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秦國棟從自己這裏拿去的茶葉原本是自己炒了帶出來喝的,所以也隻是用塑料袋随便裝了一下。一則是自己沒合适的罐子,也圖着取用方便。
不過這次自己準備拿來送他的,包裝總得講究點兒才行。
人靠衣裝貨靠包裝,就像前兩天看新聞,什麽是青春,有大學生感歎“長得好看的人才有青春,像我們這種人就隻有大學了。”
不管什麽樣的茶葉,隻能在沖泡以後才能體現它的價值,賣相完全不能指望了。綠茶也就這樣,這要是黑茶或者普洱,更是黑漆漆的一坨,看上去甚至有些醜陋了。
自己喝的,好多人都會看下這茶葉的包裝如何,更不要說買茶來送人了,怎麽可能随随便便?
茶葉的特性決定了分明如果是極好的茶,如果包裝太差,那人家就未必真的以爲這是什麽好東西。
如果本身隻不過中上等的茶葉,你給配個極好的包裝就會讓人家會高看一眼,甚至回頭還會對這個念念不忘,自己腦補出這茶沖泡起來如何如何。
所以當月餅和白酒包裝一番就能賣出天價,成就年節重磅禮物的同時。那些倡導“健康生活”的消費理念,外加着茶葉廠商等的推波助瀾,無疑也使茶葉做到了與時俱進,同樣化身成販賣包裝的一種商品。
不管茶葉好壞,首先這包裝一定得上檔次才行!
雖說秦國棟愛喝茶,這送的也是他喝過知道味道的,不過這裝茶的器物太随便了也不太好。
看看窗外街頭已是車水馬龍,徐毅帶上錢包直接出門去了。
緊走慢走,在附近幾條街轉了一圈,最終卻也悻悻地空手而歸。
出去轉了幾家店,徐毅跟店主交流了以後,也印證了自己一直以來的猜想。
從老家坐車到省城的火車經過的大半都是丘陵地帶,一路上也有不少的茶園。不過平時去超市卻很少能看到有本省的茶葉在賣。
徐毅曾經想過,最終也隻能這個歸結成品質的問題。
省内大部分地區的氣候适合茶樹生長。也有不少茶農,甚至有些區縣還把茶産業當成重點産業來抓的。
不過茶産業從古至今都不是發展的重點,就像那些種茶的區縣也好多都是種植的油茶——專門收獲茶果榨油的。
這幾年食品安全頻頻曝光,轉基因油料也差不多被黑出翔來。所以茶油這種被包裝成健康油脂的油料作物市場走勢非常好,相比普通農業種植倒是好過許多。
不過本省畢竟還是傳統意義上的魚米之鄉,遍布的水網也使得農業種植更加傾向于水稻種植,旱田則以雜糧以及油菜、棉花這些經濟作物爲主,茶葉從來都不是太重要的支柱型産業。
早些年。各地還有自己的茶廠,也出産一些地方茶種。
不過商品流通的加速,外來品牌的沖擊這使得地方品牌日益萎縮,外加着下崗大潮的沖擊,這些以國營爲主的茶廠關門倒閉轉産也不奇怪了。
近年來,省内大部分茶園多把茶葉外包給收購商,要麽是用來生産低附加值的茶包或者是茶飲料,要麽就是拿來制造茶粉或者用來提取茶多酚什麽的,真正拿來制作成高檔茶葉的就真的鳳毛麟角了。
這也愈加地使得本省的茶葉生産陷入低迷,徹底地淪爲原料茶的
更有黑心的茶商會根據不同的茶樹品種。把不同的鮮葉買回去,然後冒充某地的某茶貼牌的現象存在。
徐毅去的這幾家店,也就一家店裏面明碼實價地說有省内出産的綠茶和茉莉在出售。
别的店,表面是幹脆連本省的茶葉都沒有。
反倒是各種檔次價位的龍井、鐵觀音以及普洱之類的名優茶一應俱全——至于這些茶到底有沒有本地茶葉加工成的,至少徐毅自己是沒辦法分辨得出的。
當然,徐毅也不是奔着茶葉去的,他也隻想找一款樣式和價格都說得過去的茶葉罐而已。
不過店裏肯單獨出售的茶葉罐還真沒找到讓他滿意的,幾家店都有茶葉罐在賣,不過也就隻有有很普通的鋁罐就是鐵罐,更談不上什麽設計了。
各種各樣的茶葉包裝真讓徐毅大開眼界。不過他比較滿意的也隻有兩款。
一款是木質的方筒,上面浮雕拼貼着松鶴延年的圖案;另一款陶制的,上面刻着行書的書法,據老闆說是紫砂的。也不知道真假。
不管他怎麽商量,老闆都咬定這兩種茶葉罐都是随茶葉來的不單賣,想要罐子就得連着茶葉一起買。
看着徐毅誠心想要要,價格方面都給出了一定的實惠。
不過徐毅問了下價格,卻也讪讪地笑笑,找了個借口走人了。
連着包裝在内。這兩款茶葉的價格都上了四位數了。雖說看着包裝上寫的茶葉等級都是寫着特級,老闆也把這茶葉吹得天上少有地下難尋,錯過這村沒這店……徐毅卻也懷疑這茶葉的真實水平,這能不能比得上自己空間出産的茶葉品質和口感。
喝茶這事兒個人有個人的喜好,貿然地買了茶送過去,萬一不合秦國棟的口味,那反倒不美了。
真的花那麽高的價格把茶葉留下來,隻是爲了茶葉罐?
