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上電話,徐毅直接去了二樓,準備把東西收拾一下。
新砌出來的牆頂部已經砌到了門口上方,這就得再加上過梁才能再接着砌上去了。一圈走下來,徐毅發現這牆的頂部都撐着夾闆,猜測這也是爲了牆體更加穩固,直接澆灌了一道圈梁。
幾個人活兒幹得差不多了,都在整理工具以及一些剩下的材料。看到徐毅走過來,吳建良笑着問到:“小徐客人送走了?”
徐毅笑着點點頭,好歹也看到人家蓋過房子也就直接問到:“吳師傅,這梁回頭用不用往上澆水養生呢?”
“要的,等後天這些模具才能拆下來,那時候再澆水就行了。隻要包上一層塑料薄膜,一天澆一次就行。我們還有别的活兒在附近,過來也不費什麽事兒。”
“哦,那這要養生多久?”
吳建良擡手指指牆邊上的天棚“一個星期就差不多了,等着砌到吊頂在把頂上的吊頂割掉,直接砌到頂上天花闆就完事兒了。”
徐毅不禁有些奇怪,“那這不是還得再重新吊頂麽,就砌到吊頂這裏不行麽?”
“隻砌到這裏隔音效果肯定不好,再說了裏面這可是廁所,萬一漏出味道來就更不好了。還有這種普通石膏闆也不防水,本來就得重新處理,還不如直接切下來重新做省事兒。”
看着徐毅點頭,他接着說到:“估計這三兩天總公司那裏能把材料什麽的都送過來,還有定做的鋼化玻璃也差不多了,反倒這個十有八九得放到最後再處理了。”
徐毅笑着點點頭。“我不打擾了。你們忙。我去收拾東西。”
吳建良這樣說,他的心裏也輕松不少,看來這裝修肯定能在開業前弄好。
過了一會兒,幾個人收拾好東西,就跟徐毅打了個招呼走人了。
徐毅起身相送,看看時間也五點多鍾了,趕緊關好門窗,把電話關機。直接就進了空間。
又過去這麽長時間,竹匾裏面晾曬的梅幹菜也已經徹底幹透了。搶在煮飯前面,徐毅再把它們全都蒸了一遍,這才回到了村裏。
吃過晚飯,徐毅看着沒什麽事兒,就去空間裏面看書,一直看到差不多八點鍾,這才出了空間把手機打開了。
剛開機,徐毅就收到了一條提醒短信,看看是梁娅悅打過來的。
伸手拍拍腦門兒。估計是要跟自己說肖璃的事兒吧。看看時間還早,他就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了。就聽着梁娅悅笑着問到:“小徐這兩天怎麽樣,忙不忙?”
她明天就要把肖璃送到徐毅這裏,自然得先打個電話才行。
打電話時候聽到徐毅的電話提示關機,梁娅悅都不禁有些胡思亂想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徐毅給設置了拒接。
自己好不容易說服肖璃,徐毅這裏可别出什麽岔子才好。
徐毅也笑着說到:“還算好,都是一些雞毛蒜皮,沒閑着可也沒什麽大事兒。”
梁娅悅聽了松了口氣,問到:“我明天早上帶肖璃到你那裏去,不會耽誤你什麽事兒吧?”
“不會的。咱不是說好了麽,你明天上午帶她過來就行,不過下午我得參加培訓。”徐毅把自己辦健康證要培訓考試的事兒跟梁娅悅說了一遍。
梁娅悅倒也知情識趣,問到:“那要不我們過兩天再過來?”
“還是過來好了,她也隻是創傷性的障礙,又沒别的問題,萬一再有别的事兒那還繼續往後推呀?”
徐毅也不禁苦笑,這要是再晚兩天,自己這還得去考試。反正這事兒自己已經答應了,那就趕早不趕晚吧。誰知道後面又有什麽事兒,萬一真給耽擱了,反倒要給人家留下個推三阻四的印象。
“那除了那些藥,我們要不要帶點别的什麽?”
徐毅這倒是真沒想過這些事情,“住的地方和東西都有,肖璃過來的話,還住上次她住過的那間。不過個人衛生用品真沒幫她準備,我不知道她喜歡什麽樣的,準備了她也未必滿意,還是讓她自己挑着喜歡的帶來就好了。”
跟梁娅悅再說了幾句,徐毅挂上了電話摸着下巴沉思起來。
沿江空間的出口在浴室裏面,肖璃馬上要過來了,顯然這得換個更安全的地方才行。
如果不換地方,萬一自己準備從空間出來,肖璃剛好要用衛生間,那就未免有些太香豔太刺激了。
樓下這段時間都得裝修肯定沒戲,看來也隻有自己的卧室裏面才最安全,實在不行的話,自己看來平時把卧室的窗簾一直擋着才行。
不過他也給自己暗暗提醒着,即便如此進出空間也還是小心謹慎一些才行,畢竟怎麽說這也算得上隔牆有耳,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百無禁忌了。
徐毅這樣想着直接從空間去了沿江,修改好了定位點,這才再度回到村裏,也在盤算着這幾天的安排。
梁娅悅她們明天上午過來,對自己倒是沒太大影響。通知書上寫的是明天下午報道,交教材費外加着領聽課證,課程安排是後面的兩天,最後一個下午上機考試。
院子裏的梅幹菜再晾一天也能幹了,自己這兩天趁着中午休息,抽空還能把這些菜給蒸一遍。
至于培訓的事兒,徐毅倒是一點也不擔心。
畢竟這個想也知道無非是一些食品安全知識,自己這多少也學過一些傳染病的知識,多少有些相通,這方面的問題不大。最主要的這些都隻是純機械性記憶的東西,還是靠着背就完事兒了。說起來這培訓都隻有兩天,考試又能多難?
