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科長撇了張紅岩一眼,沒有好氣地道:“騎士協會就是騎士集團的一個下屬機構,像咱們京都這樣的分會,華夏還有一百多個呢!”
張紅岩一聽,眼珠都要蹦出來了。。站在衆人身後的錢岩更是震驚異常,他掏出那張許海清剛才送給他的名片,一時間竟然呆了!
他是知道京都騎士分會是多麽地富有的,商人都是習慣以金錢衡量别人的身份,這一比之下,頓時讓他抽了口冷氣——天哪,這位作爲騎士集團執行總裁的許總該是多麽地富有而她卻還是跟随逸文前來參加喜宴的,自己剛才居然将她連同那位女市長都一起得罪了!要她們去給貴賓陪酒也虧得自己那好女婿李複想得出來!
頭一次,張紅岩用帶着一絲怨恨地眼神瞪了李複一眼。
他們談話間,逸文已經走到一張專門用于記錄随喜金額的桌子前交上自己和小舅的錢,并寫上了小舅與自己的名字。
錢不多,一共隻有兩千元錢,但是此時已經沒有人小觑了這區區兩千元。
“王董,如果沒有事的話,我先走啦”許海清淡淡地道。
王學康搓了搓手,局促地道:“是這樣的,上次作廢的合同……”
“你上次的預約我一直沒有給你答複,以您王董的智慧,這結果還用明說麽”許海清瞧了他一眼,然後歎了口氣道:“王董,你們聖奇也算是國内數一數二的制藥龍頭企業了。一個小單子的區區六千萬元華夏币首付款居然遲了三天未到賬,這隻能讓我認爲貴公司和我們根本沒有合作的誠意。按照合約上的約定,這已經算是貴方單方面破壞合約,若非是我的老闆慈悲。至少貴公司還要支付兩千萬元華夏币的違約金!”
許海清無情的述說之中,逸文已經來到近前,聽她說的這事,逸文也略有耳聞,還删掉了她的一個決議。
聖奇制藥公司,可謂是華夏中醫制藥公司的龍頭企業,規模宏大,制劑精良。而且自從華夏大地出現了妖獸之後,聖奇公司開始挖掘産自妖獸身上的财富,經過努力。他們巨額的投入終于有了回報——他們從一個特殊種類的妖獸血液之中提煉出來的某些藥劑。具有許多神奇的作用。一些藥劑還能夠治愈以前被人類視爲絕症的艾滋和部分癌症。
聖奇制藥公司和騎士協會的合作,就是聖奇從騎士協會訂購了價值兩億華夏币的特種妖獸血液——現在但凡是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騎士協會可是全世界最大的妖獸材料供應商。不僅品種齊全,而且量大質優。
隻是在合同簽署之後,聖奇制藥公司需要預先繳納的六千萬華夏币的預付款一直沒有到賬,于是按照合同規定,彼此兩家公司的合作自然中斷。
由于騎士協會已經按照合同規定,準備好了特種妖獸血液——而且是一直保存成新鮮狀态的血液,在合同的撕毀,自然對騎士協會造成了一筆損失,那麽按照之前簽署的協議,聖奇還需要賠償給騎士兩千萬元違約金。。作爲執行總裁的許海清,已經開始安排律師團準備相關事宜了。但是這件事無意之中被逸文知道了,出于對于中醫的特殊好感,再憐憫如今華夏中醫窮途末路之際依然有聖奇在抗大旗,于是大筆一揮,抹去了他們要賠償給騎士協會所有的違約金,其他書友正在看:。
許海清所說的老闆慈悲,就是指這件事。
王學康聽許海清如此是說,油亮的額頭上頓時冒起了汗滴——也真是難爲他了,要知道,這時節外面的氣溫可是在零下五度左右,盡管酒店大廳之中有暖氣,不過他們這時可是站在敞開的大門口。
“我知道我說什麽都難以彌補已經造成的損失,許總,您聽我說,請您相信我們的誠意,上次的事情實在情非得已,違約金我們可以支付給您,不過請我們的合作務必繼續下去……”
許海清輕笑道:“繼續合作我害怕你們再來個情非得已呢!算了,我們沒有談下去的必要,請你讓開一下,我現在有事情要先離開了。”
王學康頓時臉色發白,神色慘痛至極。
小?ahref="http://iei8"target="_blank">iei8戳似撓脅蝗蹋她拉了拉許海清的衣服,輕聲地道:“海清姐,要是有可能的話,還是給他一個機會吧?br/>
許海清轉過臉,看到小希清秀的臉上滿是不忍,于是撲哧一聲笑道:“傻丫頭,就這樣就心軟啦要知道商場如戰場,上一次王董他們的違約,讓你的哥哥自掏腰包,替他們交了兩千萬的違約金呢!”
