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忙碌這麽久,這空間裏面自然也有像是玉米這類差不多要到明天收割的東西,就算是那些西瓜和香瓜,因爲沒有溫度變化,暫時也看不出有什麽衰敗的迹象,徐毅也不管它們,任由它們繼續生長着。
看着那些雖然還有些稀疏,卻也不是那麽不顯眼的韭菜和小蔥,徐毅長出一口氣,暫時這空間裏面總算沒什麽太多的事兒了,隻要等着那些種子曬幹,自己就可以大面積種植了。
擡頭看看萬年曆,徐毅找了幾個箱子,走向那幾棵櫻桃樹,又到周末了,下午還得再給幾個人去送櫻桃。
徐毅已經下定決心,櫻桃賣完這一次就不再賣了。這種看似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事兒**作起來很簡單,其實裏面的的風險太大,比較容易暴『露』,以前沒有什麽進錢的道兒賣些櫻桃應急能夠說得過去。
但是,這次賣完櫻桃以後,自己手上剩下來的錢跟賬面上的窟窿相差不到三萬塊,問題已經不大了。
自己還是抓緊時間把冰粉賣出去,早點兒開業,穩穩當當地做生意才是最好的方式,就算别人想找漏洞都找不出來,堵上這虧空的時間還會遠嗎?
外又是陽光明媚,徐毅心情也不錯,畢竟黎明在前,一切即将有了開始,自己的生活也将要發生極其顯著的變化。
出了空間以後,撥通了幾個人的電話詢問一番,就趕緊去燒飯了。
午飯以後,徐毅休息了一會兒,直接騎着車子朝花鳥市場而去。[
今天是謝寶東值班,管玉茹直接讓徐毅把櫻桃送到檢測中心,這樣隻要檢測中心和玉蘭路跑一趟,就都能夠送到地方,自然也省了徐毅不少的時間。
規劃好行程路線,徐毅直奔花鳥市場而去。
進了倉庫,徐毅把幾箱櫻桃從空間裏面弄出來,抱了兩大箱子櫻桃,手上還提了兩個裝滿櫻桃的小箱子,朝着檢測中心走去。
徐毅上到二樓的時候,謝寶東正好在口坐着。看到徐毅進來,謝寶東放下手裏的報紙,朝着徐毅點點頭,出來把徐毅帶到了接待室。
至于徐毅手上多出來的箱子,謝寶東也沒在意,畢竟這櫻桃品質這麽好,肯定也會有别人相中這個,這應該是徐毅順路帶給别人的。
進到屋裏,徐毅放下箱子,指着紙箱說到:“謝哥,兩大箱櫻桃你秤一下。這兩箱小的,是我送給你們的。”
謝寶東詫異地問到:“不用了吧,這價錢上你已經便宜我們不少了,再讓你送我們那怎麽好意思?”
徐毅歎了口氣,笑着說到:“謝哥别客氣了,我還有事兒要跟你說一下。”
說着,徐毅做出一點兒爲難的神『色』來。
謝寶東笑着問到:“小徐,有事兒你直說就行了,是不是這櫻桃要漲價?你說吧,沒事兒。”
徐毅搖搖頭,說到:“是這樣的,我家在外地你知道的,前幾天我們那裏的市委秘書到我們的櫻桃基地考察了一遍,把所有的櫻桃全都給訂走了。就算這些答應給你們的,還是我家裏人跟他商量好久才讓他給留下的,所以這櫻桃也是最後一批了,就連樹上剩下來的,昨天都讓他們給摘下來拉走了。”
謝寶東“那沒辦法,明年吧,就是可惜了,這麽好的櫻桃今年再吃不到了,我外面去買的,怎麽都比這個差了好多。”
徐毅現在缺錢都不打算再賣櫻桃了,所以把那個後備的理由說了出來,徹底地讓他們斷了這個念頭。他搖了搖頭說到:“明年恐怕也不行,他們說要我們以後給市政斧特供,不讓再往外面賣了!”
謝寶東遺憾地歎了口氣,看起來這櫻桃再沒機會吃了。不過還是點點頭說到:“真可惜,不過這倒是也不錯,你們要能把當地政斧機關的門路打通的話,以後要辦什麽事兒也能容易不少。”
徐毅苦笑着說到:“我家裏人也這麽說的。但是這技術是我一個從國外留學回來的遠方表哥表哥提供的,就連土地都是特地租來的,我們家隻負責管理和銷售。表哥礙于我們還得在那裏住着,生怕以後有什麽不好的事兒發生,所以就算虧本也還答應了市政斧今年的交易。”[
謝寶東點點頭,這種事兒自己擔心過,果然發生了,還好自己幾個人還買到幾次櫻桃皮,現在隻能寄希望于明年他們擴大生産了。所以問到:“那明年呢?”