自己想想也覺得自己還喝不起這麽貴的茶,這主意跟買椟還珠的逗逼一樣智商感人。
看來買茶葉罐的路子行不通了,隻能再拿主意。
仔細琢磨一番,徐毅也有了想法——買不到合适的,咱自己做一個總沒問題吧。
材料自己肯定是不缺的,當然本着材質硬度足夠,而且不能有異味兒的原則,徐毅最終選定了用竹子來加工茶葉罐。
徐毅走到那堆竹竿邊上彎下腰來仔細地挑選一番,從裏面抽出幾根一一比對着起來。
最後挑選了一根粗細合适,節距相應的竹竿扛到帶鋸邊上,開動機器去掉下面節距過短的竹根,再截掉頂部的竹梢,隻留下了中間的一段竹竿。
再量好長短,分别截成長短合适。帶着一側的竹節以後,徐毅用卡尺反複測量了它們的直徑和厚度以後,一一記錄在紙上再計算一番。
把它們分别夾在車床上,調整好刨去内外兩側的那層蠟皮。同時順帶着把它修整成圓桶狀。
原本這樣加工好的材料還應該再蒸煮以便脫去竹材裏面的糖分,避免用久以後出現蟲蛀或者是開裂等情況。
不過時間來不及了,而且想必秦國棟自己也有喜歡的茶葉罐,這個隻是當成包裝來用應該沒什麽問題。
拿起一套,再用車床裁出罐體和蓋子相接處的套口。這毛坯的加工也算完事兒了。
畢竟工具趁手,材料也不錯,所以加工這些東西對徐毅而言完全沒有難度。
加工好分别拿着兩端試着合起來再打開,完全嚴絲合縫。
徐毅心裏也有了底氣,照着這個加工下去。
沒幾分鍾的時間,一堆竹筒就就變成了工作台上面五個色如黃玉,高度和粗細差不多達到黃金比例,每個差不多能裝二兩茶葉的小竹罐。
拿起一個在手上把玩了一會兒,徐毅點點頭,覺得比較滿意。
顯然這罐子光溜溜的肯定不太好看。徐毅也想着在上面刻點兒什麽花紋或者圖案才行。
這個不是徐毅的專長了,他也自認沒那麽高的藝術修養,索性準備繼續發揚一次拿來主義精神。
出了空間,上網找來一套四君子的水墨畫,把它們調整到合适的尺寸用紙直接打印出來。
拿起一張圖片小心地用水潤濕,調整好位置把它貼在一個竹筒上,随後就拿着鉛筆在紙上稍微用力臨摹起來。
檢查一遍沒有漏筆的地方,随後就把紙撕下來,再小心地沿着那些淺淡的劃痕用筆輕輕地勾勒一遍。
完工以後,徐毅跟原圖比對一下。自覺倒也差不多有九分相似之處。
再修改一下明顯的瑕疵,徐毅就把車床上的鑽頭換成最細的一枚,打開電機用手托着竹筒用鑽頭當成刻刀,沿着之前勾勒出來的鉛筆線小心地在竹筒上面刻畫起來。
再把制成的茶葉罐打磨光滑。松竹梅蘭也顯得愈發的鮮活了,一套四個并排擺在一起看上去倒也真的有模有樣。
早先制作巢礎的時候,把蜂蠟給用光了,計算下外面的時間,肖璃也快回來了,現去熬制蜂蠟根本來不及。所以徐毅也隻能放棄了上蠟的步驟,準備這樣就算了。
竹筒畢竟還會透氣,所以徐毅在茶葉罐裏面襯上食品袋,随後才把茶葉裝了進去。
剩下的一個沒刻圖案的茶葉罐,徐毅準備自己暫時用用也就懶得再去裝飾,隻把剩下來的一點茶葉裝在裏面就算完事兒了。
至于胖子爸媽送的那盒子龍井,徐毅覺得除了炒制水平比自己的高明以外,味道跟空間裏的茶葉完全不可同日而語,自己還是留着招待客人就好。
不過這樣幾個罐子拿着也不好看,徐毅想了下就再去搬了一塊栎木方,從上面截取下來一小段,加工成闆子做成了兩個小小的方形木盒。
每個盒子大小剛好能夠并排放平放進去兩個茶葉罐,盒子下半截的深度差不多是茶葉罐直徑的三分之二。
這樣隻要把蓋子拔下來,就可以很容易地把茶葉罐拿出來。
照例再找了适合在這盒子上陰刻的裝飾性花紋雕刻在盒子表面,中央刻上自己那個篆體的清源圖标,稍事打磨以後這木盒也愈發的古樸了。
随後徐毅再找出來個大袋子,裝了兩個西瓜再上面再裝上一些香瓜,準備給他一起帶過去。(~^~)
PS: 咦,又更了,神奇不?
最近空,不過不可能天天更,我還有事兒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