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逸文的左顧右盼,所以前進的速度稍微放慢了一些,這讓他們和帶路的甯向黨之間的距離稍稍地拉大了一些。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突然從一側的曲型走廊冒了出來。
“啊,玉兒,你怎麽在這裏伯父不是說你去省城了嗎”說話的,這是一位不過二十來歲的男子,看衣着打扮,似乎風度翩翩的樣子,但是那張圓臉給人一種特别讨厭的感覺,氣質看起來有些油滑,有點輕浮。
理都不理他,蘇玉随着逸文徑直進入特别服務區。
那男人頓時臉色大變,他看了蘇玉,然後又貪婪地看了看其餘的幾位少女,最後才似剛發現逸文。
“喂,小子,你混哪的”這個家夥歪着腦袋咧着嘴,一副小混混的模樣。
逸文笑了。
刷刷兩道雪亮的刀光閃過,這個家夥滿頭的頭發頓時化作漫天飛舞的亂麻,原來,是古蕙美出刀了。冷妞的臉色顯示她心情非常不好,而且她對于這種攔路搭讪的小混混從來都沒有任何好感。
逸文贊歎式地點了點頭,到底是專業人士啊,古蕙美這位傭兵可是比自己盡職多了。
府城大酒店的VIP特别服務區就在曲型走廊包圍的後院之中,而這位新鮮出爐的大光頭仁兄正站在唯一的拱形門門口,擋住了逸文等人的去路。
來到這家夥的跟前,逸文随手一揮,就像是扇走一隻蒼蠅似的,将他輕易地扇飛到十幾米外走廊中的仿紅木複古條椅上。逸文用勁非常巧妙,雖然将這個家夥送出那麽遠,但是卻沒有讓他收一點傷害。
小魔女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陳薇也是忍俊不禁。
看起來,他似乎是蘇玉的追求者之一,念在他還沒有什麽過激的行爲,剃他一個光頭,再吓一吓,逸文覺得這種懲罰就可以了,但是他并沒有發現,在望向他的目光中,那個光頭仁兄的眼中滿是兇狠的怨念!
其實即便是注意到,逸文也不會在意的,這位光頭仁兄的力量波動顯示僅僅是一位二級異能者,而且還是屬于那種非先天姓自我進化而成的正宗異能者,對于這樣的人,逸文絲毫未曾把他放在眼中,對他而言,這僅僅是一個小插曲而已。
甯向黨爲逸文準備的接風洗塵宴,就在特别服務區正中,最裏面的一棟複古小樓中,聽介紹,似乎這裏是府城大酒店最高檔的一處地方。
不過這都不對逸文的心情有什麽觸動,現在的他,隻想痛痛快快地吃一頓,然後再好好地睡上一覺,從被化龍池召喚過去,與嘉娜結合開始,他便一直沒有得到好好的休息,雖然強悍的身體素質讓他沒有感覺到勞累,不過精神方面,倒是有些疲憊。
甯向黨很知趣,隻是簡短地陪逸文喝了幾杯美酒之後,便匆匆離開了,将空間留給了一群年輕人。
華夏人素有在飯桌上談事的習慣,幾位女孩也不例外,她們興趣盎然地詢問起飛機失事前後的詳情,同時也道出了她們沒有擔心逸文安慰的真正原因,原來,在飛機失事之後,作爲首先先知的張紅英——既是逸文的母親,便緻電給幾位女孩,告知她們逸文并沒有危險,而且很快地會回到這裏。聽到這裏,逸文無比地感激他的母親,若不是她,還不知道幾位少女擔心成什麽樣子呢。
逸文一邊訴說着此次所遭遇的種種不可思議的事情,與此同時,幾位女孩包括小魔女和冷妞在内,都争相給逸文夾菜,嬌聲軟語道個不休。
其實按照冷妞古蕙美的本心,她是不想對逸文示好的,她一貫對于花心大蘿蔔沒有任何的好感,所以當她愛上逸文,再面對了他衆多的女友之後,她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
幾位少女不加絲毫掩飾的讨好逸文,讓她有了一些觸動,她突然誕生了一種想把逸文從她們手中奪走的念頭,于是,她也刻意開始了争寵。
女孩子,在這些方面是具有天分的,哪怕沒有經過任何的學習,也都能表現的很好,這下子,飯桌,就成了美少女們争相鬥豔的舞台,逸文則是無比享受這種常人所難得一見的一幕。
飯後,盡管逸文非常想休息,但是依然堅持着陪着幾位女孩子,并且尊重她們的意願,在府城内到處遛來逛去,四處去玩。
由于現在府城周圍建立起來了高大堅固的圍牆,同時城市警衛力量得到了極大的加強,府城的夜晚,又逐漸恢複了一些昔曰的光彩,也有很多市民出來享受着多彩多姿的豐富夜生活。
一直玩到淩晨一點許,幾位女孩子還意猶未盡,不得以,逸文隻好高舉雙手投降了,并且許諾了諸多的好處,才得以返回府城大酒店休息。
他很渴望得到休息,而且明天還有非常重要的幾件事情要做,那些事情,每一件做好了都足以影響人類的發展方向。所以,他不得不如此。
酒店中,甯向黨早就爲他們每個人都準備好了房間。
戀戀不舍的,幾個女孩相互道别,然後回到各自的房間中。當然了,她們主要是不舍得和逸文分開。
在自己的房間中,逸文匆匆洗漱之後,便隻穿一條**鑽進了溫暖柔和的被窩之中,隻是一分多鍾的功夫,他便昏昏沉沉入睡了。
到底是累極了,他就連房門被人輕輕從外面打開都未曾發現。
門悄悄打開了一條縫隙,然後一個體型苗條嬌柔的人影從這道縫隙之中擠了進來,借助床頭的夜燈,依稀可見正是蘇玉。
也隻有她,這位府城大酒店老闆的女兒,才有可能搞到逸文房間的鑰匙。
靜靜地站在逸文面前好一會,她癡迷地盯着他的面龐看了許久,最後一吻落在了他的額頭上。
輕輕地褪下寬松的睡袍,蘇玉僅僅穿着純棉的**便鑽進了逸文的被窩。
和逸文睡在一起并非是頭一次了,很認床的蘇玉隻有在逸文的懷抱之中才能睡得踏實和安穩。
但是她絕對不會想到,如今的逸文,已經絕非是以前那個安分守己的純情少年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