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腳手架徹底全都拆掉,把鋼管和起重機都拿回蜂箱邊上組裝好,剩下的那些木方也都挖出來,用土回填地上的土坑,很快曾有的施工痕迹就被徐毅給消除幹淨了。
忙完這些,徐毅再去看那之前填過土的淺溝,卻也找不到這溝曾經存在的一絲痕迹。
毫無疑問,這底闆下面的都被土添上了。
徐毅滿意地點點頭。再次把那些零件全搬過來,按着之前的順序組裝起來。
照例,檢查下各種數據,相應地擰緊螺絲把帶鋸和軌道固定好。
徐毅打開電機,空載運行,确定帶鋸運行沒有問題以後,徐毅搬過來一塊木方裝在跑車上,開動電機,向着帶鋸推了過去!
這安裝好的帶鋸,聲音果然比之前大一些,不過或者是固定得比之前穩定,所以增大得不是特别明顯,至少在鋸松木的時候這聲音還不至于讓人感到太難受。
所以倒是用不到防噪音耳罩,就是不知道鋸栎木這種硬雜木時候會不會太吵了。
一塊闆子很快鋸了下來,整個鋸切過程倒是沒有任何異常,隻是木闆鋸下來以後,掉在帶鋸邊上的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這簡直也沒轍,隻能等以後鋸末子多了,暫時在這裏鋪上一層減震來解決這個問題。
爲了避免推進速度太快,導緻鋸口凹凸不平影響精度,所以開料的時候,徐毅推進的速度很慢。讓鋸路光滑一些。
鋸下來以後。徐毅眯起一隻眼睛吊了下線。至少肉眼看不出什麽問題來。
當然,這到底如何,眼睛不能完全作數兒。徐毅還是拿着卡尺測量了一下闆子,按着木材加工的标準在木闆的兩端以及中間各測試了一下,再對比着跑車上面的進尺深度稍微調整了幾次鋼軌的位置,再重新擰緊螺絲。
一塊木方鋸到最後,總算把帶鋸調整好了最終得到的結果是加工出來的木材完全滿足最苛刻的檢測标準!
徐毅滿意地關上帶鋸,把闆子全都堆在一邊。至少這些闆子在精度要求不高的地方用用完全沒問題。
看了眼堆在那裏的木堆,徐毅開始把那些木工的機器一點點地搬到底座上面,腦子裏也在盤算着這些木頭的用處。
店裏面的貨架因爲要承重,所以肯定要用硬度比較高的栎木來加工了,至于栎木吸水容易變形的問題,完全可以靠着噴漆來解決。
多噴幾遍漆,做到完好的封閉,想來這木頭也沒吸水的可能,那樣就更不用說變形的問題了。
至于打場的場院,出于同樣的道理。徐毅準備幹脆就用比較厚的木方來加工,剩下的碾米機的糠房。那倒是用什麽材料都無所謂,隻有地面因爲要受到摩擦,還得支撐頂部的構架,那需要用硬木來制作,至于牆壁還有頂棚,完全可以用更容易加工的松木或者椴木來解決。
邊角料的話,完全可以滿足那個地窖的内裝,如果空了精細一點兒,不過沒時間的話,那就相對粗糙點兒,畢竟實用性大于美觀,隻要能擋住周圍的柱子和牆壁之類的就行了。
離着預計的開業時間還差不多有二十天,這麽久足夠自己忙活這些事兒了。
再者,随着開店的日子越來越近,自己要種植的東西也越來越多,或者一些簡單的農用機械也得提上日程——比如蔬菜播種機、小型的收割機,手搖的玉米脫粒機也該提上日程了。
不過自己這一來要考慮污染,二來還得考慮油料購買是個大問題,所以這機械要麽使用人力,要麽最好就是用電的。
謀劃着這些事情,徐毅把那些機器也都整理好就停了下來,準備去睡覺了。
這些機器本身不算太大,能夠加工的材料體積也有限,所以震動也沒那麽厲害,用不到特别固定。隻需要把它們放到合适的位置,防止幹活兒的時候造成麻煩就好了。
一覺醒來,徐毅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早上五點多了,微微的江風帶着一縷淡淡的水汽,更有着一絲的清涼。
雖說這是商業區更是風景區,不過旁邊的廣場和路上也能看到不少晨練的人。
站了一會兒,徐毅就回到屋裏,然後簡單地吃了早餐,就帶着剩下的飯菜從空間轉道回到村裏。
給兩隻小狐狸添好食物,簡單地打掃了下衛生,徐毅就回到已經兩三天沒睡過的卧室去檢查了一番魚缸。
因爲要等魚苗孵化,所以魚缸沒有換水也沒做清洗,有光照的影響,所以水裏已經有綠藻開始生長了,所以水質看上去帶出了一點淡淡的綠色。
挑了幾次沒能孵化的魚卵,現在魚缸裏的魚卵隻剩之前的一半了。
不過至少眼下看來,這剩下的一半孵化問題應該不大了,一些孵化速度快點的魚卵裏面,已經能看到小魚的雛形了。
再去看瓶子裏的葡萄酒,畢竟氣溫比較高,所以發酵速度倒是明顯加快了,瓶子上面像是帽子一樣的渣子裏面不時地冒出一個個微小的氣泡。
照例折了竹枝,把酒帽打散再壓下去,再去給薄荷澆好水,時間也就差不多六點半了。
再從空間回到了沿江,收拾好東西以後,徐毅就背着包關上門朝着地鐵站走去。
空間裏面這水果大批量成熟,總不能再這樣堆着了。
時間再長,隻怕有些果子該壓爛了,所以還是裝在轉運箱裏能更好些。
自行車自然是沒辦法用的,隻能靠着公交來解決了。看着公交線路圖和地鐵線路圖,徐毅下了地鐵換了兩班車才到了衡水路。
雖說換車比較多,不過路況還算不錯。徐毅到了劉夢瑤的店門口。時間都沒到八點鍾。
店門口的卷簾門牢牢地堵在那裏。想必這也沒上班呢。
剛想四下走走等會兒再過來,就聽到身後有人叫自己“徐毅?”
