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校場上閱兵活動正進行得熱火朝天的時候,營地區冷清了下來,因爲人都去參加演習去了,整個營地空蕩蕩的。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不過你以爲沒人,那就錯了,這不,從一處營房的牆後慢慢的探出個頭來,在左盼右顧,确定沒人後,他慢慢的走了出來。
“肥羊,你幹什麽磨磨蹭蹭的,快點走啊!”在他身後的雷動不耐煩了,向前推了一把,催着他趕快走。
“催什麽催!要謹慎,要小心!這是老大當時交代的,我這不是在看看有沒人嘛!”叫肥羊的漢子不滿了,他馬上搬出老大來當擋箭牌。
“老大是讓我們小心,但你也太小心了吧!你看看你,從病号區到這裏,平時才一刻鍾的路,現在我們足足走了半個時辰!小心你個頭,一路上人影都沒有!”雷動不滿了,當然換誰遇到這麽個極品,也會很不滿的。
肥羊雖然叫肥羊,但他人很瘦,像個竹竿一樣,真想不通雷動爲何會叫他肥羊,叫竹竿還差不多。此刻肥羊聽了雷動的抱怨,怒了,他擺動着他像筷子的手臂,憤怒的說道:“那你怎麽不在前面帶路我不帶了,你來!”
因爲你傻,和那些養肥的笨羊一樣,都是别人的下飯菜!這些話在雷動的心中閃過,但他不敢說出來,現在還要肥羊在前面探路呢,萬一有什麽變故,還得肥羊在前面當替死鬼。
“我不是嫌你帶路帶不好,我是說你能不能加快點速度,現在離庫房還有一半的距離,如果再這樣磨蹭下去,完不成老大交代的任務怎麽辦當初我們可是拍着胸脯保證完成任務的,!”
雷動開始做起肥羊的工作。你肥羊不是最愛聽老大的話麽,我就用老大來壓你,看你聽不聽。
事實證明,雷動的判斷是對了,聽見雷動一擡起老大,肥羊馬上就乖了,他諾諾的說道:“好吧。我速度快點,但你不能催我!”
“好,我不催你!走吧!”雷動點點頭,心想看來還是老大的名号好使。
“待會如果有敵情,你們可不能扔下我一個人,我怕!”肥羊很是可憐的說道,他隻是膽小,但他并不傻,雷動爲何要讓人打頭。他一清二楚。
“廢話什麽你走不走小心我揍你!”雷動被肥羊的讨價還價氣到了,他現在顧不上玩什麽懷柔了,直接就進行武力威脅。
看着雷動揚起的拳頭,肥羊害怕了,他習慣性的妥協了,“好吧。走就走!”他開始在前面帶起路來,他一邊走一邊數落:“每次就知道欺負我,小時在村裏欺負我。出來在外面你也總是欺負我!”
雷動給了肥羊一腳,罵道:“你帶路就帶路!嘀嘀咕咕幹什麽小心把人招出來!”
肥羊摸了摸被雷動踢到的地方,很是委屈的說道:“你怕把人招來,還那麽大聲幹什麽”
“你!”雷動氣了,他正準備再給肥羊一腳,但有人比他動作更快,雷動的頭上挨了結結實實的一巴掌,隻聽他身後的人罵道:“閉嘴,兩個活寶!都給我安靜的帶路,再說話我宰了你們!”
聽到身後真正的主事人說話了。雷動和肥羊兩人都不敢說話了,他們不過是才剛剛加入的小蝦米,這次機緣巧合兩個人剛進病号房。就被這些剛進病号房的人給裹挾着來幹放火這個危險的事情。
想到這,雷動不由得心中一陣哀号,你說這叫什麽事情兩個人前幾天晚上肚子餓了,跑進廚房吃了幾個剩下的馍馍,結果就拉肚子了,拉得不成人樣,好不容易進了病号房,心想這總可以安生了吧結果呢!
