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店裏面發生了這一幕,逸文離開糾纏他的兩位三中的女學生,走到詠雪和小莉的面前問道:“這人誰啊”
逸文分明記得,詠雪并沒有這号親戚朋友啊,于是又好奇地問道:“詠雪姐朋友”
“什麽啊!雪姐這麽好,這麽會有他這種臭不要臉的親戚!”小莉憤憤不平地道:“下三濫、死混混!”
小莉不住地咒罵那個光頭,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那個光頭和詠雪的關系,這讓逸文心中升起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逸文,陪我去取下錢好嗎而且等下要麻煩你替我将錢送到市醫院去。”詠雪輕聲地問道。
逸文點了點頭。
片刻之後,詠雪駕駛着一輛造型素雅小巧的女式汽車載着逸文前往市醫院,在路上,逸文還是沒有忍住,開口問道:“詠雪姐,剛才那個光頭青年到底是什麽人啊我怎麽瞧他不像是一個正經人你欠他的錢嗎”
詠雪看了逸文一眼,然後将車停在一家銀行的門口,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逸文眼神之中的關切讓她說出了實情:“他是别人給我介紹的男朋友。”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劈在逸文的腦袋上,讓他感覺到都蒙了。直到詠雪打開車門下車去銀行取錢的動靜才讓他恢複了冷靜。他很擔心是由于自己的穿越,導緻了曆史偏移了原有的軌迹,于是慌忙将電話打給了如今騎士集團的候總。
候總,就是猴子,官職是騎士集團迅達市場訊息公司總裁,實際上,負責的仍是騎士集團的情報部。雪兒面包屋是在府城,這可是猴子的主場,有什麽事情問他就對了。
最多十多分鍾,猴子很快地發來了一份高達數十mb的情報,逸文一直看了半天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原來,詠雪是來自府城東部的一個偏遠農村,初中畢業之後,便去了南方打工,在那裏,她學得了做面包和蛋糕的技術。因爲思念家中父母,最終她還是選擇回到府城來,然後在府城開了這家面包屋?ahref="http://iei8"target="_blank">iei8店,不僅僅是爲了謀生,也是因爲她喜歡做面包和蛋糕的工作,她覺得,自己用心做的美味給許多人吃,能夠帶給他們和自己更多的快樂?br/>
然而一個沒有錢沒有勢力的女孩子,在城市開設一家小店是非常艱難的。不得以,她的一個姑姑攀上了府城工商局的一位曾主任,也是由于這位主任,詠雪的小店才得以維持下去。
在一次去給這位曾主任送年禮的時候,看到詠雪的溫柔賢惠,那位曾主任爲詠雪介紹了一個對象,男方,是這位主任的遠房侄子曾彪。由于這位曾彪的父親,也就是曾主任的親哥哥英年早逝,作爲叔叔,曾主任頗想爲這位侄子做些父輩應該做的事情,他首先想解決的,便是婚姻大事,于是,他看上了有求于他的詠雪。
隻可惜詠雪在見到曾彪之後第一眼,就知道他不是一位正經人,活活一個小混子,她自然隐隐約約地拒絕了他。。但是沒有想到曾彪就是一位二皮臉,死纏爛打黏上了詠雪。
曾彪的母親身體不太好,因爲年輕時過多的cāo勞,患有嚴重的風濕病和冠心病,在偶爾一次的發病之中,曾彪曾打電話給詠雪,要她幫忙送自己母親去醫院住院。這種要求,詠雪自然不會拒絕,以她慈悲的心腸,即便是一位陌生人,她也會去幫忙送去醫院的,其他書友正在看:。所以她不僅幫曾彪的母親送到府城市第一人民醫院,而且還主動幫沒有錢的曾彪墊付了貳仟元錢。
但是她沒有想到,噩夢自從開始了!
