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毅早上醒來,睜眼卻發現四周黑蒙蒙的,伸手抓過床頭的手機,看了看上面的時間,發現剛剛才到早上四點半。
徐毅扶了下額頭,晃一晃還有些暈乎乎的頭,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已經睡了八個多小時,卻剛到這個時候,這種時間錯亂的感覺果然有些傷不起啊。
不過醒了就醒了,徐毅也沒再想着睡個回籠覺,一個魚躍從床上蹦起來,直接去洗了個冷水澡,接着就淘米煮上一大鍋幹飯。
大清早就得吃幹飯,這同樣也傷不起,自己這還真的提前過上鄉下種田的生活了。
跟城裏不一樣,農村吃早飯不管南方北方,基本都是吃米飯,簡單炒幾個菜對付一下,要麽就是頭天晚上剩下來的菜再熱一下。城裏想吃包子饅頭油條花卷随便街頭走走到處都有得賣,鄉下不逢集時候上哪兒給你找那些去?
想吃稀飯?好這個你要不嫌晚上上廁所麻煩,那就晚飯再吃,反正大半夜的誰也幹不了活兒。
這不幹活,遊手好閑的主兒喝西北風都能活,都是下地幹活兒的人,吃得多才能幹的動,灌一肚子稀飯,撒兩泡尿,肚子就空了,地頭兒遠的,沒等走到地裏這肚子就又餓了,還還怎麽幹活兒?尤其雙搶時節,半夜一兩點鍾就得趕緊起來,再吃中飯也得到十一二點,吃幹飯到那點兒都要幹不動了,還吃稀飯?
徐毅吃好飯,東方也泛起一層魚肚白來。徐毅拿了悶罐裝上水放在煤氣竈上燒起來,拎着水桶把那些已經沒什麽味道的塑料桶全都給裝上水泡了起來。再把青菜也給翻了一遍,基本上所有的青菜都已經從綠se變成了黃se,看來下午就能把這些菜裝桶腌上了。
徐毅端起篩子檢查了下,裏面的蠟蓋已經過濾好了。把這些蠟蓋都給倒在裝着贅脾的那個桶裏面,等着今天弄出的這些蠟蓋也都處理完了再來直接把它化成蜂蠟就行了。
昨天搖蜜那個蜂箱不斷地有蜜蜂飛進飛出,相比而言,這面這個可算是門庭冷落了,根本就沒多少蜜蜂出去采蜜,看來這些蜜蜂還真是蜂箱裝滿就不幹活兒。
今天這個蜂箱裏面的情況也差不多少,最上層也隻裝了一點蜂蜜。再把旁邊新做的那個已經空無一物的蜂箱搬過來,徐毅再把繼箱吊起來挪到上面,徐毅拿着繼箱裝上巢框,一直疊了五層,用斤不落吊起來壓在處理好的蜂箱上,之後就再把替換下來的這些繼箱裏面也給搖了出來。
帶着點淡黃se,幾乎裝滿一大桶的蜂蜜散發着誘人的甜蜜香氣,換成胖子之流看到這樣的情景想必會欣喜若狂,恨不得真的泡在蜜罐子裏才好。
可惜作爲一個非甜食愛好者,徐毅對蜂蜜真的不大感興趣,雖說現在吃也沒問題,不過徐毅還是想着等檢測結果出來了,自己再查一下重金屬什麽的再吃。
當然,徐毅也不認爲這蜂蜜會有什麽重金屬超标的可能,畢竟這樹的生長又不需要那些元素,這不過也就是個托辭罷了,想想上次從李成祥家裏拿回的那瓶蜂蜜草莓醬,自己想不起來,一直放到長毛才被自己給扔掉了,樹下的櫻桃更是堆了滿地,自己吃的還沒兩個小狐狸多呢。
把今天切下來的蠟蓋也放在篩子上過濾起來,至于那桶濾渣,徐毅看着也不禁有些苦笑,這連着蜂蜜一起舀起來的,肯定還得再過濾一遍才行,再過濾也不能一次xing放太多,要不然過濾起來沒個年頭兒不說,搞不好還得把濾袋給壓壞了,這麽大一桶得多久才能過濾好?
再把别的東西都給收拾好了,徐毅轉身出了帳篷。
徐毅拎着一個鋼桶走到花椒樹下面,準備來收熟透的花椒。花椒樹開花這麽久了,最早的幾批種子都已經成熟了,徐毅也懶得再彎腰去一顆顆往起來撿,直接找了把沒用過的掃把拿到空間裏面,在幾棵花椒樹下打掃起來。很快就把花椒都給掃成了一堆,當然他也沒敢用力,畢竟這花椒成熟以後,本身就比較輕,很容易就能掃起來,而不至于把泥土也一同掃起來。
掃幹淨之後,徐毅看着地上的一小堆的花椒不禁就皺起了眉頭,這花椒的産量未免有些太低了?
一棵花椒一年不是能産幹制出**斤的花椒麽,五斤左右的花椒才能出一斤花椒,就算自己這樹真的年頭兒沒那麽久,結的花椒還少也不至于少到這種程度?
參考之前的櫻桃樹,徐毅還想着這搞不好得弄個十桶八桶,全收起來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呢,怎麽這地上看起來最多也就裝個一桶的樣子呢?