想到這,雷動又是一陣暗罵,他心想,媽的,以後跟人要跟好啊,你說張獻忠這人也太不地道了吧,咱們都是病号了,竟然還要和這些裝病的人一起去幹放火這樣危險的事情,這也太不人道了吧
雷動一邊腹诽,一邊和肥羊在前面帶路,而跟他們身後的人則是離他們有一段路,看來和雷動打的主意一樣,都是想讓他們兩個當探路石。
“雷動,我有點想拉屎!”肥羊悄悄的在雷動耳邊說道。
“憋着!不把事情幹完,他們會放我們走”雷動沒好氣的的說道。
“可我有點憋不住了!”肥羊有點着急的說道。
“憋不住就拉褲子上!你如果誤了他們的事情,小心他們砍了你,他們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雷動眼皮都不擡的說道。
“好吧,我盡量忍!”肥羊聽了,臉都快扭曲的說道,顯然他現在憋得很痛苦。
萬幸一路上都沒有什麽人,在肚子鬧革命的刺激下,肥羊的速度加快了很多,先他還是躲躲閃閃,到後面他直接就小跑起來。雷動在後面看了,傻眼了,這樣也行?不過肥羊都沒事,他也跟着跑起來。
“頭!我們怎麽辦”跟後面的行動隊傻眼了,這兩個人也太明目張膽了吧,我們是去偷偷摸摸的放火好不好,你們跑那麽快幹什麽
“跟上去,現在應該沒有什麽人!機會難得!”頭目沉吟了下,想想一路上的遭遇,他也認爲現在應該沒有什麽人了,不然那兩個活寶會跑那麽快假如他知道肥羊隻是因爲内急,不知道他會怎麽想。
在頭目的命令下,行動隊也跟着小跑起來,不得不說,這跑果然速度很快,不一會他們就到了草料場,其他書友正在看:。
不知道是他們運氣好還是今天場面重大,草料場門口也沒有什麽人看守,頭目看了看無人守衛的草料場,很是高興的說道:“大家沖進去,控制住裏面的人,然後等信号,信号一起,馬上給我發火!”
行動隊員們馬上不做聲的沖了進去,當他們沖進草料場,發覺有個男人正舒服的躺在草料堆上,他顯得很是惬意,腳一抖一抖的,口中正哼着很流氓的小曲:“大姐你莫害羞,脫衣讓我來瞧一瞧”
聽到有人進來了,他懶洋洋的支起身子,看着衆人,透着邪氣的臉上很是抱怨的說道:“你們怎麽現在才來,我都快睡着了!我說你們不能快點麽”
衆人石化了,看着眼前這冒着邪氣、很是慵懶的人,分不清這到底是什麽情況。頭目大着膽子說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是什麽人哎,張獻忠怎麽會讓你們這些傻子來幹放火的事情,哎,這不明擺着,我是來幫你們的人!”邪氣男邪邪的一笑,歎着氣說道。
“不對!我們頭領根本就沒有說有内應,你到底是什麽人快說,不然我對你不客氣!”頭目大聲喝道。
“哎,聽話要有耐心,我話都沒有說完。我是說,我是來幫你們超生的人!”邪氣男歎氣說道。
“你到底是誰”頭目持刀逼了上去,如果邪氣男還是不配合,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哎,不要動不動就動刀動槍的!我說,我叫周卓,職位麽,好像這個草料場就是我管着的。本來我是不愛管閑事的,你們收拾王虎關我屁事!不過麽,誰叫你們要燒草料場呢,所以這就對不住你們了!”
“給我殺了他!”頭目大喝,然後他持刀沖了上去,其他的隊員也是跟着沖了上去。
“真野蠻!”周卓嘀咕了句,然後變戲法似的拿出了一把劍,迎上了頭目,他口中大喝道:“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周卓的話音剛落,隻見周圍的草堆突然站起了一些黑衣蒙面的人,他們手中拿着弓箭,隻聽一陣弦響,許多行動隊員紛紛中箭倒地,黑衣人攻擊得手,他們扔下弓箭,拔出武器,跳下草堆,沖了上去和行動隊員打成一堆。
頭目大駭,他連忙大叫道:“快放火!”
“晚了!”周卓獰笑,他挽了個劍花,手中長劍如毒蛇一樣,刺進了頭目的身體。殺了頭目後,周卓又沖了上去,把目标對準了其他的人,他身手矯捷加上劍術高超,在他的攻擊下,基本上沒有三合之敵!
很快,行動隊員全部被周卓和黑衣人殺光了,當周卓把最後一個人殺死,有個黑衣人押着肥羊和雷動兩個人到周卓面前,問道:“按察使,這兩個人怎麽處理他們好像和這群人是一夥的!”
“什麽叫好像”周卓不高興了,怎麽連個話都說不清。
“這兩個人是我在外面草叢抓到的,當時這兩個人正在方便,看樣子也是圖謀不軌,要不要也殺了”被訓斥的黑衣人心中暗怒,就這兩個混蛋害自己被訓斥,他隻想殺了他們以解心頭隻恨。
“我們什麽都沒幹!我們隻帶路,剛才我們真的在解手,真的什麽也沒幹!”雷動和肥羊大駭,剛才不隻是肥羊内急,雷動跑着跑着也感覺内急起來,于是他們找地解決問題去了,所以逃過了剛才的一劫。
“喲!今天還真讓我碰到兩個極品了,别人去辦事,他們去上茅房!哈哈,有趣,有趣!看他們那慫樣,估計也不是什麽主事的人,算了,留着他們吧,哈哈,我估計王虎見到這兩個極品也會很開心!”周卓玩世不恭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