自此以後,曾彪的母親居然在醫院安了家,不僅所有的醫療費都讓詠雪負責,而且曾彪還隔三差五地前來問詠雪要錢,名義上,自然是爲母親付醫藥費。搞得現在曾彪的母親都把詠雪當成了最最賢惠的兒媳婦了。這讓現在詠雪都不好意思見到這位老太太,所以才把逸文喊上,讓他去送錢。
不過曾彪雖然時常過來,但是她還是心中有數的,未曾太過份,僅僅是每個月要上七八千塊錢,沒有别的要求,而詠雪的面包屋生意還好,每月還略有剩餘,這便讓她的小店鋪維持了下去。
如此,他們之間便這樣古怪地關系持續了半年多,一直到了現在。
看到了以上情報,逸文又怒又氣。怒得是曾彪的得寸進尺,氣得是詠雪心腸太軟,xing格也太過軟弱,這才被人如此欺淩。
不過事情自從将不同了,因爲有了他的加入。
曾彪之所以如此,還不算仗着他的身後有個在工商局當主任的舅舅,隻是這個大主任,在逸文的眼中,卻是連一個螞蚱都比不了,根本沒有他蹦跶的能力。
逸文正在發狠間,車門被打開了,詠雪撐着一把折疊雨傘坐了進來。
“哎呀,今天下那麽大的雨,這家銀行的人還那麽多,害的我排隊排了快二十分鍾,逸文你等急了吧”
“不急不急!”逸文斷然答道。
“這是五千塊錢,等下我把你送到市人民醫院的院門口,你幫我送到五樓的心腦血管住院部五零二房二床的丁桂芬老太太手裏啊,就說是我送給她的醫藥費。”
逸文點了點頭。
汽車開進了市醫院的院内,好在車位剛好空了一位,逸文打開了車門便走了出去。
看到他沒有打傘,詠雪慌忙沖了出去追上他,給他送了一把折疊小傘。
耐心聽完她的叮咛之後,逸文打着傘便走向了醫院的住院部大樓。他沒有選擇坐電梯,反而踏上了樓梯。
以他的體能而言,等待電梯的時間,已經足夠他上下樓來回數次了。
所以當逸文來到樓道内,在周圍沒有人的情況下,僅僅過了幾十秒,他已經來到了住院部五樓二室的門外。
輕輕地敲了敲半掩的病房門之後,逸文推門走了進去。。
一個病房并排三張床,之間用從房頂一直垂到地面上的可移動布簾隔開。所謂的二床,就是中間一個床。在那張床上,逸文看到了一個坐在床上,面sè紅潤的五十三四歲的中年婦女。
“這是詠雪讓我送你你的醫療費。”逸文淡淡地道,借助給她錢時的碰觸,一道jing神力快速地在她的身上遊走一番。另逸文大吃一驚的是,她的确有病,不過一點都不嚴重,僅僅是頸椎有些小問題,所謂的嚴重風濕和心髒病根本就不複存在!
“哎呀,我的乖媳婦兒怎麽沒有自己來呢店裏很忙嗎早就讓她雇一個廚子了,她就是不肯!等到過門兒以後,店就是我兒的了,那時我做主,一準不讓她自己動手幹了!現在哪有老闆娘自己親自幹活的理兒”一邊向周遭的兩位病友及其家屬誇張地炫耀着,一邊又問逸文道:“你誰啊是我的乖雪兒新招的夥計是嗎”
知道她的身體狀況之後,逸文此時已經出離憤怒了,他沒有好氣地道:“我是詠雪的老公,其他書友正在看:!”
此言一出,頓時滿屋子都驚呆了。
“你說什麽!”那女人臉也紅了,脖子也粗了起來:“你瘋了吧!”
