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毅看到的是,店裏面燈光下,反射着各式光影與色彩的魚缸。
這些魚缸倒是真古怪,大部分的魚缸裏面一條魚都沒有,反倒是種着一些形狀千奇百怪,看起來十分漂亮,甚至有些堪稱炫目的水草。
徐毅之前嘗試的所有植物全都是陸生的植物,這些東西在空間裏的長勢都相當不錯。
看到這些水草,徐毅才想起來,自己還真給忽略了。像這些水草都是可以長在水裏的,不由得心動,想要買些水草來帶到空間裏面看看這水草會怎樣。
這水草帶到空間裏面,會是怎麽長的,會不會放進水裏就會長成一大棵。不過打量一圈兒,徐毅也沒看到哪兒有這魚缸裏的水草展示出來。
打量了一圈兒,卻也沒看到店裏哪兒有這些水草在擺着的。
徐毅正尋思着這事兒的時候,老闆送走前面的客人走過來跟徐毅打招呼到:“小夥子,你以前來過吧。”
“是呀,我在你這裏買過魚缸和釀酒的瓶子嘛。”
老闆拍拍腦門兒,“對,我想起來了,我記得你還買過一些氣泵什麽的。”
很顯然這人說記得,真不是信口說說的事兒。
徐毅指着面前的魚缸就問:“老闆叔,你這裏的魚缸挺漂亮的,可是怎麽裏面都不放魚呢,這要是養幾條魚不是更漂亮麽?”
聽徐毅這樣說,老闆哈哈一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小夥子。你沒見過這種缸呀?”
徐毅搖搖頭。“真沒見過。”
老闆指着身前的幾個魚缸給徐毅介紹起來。“這不是魚缸。這是專門養殖水草的,叫水草缸。”
“這可是省城這裏新興起來的,我這些都是從外省剛拿過來的,這才幾天就賣剩下這麽幾個了。”
“這東西主要是講求個景緻,根據水草不同的形态和特點,搭配出不同的景觀。這要是搭配着一些沉木還有石頭什麽的,搭配出你喜歡的景緻就更加的漂亮了,看上去就像一幅幅立體的風景畫似的。再你看這個。像不像一片森林;再看這個,像不像一片峽谷!”
老闆說得不錯,這水草缸看着也更不錯,真的跟一幅幅風景似的。
有些魚缸裏面更是加了一些别的設備在水裏制造出水流,裏面的水草随着水流左右搖曳,看上去就像微風拂過一般,看着愈發的誘人。
“一來有些品種的水草會被魚給吃了,再者有時候有魚糞的話這缸難打理,所以一般的草缸都不養魚的。”
“隻養草的話,魚缸不用勤換水。而且也不用加過濾啥的,相對來說比魚缸容易照顧。”
“再者就是。養魚這魚缸裏面還得再加過濾什麽的,又得按時喂魚。不少人對養魚沒什麽愛好或者沒什麽時間養魚,都會直接買這樣的純草缸。”
“當然了,要是顧客喜歡自己養魚,我再幫着介紹,養一些對這草沒什麽損害的魚,再幫着改造魚缸,加過濾什麽的。”老闆補充到。
徐毅聽得不停的點頭,難怪這都隻長草,沒有養魚呢。這要是幫着安裝過濾,再賣些魚,想必也能再多賺點兒。
果然注意到的話,處處都是學問。老闆還真是會做生意,自己真得像這些老前輩們學習呢。
介紹完這些,看徐毅聽得入神,老闆笑眯眯地看着徐毅。“小夥子,看着不錯吧,要不要買兩個回去養着?”
徐毅撲哧樂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老闆叔,您就别逗我了。”
老闆聽得奇怪。“我怎麽逗你了?”
“你說我連這東西都不認識,這要能養好才怪了。這要讓我養着,估計沒幾天就得全死光了,那不糟蹋這麽好看的東西麽。”
老闆也笑笑,畢竟是回頭客了,這買賣不成仁義在。現在時間也差不多,沒什麽客人,倒也樂得跟徐毅說幾句。“其實這草缸不難養,難的是造型。如果真覺得不錯,我建議你自己買點兒各種水草,一點點地學會養草,以後再買這樣的成品缸來養。”
徐毅一聽,這老闆倒也有趣,主動幫着自己把話題引到這上了,那自己肯定虛心接受建議嘛。“那倒也是,這缸看着真漂亮,挺打眼的。老闆叔,你這裏有這些水草麽?”
