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深呼吸一會兒,徐毅才覺得沒那麽煩悶。
這個世界上,除了指手劃腳說人短長,就沒一件事兒那麽簡單。
委托中介高薪聘請,徐毅隻是想想就放棄了。
自己這店都沒開業也談不上名氣,更出不到太高的價位,隻怕真的專門委托中介也未必能找到什麽水平高的。
再像這樣招聘會上碰大運,十有八九還都是這樣簡曆注水的銀樣镴槍頭,更不能保證這人真的就那麽高的水平。
管理崗位可沒服務員或者廚師那麽簡單,造成的影響也一定更加深遠。
如果管理層出了問題的話,一家開得紅紅火火的店也很可能就在短期内徹底垮掉。
看來管理這事兒,自己也隻能暫時很牛筆哄哄地說一聲:“沒有管理就是最好的管理”了!
徐毅感慨一番,再把李夕顔姐妹的簡曆和登記表拿了過來。
兩個小姑娘的登記表和簡曆都是規規矩矩的,各項資料完全能夠對得起來。
徐毅查看一番她們實習的單位名字,然後在網上搜索她們的實習單位,看到官方網站上有提到說是職高的實習基地。
電話跟店裏的訂餐電話完全一樣,就是不知道周末能不能打聽這事兒了,實在不行自己就隻能等到周一再說了。
徐毅直接撥打電話過去,跟接線員說說自己想了解下今年在這裏實習的兩個學生的實習信息。
對方稍微遲疑一下,随後就把電話轉到了酒店的人事部。
接電話的人想來也經常處理這樣的事兒,挺配合徐毅的調查。
徐毅報上兩個姑娘的名字以後。對方讓徐毅稍等。随後就把她們在這裏實習的崗位以及最終實習的評語都給徐毅念了一遍。
聽着對方一口氣把這些資料報完。半點都不含糊,想來他們這流程比自己還門清兒。
徐毅聽完倒也徹底放心了。
倆姑娘真沒幹什麽畫蛇添足的事兒,兩個人的簡曆沒什麽出入。
放下電話徐毅不禁暗自感歎,這一堆所謂的高層次人才,單論這職業道德而言,比起職高生都不如。
難道這算“知識越多越‘返洞’”?
基本的誠實都沒有,再高的能力又有何用?
世道再難,求職再辛苦都不應該成爲你撒謊的理由。這種人自己堅決不要。
徐毅不由得有些慶幸,上午旁邊攤位的吵鬧幫了自己的大忙,這要是真的談下來比較滿意,那隻怕後面的處理就要更麻煩些。
真要是不小心招進來還得調崗——人家肯定不高興,那樣不止留不住人,十有八九還得多費口舌。
自己怎麽可能把這麽重要的崗位交給這種基本的職業道德都沒有的人。
看着時間不過下午四點多鍾,徐毅按着簡曆上面留下的聯系方式,給那些投遞了簡曆的求職者一一打了一遍電話。
他很客氣地跟對方表示,感謝他們的信任,婉轉地表示他們暫時不符合自己這裏的招聘要求。也說如果以後有這方面的需求。會再跟他們聯系……
反正言而總之,你這人我現在不用——可是徐毅的态度壓根就是永遠都不用了。好麽。
沒看着他打完電話,就打開軟件噼裏啪啦地敲打着鍵盤列出一份清單來。
清單自然是這些人的名字,還有他們造假的内容。
以後再有招聘事宜,這些人肯定就不在考慮範圍之内了,也算是減少以後招聘甄選的負擔了。
當然,這世界這麽大,應該不會再遇見這些人過來面試的可能,不過總歸是一種預防措施。
這樣的确有可能造成誤傷,而且人誰無過?