“你才瘋了!還沒有遇到過這你種人呢,今天倒是長了見識!自己沒有病楞是賴在醫院裏不走,每個月訛詐人家一個柔弱的小女孩子辛辛苦苦賺來的血汗錢,現在還想連同人家的店和人都一起吞了,你好大的胃口,也不怕被噎死!”逸文很少有這番尖利的話語,這也是他怒極了。
左右病床上的人都紛紛議論起來,中年婦女被戳中了要害,臉上挂不住了,也沒有病了,一下跳到床下,光着腳就朝逸文撲了過來。
“我和你拼啦……”
逸文不爲所動,依舊昂立當場,隻是取出來了手機,打開了攝像功能。
女人打架無非是抓撓掐,隻是這些招數對于逸文而言都不具有半分效果,逸文看猴戲一般看她上蹿下跳的,好笑地道:“你盡管撕我衣服,我這套可是myx的,上衣也不過幾千萬美刀,想必你兒子那麽有本事,一定賠得起!”
“吹什麽厲害!就你,還穿myx”這話吓了這個中年婦女一跳。到底是官員親屬,多少也聽說過myx這個牌子,知道這可是奢侈品之中的奢侈品,而且逸文的衣服手感太好了,所以盡管口頭上還很硬,但是手底下已經不敢動作了。
其實就以逸文身上那可以阻擋步槍掃shè的特制服裝,任她一個普通婦人怎麽撕扯,也是甭想造成絲毫損傷的。
“錢拿來!”逸文随手撿起被她丢在被子上的一卷鈔票,冷冷地道:“除去這五千元錢,你們從詠雪那裏訛詐的有十多萬了吧我就大度一下,你們準備十萬塊錢,明天我就來取,若是少一分錢,要你好看!”
這話說完,逸文還覺得餘意未盡,又回頭道:“你的小叔子是曾濤吧一根狗尾巴草罷了,還當成參天大樹依靠了哼,那小子屁股也不幹淨,我要送他下台,也是動動嘴巴的事情,勸你别想動歪腦筋,我也懶得大動幹戈,就此收手我還能饒你們一回!”
逸文說話間,那婦女的面sè變了幾回,眼珠也飛速轉動着,他就知道她沒有把這些話放在心上,不過逸文也懶得和她一個女流之輩較真,昂首闊步拉門離開。
離開的時候,心情變得很好,于是逸文很有耐心地等了電梯到來,乘坐着電梯下了住院部大樓。
回到車上,卻見詠雪正坐在車裏發呆。逸文将那卷五千塊錢丢給詠雪,女孩頓時有些吃驚了,連忙問道:“怎麽嫌少沒有要”
“哪裏!”逸文笑道:“她說她的病已經徹底好了,即将出院,以後再不用問你要錢了。”
“我去找她!”詠雪立刻站了起來。
“你怎麽了不問你要錢了還不好!”逸文奇聲道。
詠雪的眼睛之中湧現出了大顆的淚滴,泣聲道:“阿姨太善良了,她一定是抱着必死的心了!我剛才遇到曾彪了,他說阿姨現在心髒很糟糕,必須要到京都去在心髒裏安放支架,每個支架要十六萬,至少要裝三個呢!阿姨知道我沒有錢,一定是想不治了,嗚嗚……”
剛才她給逸文送傘之後,在回到車上的路上,碰到了曾彪,他告訴詠雪他的老媽必須去做支架手術,手術費至少要五十萬,讓詠雪準備好這筆錢。隻是對于她而言,五十萬可不是個小數目,即便是賣了面包屋,也是湊不出這筆錢的。剛才她一直發呆,也是在苦惱怎麽籌備這筆巨款。
逸文痛苦地一拍腦門,他終于絕定對這個單純的傻丫頭說實話了:“你知道嗎其實你口中善良的阿姨一點病都沒有,充其量有些頸椎酸痛罷了,之前問你要的錢都落入了他們口袋,他們就是借此勒索你的,。一年多,他們恐怕勒索你十多萬塊錢了吧傻丫頭,被人家賣了還替人家數錢吧!”
