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是朱志誠介紹來的客人,所以那店主除了盡職盡責地給徐毅選了店裏最好的果苗以外,還很負責地給徐毅講解了猕猴桃的開花特性。仔細詢問了以後,确定徐毅說是準備在省内種植,老闆還給他推薦了一些适合在省内栽培,花期跟黃金奇異果一緻的品種。特别跟徐毅交代這個是省内大多數地區唯一一種商品化,适合當成黃金奇異果授粉樹的雄性猕猴桃,而且還幫向徐毅搭配好這授粉樹和雌樹比例。
不過盡管店主反複強調自己的選擇不合适,徐毅還是執意拒絕了老闆推薦的樹種,選了兩棵他沒推薦的雄性猕猴桃,準備用來當成授粉樹。徐毅選擇這樹的原因其實很樸素——這種授粉樹因爲花期短,所以效果不如前者,不過對徐毅而言,這樹卻有着老闆推薦那樹苗不具備的優點:價格便宜!
如果這樣也算了,偏生徐毅聽着老闆介紹以後,心裏又有了主意。幹脆簡單粗暴地照方抓藥,又挑選了一些市場上同樣評價不錯,銷售情況比較好的猕猴桃品種——紅陽,也就是現在廣受關注的紅心猕猴桃,照樣也都選了比例比較合适的同種雄樹當成授粉樹。
徐毅雖說非常感謝這老闆,不過花期不同這事兒對他來說根本就沒什麽影響,,在外界肯定沒辦法解決,會造成不小的麻煩。不過這空間裏面這能算個什麽事兒,隻要一桶空間水澆上去,什麽問題解決不了?
不過這事兒徐毅自然不能跟老闆去解釋。他也隻能表示自己知道了。不過就是喜歡這樣的結果。然後一意孤行地做出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看起來就是不肯多花錢的選擇。真心真意地把虛心接受,堅決不改做到了極緻!
臨出店門的時候,徐毅看到老闆似乎哀怨地歎氣的表情,心裏也覺得有了一點兒愧疚,隻怕自己又讓他體會了一把什麽叫好人難做。
徐毅拿過來幾根竹竿,沿着棚架的一個邊每隔一段距離就插一根,讓竹竿的頂端搭在棚架上面。再在這些竹竿邊上各自挖了一個深坑。靠近棚架邊上這地方,徐毅準備用來栽種葡萄。
他拿過來一袋葡萄苗,蹲在地上從裏面拿出一棵。
說來徐毅覺得有些遺憾的是,這些葡萄苗的價錢相對而言也算是這些苗木裏面價格比較高的一種,外加着他購買的數量也比較多,所以總價來說更是差不多占到今天購買樹苗總價的一半都不止。
省内的溫度稍微有些低,大多數品種的葡萄如果直接露地栽培的話,都有可能因爲地溫太低導緻根部被凍傷,所以這些葡萄苗大多都是使用本地的野生葡萄當成砧木嫁接而成的,這也導緻苗木的價錢普遍偏高。不過這空間裏面不存在這個問題。所以徐毅才覺得自己這錢真的花得比較虧!不過他也想着,以後再要栽種的時候。自己可以再剪枝扡插就行,沒必要再費力不讨好地采用嫁接的操作方式了。
徐毅把葡萄苗根部包着的塑料布撕掉,連着土直接坐在一個坑裏給它培好土,就直接澆上了空間水。
沒一會工夫,一條嫩生生的綠色藤蔓從葡萄藤上飛快地生長出來,上面長滿肥大的葉片和一根根向着四周伸展出去的柔軟卷須。
徐毅伸手小心地托起藤蔓,避免碰觸到卷須,把藤蔓推着靠在竹竿上面。這藤蔓上的卷須碰觸到竹竿以後就如同手指一般抓住竹竿,纏繞在上面。而這藤蔓也就很自然地沿着這竹竿向上攀援過去。
沒多長時間,這藤蔓就爬到了棚架上面,沿着那些竹竿生長起來,徐毅看着差不多少了,就踩在梯子上,直接把這藤蔓的頂心給掐了下去,促使它長出側枝以及更好地培育花芽。
同時對于那些生長點低于棚架的側芽,徐毅毫不猶豫地趁着它們還小,還沒長起來就直接抹掉了,省得長出的側枝橫溢旁出在這架子下面,影響管理。等到葡萄藤徹底停止生長的時候,架子上已經蔓延開好大一片。忙個不停的徐毅這才松了口氣,暫時停下手來仔細打量了一番。
發現這下面的主蔓倒是跟一般看到的葡萄藤有些不同,這藤蔓一點兒都不像普通的葡萄藤一樣七扭八彎的,反倒因爲生長迅速而且攀爬的竹竿也比較光滑,顯得異常的筆挺。這藤蔓長到了一定高度以後,也從開始時候柔嫩的草本藤蔓轉變成了手指粗細的木質藤蔓,上面的葉子也随着這葡萄藤的生長全都脫落了,隻剩下一根光滑的藤蔓。不過或者是生長時間還短的緣故,這本該布滿一塊塊剝脫表皮的葡萄藤外皮反倒異常的光滑完整,即便那些抹除側芽的地方也沒留下什麽明顯的疤痕,通體渾圓,呈棕紅色的藤蔓看起來就像一根紫銅條一般。