小希緊張地道:“要不然我幫他們保證吧我記得我的幾張卡裏還有八千多萬元,夠賠的啦!”
張紅岩再次受驚了,他慌忙站出來道:“傻妮子你胡說什麽呢你你能給誰保證啊……你咋有那麽多錢”
小希眼圈都有些紅了,她分辨道:“我的錢都是我媽、我哥,還有異能局給我的,我沒有胡說,我有錢!”她一指王學康道:“我看到海清姐拒絕他之後,他十分鍾後從要這個酒店的樓頂上跳下去了,摔得很慘……”
對于一位先知的預言,許海清根本不會當成玩笑,頓時一驚。她看着王學康一眼問道:“王董,不至于吧一個小小的合作終止,這就要你去跳樓”
王學康臉色沒有一點生氣,木然地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的……要是這次合作不成功,我什麽都沒有了,什麽都沒有了,那我活着還有什麽用!”
許海清揉了揉額頭。以一個領導人的角度來說,越是有這種逼迫性的合作意向。越是不能同意的,不然就是等于爲自己豎立起了一個弱點标牌。但是從一個普通人的角度去看,又不能坐視一個鮮活的生命因爲自己的一個決策而不必要地死去。
逸文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對王學康淡淡地道:“聖奇的合作可以繼續。不過你們上次的違約金還需要交上來,而且如果再次違約的話,違約金就不是這區區兩千萬了!”
王學康眨巴眨巴眼睛,連忙問道:“你說的算不算數”
小希莞爾一笑道:“騎士集團裏,我哥說的當然算數!”
“當真!”王學康頓時大喜,之前的哀莫大于死的慘狀一掃而空,看他的樣子,若非有地球引力的束縛,隻怕他都要飛起來了!
張紅岩根本不相信小希和逸文的話,但是看衆人根本沒有人把他們倆的話當成謊言。。所以也不好插口。
戴離玉這時有心在逸文和小希的親戚面前捧捧他們。于是笑吟吟地道:“先知的話。有誰敢不當真!”
一個人聞聽此言,慌忙擠到近前,站在門旁的小希的面前。畢恭畢敬地道:“果然您就是偉大的先知,剛才我一直不敢确定,現在終于可以肯定了。”這人正是剛才前倨後恭的張大科長。
小希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是先知,不過卻沒有什麽偉大的地方啦,!”
“怎麽會!就沖您剛才慈悲的心腸,您不偉大還有誰偉大!不僅偉大,您還是全世界最美麗最年輕的先知!”張大科長說得義正言辭地,不過他的話一轉,又開始市儈起來:“鄙人張連偉,偉大而美麗的先知,還請你看一下我的未來可以嗎”
小希被他捧得有些不好意思。定睛看了張連偉一眼,突然手捂着嘴巴驚訝地叫了一聲。
張連偉大處長頓時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連忙問道:“怎麽啦”
“馬上你就要有一個小災難了,你會摔倒在地上,我看到你是趴在這個紅地毯上,但是臉卻碰到了那個椅子,鼻子流了很多血,兩顆門牙也掉了……”小希指着幾個地方認真地說着,隻是說着說着看到許多人盯着她,她的臉開始慢慢地紅了。她也是感覺到這個預測的畫面有夠扯的,張連偉站得好好的,怎麽會摔倒
張大處長則是有些生氣了,以己度人,他開始認爲是之前沒有重視先知他們,所以才被當衆開起了玩笑。不過到底是官場混了二十多年的老油條了,就在欲表達一些憤慨之間,突然響起了劉小希這位華夏最爲年輕的先知之所以名聲顯赫,則是因爲她擁有一位了不得的哥哥和一位了不得的媽媽!
