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一圈兒,徐毅随便找了個東西把碗蓋上,帶着東西就想進到空間裏面。
不過随後徐毅一拍腦門,又把大碗找了個陰涼的地方放了下去,空着手進了空間。
之前自己隻想着光線會從上方照射到水裏,所以設計實驗的時候就光想着水深的問題,卻忘了這玻璃魚缸的側壁也全都透明的,這水淺的地方影響不大,可是等到深部隻怕魚缸側壁透過的光線甚至要比頂部投射進去的光線還要強呢!
所以,至少在孵化這個階段,自己還得再把這魚缸都給處理一下才行。
徐毅也不多耽擱,直接按着魚缸四個面的大小做了四個一樣大,剛好能夠套在魚缸上面的木框,拿到帳篷裏面小心地套在魚缸上面。
至于光線減弱會不會對實驗又影響,徐毅倒是不太擔心,任何生命總是剛出生的時候最脆弱,比如說紫外線,成人也隻有長期大劑量受照之下才可能誘發皮膚癌之類的,但是這種剛孵化的魚卵,隻要很弱的紫外線就可能導緻孵化失敗。
看了眼像是敞口木盒一樣的魚缸,徐毅把卧室床頭的台燈拿過來,再把帳篷的窗子都給放了下來。
仔細想了一遍,發現沒什麽疏漏以後,徐毅這才端着大碗進了空間,直接端到了帳篷裏面。
雖然魚缸底下的魚卵看着着實不少,可是等到往外弄的時候,徐毅才發現其實這算起來并沒多少。
就算大半的魚卵都被自己移到碗裏面,其實也不過才三四百枚。這再分到四個魚缸裏面。每個魚缸裏面差不多也就能裝百八十枚就不錯了。
這魚實在不夠大。魚卵也實在不夠多呀,這要是不小心點兒,搞不好這實驗就得失敗了。
徐毅拿着吸管從大碗裏小心地把魚卵吸出來,再伸到按着魚缸裏面,大緻上按着水深每增加差不多兩厘米左右,在魚缸中間的鵝卵石上放上五粒魚卵。
這樣不止能夠對比出魚卵在空間水以及自來水裏的孵化率,同時還能對比出不同光線下各種魚卵孵化的情況。
這樣,如果魚卵的孵化數量跟水深相關的話。那也能同時證明這光線有較強的緻畸能力,以後是否自己進到空間裏面還得再想辦法防曬才行。
當然因爲魚缸底下鋪的是鵝卵石,爲了避免所以這活兒挺難的,徐毅小心翼翼地操作着,一個個魚卵移動然後在紙上記錄下來。
忙了好一陣,徐毅才把這些魚卵全都挪到魚缸裏面,果然,等到最後,幾個魚缸離着最下面都還差了好長一截沒有魚卵,這魚卵還是太少了!
徐毅長長地籲了一口氣。搬起一個裏面是自來水的魚缸,連着下面的木架一起端到外面。走路的時候徐毅差不多都屏住呼吸了,省得魚缸的水晃動太厲害把魚卵都震蕩得挪動了地方。
出了帳篷以後,徐毅就把它輕輕地放到工作台上,看到裏面的魚卵根本紋絲不動,徐毅這才放下心來。
再端了一個裝着自來水的魚缸,挨着之前的魚缸放好,徐毅才再度回到了帳篷裏面。
剩下的兩個魚缸,徐毅沒有再搬出來,隻是小心地端起一個架子放到了地上,打開手機的電筒功能,朝着魚缸裏面打量一番。
看到魚缸裏面鵝卵石上的魚卵依舊晶瑩,完全沒有被吸收的迹象就松了一口氣,再把另一個也搬了下來。
這樣如果帳篷内外的魚缸都能孵化的話,應該也能間接地證實一下空間地表不同高度下對魚卵孵化是否有什麽影響?
當然,如果實驗失敗,那就等那些魚下次産卵再說。
徐毅胡亂想着,收拾好東西,随後出了空間。
拿出手機看看時間,徐毅找出嚴培民的号碼,直接撥了過去。
嚴培民說想要發生腫瘤的那些魚,自己得把這樣的魚挑出來,不過怎麽分辨自己就不知道了。
電話通了,不過響了兩聲就被挂掉了。徐毅也不以爲意,或者他現在不方便接聽電話。
不出兩分鍾,徐毅的電話響了起來,果然是嚴培民。
電話接起來,就聽到嚴培民笑着問自己:“老三,你怎麽有空兒打電話過來了?胖子剛才讓我問你是不是又有啥好吃的了。”
不過徐毅上次做的餅還真的不錯,其實不止是胖子,幾個人偶爾也都碎碎念呢,隻不過大夥兒也知道徐毅事情太多,外加着還得考試,實在張不開嘴讓他再忙這些東西。
徐毅笑笑說到:“呃,别管那個吃貨了,他不會又放棄治療,開始睡懶覺了?”
