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逸文是和陳薇一起在師院北門的一家小飯館裏吃的,很簡單的一葷一素兩菜一湯,逸文甚至小小地飲了半斤府城本地特産的美酒。
他自以爲了卻了和蘇玉的孽緣,卻不知道感情這回事,是想了卻就能了卻的嗎
雙馬尾的女生和逸文一起走在回到租賃房的路上,一路上,陳薇沒有少叽叽喳喳說寫什麽,比如說逸文這個年紀就喝酒不好啦,什麽影響記憶力啦之類的,傷害身體啦,還有就是委婉地勸逸文花錢不要大手大腳的之類,送自己的衣服太貴啦,尤其不應該送王麗娜一套那麽貴的衣服,最後還說要以後要在租賃房做飯什麽的,看樣子對于逸文和她在飯店吃這頓飯都覺得浪費。
逸文笑眯眯地聽她唠叨,她是一個美好可愛的女孩子,雖然誰都知道唠叨不是一個讓人喜歡的行爲,但是無疑是爲了逸文她才這樣做的。對于自己挽救了她的命運一事,逸文更覺慶幸。
天氣這個時候突然變化了起來,黑漆漆的夜空裏,大團大團的烏雲卷了過來,冰冷的東北風也吹得人雙腿發冷。
拉着陳薇,逸文到畫室中刻意地繞了幾圈,和請陳薇吃晚飯的用意其實一樣,都是爲了宣示陳薇是屬于他逸文的了,這樣将會給陳薇減少許多的麻煩,帶來很多的保護。
雷伊晴,還有蘇玉和猴子都不在基礎班中,同時不見了他們,逸文突然覺得有種不太好受的感覺。逸文隻當自己是感慨和猴子友情的破裂,刻意地将這種複雜的心酸壓了下去。
陳薇開始了晚自習的繪畫訓練,逸文坐在她身旁一個課桌上,不時指導一些屬于自己心的,陳薇顯然不是一位太聰明的女孩,不過逸文也不準備對她要求太高,也沒想她一時就能夠領悟,那畢竟需要一個長期的過程。
呆了一會,覺得無趣的逸文正要離開回去睡覺,升級班畫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幾個頭發染得爛七八糟的家夥闖了進來,其中一個橘黃色頭發的矮個子一進來就首先東瞄西瞄的,然後拎起了一個小凳子。
畫室中的小凳子都是畫室統一定制的,其實就是用三角鐵焊制的四方塊,然後再加上一塊小木闆,這樣淨重五斤多種的鐵家夥砸到腦袋上絕對是要命的。
“誰叫張海陽出來跟哥幾個聊聊吧!”
看着這幾個臉上寫作地痞流氓的幾個家夥,逸文突然想起上一世的一個事情來:在上一世,因爲這間畫室口碑曰益增長,而且老師們的畫技較高,周邊其他許多畫室的學生紛紛轉學到這間畫室,結果導緻了一些畫室的老師嚴重的不滿,于是卑鄙地雇傭了一些地痞流氓,專門恐吓威脅轉學過來的畫室學生,雖然沒有造成太大的惡劣事件,不過卻在諸多畫室的公平競争中撒了一大把老鼠屎,最後還是驚動了警方,一度嚴打之後才不了了知。
看起來,應該就是那話兒來了。
混混們一副嚣張的模樣,着實吓壞了畫室裏未經世事的學生們,一班四十多個男生甚至沒有一個人肯站出來了的。
逸文歪着頭看着笑話,陳薇也是笑着看好戲。有逸文在身邊,陳薇是什麽都不怕,就現在來說,逸文是她最崇拜的一個人,尤其有安全感。
名叫張海洋的男生似乎知道對方認識自己,根本躲不掉,遲疑着走了出來,而他身後還一個女生上前了幾步,和他一起走了出來。
“哥幾個要找張向陽,男人的事,女人滾回去!”這群小混混似乎還挺有原則。
逸文一笑,他看張海洋和那個女生一副生離死别的樣子就忍不住了,于是從課桌上起身跳到地上,然後拍了拍張海洋的肩頭,示意他回去。
黃毛頓時就炸毛了,剛狼嚎一聲:“小子——”,“子”字剛出口便被逸文一拳打了回去。
逸文這一拳是照實黃毛的嘴巴打的,估計之後這黃毛想要吃東西隻能戴上滿嘴的假牙了。
即便是逸文隻用了最多一分力,黃毛還是被這一拳打回到混混中,一個同行的混混躲閃不及,也被撞了個正着,兩個人在地上化作了滾地葫蘆,一直撞到門框上。
“可惜,一分力你都扛不住啊!”逸文搖頭歎息。
一個藍綠長發的混混抓起在地上亂滾的鐵闆凳,一發狠就朝逸文的頭上砸了過去,這一下如果砸實了的話,足可以讓一個普通人受到緻命的傷害!
輕而易舉的抓住疾飛過來的大暗器,逸文嘴角浮現一絲冷笑,既然你敢下狠手,那麽就讓你吃個苦頭吧!
