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司徒家族這樣華夏最大的家族的身份,也不至于幹跟一個山溝裏邊的小公司來勁這麽下作的事情。
可是,他們最近整個家族的錢像蒸發了一樣不斷消失,弄得他們别說是家族運作,給手下發獎金,就是情婦的零花錢都給不起了。
華夏最大的家族實在憋得急了,這才什麽錢都要撈了。
當然,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其實,這個号稱放血計劃的辦法,正是玉生輝給世界最大的财團阿斯公司想出來的。
當初就是想到司徒家族在華夏盤踞幾十年,家大業大,沒那麽容易完蛋,所以玉生輝才想出從各個方面打擊司徒家族的計劃。
于是玉生輝慫恿阿斯公司派出大量的外國騙子集團來用各種投資合作的辦法把司徒家族的錢騙走。
司徒家族跟其他華夏世家一樣,看到外國人就覺得腿都軟了,根本就不懷疑外國人也有窮人,所以看到外國人提出的計劃,就以爲是大财團的計劃,必定賺錢,立刻把錢投進去。
雖然總體上他們還是要利用權力脅迫當地官員爲外國人提供方便,但是他們畢竟還是要投入一些真本錢。
幾個騙子集團以每個項目幾百億的數額輪番宰割下來,司徒家族的現金就捉襟見肘了。
這就是司徒家族急于要跟星星公司合作,多弄點兒錢的原因。
可是,沒想到這次他們又踢到鐵闆上了。
這次他們又遭到了阿斯公司的報複,但是這種事情是不能讓全體家族成員知道的,否則更要動搖家族成員的信心。
幾個重要成員聚在小會議室讨論,那些沒有主意的人又把罪責歸咎于司徒公子。
司徒公子皺着眉頭一言不發。
他想了一陣,忽然笑了起來:“我倒覺得咱們眼下就有一個很好的機遇啊!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所有人都一愣。
大家都知道,這個司徒公子是年輕一代當中最有頭腦的,辦事比較幹練。
雖然他現在失勢了,可是,畢竟他有了新的說法,大家表面不理他,可是實際上他們還是願意聽聽。
家主笑着問道:“劍政有什麽妙計”
司徒公子笑着說:“咱們過于看重那些跨國公司的表現了,我們忘記了我們眼前就有一個重要的目标。想想,爲什麽星星公司那麽拚命要讓玉生輝的公司破産他們肯給我們1000萬美元,那麽他們得到的不是更多”
在座的人都愣愣地點點頭。
這是不用說的,無利不起早的道理所有人都懂得,星星公司打垮玉生輝公司當然是爲了利益,貪官隻要從中拿到好處就覺得夠了,他們也懶得去管。
現在司徒公子突然說起這個,他是什麽意思呢
司徒公子接着說道:“連星星公司這樣的大公司,連阿斯公司這樣的世界第一财團,都圍着生輝公司拚命,這說明什麽這說明生輝公司是一個咱們想象不到的大肥肉!”
衆人全都慢慢點頭,他們有點兒開竅了。
司徒公子又說:“你們知道嗎生輝公司隻一個月就占據了華夏半個國家的手機電池市場,他們賺了多少錢!現在星星公司把一塊手機電池壓價到1美元,而生輝公司的電池一塊是90美元,你們算算,這是多大的利潤!”
