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毅直接去了廚房,拿了塊一次性的桌布,再把菜刀用幹淨的抹布裹上,就連着砧闆全裝進塑料袋裏面。随後又去冰箱拿出來兩個冰好的西瓜,同樣用袋子裝起來,一起提到了樓下。
這些人常年都幹體力活兒,真的隻拿一個西瓜,一人就能分那麽一兩塊,總是不美。
看到徐毅拎着東西下來,林莎和吳建良趕緊過來幫忙。徐毅笑着也沒多說,把東西遞給他們,自己再去搬過來一張桌子,從林莎手上的袋子裏把桌布拿出來鋪在上面。
等着幾個人把東西全都搬上來了,徐毅就把西瓜拿出來擺在桌子上,拿着刀子切開,扭頭跟吳建良說到:“吳叔,你們去洗個手,咱們吃西瓜。”
“小徐你真的太講究了!”吳建良扯下脖子上的毛巾,叫了一聲:“王虎,接着,洗完了記得擦把手,别把水甩得滿地都是。”
那個叫王虎的小夥子看到吳建良把毛巾扔過來,探手接住,笑着說到:“知道了,小徐老闆真給力!”
“抓緊時間,我的大牙早已經饑渴難耐了。”那個年齡看起來最小,似乎隻有十**歲的小夥子搞怪地說到。
“你個熊孩子,整天沒事兒就往網跑,淨學這些沒用的東西。過兩天發工資了,别忘了給你老娘把這個月工錢寄回去,讓她給你存着,留着娶媳婦,省得又被你敗光了,你出來都快兩年了寄過幾回錢!”吳建良擡腳踢了這小夥子一腳,笑着教訓到。
等他們回來時候。徐毅已經把西瓜全都剖開了。在桌子上擺開一大片。
剛剛扛完東西。哪怕空調開着這難免也有些燥熱,沒用多長時間,兩個西瓜就被全部吃掉了。
毫無疑問,這西瓜又受到所有人的一緻好評。
林莎動手幫着徐毅收拾東西,也趁機問到:“徐毅,明早他們就過來開工,你看幾點鍾比較合适?”
徐毅想了下,自己這段時間事兒多。看來也不用想着再回村裏去住了。菜園裏面的那些薄荷明天再澆一天水也該差不多了,這樣的話隻要每天早晚從空間回去,給倆小狐狸和那幾條魚喂兩遍食就行了。
剩下的,最多也就是抽空兒把那些梅幹菜給晾曬外加着蒸出來就行,這個徐毅準備空了把東西弄到空間裏面來。至少這樣的話,完全可以不用考慮這天氣變化的影響,而且還可以防止黴變等情況出現。
徐毅幹脆就說到:“我住在這兒,幾點都成,你看幾點方便都行。”
林莎點點頭,“老吳。咱明天還是晚點兒再開工,你們差不多十點左右過來。我明天還有事兒要跟徐毅談,這裏的活兒三天能完工麽?”
“差不多,我明天也得早點兒過來,我還得先讓老路先來一趟,先把水管給接過來,也省得還得樓上樓下拎水那麽麻煩。”
“那就這樣,徐毅,我們今天就回去了,咱們明天見。”
“嗯,路上注意安全。”
林莎她們坐上車子離開,徐毅回來關好門,往樓上走去。一路檢查着水電,把該關的全都關掉,垃圾也全收到空間裏面。
看看時間不早了,徐毅幹脆洗漱一遍,重新把空間坐标重新改到衛生間裏面,自己也進到空間裏面先去睡了一覺。
起床以後,徐毅想起自己還那麽多的黃瓜,幹脆煮了點稀飯,拿了兩根黃瓜,簡單地做了個拍黃瓜,就着稀飯吃了下去。
用辣椒油和大蒜拌的黃瓜爽脆酸辣十分可口,這一頓飯吃得徐毅滿身大汗,大半鍋的稀飯竟然一點兒都沒剩下。
收拾完碗筷,徐毅休息了一會兒,照例提起籃子去果園裏面巡視一圈。
除了草莓和火龍果以外,别的水果仍然沒有什麽熟的,看來還得繼續等上一兩天才行。
徐毅把兩樣水果采摘放好,徐毅就朝着昨天種下的那幾棵黃瓜走了過去。
不出意料,這黃瓜植株也在架子上爬了兩米多高,不比之前的那架差了多少。
不過能看得出上面最早結出的那些黃瓜已經長到差不多有半米長,更差不多能有自己腳腕那麽粗了。除了個頭長得更大以外,這黃瓜的表皮也變得非常粗糙,布滿了細密的不規則細紋,而顔色也已經變成了棕黃色,很顯然這黃瓜已經老了。
再看之前那架黃瓜,長勢雖說緩和下來,不過上面又都長出來不少的黃瓜。徐毅檢查了一遍,發現這幾棵黃瓜上面長得最大的黃瓜也都跟之前自己采摘的那些差不多少,全都水水嫩嫩的,一點變老的迹象都沒有。
很顯然,澆灌空間水與否,這植物生長的結果完全不一樣!