下一瞬間,逸文已經站在這個混混的身邊,闆凳一輪,一根三角鐵制成的闆凳腿穿透這個黃綠長毛混混的一隻腳掌,深深陷入水泥地上,直接把他釘在了這裏!
長毛爆發出殺豬般的厲聲慘叫聲,他很想抱起腳痛哭,但是腳已經被固定在水泥地上了,稍微動一動就是撕心裂肺的痛楚。
這一下,真是吓傻了這群混混。
要知道,其實他們多是周圍的問題學生,平時也就威脅勒索一下,口頭上是夠狠,其實打架能打破頭就夠吹噓出字号來了,何嘗見過逸文這般将人活活釘在水泥地上還笑眯眯的厲害家夥!
其實逸文已經留手太多了,闆凳腿刻意避開了腳掌上的骨骼和血管,但是至于生鏽的三角鐵會不會導緻傷口潰瘍之類的,就不在考慮了。
聽着同伴們的慘叫,混混們紛紛退出了房外,沒有一個人去救那個痛哭的倒黴蛋,一個混混居然摸出手機打110報警了。
逸文失聲笑了,陳薇頓時歡呼起來,緊接着全畫室的學生都歡呼起來。
隻是片刻功夫,一輛警車拉着警報呼嘯着來到小院外,然後兩位警察來到了畫室外,一個混混拉着他扯了半天,又把慘叫中的同伴和逸文指給那個警察看。
卻不想一看到逸文,兩個警察齊步走進畫室來,對逸文畢恭畢敬地敬了個禮,然後一個警察很鄭重地道:“劉先生,您好!”
畫室的同學們傻眼了,畫室外的混混們傻眼了,痛哭流涕的黃毛也傻眼了,一瞬間裏他甚至都忘記了痛楚。
陳薇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兩隻可愛的馬尾跳啊跳個不停。
要知道,在府城警察系統中和上層人士中,對于逸文這位新冒出的先知,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雖然不認識這兩位警察,逸文也不奇怪他們認識自己,隻是微笑着點了點頭,然後道:“這群小混混來畫室搗亂,我稍微給了他們一點教訓,還麻煩你們給他送到醫院包紮一下吧。”
兩位警察異口同聲地道了聲:“應該的。”一位警察就去上前拔深陷入地下的鐵闆凳,卻不想拔了三次都沒拔出來,反而晃動了黃毛的傷口,讓他的慘叫來的更猛烈些了。
也不用他們張口,逸文伸出腳在鐵闆凳一角輕輕一踢,闆凳已經帶着幾縷鮮血輕飄飄地飛到了一旁,動作快的黃毛甚至都還未有所感覺。
警察帶着一幹混混離開了,至于一輛警車能否裝下他們,就不在逸文的考慮之中了。
畫室中頓時沸騰起來,音樂都被壓制得聽不到一絲,隻有噪雜的噪音。幾乎所有人都像看英雄一般看着逸文,陳薇的小臉上滿是自豪,仿佛那位英雄就是她自己。
拉着女朋友,張海洋來到逸文的身邊,小兩口一起向逸文表示着感謝。
就在這個時候,畫室巨大的玻璃窗外出現了猴子慌慌張張的身影,在挨個畫室尋找了之後,最後他終于看到了逸文的身影,如釋重負般,他長長出了口氣。
跑到逸文的面前,猴子甚至沒有擦拭蒼白臉上的豆大汗滴,他劇烈地喘息着道:“不好了逸文,蘇玉在府城大酒店被人搶走了,那人說如果你不快點去,他們就強殲蘇玉!逸文你快些去啊!!”
逸文的心中頓時浮現出極其荒誕的感覺來,這橋段,怎麽讓自己聯想到陳薇被她男友王準騙去的那次來
居然也是在府城大酒店
心神漸漸沉到對蘇玉的感知中,他看到蘇玉披着一張浴巾昏睡在一張巨大的床上,而就在她的隔壁,楊芊芊正一臉呆滞地站在一個光頭大胖子的身後,這胖子,居然是那個狗屁的杜總!
王準,王淮安甚至還有刀疤李,這些人居然一個不缺,全部到齊了!
逸文的心莫名地沉入了深淵之中。
看到逸文發了半天呆,沒有任何的表示,猴子頓時像個憤怒的獅子,咆哮了起來。
憤怒的人話語自然是難聽并且傷人的,逸文也懶得理他,叮囑了陳薇去讓她找萬衛峰之後,逸文離開了畫室。
雖然其中小魔女雷伊晴從來未曾露面,但是逸文總感覺到此事她脫不了關系,逸文是相當信任他自己的感覺的,所以認爲如果自己去救蘇玉,陳薇恐怕也不安全了,那麽身邊可以保護陳薇的,一時間也隻有萬衛峰了。
這一刻,逸文開始痛恨自己最近變懶惰了許多,沒有去多多的找召喚獸來,不然就不會缺乏人手了。
要知道,根據傍晚牛魔王提供的資料顯示,僅僅府城周邊,已經出現了數隻不明怪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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