早上不到五點鍾,徐毅就起床出門。騎着車子去了大學城。
不過路過學校的時候。他也隻是下意識地往裏看了眼就直接騎了過去。在大學城最大的菜場門口。徐毅從車子上下來,推着車子沿着那些攤位逛了過去。
昨天晚上徐毅看過,水坑裏面的水草長勢異常的茂盛,尤其是那些苦草長長的葉子甚至都長到了水面,如同一條條翠綠的絲帶一般。成片的水草密密層層,根本就看不到底下的池底了,這樣肯定可以養魚了。
走馬觀花地逛了一圈兒,徐毅找了一家賣魚的攤位。挑了十條大小全都差不多在一斤半左右的草魚。
稱好魚付好款,徐毅讓老闆幫着裝了一些水,就提着袋子趕緊返回了村裏。
回到家裏,徐毅顧不得跟在自己身後想要吃的小狐狸,拎着魚就進了空間,把袋子裏魚連着水一起倒進了水坑裏面。
袋子裏雖說有水總是不算太多,這些魚也多少都有些乏氧的症狀。剛剛到進水裏的時候,或者側着身子,更有兩條幹脆仰着肚皮朝天浮在水面上。
張噏着兩鰓呼吸了一會兒,這些魚才紛紛打起精神呢。擺動幾下尾巴潛到了水底。
徐毅蹲在那裏看了好一會兒,就看到它們在水底潛了一會兒。就全都重新浮到了水的中上層。一條條全都貪婪地咬着水坑裏面肥嫩多汁的水草,甚至依稀能聽到傳到水面上的細微的喀嚓聲。
看着這些魚沒什麽異常的反應,徐毅這才起身去準備早餐。
再伺候着兩隻飯桶吃過以後,徐毅看着時間還不到六點鍾,照例關上電話直接去了沿江。
之所以過來這麽早,他想這是趁着着早上還算涼快把樓上的衛生徹底打掃一遍。
雖說平日裏也隔三岔五地收拾,怎麽說自己也沒打算在這兒住,所以這收拾得難免有些浮皮潦草。
至少肖璃在的這段時間,自己大半時間還得住在這裏才行,那就難免要好好收拾一遍才行。
先把床單被罩都扒下來直接扔進洗衣機,再把床墊再拉到外面曬太陽。随後他就翻箱倒櫃,從裏到外仔細地擦洗起來。
一直忙活了差不多兩個鍾頭,再把替換的床單被罩都找出來,徐毅這才長長地籲了口氣,把電話打開了。
差不多快到九點鍾的時候,梁娅悅打來電話,她們已經到了樓下,讓徐毅下來開門。
徐毅到了樓下,看着兩個人站在門外倒是着實吓了一跳。
這倆人一個人身後都立着一個大号的皮箱,這還真跟搬家差不多少了。
徐毅趕緊打開門把她們讓進來,再幫着把皮箱提了進來。還好隻有一個箱子分量比較重,一個估計裝着衣服什麽的,倒是真的輕飄飄的。
拎起來重的那個皮箱,徐毅帶着兩個人一直上道了樓上。
歇了一會兒,徐毅伸手指了指那個房間,笑着說到:“肖璃這段時間你住這間就好了。床單和被罩什麽的都是幹淨的,反正毛毯被子空調被這都有,你想蓋什麽都随意。”
肖璃也沒說話,抿抿嘴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什麽也沒說。
不過徐毅也不在意,回過頭來朝着梁娅悅笑了笑。這怎麽說也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有些戒備也很正常。
“小離,你把自己的東西先帶到卧室整理一下,也歇一會兒吧。”看着肖璃拿起那個皮箱進了卧室,梁娅悅也蹲下身子,把皮箱拉開了。
徐毅看着倒是一笑,這裏面不光砂鍋,連着攝影器材和筆記本什麽的全都在裏面。
這倆人也不言語一聲,自己萬一粗心扔到地上,指不定啥東西就得摔壞了呢。
梁娅悅把裝着藥的袋子遞給徐毅,低聲地問他:“小徐,你看這治療啥時候開始?”
“我看也不急在一時,先讓她适應幾天,這搬到新地方住可能不那麽習慣,這樣也可能會影響治療效果。”
梁娅悅點點頭,“反正拜托給你了,你看着辦。”
“慢慢來吧,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這想一下子治好也沒那麽容易。”
“嗯。那你這要什麽藥膳材料麽,需要的話跟我說就行了。”
“這治病的話,主要還得靠規律飲食和藥物治療,藥膳其實并不能起到多大作用。真的頓頓吃藥膳,還不如吃藥更省事兒,不止糟蹋食物更糟蹋藥材了。”
怕肖璃聽了多心,徐毅和梁娅悅也隻是點到爲止,沒一會兒就把東西全都給整理好了。梁娅悅跟徐毅點點頭,自己進了卧室。
看着随手關上的房門,徐毅笑了笑,想必這倆姐妹也都還有什麽悄悄話要說吧。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梁娅悅才拖着肖璃出來,拿起包跟徐毅說到:“小徐,肖璃就拜托給你了,我公司還有事兒得趕回去處理一下,就先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