多光環企業的背後,其産品的違規銷售、名稱的移花接木等現象讓消費者無從辨别。
如此怪象,在不知不覺中,磨蝕着消費者的判斷力,無疑也同樣必将扭曲這個“龍頭企業”的發展方向。
而領軍企業尚如此作爲,可見那些二線三線淘寶店等又會如何cao作了,看着一個個商家網站上都在說良心蜜,放心蜜,土蜂椴樹蜜……徐毅看着就覺得諷刺!
等着徐毅再看到什麽是封蓋蜜,什麽是封蓋蜜造假,什麽給蜜蜂喂白糖、果糖、葡萄糖,之後拼命搖蜜,一箱蜜蜂兩天能産一百斤蜂蜜,絕大多數市場上的都是濃縮蜜,甚至就連質檢部門都無法查證蜂蜜的真僞……這些相關的信息,徐毅已經徹底無語了。
想起自己打開的每一個網頁上面都寫着,憑良心做人,憑良心做事……怎麽看怎麽是個振奮人心的好事兒。
不過好像有哪裏不對呀!
徐毅随後就想到,就像醫療口,很少有醫生跳出來講醫德,不否認存在各種各樣問題,但是畢竟大多數的醫生還是尊崇醫德的,這還用跳出來講麽?
根本不用!
滿口仁義道德的,隻怕這言語背後很可能就是男盜女娼!
所以試問,如果一個行業人人都這麽整天地喊“良心”那說明什麽?
除了蜂蜜行業和ru制品行業,還有哪個行業這樣是個人就要跳出來講良心麽?
顯然,這蜂蜜行業,同樣也是一個喪盡天良,良心都被狗吃了的行業!
徐毅不禁長歎一聲:還有真蜂蜜可以吃麽?
隻能說幸好,蜂蜜不像nai,不是生活必須品罷了。
不過再怎麽樣,像是之前入選的玫瑰、桂花這些東西全都被否決掉了,徐毅隻好另尋别的蜜源植物了。
當然草本植物徐毅直接就把它們排除在外了——這麽多的蜜蜂,這不知道種啥,到底要種植多大面積的草本植物才能夠蜜蜂采的。
這外面一天,空間裏面就是一個月,如果選擇草本植物,自己除了種植,馬上就得忙着收獲,再重新種植……自己哪兒有那美利堅時間呢。
而且這樣隻怕需要占用空間的面積也肯定非常大,雖說自己空間暫時沒種多少東西,隻是這蜂群也不知道發展到極限能形成多大的種群呢,難道自己沒事兒就要接着再種?
更何況,這占用太大的面積,以後還怎麽種植别的東西了?
所以徐毅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種植木本的蜜源,畢竟這一棵樹上面枝葉重重疊疊,不知道能開多少花,一棵樹不知道能頂上多少的草呢。
更何況十年樹木,草活一秋,對比着看,自然也是種植木本蜜源更加省心省力!
這樣想着,徐毅翻檢起書本,看着書上特别提出的幾種蜂蜜來,徐毅突然眼前就是一亮,這個的确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