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她的合金鐵腹,被硬生生的踢破了,疼的三号女源神,無面鐵臉扭曲,想慘叫,都疼的發不出聲了。
“吼!”葉濤突然一伸右臂,五指放大,啪的拽住她倒飛的右腳,奮起神力,把她揮舞起來,砰砰砰的朝身兩側的地上,瘋狂亂摔。
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三号女源神,像個破娃娃,被摔的碎片亂炸,不斷崩裂,刺骨鑽心的疼痛,讓她慘叫如瀕死野獸,嚎個不停。
嗤啦一聲,葉濤驟然把她舉起,活生生的撕成兩半。
一道狼狽凄慘到極點,也恐懼駭怖到極點的黯淡光影,蓦地逃出撕裂的鐵像頭部……
“哪裏走?”一聲怒吼,葉濤大手遮天,精準擒拿,瞬間便把她牢牢攥在掌心。
“饒命,求求你饒我一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三号女源神亡魂大冒,凄厲求饒,但葉濤滿腔怒火,快要燒爆胸膛了,怎肯饒她?時光之力,驟然催動,刹那間,三号女源神的能量體,便飛快“沙化”……
“大哥救我……”三号女源神,凄慘無比的尖叫一聲,餘音袅袅,她的能量體便徹底“沙化”,如無數黴變的光粒,消弭在葉濤眼前的空氣中。
繼二号源神之後,三号女源神,也被葉濤,徹底殺死了,再無半點,複活可能!因爲那是“溶解一切能量”的時光!天上地下,沒人能從逝去的時光中,再把人救活!
“一号,你休想逃!”葉濤的意念,一直牢牢鎖定一号源神的氣息,以最快速度,殺掉三号之後,他大叫一聲,轟的撕裂蟲洞,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挾着無窮怒火,猶如鬼魅,浮現在瘋狂逃竄,一号源神的面前。
“我跟你拼了!”一号源神絕望大叫,一顆合金鐵拳,劈面搗去。
一聲巨響,葉濤擡臂,擋住了!
“葉濤,你冷靜一下,她們是自殺,不是我們下的手……”一号源神,驚魂大冒,一邊後退,一邊試圖狡辯。
可葉濤哪會聽他廢話,大踏步而上,右手一擡,啪的對他,打了一個響指。
末日力量,轟然爆發!
“哇……”一号源神,頓時被炸得神像之軀崩裂,無數合金碎片,激射如驟起的漫天暴雨。
失去了鎮世力場的保護,他一個人,怎麽可能,面對葉濤最強的末日力量?
一道倉皇光影,逃了出去。
葉濤一個箭步,追殺上去,憤怒的拳頭,如掠空閃電,準确的轟在一号源神的能量體上。
一拳便把他打的,能量紊亂,光體劇顫,啪的一聲,砸落地底深處。
葉濤如影随形,追殺下去。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他左右開弓,雙拳如驚浪,瘋狂轟擊在一号源神,能量體的頭上,胸上,腹上。
那魔化的力量,不斷伴随着狂暴轟勢,“污染”着一号的能量體,侵蝕着一号的能量體,隻見那銀光閃閃的能量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點點“黑色黴斑”。
一号源神,一邊凄厲慘叫,一邊拼命催動靈能,驅逐入侵的“能量雜質”,修補他“黴變的神體”。
“你們不是,做夢都想擁有時光之力嗎?現在,盡情品嘗它的滋味吧!”葉濤一邊兇猛轟擊,一邊厲聲大吼。
轟!
屬于葉濤的小型末日力量,再次爆炸,一聲凄慘震天的慘叫聲中,一号源神的能量體,被徹底炸裂。
然後,葉濤就看見,一号源神,被炸裂的能量碎片中,突然浮起,一枚晦澀難懂的古老符紋,當爆炸結束後,唰的一聲,無數被炸飛的能量碎片,又被那詭異強大的秘符,牽引的刹那拼聚在一起,又凝成了一号源神的靈能光影。
難怪他在三大源神中,地位最高,他恐怕,才是繼承了混沌大帝,嫡脈力量。隻有他,才掌握屬于混沌大帝的某種“不死秘符”。因爲葉濤在殺死二号和三号源神時,都沒從它們的能量體上,目睹到這種現象。
不過,重組而成的一号能量體,黯淡了很多,顯然,葉濤一連串的暴擊,和末日轟炸,令其重創。
啪!剛重組成的能量體,被葉濤大手攥牢。
“說,銘刻在你能量之軀上的,是什麽符陣?”
“你必須答應,饒我不死,方可告知……啊!……”一号源神,忙讨好的哀求道,一句話沒說完,葉濤便毫不猶豫,催動了“消溶一切能量”的時光之力。頓時,一号那黯淡的能量體,飄出了一縷縷“能量之沙”。
一離開本體,失去依附的“能量之沙”,便迅速失去銀色光澤,消弭在天地間的空氣裏。
“啊啊啊……”一号源神,發出鬼哭狼嚎般的凄厲慘叫聲,作爲末代源神一族,最強的存在,他的确要比二号和三号,還要強大,甚至他一個人,便可力壓二号和三号,這就是他,跻身一号的原因。曾經,他如神,主宰光明世界,淩駕混沌萬族之巅。但現在,他哪還有曾經的威風,曾經的榮耀,就像一頭最可憐的釜底遊魚,慘遭“時光之力”的恐怖“溶解”。
疼得他哇哇慘叫!
疼的他痛不欲生!
他隻覺,葉濤的大手,恍如最恐怖的宇宙黑洞,死死把他吸住,無法擺脫,隻能眼睜睜,魂飛魄散的,看着自己的能量體,一點一點的沙化着,溶解着,消失着,死亡的無邊陰影,浮現在他的頭頂,令他膽寒,令他膽裂。
“葉濤,我是源神一族,最後存在,我知道無數秘密,我擁有僅次于你的可怕力量,隻要你肯放了我,饒了我,我我我……我願意跪在你腳下,當一個任憑驅使的奴隸……求求你放我一馬吧,我還有巨大的利用價值,殺掉我,你隻不過是洩一時之恨,此外沒有任何價值,不如留着我,當你的狗……對對對,我願意當狗,當你最忠心的狗啊,求求你饒了我吧,我活了無盡歲月,不想死啊……”
一号源神,顧不上劇疼,顧不上痛苦,他苦苦哀求着,爲了打動葉濤,甚至不惜從奴隸,降爲一條更卑微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