嚴培民笑着說到:“漏漏漏,要麽說愛情是推動世界變革的第一動力,要說如果不是胖子,恐怕我們今天都隻好窩在宿舍看書呢。”
徐毅笑着問到:“這話怎麽說呢?”
“今天教室都有課,還是胖子跑完步直接跑到圖書館來占桌的,要不我們今天都沒地方看書了。”
“哦,這還真不錯。”徐毅笑着點點頭,直接切入正題:“老四,我拿回來那幾條魚都産卵了,我想問你這些斑馬魚大概多長時間能看出來有腫瘤?”
“産卵啦,孵出來多少?”
徐毅笑着說:“還沒孵化呢,魚卵嘛,可能有幾百個,具體數量我也搞不清。”
“嗯,這還真不少,要不要我現場觀摩指導一下?”
“少扯淡了,這都忙着考試呢,等着咱們考試完事兒再說。”徐毅哪兒敢讓嚴培民過來呀,這回頭萬一多了,解釋起來麻煩,随口推脫到。
嚴培民也點點頭:“這魚大多數發病差不多要半個月左右,也就這時候發病的魚比較好往外挑,實驗用着也正好,那些發病晚的,基本也沒啥用了。”
“嗯,那我到時候挑出來給你送去,不過這東西半個月長不多大,怎麽往外挑呀?”
嚴培民說到:“基本長不多大,也不到兩厘米長,這時候這魚還差不多是半透明的。除了消化道基本沒啥異常顔色的。迎着光看的話那些已經發病的魚能看到身子裏面一顆顆不規則的暗紅色斑塊,再晚一點的話,局部的魚鱗會脫落,出現體表腫塊甚至破潰,不過真破潰了不用藥的話,基本也該感染挂掉了。”
“那行,等着到時候我再挑出來給你。”徐毅應承下來,當然如果空間裏面孵化失敗的話,自己到時候隻要說就孵化下來這點就行了。
兩個人又閑聊幾句,徐毅就挂了電話。
盤算了一下,徐毅拿着地圖計劃了一番,發現時間還能來得及,就騎上車子直接朝着花鳥市場的方向騎了過去。
徐毅倒不是想去花鳥市場,其實他是想去計量局那裏,這樣半路上轉過去,能節省不少時間。
他是想去購買一台精度高點兒的電子天平,稱量自己的電子秤的劑量範圍計量局反正都差不多少,所以徐毅直接就去了上次買秤的那家店裏面。
徐毅在店裏打聽、查看一番以後,挑了一台量程一千一百克,精确到零點一克的梅特勒-托利多的電子天平。
盡管這算是一台低端的産品,不過這也足夠徐毅使用了。
跟老闆讨價還價之下,最終的價格也差不多是之前電子秤的兩倍了,這不由得讓徐毅直撇嘴。
再打開天平,讓老闆幫自己跟店裏面檢測過的天平對比起來。
發現計量基本沒什麽誤差,徐毅就直接交錢,把天平連着盒子直接裝進背包,朝着食品市場趕了過去。
至于強檢,徐毅壓根兒就沒考慮過,這東西也不用拿出去使用,根本沒有必要再花那冤枉錢。
到了市場,徐毅直接就去了上次買氯化鎂那家店裏面,跟老闆咨詢了一下。
老闆這裏都是二十五公斤一袋,一袋隻要六百塊,一斤三十塊。
徐毅也不多說直接讓老闆給自己裝了一公斤,都不知道這東西到底行不行,一次要用多少,這要再買太多那不是浪費麽。
不過徐毅沒講價,老闆也是個爽快人,看在回頭客的份上,隻收了徐毅五十塊。
想了想,徐毅隻是在市場轉了一圈,打聽了下冰粉籽的價格就趕緊騎着車子回了村裏。
來去匆匆,徐毅趕到家裏,時間也不過才用了三個多小時。
回到屋裏洗了把臉,畢竟天氣熱起來了,再加上徐毅玩了命地蹬車子,所以已經汗流浃背了。
不過徐毅也顧不上去洗澡了,直接就進了空間裏面。
二十四度的溫度下,這些魚卵想要孵化出來,差不多要七八天的時間,徐毅算計過,自己怎麽也用不到那麽長的時間,所以才放心地跑了這一趟。
顧不得放好東西,徐毅直接就跑到了工作台旁邊,朝着魚缸裏面看了過去。
魚缸裏面的水仍然清澈透明,一眼就可以看到缸底。
徐毅不由得笑了起來,魚缸底下的卵石上面不少魚卵都已經變成了白色,很顯然,這些都是不能孵化的魚卵了。
不過相比而言,更多的魚卵愈發顯得透明,偏向一側出現了兩兩相對,針尖大小的黑點。
很顯然,這是剛長出來的魚眼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