老闆搖搖頭,“我這都是進的成品缸,還真沒進過單獨的水草,不過這市場有不少專門賣水草的。”
看來自己真得再找店家去買草了,不過徐毅卻也沒忘了找業内人士來指點迷津。“老闆叔,你幫我介紹兩家靠譜的店呗。你也知道這市場裏啥情況,我這啥都不懂的,讓人家看了就是好大一隻肥羊,進店裏搞不好就得被人家給宰了。”
“行,你以後要養成品缸的話,别忘了照顧我生意就行。”說着話老闆拉着許毅走到門外,給他指點了兩家信譽不錯的店,說這兩家的東西真而且價格也便宜。
謝過老闆,徐毅挑了一家走進去,畢竟自己隻要買點兒這水草就行了,價格其實隻要實在的店家,貴賤應該也不會差了太多。
跟老闆稍微咨詢了一下,徐毅直接挑了幾種價格便宜的水草各自買了兩棵。
老闆做事兒地道,每給徐毅裝好一樣,還拿着小貼紙寫上這草的名字,幫徐毅給貼在裝好了水草的袋子外面。
看着時間差不多了,徐毅也就挑了幾樣就完事兒了。出了店面,徐毅手裏多了個袋子。
連草帶水的裝了這麽一大袋子,也不過花了徐毅幾十塊錢。畢竟這水草的價格還真的算不上貴,至于那些真貴的,徐毅才舍不得花錢買呢。
他是準備拿這些水草來做實驗的。又不是真的要養草缸。徐毅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這審美水平還沒那麽高,玩不來那麽高難的玩意兒。
這實驗材料,就是得經濟實用,外加皮實好養活的才是王道。真賣來那種要求苛刻價錢便宜的,養死了自己都會覺得心疼的。
再接着轉了一會兒,天色就漸漸暗了下來,市場裏有些生意不好的攤位更是已經大門落鎖了。
聞着花香中混合着的一點淡淡的油香味道,徐毅往回走去。想來這個點兒。倉庫那條街上的人也該沒人了吧。
果不其然,走到倉庫門口就能看到除了遠處小區門口那裏不時有人進出以外,左近根本就沒什麽人,可以下手收東西了。
徐毅打開倉庫,虛掩着庫門,伸手按在門邊的整理箱上,一點點地把它們全都收進空間裏,留出一塊能站進去人的空間來。
再探頭朝門外看看,确定沒人以後,徐毅躲到剛拆出來的空位裏面。把門給關上了。
曬了一天,倉庫裏至少得有四五十度。剛剛關好門,徐毅就覺得自己的後背都濕透了。這不光是熱,再加上堆滿了整理箱,更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塑料味道,讓徐毅感覺有些氣悶。
徐毅趕緊抓緊時間,扭過身子從身邊開始,把整理箱一點點往空間裏面收。這倉庫裏溫度太高空氣也差,要是呆的久了,搞不好自己都得中暑了。
這些東西每個都沒多少分量,不過怎麽說這數量也是不少,一頓折騰下來,差不多是半個多小時以後了。
這頓折騰,也把徐毅給累得頭痛欲裂。
趕緊打開倉庫門,出去透了口氣,徐毅就拿起水草袋子,朝着市場邊上的小巷子走了過去。
這條巷子黑糊糊的,根本看不到半個人影,徐毅走了幾步,就直接拎着袋子進了空間。
從黑暗中直接進了明晃晃的空間,一時間徐毅眼睛都看不清東西了。
眨了幾下眼睛,徐毅的視力才恢複了正常,四下打量一圈兒,就拎着東西朝着工作台走過去。
這玩意兒太沉了,倒是沒被徐毅搬到做好的底闆上,反倒還是留在了原地。
伸手解開袋子,把裏面一個個小袋子掏出來,徐毅徹底傻眼了。
拿出的袋子裏面隻有兩三個袋子裏面的草還在,可是大部分的袋子裏面都隻剩下清水,裏面的草全都不見了!
自己可是看着老闆把東西都放裏面的,最後還清點了一遍,可這會兒怎麽會沒有了,這還真的活見鬼了!
這樣想着,徐毅聳聳肩,好吧,就當見鬼好了,自己都能見到這空間,還怕見了鬼了?
直接先去把那些整理箱理好,徐毅再把飯給煮上了,這才回來看着剩下的幾袋子水草。
這也隻剩下金魚藻、伊樂藻還有苦草這三種水草了,都是沉水的植物。
剩下的烏拉草、珊瑚莫絲、玫瑰苔和三葉蕨全都消失不見了,這剩下的還沒有丢的多,真是失敗。
拿起那些隻剩下清水的袋子,徐毅準備把它們丢掉,不自覺地有這些名字從腦海中過了一遍,突然感覺一絲線索從眼前一閃而過。
這些消失的和剩下的水草,似乎有些什麽共性。
自己似乎發現了什麽秘密——對了,一定是這個!
這樣想着,徐毅直接從村裏出了空間,直奔卧室。也顧不得樓下傳來兩隻小狐狸聽到動靜,往樓上跑的事兒了。
摸黑上了陽台,拎着自己用來曬水的那個桶直接進了衛生間。
關好門再打開燈,看着這桶徐毅點了點頭,随後關上燈,直接拎着桶進了空間。
進了空間,徐毅急切地低頭朝着桶裏看了一眼,之後放松下來,把桶放在地上長出了一口氣。
果然是這麽回事兒!(未完待續。。)
ps: 有多的,就多發一章吧,反正也不玩什麽全勤之類的,我這隻求空閑時候多,能把這書早點寫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