徐毅擡頭看着棚架上面垂挂下來的一串串黃色的小花,不禁嘿嘿一樂,不由幻想等到這葡萄挂滿枝頭的豐收景象了。
當然,期待歸期待,徐毅還是沒忘記自己要幹的事兒。他再踩着梯子爬到架子上把葡萄給狠狠地修整了一番,才下到地面,繼續栽種下一棵葡萄。
這幾棵葡萄的品種是沙營白牛奶葡萄,也就是一般所說的馬奶葡萄。這種葡萄更有果皮菲薄,果肉脆嫩多汁的特點,甜度适中而果酸含量特别低,葡萄籽特别小的優點,非常适合鮮食。再加上這葡萄果實果粒形狀美觀,顔色脆綠誘人,有一種半透明的質感,想必跟冰粉搭配在一起,不止味道好,更能營造出一種水晶混合着翠玉的視覺效果。
把這些馬奶葡萄種完以後,徐毅再拿了竹竿在棚架裏面插好以後,就把梯子扛到一根竹竿邊上,拿了一棵黃金奇異果栽種下去。
澆上水以後,徐毅趕緊用一隻手扶着這布滿細密絨毛的藤蔓靠在竹竿上面,另一隻手拿着準備好的布條把它松松地固定在竹竿上面。沒辦法,葡萄有卷須可以自力更生,靠着卷須固定自己,可這猕猴桃就沒卷須幫忙了,沒長到棚架上面以前,必須靠着這樣的法子把它引導上去。
跟之前栽種葡萄比起來,徐毅這下明顯要忙亂許多,一邊要固定這藤蔓,另一面還得趕緊把那些多餘的側芽抹掉,直到它長到棚架上方也還得再把它壓到固定的方向,防止它朝着那些葡萄生長過去。再就是還得再修理掉多餘的側枝,還得防止它們往棚架下方鑽,手忙腳亂地栽好一棵猕猴桃,倒是把徐毅折騰出了一身汗!
同樣再把這藤蔓的頂心摘掉,再清理了一些多餘的側枝以後,徐毅才長出一口氣——果然,這空間水好用不過這一下子幹了一年的活兒,未免有些太累人了!
栽種下去幾棵雌樹以後,徐毅栽下去一棵雄樹。原本在正常果園管理時候,雄樹不過是作爲授粉樹使用所以雖然也是間隔着種植,不過基本上等着它開花就會開始修剪,根本不會讓它占用太多地方,不過徐毅準備的棚架面積夠大,所以也不在乎它多占的這點面積。外加着猕猴桃的花粉比較重,徐毅怕雌花和雄花的距離太遠,影響到授粉效果,也就照例把它修剪到跟之前那些樹差不多的樣子就停了下來。
看了一會兒,徐毅就發現跟松樹雄花的花粉飄落差不多少的情況,這猕猴桃的雄花上也都騰起淡淡的黃色煙霧向着四周的雌花擴散過去,倒是一點兒也看不出浪費的征象。
或者是因爲花穗形态的不同,比起之前栽種的葡萄,這猕猴桃的藤條上面一串串潔白如雪的花朵差不多把枝葉全都掩蓋住了,從下往上看去,倒是一片雪白。
這一行猕猴桃栽好一後,徐毅又拿了幾袋子葡萄苗出來,把它們全都栽種下去。這些葡萄苗,徐毅給每棵中間留下來的間距寬了許多,因爲這些葡萄每棵都不是同一個品種,種得分散一些,到時候管理容易一些。
跟野生葡萄雌雄異株的情況不同,人工栽培的葡萄都是雌雄同株的,根本不需要留授粉樹,所以這些實驗意義多于實際意義的品種,徐毅每樣都隻買了一棵。
除了像是赤峰、玫瑰香和夏黑等這些大衆化品種以外,徐毅還沒忘記那些被叫做紅提、綠提和黑提的這些品種。這些說來都隻是一些進口品種的葡萄,不過讓人哭笑不得的是,那種“提子不是葡萄”的呼聲卻異常的流行。甚至連着水果販子都敢給你糾正錯誤——你怎麽把提子這種高大上的水果叫成質低價廉的葡萄?甚至連着無核白這種甜度極高,不過沒有任何香味兒,并不太适合鮮食,反倒适合用來制作葡萄幹的品種徐毅也沒嫌棄,照樣也買了一棵。
反正這些果樹帶到空間裏面,澆上空間水栽種的成活率可能達到百分之一百,所以徐毅也有底氣不去買備用的苗木。他也想好了,如果以後自己對哪種有了更多需要的話,就再剪枝扡插培育就行。雖然這些全都是食用葡萄,不過品種卻全不一樣,一共四十多棵,也就有了四十多個品種,倒是在架子上占了差不多半壁江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