不過自己不是聖母,沒閑工夫去聽他們辯解,更沒時間也沒必要去驗證他們是不是已經認識,改正錯誤了。
用人這件事兒上,徐毅甯可錯殺一百,也絕不放過一個。
徐毅檢查一遍确定無誤以後,就把這份文檔加上密碼單獨存放起來。
這也算是公司内部第一份機密文件,這份文檔以後也隻有管理層以及招聘的人員才能接觸到内容。
再招聘時發現僞造的,又或者因爲重大錯誤而被開除的員工,都将進入這個黑名單永不錄用。
除了告知這些人求職的結果以外,徐毅也沒忘記跟每個人詢問了一下他們遞交上來的個人簡曆要怎麽處理。
他也提供了兩種方案,一種是他們自己過來取回去,另一種是自己幫着銷毀。
徐毅滿意的是,這些人還真沒哪個要過來把簡曆拿回去的,全都說讓徐毅自行處理,這倒是省得自己還得找時間等着他們來拿。
銷毀倒是簡單得很,連着碎紙機都不用。
徐毅直接把這些簡曆收到空間裏面,隻等回頭進空間的時候挖坑埋了就完事兒。
雖說些紙的背面還能用,銷毀這有些浪費。
不過這東西總是事關個人隐私,要是爲了節省這點紙,讓别人的個人信息被洩露出去,那也同樣是品德問題了。
徐毅要等着李夕顔的電話,自然沒辦法這時候進到空間裏面。
看着外面雖說有一絲薄雲,卻也不像真的能下雨的樣子,他就去了倉房,打開那個半桶的梅幹菜檢查了一遍。
氣溫越高,腌制梅幹菜所用的時間越短。不過天氣再這熱下去,這菜就該腐爛變質不能吃了。
确定這桶裏的梅幹菜沒問題以後,徐毅直接把它拎着進了空間。
把桶放在地上看了半天,确定這桶裏的梅幹菜沒有消失或者減少,徐毅松了一口氣。
畢竟這東西一半是靠着鹽水的腌制。同時也得有乳酸菌之類的參與發酵才能産生它獨特的風味。
徐毅也怕這東西拎進來以後。因爲殺菌外加着别的什麽原因。導緻這梅幹菜被空間給吸收了,那才叫虧大發了。
爲了降低損失,所以他才特意挑了這個半桶的拿進來。
等了一會兒,确定桶裏沒發生任何肉眼可見的變化,徐毅才出了空間,把剩下的桶全都收到了空間裏面。
不過現在可不是弄這個的好時候,徐毅生怕在空間裏面耽誤時間太久錯過李夕顔的電話。
反正這梅幹菜也隻要出缸曬到半幹,再拿回來蒸一下。蒸透以後再曬到半幹,如此兩次也就差不多了。
單從這腌菜的味道和顔色來判斷,想必最終的成品梅幹菜質量應該不錯。
自己還是等着明天趁早起床,再來處理這個。至少自己得在空間裏把這水分瀝幹才能拿一兩個竹匾放在外面曬上一些。
這些必要的掩飾還是非常必要的,不過徐毅也不想爲了掩飾,把這鹽水弄得地上到處都是。
畢竟這又是酸又是鹽的,很容易對水泥地面造成影響。
剛出空間,徐毅就聽到手機的鈴聲在書房裏面響個不停,徐毅趕緊加快幾步去接電話。
心裏也不由得贊歎,這李夕顔辦事兒效率還真夠高的。但願她能幫自己找到足夠多足夠讓自己滿意的人吧。
不過拿起電話,徐毅才發現這電話是村長打過來的。
徐毅自己的話費都還用不光也不想村長破費。所以直接把電話挂掉再給他打了回去。
他也有些奇怪,前幾天自己剛剛打過電話回去,村裏人都在忙活着旱田的活兒,倒也沒什麽别的大事兒。
村裏成片的土地都被改成了水田,可家家戶戶多少都還有些旱地,種得更是五花八門,一年到頭兒空閑的時候還真不算多。
就是不知道村長這時候打電話過來幹嘛了。
兩個人寒暄幾句,村長也進了正題。“小毅,我上次跟你說要給你弄房号的事兒。結果這農活兒忘完了我去才知道晚了,國土局已經換人了。”
“換就換呗,實在不行咱走正規途徑就行了。”
上次回去的時村長提過,想着在換局長之前把事兒給徐毅辦好了。畢竟熟人好辦事兒,換人那就肯定麻煩了。
徐毅倒是無所謂,自己家裏的房子換成誰來看這也定爲危房也沒問題,想申請宅基地更沒啥問題。
村裏沒多餘的空地蓋房,就連無兒無女的過世的,分家另過的都不夠用。
就算走正規途徑申請占用農用地蓋房,這申請土地局的也得批準,更何況自己本來就是想的原地翻蓋呢。
村長倒是不大滿意。“那這要按着現在的标準,一家一戶連菜園在一起也隻給那麽一兩分地。你還真不結婚啦,這要是蓋個大點兒的房子,隻怕連種菜都不夠自家吃的。”
這政策出來有些年了,不過這蓋房子可要不少的鈔票,所以村裏倒有幾年沒人家蓋房子,沒遇到這樣的事兒。
以前有熟人,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多占一點兒問題自然不大,可現在沒熟人了,這多占一點兒都很難。
“那也沒轍,這也是國家政策嘛,要節省土地資源呀。”
徐毅能理解這個政策,更何況自己這還有空間内,也沒必要在乎菜地多少的問題。
更何況再怎麽說,那片地早都劃在自己名下,是自家的荒地。
就算不劃在宅基地裏,那還真能攔着不讓自己種菜麽?
“屁的節省資源,這幫人真特麽的窮瘋了。”說着話,徐毅還聽到村長朝着旁邊唾了一口,顯然有些忿忿不平。
徐毅奇怪,村長幹嘛反應這麽大。“這話怎麽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