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培民看着徐毅這表情,不由得就覺得後背上一陣冰涼,看着徐毅問到:“老三你要幹啥,我怎麽覺得你這笑得這麽賊,你不是想要玩我吧?”
“切,除了小劉,誰稀罕玩你呀?”胖子在旁邊『插』科打诨,臉上『露』出一幅“你懂的”的表情賤賤地說到。
“狗嘴吐不出象牙!”劉麗萍看着胖子一臉賤笑,損了他一句。
徐毅到衛生間裏面接了大半盆清水,端着盆子放在『露』台的石桌上面,在外面叫嚴培民:“老四,你過來一下。”
幾個人也嘻嘻哈哈地一起跑了出來,反正看熱鬧的不怕『亂』子大,這事兒越多越好呀。[
看到徐毅站在桌子邊上擺弄那盆清水,胖子笑了出來。“老三,你不是想在這兒給老四洗個澡吧。”
徐毅笑笑,指着盆子跟嚴培民說到:“老四,過去把臉泡到裏面,泡半個鍾頭,不許喘氣!”
嚴培民聽了,不由得一腦門兒的黑線。“你幹脆省點事兒,直接讓我跳樓多好。話說付世康今年還沒有員工跳過樓呢,你這店還沒開張,就準備朝着血汗工廠發展了?行,今年我來第一跳!”說着他就跑到『露』台邊上,扶住欄杆假裝着要往外面跳。
徐毅笑着跑過去一把把他給拉回來,“咱動動嘴就行了,可别把警察給招來了。”
拽着嚴培民回到桌邊,徐毅撸起他的一隻袖子。把手給他按到水裏,然後說到:“呵呵。跳樓幹啥,活的員工在絕大部分情況下總比死掉的員工更有價值。你這手就泡這裏,就坐這兒看風景吧。”
嚴培民掙紮着,想把手從水裏拽出來,這個季節是暖和,不過這水還是有些涼,放時間長了肯定不舒服。“不幹,這泡時間長了。手都泡皺了,我才不幹呢,還是讓我跳樓去吧。”
徐毅故作猙獰,點頭說到:“那就去吧,你要是跳樓了,等回頭我拿膠水兒給你粘起來,再找幾大桶福爾馬林給你泡澡。直接擺一樓大堂裏面去!”
嚴培民不停地掙紮着,隻不過他哪兒是徐毅的對手,根本就掙紮不起來,驚恐地叫到:“天呐,老三你太狠了,你确定你不叫哈根斯?你是不是不準備開餃子館。準備開屍體工廠了?”
徐毅指着劉麗萍,笑着說到:“老四,你就從了吧,掙紮是徒勞的。不至于讓你泡到那麽厲害,我們把飯做好就行。都說有圖有真相。咱這兒也得有實際一點兒證明才行。你家那老娘們兒,轉不過來筋。這叫妻不教夫之過,你嚴重失職了!”
劉麗萍聽着不幹了,沖過來,直接伸手把徐毅的耳朵給揪住了:“臭老三,你說啥?信不信我擰死你,你看你都跟死胖子學成什麽樣了!”
胖子嘿嘿笑着,“這關我什麽事兒呀,我又沒管你叫老娘們兒!”
“死胖子,你還說!”劉麗萍哼了一聲,一屁股也坐到凳子上,再不搭理兩個人了。
徐毅把手松開,跟嚴培民交代:“老四别拿出來哦,泡不壞,不過也就十分八分的事兒,咱這是科學!”徐毅說着,直接回到房間,進了廚房。
胖子進了廚房,把東西拿了出來,看到一大袋子的土豆和紅薯就問徐毅:“老三,你弄這麽多的土豆和地瓜幹嘛?”。
徐毅笑着說:“咱們晚上不是要燒烤麽,這些東西烤着吃味道不錯,反正我這出去也沒買多少東西,看到了就先買回來。”
胡逸飛搖搖頭,“咱就算燒烤也用不了這麽多吧,這麽大一袋子,咱就算光烤這個都吃不光了,你買了不是浪費麽?”
“浪費不了,我這兩天空了還得再過來看看,這開店也不是過家家,總得有不少事兒要先準備好,反正這些東西幾回就吃光了。”
三個人忙活着,很快又把菜都做好了。
徐毅出去看了眼,還行,嚴培民還在泡着呢。[
“老四,小劉,回來吃飯了。”徐毅招呼着兩個人進屋,就跟着胖子和胡逸飛把東西都搬到了客廳裏面。
“那我這手能拿出來了吧?”嚴培民笑着把盆子送回衛生間,然後走了出來。
徐毅遞給他張紙,說到:“行不行你不都拿出來了嘛,擦幹淨,準備吃飯。”
“我去把面膜卸掉,最多三四分鍾就夠了。”劉麗萍跟幾個人招呼一聲,直接進了衛生間。
等到劉麗萍再出來,果然皮膚看上去白皙多了,徐毅打量了她兩眼,跟劉麗萍說到:“嗯,看起來不錯,不過你看老四這兩隻手對比着看,明顯泡水的這隻手要光滑一些吧?”
