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做菜的工具,食材的處理,自己又不是要cao持什麽酒席,搞多少花樣,絕大多數的材料隻要一把刀、一塊砧闆足矣。
隻有一樣東西是個例外:黃豆,真的隻有這些還遠遠不夠。
從豆芽到毛豆的吃法還好,這沒什麽特别需要注意的,可是這豆子種下去總會變老成熟的。
熟的黃豆,除了生豆芽之外,不做加工是根本沒法吃的,誰會有興趣吃一百個豆不嫌腥?
當然最簡單的加工無非是炒或者油炸,之後拿來當成零食可能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當然這吃了以後脹氣放屁也同樣在所難免,而且這麽吃的話,豆子太硬,對蛋白的吸收有一定影響,不算是什麽太好的選擇。
當然炒熟之後的豆子可以碾碎了做豆面,當成做點心用的輔料,比如說京城傳統食品驢打滾就是用黃米面卷上豆沙之類的餡料,在外面裹上一層豆粉做成的;再比如像豆面窩窩頭就是拿着豆面和玉米粉兩摻着做成的,不過這些東西自己一樣也不會。
而且原本國人拿着黃豆除了榨油之外,最主要的用法其實是百吃不膩的各種豆腐了。
五谷在各個不同的曆史時期指代着不同的植物,但是不管這變化如何,始終有一種東西始終在這五谷裏面:菽。
菽:豆類的總稱,古語雲:“菽者稼最強。古謂之尗,漢謂之豆,今字作菽。菽者,衆豆之總名。然大豆曰菽,豆苗曰霍,小豆則曰荅。”豆類制品也是中國百姓們喜歡的食物之一。
中國是大豆的故鄉,有這樣一個段子,很好地總結說明了國人對大豆的喜愛與食用方法。
種黃豆總是沒有風險的一個行當,因爲種出來的黃豆可以直接賣黃豆;賣不掉的黃豆可以拿來磨成豆漿,賣豆漿;賣不掉的豆漿可以做成豆腐,做硬了賣豆幹,做薄了是豆腐皮,做稀了是豆腐腦,做臭了賣臭豆腐,做沒了還是賣豆漿!如果黃豆太多了,做豆腐用不光,那就捂上幾宿做豆芽,賣豆芽,賣不掉還可以賣豆苗,賣不掉還可以再長出豆子,接着賣黃豆!如果還是賣不掉發黴了怎麽辦?那就接着做成豆豉做成醬接着賣!
豆制品中品種最多的豆腐,同樣是國人的一項偉大的發明,絕對可以說這東西跟四大發明相提并論也不爲過,而且它離老百姓的生活更近,更加具有普遍的惠民xing。
傳說中淮南王劉安,在淮南八公山珍珠泉煉丹,偶然間把石膏加到豆漿裏面,沒煉長生不老的仙丹,卻創造出了豆腐這種千家萬戶同樣鍾愛的美食。
自己想要吃豆子,自然也是想着做成豆腐來吃的。
現在賣的這種盒裝豆腐想也知道都是工廠化的産物,自己自然沒必要去找這做法了,不過作爲傳統技藝之一的做豆腐在鄉間流傳可是有着數千年的曆史了,就像自己村裏少有的外姓人之一的劉寶勝家裏還開過豆腐坊,以前自己也和他的兒子經常在一起玩,自然有機會見識過這東西的做法,隻是後來劉寶勝生了場大病,所以這豆腐坊就停了下來。
這幾年雖說身體在自己的治療下一點點好了,隻是他的年紀也大了,這豆腐坊再也沒有開過了。常來常往,自己有機會見識過這東西,而且來回給劉寶勝看病,有時候也會閑聊一些這事兒,所以徐毅對于做豆腐的過程還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要不然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兒,難道這還現上轎現紮耳朵眼兒?