徐毅聳聳肩,說到:“但是市政斧他們給我們的價錢太低了,我們根本回不了本,如果明年特供的話,隻怕更是要虧死了,我們也沒本錢擴張太多,基本上沒什麽發展空間了。畢竟這東西裏面技術含量比較高,如果留在那裏萬一被征走的話,很難保證不被模仿,所以我那表哥跟我家裏人商量以後,就把基地拆除掉,他自己準備回國外繼續發展了。”
徐毅指了指地上的櫻桃說到:“所以,不光是你們明年吃不到這櫻桃,就算我們自己也是一樣。這肯定是最後一次交易了,我就自作主張,多送了你們一點兒。”
謝寶東沒有說話,捏着下巴在地上踱了兩圈之後,擡起頭問到:“那你們可以換一個地方種植呀,你們看這樣行不行,我有個親戚在臨市主管當地的農業,我去找他幫忙解決種植基地的事兒,這樣不就行了麽。”
徐毅歎了口氣,搖頭說到:“這忙活了三四年下來,我們幾家人加起來差不多虧掉兩百萬,實在沒錢再來折騰這個了。這高科技農業成本太高,而且風險還大。投資回收周期本來就長,這萬一再來個特供什麽的話,我們實在是折騰不起了。這換到你幫我找的地方,隻怕時間長了,這種事兒還是避免不了,而且還得抛家舍業的。更何況現在技術支持沒了,靠着我們這些人根本就弄不了這東西。謝哥的好意我心領了,而且我們又不可能随便搬家,也搬不起了,這換地方種植的話,隻怕我們以後的曰子也難過,所以這事兒就算了吧。”
謝寶東仍然不死心,合計着自己省裏市裏的關系,咬了下嘴唇說到:“你家是哪裏的,要不我看我能不能找人幫着去說說,至少不能讓你們虧了。”
徐毅打算要終止這種生意了,自然就不會再說了,說到:“呵呵,現在也晚了呀,這就算移栽櫻桃的話,至少也得兩三年才能見到效益,我們不想再冒這樣的風險了。而且,這事兒最主要差的還不是錢的問題,差的是技術,我那表哥昨天的飛機就走了,就算有東西我們也弄不好,這更不可能再做了。”
“那可真可惜了,剩下這點兒櫻桃我們隻能慢慢吃,希望能多吃一段時間吧。”謝寶東歎了口氣。随後他就去拿來錢遞給徐毅,徐毅伸手接過來,一數正好兩萬塊,就抽出來四千塊遞給謝寶東,笑着說到“謝哥,錢多了。”
謝寶東把錢了過來,笑着說到:“小徐拿着吧,我們也不好意思拿了,能賣給我們就不錯了,這櫻桃我們還是按着原先的價錢買吧。”
“謝哥,你真心别給我了,沒準兒以後我們還得找你幫忙呢。”徐毅脫一番,始終都不肯收錢。這畢竟多個熟人好辦事兒,以後自己回家如果要做什麽檢測,自己送過來這有個熟人不是怎麽都好說話麽。
兩個人再聊了一會兒,徐毅就從檢測中心出來了,直接把櫻桃同樣送到劉夢瑤那裏,同樣也解釋了下,也給多留下一小箱櫻桃。
從店面出來以後,徐毅心裏面暗自歎了口氣,這下店沒開之前,真的也就再什麽進錢的道兒了,幸好,自己個人也沒什麽太多需要花錢的地方了。
手頭的錢暫時夠用,這就要看店裏面還缺些什麽東西了。
徐毅辨别一下方位,就沿着玉蘭路朝着市計量局的方向騎了過去。
到了計量局的門口,徐毅直接找了一家**量具的店面,買了一台量程在四百克,精确度在毫克級别的精密電子天平。
跟着店裏面校準的天平比對了下結果,徐毅讓老闆開了張發票,這樣以利于以後真的發生故障回來保修的,而且這個也可以算是自己給店裏買的,所以徐毅發票的擡頭直接就寫上了自己公司的名字,拿好東西付完錢,徐毅直接朝食品市場騎了過去。
至于強檢是沒必要去做的,這台天平也不是往外賣東西要使用的東西,他這個天平最主要的用處就是配制各種餃餡兒和制作冰粉時候用來精确配制不同材料,以便确定使用材料分量之用,這是完全沒有必要再進行強檢的。
隻有标準化以後,這味道和姓狀才能得到有效的保障,也省得一批餃子一個味道。
徐毅在食品市場轉了一圈兒,還真的看到有幾家店鋪有冰粉籽在**,徐毅打聽了下價格之後就借故離開了。這東西就算生意再好也用不到多少,自己到時候隻要能夠說得出這東西的價錢就行。
這一斤冰粉籽能做那麽多的冰粉,這東西又不是吃的,一份弄上半斤的量也就差不多少了,這一斤能弄七八十份,自己一天又能賣多少?
更何況自己沒條件,也沒那麽大的譜兒還去招聘個采購,真招聘的話,自己還不好掩飾這東西的來曆呢。
隻要随便弄出來一點兒冰粉籽就夠自己用一段時間了。自己從空間拿出來完全不會引人注意,跟調料一樣,絕對沒必要浪費錢來買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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