當初青菜這樣,那些大蒜什麽的也是如此。
徐毅不由得想到:難道對于這種吃果實的東西而言,澆不澆水的差别就在于這果實不會成熟,又或者是使得這果實保持在這東西最好的食用狀态?
對于這種跟現實世界完全迥異的現象,徐毅不敢妄下斷言,決定還是用更靠譜,更直觀的實驗來檢驗自己的推測。
徐毅想了下,現在空間裏面這些東西裏面,似乎隻有草莓和番茄最适合自己這樣實驗——這兩樣東西生長迅速,果實成熟快,沒有比這個更适合自己這情況的。
反正自己正好也要再栽種草莓,幹脆就這樣實驗一下,反正時間還來得及,哪怕試驗失敗,也不至于真的影響自己開店的進度。
找出番茄種子,徐毅種下去幾株,然後再給它們插上竹竿。
他也想看下自己這番茄是屬于有限生長的還是無限生長的品種,如果是後者,那自己這栽種一次,想必以後也像葡萄那樣給它們搭上架子,這也完全沒必要再栽種了。
種完番茄以後,徐毅把地膜扛到了那片草莓的地頭,準備開始給草莓覆蓋地膜,順帶着再擴大下栽種面積。
當然,這次徐毅也不打算給它們澆水了,想要看看這草莓會有什麽樣的結果。
徐毅當時買的是加厚的寬幅地膜,如果全部展開的話,一次足夠鋪兩條壟還多。不過如果直接這樣覆的話,還得在地膜上面挖洞,未免有些不方便。
他站在地頭想了想,幹脆就用剪刀把這桶狀的地膜兩個側面疊在一起的地方全都剖開,這樣一張地膜就變成了兩張。隻要把地膜中間壓在壟溝裏面,兩邊正好能搭在壟台上面,隻要在草莓生長的地方剪出個缺口,就能确保現在這些草莓間距合理,又不至于被地膜壓在下面。
一條壟溝搞定以後,徐毅換了旁邊一條壟同樣操作着。壟台上的兩片地膜搭在一起,除了留給草莓生長的那些剪出來的孔洞以外,正好能把壟台也給完全給封住。徐毅再在兩株草莓中間塑料布重疊的地方壓上點土,這地膜也就被鋪好了。
當然,在鋪設地膜的時候,徐毅也沒忘記把那些紅顔草莓新長出的小苗全都給移栽到壟台上面,再把那些長得太過茂密的植株也給分開,重新栽種上。
直到把整片地全都蓋上地膜以後,徐毅才停了下來,看着栽滿了草莓的地裏面點了點頭。
地膜隻用掉了不到一半,不過這倒不算浪費,完全可以留着以後再用。
徐毅甚至想到,這空間裏面栽種草莓這種東西,根本就不存在植株老化或者是需要定期輪作的問題。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在以後木闆加工多了以後,直接把這壟溝和壟台全都用木闆給封上?木闆肯定比地膜更加經久耐用,而且也更加便于田間管理。不過這法子是不是真行,還得等以後再驗證,現在自己就連着制造場院的木頭都不夠呢。
栽完草莓以後,徐毅直起腰來,把工具和地膜帶了回去,準備去把那些太陽能電闆和帶鋸先組裝起來。
太陽能電池是帳篷後面,再過去就是之前那塊苫布,這次電池組多出五組來,所以原先苫布邊上剩的那點兒空地就不夠用了。
徐毅忙活着,把苫布上面那些東西和旁邊的袋子全都搬到了帳篷邊上,這裏就準備以後拿來直接制造地坪了。
不經意間擡頭,徐毅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原來那些密密麻麻排列的樹樁全部神奇地失蹤了,想必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被地面給吸收了,不止如此,這一小片樹林下面根本都變成了一馬平川,連個小坑都沒留下。
除了幾片因爲在樹上就已經幹燥,落下來也不能被地面吸收的枯葉以外,什麽都沒有。
徐毅輕輕地搖搖頭,也搞不懂這是什麽個道理,紅松不能發芽也就算了,隻是爲什麽那些原本應該能正常發芽的栓皮栎也沒發芽?
不過不管怎樣,這結果徐毅還是非常滿意的,畢竟以後自己再也沒必要費力去挖那些樹根了。
電池都是插接組裝的倒是非常省事兒,不過半個鍾頭,徐毅就把電磁全都擺放好,組裝在一起,換上新的逆變器,看着工作倒是也都很正常。
徐毅幹勁十足地打量一圈,準備開始組裝機器。
徐毅準備把這帶鋸單獨裝在那兩垛原木邊上,把這裏當成專門的鋸木場。
先把那些堆放有些散亂的細竹竿重新整理一遍,清理出足夠大的一片地方,準備把這裏當作工作場。
整理完竹竿以後,徐毅一下子想起一件事兒來,自己還是忘了點事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