玉生輝的長效電池跟一般手機電池大小相同,适用于任何手機,可是它一年不用充電,這和幾天充電一次的星星公司的手機當然用法不同,價格也不同。
司徒公子他們不管這些,他們隻看到了半個華夏市場的幾千萬美元的巨額資金。
不過,這已經足夠讓他們動心害人了。
家主慢慢說道:“一個月幾千萬美元,一年呢華夏幾百億的大市場,确實是一個巨大的數字。如果有了這些資金,加上控制市場的能力,我們家族重新翻身,也未必不是想象。”
這話說到了所有人的心裏,所有人的眼睛都紅了。
這時一個人問道:“可是,阿斯公司就是因爲我們動了生輝公司,才要殺了劍政,我們再去動生輝公司,那――”
他沒有說完,但是所有人後背都感覺到了冷氣。
司徒公子獰笑了一下:“哼哼,我們可不是星星公司,再說,阿斯公司未必就是真的爲了保護玉生輝,他們心裏在想什麽還不知道呢!隻要開出足夠的價碼,任何人都有價錢。”
任何人都有價錢,這就是某些人看待世界的觀點。
在他們眼裏,人也是一種商品。
家主想了一下說:“好,那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隻是,這次要千萬小心,不要再出纰漏。我們已經沒有失敗的本錢了。”
司徒公子獰笑了一下:“放心,我會跟阿斯公司好好協商,讓他們把玉生輝交到咱們手上的。”
第二天一早,司徒公子就上了去M國的飛機,到了阿斯公司的總部。
阿斯公司的董事長和總經理聽說司徒公子來了,不由得一笑:“這個家夥居然敢到咱們這兒來。”
“不要小看這位司徒公子,他可是個城府甚深的家夥。也許他有什麽交易要和咱們做也說不定。”
司徒公子很快被請到阿斯公司總部頂樓,一番密談之後,他志得意滿地出來了。
玉生輝絕對想不到,他的合作夥伴居然會把他交給他的敵人。
玉生輝還不知道,對于那些人來說,在他們眼裏,沒有永恒的敵人或朋友,隻有永恒的利益。
玉生輝正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他的外星人技術必然成爲狼群的獵物。
――――
這一天軍哥跑來告訴玉生輝:“壞事了,軍工研究所的領導來了。”
玉生輝也是一驚。
這時玉生輝他們有一個非常尴尬的問題,那就是,易師傅他們這些公司的骨幹,其實都是人家軍工研究所的工人。
他們在玉生輝這邊幹活,屬于撈外快姓質。
除了少數幾個人是退休之後到玉生輝公司上班之外,其他人屬于下崗人員,他們的工作關系還在軍工研究所。
如果人家軍工研究所要把他們找回去,玉生輝是沒有理由不放人家的。
而且,即使他想不放,人家可是國家級保密機關,人家是有國家法令保護的,他說不放,人家就要派軍隊來了。
玉生輝心裏發虛,趕緊跟着軍哥跑去看。
到了公司門口,玉生輝看到有兩個人站在門衛室,看着都是很有派頭的人。
那個年輕的軍哥認識,他是當時的一個領導的兒子,他爸爸退休之後他進了研究所,當時叫做接班。
軍哥就是當時經?ahref="http://iei8"target="_blank">iei8吹剿,隻是軍哥走了之後,這個小子竟然成了研究所的所長?br/>
當然,就是這位爺把研究所弄得民不聊生,所有人下崗。
軍哥對這樣的人沒有好感,他冷冷地問:“上這兒幹什麽來了”
那個人認識軍哥,看到軍哥跟從前什麽區别沒有,還是那套舊軍服,認爲他還是混得很慘,冷笑了一下,沒理他。
玉生輝客氣一點兒,他問道:“你們是什麽人,登記了沒有”
那個所長問:“你是幹什麽的”
玉生輝一看所長撇着嘴的樣子,心裏也很不高興,這時是他擺架子的時候了,于是他說:“我是這兒的老闆。”
那個所長蔫了,隻好說:“我是軍工研究所的所長,我來接我們的職工回去。”
玉生輝的心直往下沉,但是他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他知道,對于易師傅他們這些人來說,他們能吃飽飯就覺得足夠了,其他方面的要求幾乎沒有。
這時來一般的公司那套,說我用高薪請你們來,你們得給我老實幹活,回去受窮是傻瓜表現,那絕對适得其反。
易師傅他們這些人,生于60年代,當時的人的思想是,到草原去,到邊疆去,到最艱苦的地方去,到祖國最需要的地方去!
他們獻了青春獻終身,獻了終身獻子孫,心裏想着全世界,唯獨沒有他們自己。
這樣的人隻要國家一聲令下,立刻就會到深山隐藏一輩子,根本不會想到什麽高薪待遇。
但是要說現在玉生輝有了成熟的機器人技術,完全可以代替這些人,他們不能工作了,幹掉他們保守技術秘密,至少是把他們看押起來,玉生輝又不是那樣的人。
如果不是爲了保護左丹露,玉生輝連錢也不要,他一個人在深山當道士都行。
要讓他爲了自己的利益害人,害這些幫助過自己的人,他絕對做不到。
可是現在人家看準了這一點,要把玉生輝的工人連帶秘密全部弄走,玉生輝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這時玉生輝又看到旁邊的那個人,那個人一言不發,看着比這個敗家子所長心機深沉得多,玉生輝覺得奇怪。
于是他問:“你是什麽人,你怎麽不登記。”
敗家子所長說:“他是我們領導。”
“什麽領導領導沒單位,沒名字嗎”
――――
請收藏支持一下我,保證每天3次更新,書荒的時候能做個調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