徐毅扭頭回去看,就看到劉夢瑤笑吟吟地站在自己身後。“我看着背影像,還真是你呀。”
“是呀,我這不又找你來幫忙了嘛。”
“啥事兒,咱進去說。你怎麽冒冒失失跑過來,萬一我這要是沒在店裏,你不是要白跑一趟麽。”劉夢瑤說着打開卷簾門。帶着徐毅進到了店裏。
看着劉夢瑤去找杯子要給自己倒水,徐毅趕緊攔着,笑着說到:“劉姐,你這裏有沒有水果轉運箱?”
劉夢瑤笑笑,“天這麽熱,事兒不急的話,就先喝水。”
徐毅也隻好接過杯子,道了聲謝。
“你要什麽樣的轉運箱?”
“最好是那種食品級的pe塑料箱,質量比較結實點兒的。”
“呃,你不是要開店麽。怎麽這又要買這個,是準備自己開水果呀?”
“不是。這是材料采購時候周轉要用的。”
劉夢瑤點點頭,“對了,你的事兒梁姐跟我說了,不過我沒想着你這時候來,所以還沒備料呢。你這開業準備先做多少套杯子,我這還得跟廠家去預定才行。”
徐毅攤手,“我這也沒開店經驗,也沒個準數兒,要不劉姐你幫我合計合計?”
劉夢瑤手撐着下巴合計了一下,擡頭說到:“我這裏訂杯子到拿到貨最快也得一天,外加着印刷還得再來一天。我看要不先給你準備一萬個,等到用到一半的時候給我再打電話,這總不至于五千套杯子連兩天都撐不過吧,真那樣的話,你這可是賺大發了。”
“這又不是批發呢,又是剛開業,這要是一個星期能用這麽多杯子我這睡覺都得樂醒了。”徐毅也笑着說到。
“嗯,那就這麽定了,你看怎麽樣?”看着徐毅點頭,劉夢瑤接着說到:“你開業一段時間,摸索出量了,留出一個星期的存量就給我打電話,這樣時間長點,也能避免意外耽誤事情。”
看着徐毅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劉夢瑤笑着說到:“小徐,怎麽了,有什麽事兒就說呗,這麽猶猶豫豫的,一點都不像男子漢,這是生意你得幹脆一點兒!”
徐毅不好意思地咬咬嘴唇,“劉姐,我想問下,你這裏的一次性杯子不會是工業蠟的吧?”
劉夢瑤搖搖頭,這也是行規了,爲了降低成本,無所不用其極,前幾天曝光出來,用工業明膠制造毒膠囊的事兒都出來了,這用工業蠟制造水杯相對而言不過是小巫見大巫而已。
“呃,這我還真不清楚,我這前幾天出門沒回來,今天還是都不是我經手的。要不我咋說沒在店裏你可能白跑呢。”
“你等下,我打電話問問。”
說着話,劉夢瑤拿着電話打了出去,沒說幾句她把電話挂了,臉色也有些難看。
“是用工業蠟杯子報價的。”
徐毅暗自歎氣,擡頭看着劉夢瑤說到“劉姐,那問題不大,你幫我把這個換成食品蠟的杯子行不行?每次的杯子都得要食品蠟的,中間發生的價格差,我出。”
劉夢瑤點點頭,“這都怪我們的那個業務經理,這活兒他跟梁姐簽的合同,自作主張給按着工業蠟報的價格……不過你這不裝熱飲應該沒啥事兒吧?”
“沒事兒,你算算,中間差價多少。”
“一個杯子差兩分錢,這事兒我們也有責任,要不一人一半吧。”
一個六分,一萬個也才兩百塊,還在自己能夠承受的範圍内。徐毅拿出兩百塊遞給劉夢瑤,“沒事兒,劉姐别多想,你這幫我好好印也是幫我忙了,以後咱還有合作機會,沒必要爲這個推來推去的。”
劉夢瑤笑着把錢退回去,“你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多說了,這批貨的差價算我的,以後的我不跟你争,這樣行了吧?”
“這些人還真缺德,用工業蠟,一個杯子至于就差這點錢麽!”
徐毅歎了口氣,這個互相毒害的世界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