首先是泡豆子,這沒什麽好說的,随便找個桶就行了,泡好的豆子需要上水磨磨制,這事兒的話,自己拿幾根鋼管做個架子,架起來一個桶在上面加水就行了,當然這水磨自己沒有,自然是需要再買上一個了。
磨好的豆漿需要上鍋煮出來,這過程也沒什麽特别的東西需要的,自己又不需要大批量生産,無論是用電飯鍋或者是電磁爐加熱也夠了,當然這煮豆漿的時候還得再把上面的浮沫消去,劉寶勝以前說過,這要使用榨油時候剩下來的油腳,在上面淋上去一點點就夠了。
豆漿煮熟之後還得再過包才能再點漿,要不然這豆渣都混在豆漿裏面,做出來的豆腐不好吃。這自然就得再有個四四方方吊起來的豆包布了,舀了豆漿在裏面過濾,還得再用個夾棍來把豆包布裏面豆渣裹挾的豆漿再給擠出來。
過濾好的豆漿才能點漿,這個步驟也是做豆腐最重要的一步,做出來的豆腐的好壞,最重要的就是看這一步的水平了。
煮好的豆漿裏面的蛋白質團粒被水簇擁着不停地運動,聚不到一塊兒,形成了“膠體”,需要使這些蛋白析出聚集在一起這樣才能再進行下面的過程。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點豆腐自然也離不了這兩樣東西,傳統豆腐做法裏面南方使用石膏點鹵,石膏的成分是硫酸鈣,所以這才有豆腐含鈣高的說法,而北方更習慣使用鹵水來點豆腐,鹵水裏面的主要成分是氯化鎂,至于鈣鹽的含量相對比較少,所以這豆腐高鈣的說法是不成立的;至于現在工廠化生産都是使用的葡萄糖内酯來點豆腐,這高鈣的說法就更不成立了。
這些東西加進去以後,使得分散的蛋白質團粒聚集到一塊兒,這就形成了白花花的水豆腐。
使用鹵水或者石膏來點豆腐從本質上來說是沒太大區别的,不過徐毅從小吃的就是鹵水豆腐,所以自然就決定使用鹵水了。
點出來的水豆腐,其實再濃一點兒的話就是豆腐腦。跟南方人吃豆腐腦喜歡加糖不一樣,徐毅喜歡的吃法是澆上用黃花菜、木耳等做出來的鹵,這就是極好的美味了!
徐毅想到這兒,不禁心頭一動,自己這空間裏面種木耳是不可能了,這東西是大型真菌,自己這空間管你是真菌還是細菌呢,全都給咩掉了,種植這事兒是不用想了。不過木耳在超市裏面有得賣,野生的木耳價錢昂貴自己買不起,這人工栽培的自己總可以買上兩袋嘛。
黃花菜是植物,自然是可以種植在空間裏的。
這剛開或者未開的花就被摘下來了,自然是不能結果了,隻是這黃花菜的繁殖并不完全依賴種子,這東西下面有着像是百合一樣的肉狀塊莖,而這個根也是可以像土豆生姜這些東西一樣切成帶芽的塊照樣可以種植的。
自己小時候每年夏天也都會到山上去采一點野生的黃花菜,帶回家曬幹以後,冬天拿來炒肉吃。
小孩子嘛,采摘野菜與其說是爲了野菜,更多的其實隻是爲了玩樂。自己記得當初有時候還會撿幾段幹樹枝,再挖兩棵黃花菜,拿着下面這塊莖放在火裏燒熟了來吃,燒熟的黃花菜根沒什麽特别的味道,吃起來有些像是百合,就連口感都是黏黏滑滑的。
當初每次看到黃花菜都是一叢叢長在荒草裏面,長得很茂盛,這自然也證明它的分蘖能力一樣很強,自己完全可以隔上一段時間把這根挖出來切開再重新栽培,哪怕隻有一棵,這用不了多久也會繁殖出一大片來。
最方便的是這玩意兒是吃花的,這栽下去,澆上空間裏面的水,想必開花是立竿見影的事兒,馬上就能采收了。
當然這黃花菜不處理,直接鮮食的話,有可能導緻光敏xing皮炎,這倒是沒什麽大不了的,或者放在空間裏面慢慢地等它幹掉,又或者用小火慢慢烘幹都行,這品質想必也是極好的?
澱粉的來源就更好說了,雖說這買也不貴,不過徐毅覺得自己還是有理由去種上一片土豆或者是紅薯。
切土豆絲或者地瓜絲的時候,這盆子底下都會有一薄層的澱粉。更何況自己剛好還知道這東西怎麽做,這同樣也是用石磨把土豆或者紅薯給磨成漿,過濾出去渣子之後放在那裏沉澱,再把底下的澱粉曬幹就可以了。
在外界這土豆或者地瓜上面總會有些土是清理不淨的,所以這澱粉同樣也容易帶上泥土,導緻總有些澱粉因此而質量下降。
這空間裏面的土會化成水,這自然就不會存在這樣的問題了,所以隻要把磨碎之後的皮子過濾幹淨,很容易就能得到潔白細膩的澱粉了,而這個同樣也能更好地利用這石磨!
這地瓜或者土豆的種子就更好解決了,自己完全可以在市場上買了這兩樣東西來栽。
豆腐腦的材料算是完全解決了,剩下的自然是做豆腐時候需要的器具和物品了。
點好的豆腐腦不管是制成幹豆腐或者是大豆腐,都得在豆腐盤子上面架起來豆腐框,在豆腐框裏面襯上豆包布再把水豆腐舀進去,再蓋上壓闆在壓闆上面加壓,把裏面的水分擠出去,等到一定程度以後,這豆腐才算是做好了。
當然這做幹豆腐和大豆腐的豆腐框規格并不一樣,而市場上賣的用來壓制幹豆腐的豆包布規格是一定的,隻不過自己又不準備賣豆腐,,所以完全可以做一個大小差不多少的豆腐框,隻要能把做幹豆腐用的豆包布放到裏面就成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