這位大處長頓時反應了過來,他用手指着逸文道:“你……你……你是劉逸文”
就在這個時候,酒店的大門外突然闖進來一夥人,領頭的是一位一臉痞相的青年男子,而張連偉正站在門内的紅地毯上,恰好擋住了進酒店的路,而且他還要死不活地擡着手臂,所以在那個痞相的青年眼裏,張連偉分明是阻止他進來。
“尼瑪,你你你個貨想幹嘛給我滾!”本來就是滿肚子火前來找事的,這一下,痞相的青年頓時爆發了起來,他一手按着張連偉半邊腦袋,然後一腳踹到他的腰上,直接将他踹得轉了一個圈,然後向前摔倒過去。
就像小希剛才預測的那樣,張大處長整個人趴在了走道的紅地毯上,不過由于今天有婚事,一米五寬的紅地毯兩側擺滿了椅子和酒桌,張連偉的上颚正好卡在一個椅子邊角上,身體的重量和巨大的動勢直接讓他的兩顆門牙永遠地脫離了他的牙床,遺留在仿紅木的椅子上。而這還不算完,由于他是直挺挺地趴下去的,高挺的鼻子直接拍在光滑堅硬的大理石地闆磚上。頓時脆弱的鼻骨直接罷工,熱血洶湧從變得扁平的鼻腔之中噴射了出來!
這一幕,完全和小希所描繪的畫面一樣,頓時許多賓客都呆住了。
剛才事故發生期間,逸文是有能力出手施救的,不過這位張大處長的嘴臉實在讓他生厭,又知道摔一下也不會有什麽大麻煩,所以根本沒有搭理他。
不過流出的熱血卻讓張連偉頭腦清醒了過來。之前的一幕都是發生在短短的幾秒之中,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踢了個狗啃泥,整個人都變得頭腦發昏。然而流出的熱血卻讓他的頭腦開始清明了起來——很多人都知道,若是一個人頭昏腦漲之間,适當地放點血出來,是有利于頭腦回複清晰的。
從戴離玉的身份曝光開始,就神秘失蹤的李複突然又出現了,他不知道何時來到張連偉的身邊,慌忙攙扶起後者。
一抹鼻子奔流的鮮血,張連偉在他忠心地下屬李複的扶持下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吼叫道:“你小子!敢動我知道爺是誰嘛!”原本是威風凜凜的話,隻是由于他兩顆門牙缺失。說話嚴重漏風之下。讓這句話被别人聽了有些忍俊不禁。
痞相青年根本不以爲意。掏出一支煙叼在嘴巴上,也不點火,從牙縫之中吐出幾個字道:“當然知道你了。小偉子,你想幹嘛在我面前還敢稱爺”
聽着聲音張連偉就有些膽戰心驚的,待到他仔細看到真人以後,更是吓得嘴巴都開始哆嗦起來:“鄭少,我哪想是您啊!您老人家見諒,瞧我這張嘴啊!”張大處長說着,巴掌朝自己臉上甩着清脆的巴掌,其他書友正在看:。
“算了算了,拿張紙去一邊擦擦吧,血都濺到我阿尼瑪上了。”被稱爲鄭少的家夥甩了甩手,直接來到張紅岩的面前。冷冷地道:“就你張紅岩我二弟是看上你女兒了吧幹嘛不同意他們倆好啊你以爲辦場婚禮就完了今天我鄭爽站這裏,瞧哪個人敢給我娶你女兒!”