詠雪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不會的!丁阿姨不是那種人的!你一定是騙人的——”
“對了!”詠雪眼睛突然一亮道:“就算他們都是騙我的,你怎麽會知道呢你以前又不認識他們,這上去十來分鍾都不到,你怎麽會弄這麽清楚”
逸文苦笑,他自然不能這個時候将自己的身份丢出來,那會吓壞這個女孩的,所以隻好拼命地編造謊言道:“我剛才一到五零二房門口,還未進去,便聽見丁桂芳的隔壁床在議論這件事,那是丁桂芳去洗手間了。在她回來之後,她也聽見了臨床的談話,這時就吵鬧了起來,我進去逼問了兩句,她就心虛認罪了。你放心好了,詠雪姐,我舍得騙您嘛再說了,以後曾彪若是不出現要錢,便是一切都清楚了麽”
逸文的話讓詠雪半信半疑的,隻是這女孩太過單純,一點都看不到逸文在說話間的偷笑。
他偷笑的是,已經請猴子派人将曾彪請去喝茶了,估計還在“享受”着極其熱情的款待,至少十天半個月的功夫,是沒有本事來要錢了。
詠雪盡管不是很相信,還是驅車趕回了面包屋。她必須回去準備一些糕點了,三中下課其間,很多女生會跑出來買點小點心,這可是她每天營業期間營業額的重要一部分。
當詠雪在後廚忙着制作點心的時候,逸文趁空将面包屋打掃了幹淨,而且就連最隐蔽的犄角旮旯都沒有放過。說實話,在上一世和詠雪結婚之後,他是偶爾幫助勤勞的愛妻打掃過衛生,但是這次重生之後,可是一次類似的事情都沒有做過,今天還是頭一次。不過在強悍的身體素質支撐之下,做這些事情還真是小菜一碟。
就在他花費了一個多小時剛剛打掃完畢之後,他口袋之中的手機響起了悅耳的鈴聲,那是他自己唱出的老阚版的《那些年》——這一世,老阚還沒有站出來唱出這首歌,他隻好自唱自錄了。
看了下來電顯示,逸文才知道電話是許海清打過來的,作爲現在騎士集團十位首腦之一的許海清,可是有名的jing明能幹,若非是有重大的事情,一定不會麻煩逸文的。逸文一聽之下才知道,歐洲的一個有名的發達國家,該國的首相未邀而至府城,特地前來拜訪騎士集團的總裁,同時商讨一些合作的相關事宜。這種事,已經不是許海清可以做主的了,所以她才不得不聯系了逸文。
看了看時間,已經臨近下午五點了,逸文來到玻璃牆後,敲了敲那扇不起眼的門,聽到詠雪正在接電話,便推門走了進去。
後廚地方原來就不大,頂多十來個平方,一個巨大的烤箱和一個工作台至少占據了一半的空間,而剩下的用于制造nǎi油的攪拌機以及幾種逸文說不上來名字的機器占據了剩下的大半空間,這樣子留給人活動的地方十分地狹窄,以逸文的體格,在其中幾乎都沒有轉身的空間,真不知道詠雪天天是怎麽樣在這裏cāo作的。
詠雪正在接電話,看到逸文走了進來,慌忙說了幾句便挂斷了電話。
看到她憂心忡忡的小臉,逸文告辭的話語說不出口了。于是他輕輕地問道:“怎麽啦”
盯住他真切關懷的目光,詠雪猶豫道:“逸文,我可以相信你嗎”
“那是當然!”逸文斷然答道,“您可以把我當成你最親的親人,實際上,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把你當成我最親密的人了。”逸文的話中有話,隻是這個時候的詠雪哪裏還有心思去想。
“剛才曾主任打電話給我,他很生氣,他說曾彪要告我開車撞傷了他的母親丁桂芳,導緻她住院一年零五個多月,要我賠償醫療費、誤工費以及jing神損失費一共八十五萬!若是沒有錢賠給他,我隻有一條路可以走了……”詠雪的聲音充滿了疲憊和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