徐毅擡頭看看樹上,綠葉青蔥,仍然開滿了一串串的黃花,隻是枝頭上根本就沒看到有多少的青花椒,這裏面又有什麽問題呢?
徐毅再想,這才意識到自己看到總感覺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這樹上花開得非常燦爛,可是根本就看不到幾隻蜜蜂,再看那些八角樹,更是如此,徐毅找遍了幾棵樹,也沒看到樹上有一隻蜜蜂,地上的八角數量更是可憐,如果都收集起來的話,恐怕隻能收集到一小把而已,這八角樹上更是隻有花和葉子,一個青se的八角都沒有。
怎麽沒有蜜蜂來授粉,那别的東西怎麽樣呢?
徐毅把地上的花椒裝進鋼桶,再把那點兒八角也收集起來,再端着鋼桶走到那一小片茴香的旁邊。
茴香的植株也開始枯萎泛黃了,徐毅揪下來一串果穗,在手裏揉搓了一會兒,把裏面成熟的種子搓了出來,至于搓不出來的,那就随它去,反正那些種子也沒成熟,搓不下來也無所謂了,随手把這揉成一團的果穗扔在地上,不出所料,這果穗完全都被吸收掉了。
徐毅再把手裏剩下的這些種子撒在地上,結果同樣如此,原本幾十粒的種子撒在地上,過了一會兒就隻剩下四五顆種子,别的都被地面吸收了,顯然,那些種子根本就沒有授粉,全都是癟子,沒辦法發芽的!
再檢查孜然和香菜種子,同樣也是如此,尤其香菜種子即便不用扔在地上,也能看出來那些沒有授粉的癟子都是又幹又小,基本上隻有一個殼子而已,那股香菜特有的味道也非常的淡。
徐毅歎了口氣,原本還想着靠這些東西來攢些種子,回頭再種呢,這樣很顯然根本就别想着能收到多少種子了。
擡頭看看那棵孤零零種在一旁的生姜,徐毅看到那生姜花莖上的那些苞葉也已經全部變得枯黃,連着果實的地方都已經變成了淺黃se,像是倒着生長的松果一樣的果子也通體紫黑,有些幹枯,頂端還像三叉戟一樣裂開一個三角形的小口子,很顯然這果子已經完全成熟了。
徐毅走過去把那個果子揪下來,沉甸甸的,顯然裏面有種子存在。
拿着它輕輕搖晃了下,裏面發出沙沙的聲響。徐毅把果殼小心地掰開,從裏面倒出來幾十顆比黑芝麻稍大的黑se種子。
徐毅拿了顆種子用指甲掐了一下,種子外面的皮有些硬,費了徐毅好大勁才把它掐斷,露出裏面白花花的胚ru,很顯然這個也是長成的種子。
在旁邊找了塊空地,徐毅把這些種子隔着一尺多遠一顆的距離把這些種子都給種了下去。
至于能不能長出來,長出來的生姜能不能結出姜塊,徐毅也不清楚。
從來也沒人告訴自己這東西到底怎麽種,怎麽栽培管理,一切都隻能靠自己摸索。
當然,徐毅也确信,如果這空間裏面都種不出的話,隻怕在别的地方更沒戲。
徐毅伸手再把沒有果子的這棵生姜拔了下來,想看看下面長出多少生姜了,不過讓徐毅失望的是,這植株下面除了之前自己栽下去的那塊生姜,就隻有巴掌大小的一小塊,很顯然這開花結果消耗了生姜太多的營養,不過從掰掉杆子的地方滲出來濃重的生姜味道,顯然這生姜的品質還是不錯的。
把這生姜抖幹淨泥土,徐毅把它也扔進了桶裏面,再看向旁邊那棵孤零零的大蒜。
這棵大蒜跟旁邊地裏面那些依舊長勢茂盛,依舊杆子筆挺,就連蒜苔都沒抽出的大蒜不同,這棵被澆過水的大蒜地上的秧子已經有些枯萎了,杆子上每片葉子都有些耷拉下去了,葉稍部分更是開始泛黃了,隻有那根已經長到快有一米高的蒜薹依舊挺拔,頂上那個頭子也長得比指肚小不了多少,外面包着的那層皮裂開了一條縫,裏面露出來一顆顆泛着象牙白光澤,黃豆一般大小的果子,一個個圓滾滾的,像一個個小小的獨頭蒜一樣。
徐毅走過去,看着這個若有所思,伸手把大蒜從地裏拔了出來,可惜這秧子長得倒是茂盛,隻是這蒜頭實在可憐,跟個花生米似的,徐毅把這蒜頭外面的皮子剝掉,發現這蒜瓣根本就沒分瓣,隻是這麽大一點兒的一個小獨頭蒜。
這麽小的一頭,吃也沒用,徐毅拿着它走到了蒜地旁邊,把它給按到了地裏面,這才拿着那大蒜杆子,把蒜薹的頭子揪下來,撕開皮子把裏面的一個個的小果子都拿出來,然後拿着一個埋在地下,随後再扒開來檢查,就看到這小果子仍然潔白依舊,根本就沒被吸收,徐毅眼睛一亮,這東西真的能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