鄭爽地痞流氓一般撂狠話的時候,新郎李複連同他的那位張大處長大人都已經悄無聲息地失蹤了,随着他們的離開,幾乎所有的男方賓客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都悄然離去,此地空餘兩顆門牙挂在仿紅木椅子角上。
逸文之前本欲離去,看到這樣一幕卻不能挪開腳了。
在場的十來個女方賓客之中,剛受過恩惠的王學康倒也是個人物,他站出來沉聲道:“結婚這回事還是要得父母來做決定,管你鄭爽有多橫,還能管得了這個”
吳建國也幫腔道:“是啊,鄭大少将來有了女兒,想必也是會這樣做吧”
鄭爽把魚泡眼一瞪,喝道:“别扯淡那些沒有邊際的!我橫我還沒有開始橫呢!小楠呢,來來來,你給我過來!當着我二弟和你老爸,你給我說說,要是你不願意跟我二弟,我鄭爽沒有二話,要是說你爸逼你的,咱們立即就走,我家那邊禮堂也都準備好了!”
小楠從見到鄭爽背後一個男人的時候,就躲到一張酒桌之下,聽到鄭爽的呼喚,不得不鑽了過來,隻是看她一點一點挪動的腳步,就知道她的心中有多麽重的矛盾。
看她實在是太慢,鄭爽走了過去一把拉住她的手,直接将她拉到了張紅岩的面前。這時在衆人中間的一個男人也站了出來。這個站出來的男人大約有二十歲左右,臉面是很清秀的,不過個頭不高,戴着的一副黑框眼鏡也遮蓋不了他的有一隻眼睛呆滞的目光。
看到他的樣子,逸文心中了然——這個男子那一隻特殊的眼睛顯然是失明了,現在眼眶之中的是一隻義目。
瞧小楠姐的樣子,也不似對這個獨目男子沒有情誼的樣子,隻是從她父母也就是大舅和舅母的角度上,讓女兒嫁給一個獨眼龍爲妻,确實不會心甘情願。
本以爲是一場欺男霸女的搶婚場面,卻不想真相是如此。
逸文微微歎息。若是他早知道此事,也不至于鬧到如此,讓一隻瞎掉的眼睛複原,對于他來說實在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而且他已經想起來了這位鄭爽鄭大少,逸文曾經在雷伊晴家門外見過他,古蕙美還曾給過他一個不大不小的教訓(鄭爽在第146章出場)。既然他當時能夠去雷家,說明家底還是有的,這樣的話,富貴眼的大舅及舅媽也不會嫌棄人家窮了。
他已經決定,若是小楠姐選擇了這位獨眼哥後,他便支持她的選擇,并且爲他複原瞎掉眼睛。
但是場中的一幕卻又出乎了他的預料,卻見張小楠支吾了一會,最後還是道:“鄭浩你走吧,咱們倆完了,我已經嫁給李複了。”
這話頓時讓獨眼鄭浩暴走了,鄭爽反而不以爲意,上前拍了一拍前者的肩膀道:“别急,你瞧哥的!”
他又扭臉向後面喊道:“把那老太婆帶出來!”
停在酒店正對門口的一輛車上,車門被人打開,然後一個青年人拉着一位肥胖高大的女人走了過來。即便是隔得十多米遠,逸文一眼就認出了那正是自己十多年未曾蒙面的大舅媽。
在逸文的老家府城,有個奇怪的風俗,那便是一個女孩子在結婚的那天開始整整一個月的時間裏,是不能和自己的母親見面的,不然會害死她的母親。這固然是一種封建迷信的思想,但是作爲一種傳統,依然流傳了下來。
所以在酒店之中逸文沒有看到大舅媽,才沒有感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