劉麗萍撇撇嘴,不屑地說到:“這也不能說明面膜沒效果呀?”
徐毅笑笑,讓嚴培民跟自己一起出了房間在太陽底下把兩隻手伸出來對比着拍了張照片。
随後就進了廚房,把啤酒和飲料都拿出來,笑着跟等着聽結果的劉麗萍“咱先吃飯,吃完再說。”
有着空間出産的調料,再加上胖子的手藝,幾個人吃得倒是相當的滿意。
收拾好之後,胖子一屁股栽到沙發上,翹起腿搭在茶幾上,伸手拍着肚子說到:“撐死了,這下估計兩天又白跑步了。”
胡逸飛也坐到旁邊兒,看了眼胖子,笑着說:“已經不錯了,至少已經減掉不少了,至少你躺這裏看不出肚子了,再這樣堅持倆月,我們都不知道該管你叫胖子還是瘦子了。”
胖子嘿嘿笑到:“管它呢,至少這美味當前,不吃那會讓我有罪惡感的。”
“你考試的成績快出來了吧?”沙發上面地方不大,胖子一個人就占了差不多兩個人的空間,所以嚴培民伸手按了按真皮沙發的扶手,一屁股坐到上面問到。
胖子點點頭,說到:“快了,下周應該就能出來了,這筆試要是通過的話,估計很快就得面試了,其實我還是得控制下口舌之欲。”
“嗯,但願你能考上,那樣的話,咱們哥幾個至少這幾年就都能留在省城呢。”
胖子擡手拍了拍嚴培民的肩膀,笑着說到:“你可真傻,我這一顆紅心兩手準備,這就算考不上,我不是也準備留在省城規培麽。”
嚴培民這才想起來,自己還真把這茬兒給忘了。“呵呵,我沒想起來。”
“老四,再跟我出去拍張照片。”徐毅說着,把嚴培民從扶手上拽了下來,拉着他走了出去。
徐毅想起自己釀的櫻桃酒,到成績出來的時候也就差不多了,正好借着這個機會拿出來慶祝一下。
不過話到嘴邊兒卻又吞了下去,話鋒直接又轉到了之前說的事情上面。
現在說幾個人自然高興,但是真的沒通過,自己這好意隻怕就變成一種諷刺了。
很快,兩個人就再回來了,徐毅把兩張照片一一翻給劉麗萍看。“看到了吧,這不過半個多小時,老四的手就恢複原樣了,還是又黑又瘦跟個雞爪子似的。”[
劉麗萍撇撇嘴說到:“他又沒擦護膚霜,自然不能保水了。”
徐毅點點頭:“你不是也要擦潤膚霜什麽的才能保證這面膜補充的水分不至于喪失麽,其實我也隻是說清水能夠達到同樣的效果罷了。再者說像你敷面膜的時間更長,而且臉上皮膚的角質層也沒手上的角質層厚,要是拿着熱『毛』巾敷上,這還能更快點兒呢。其實你往臉上糊面膜,其實也就這點兒效果,别的就不用指望了。”
劉麗萍指着額頭說到:“誰說的,我這不是變白了好多,就連之前那些痘痘留下的印子都沒那麽深了嗎?”
她指着的,是之前一個痘痘留下來的痕迹,她自己特異拿着這個痘痘當成對比,想看下這面膜的效果的。
現在看看這面膜效果真的很不錯,不禁也有些希冀,或者多用幾次,這痘痘的痕迹就能徹底消失呢。
徐毅看看,笑着搖搖頭,然後說到:“小劉,你的确是學醫的,但是畢竟隻是學習的『藥』劑,對西醫了解不多,我給你講講這皮膚的特『性』吧。”
“最基本的東西我就不講了,你總知道角質層都是死亡的表皮細胞疊加起來形成的,對吧?”徐毅問完,看到劉麗萍點頭,這才接着說到:“死亡的細胞自然沒有正常的功能,所以法直接從循環系統獲得營養物質和水分,這對不對?”
劉麗萍照樣點頭,這些淺顯的東西,她還是知道的。
徐毅組織了下語言,緩緩說到:“角質層自身不能直接獲得水分,那麽這水分獲得隻能通過三種途徑來獲得。最主要的肯定是通過下方的生發層獲得水分,另外兩種都是次要的水分獲得途徑:第一種自然就是像你做面膜或者是我讓老四把手泡到水裏,這種都是通過直接接觸水分或者含水物質來吸收水分。
劉麗萍問道:“那剩下的一種是什麽呢?”
“這個就是臨近的角質層的細胞,從含水量高的細胞向着含水量低的細胞轉移隻不過,這角質層都是死亡的細胞,而且結構也比較緻密,從外界獲得水分都有很多的因素制約着,效率已經遠遠地低于從皮膚内獲得水分的速度了,而從臨近細胞獲取水分的速度更加的低到極其可憐的程度。”
“爲什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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