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你忙好了,我就不打擾你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去超市采買一些蔬菜,他的胃不好,我最近學了一道骨湯挺不錯的,據說還養胃,我去試着做做,給他調理一下。您下班要是有空的話,也來家裏一起吃吧。”
陳蓓蓓越說越順口,話裏話外那叫一個貼心小棉襖,暖的羅院長簡直飄飄欲仙了。
羅院長哈哈大笑,道:“好說,既然乖兒媳誠意邀請,那我可不能推辭,這樣好了,我等會兒推了中午的飯局,下班就去你家,行吧。”
陳蓓蓓臉色一滞,顯然沒想到羅院長真的會答應。
你妹的,我就是客氣一下而已,我知道你兒子肯定會在外面花天酒地不回家,才故意這麽說的,沒想到你來真的啊?
老娘新到手這麽大一筆巨款,不去消費一下心裏怎麽能舒服的了呢?決定了,這就去購物!
還好老娘知道有家外賣店的骨湯做的不錯,等會兒點個外賣應付一下好了。
想法一閃而過,陳蓓蓓的臉上依然是乖巧的表情:“那好爸爸,那我就等您了,中午見!”
陳蓓蓓拉開羅院長辦公室的門剛要出去,就見門外一位大背頭男人正舉着手,一副準備敲門的動作。
這人正是李明明。
李明明有些尴尬的說道:“你好,我找羅院長!”
陳蓓蓓轉身道:“爸,有人找您!”
聽到有人找自己,羅院長官威十足的坐回辦公桌後面,頤指氣使的口吻吩咐道:“誰啊,讓他進來!”
“好的。您請進吧。”說罷陳蓓蓓剛想閃身讓開好讓李明明先過,畢竟這樣才是客氣禮貌有修養的表現。
這一閃身,卻正好看到了站在李明明身後不遠處的許青松。
陳蓓蓓的眼神瞬間變了,臉色一冷,道:“你來做什麽?”
羅院長原本準備問問陳蓓蓓什麽情況的,看到進來的是趙明明,也是臉色一變,道:“你來做什麽!”
聽到羅院長這樣的語氣,趙明明滿臉的尴尬,硬着頭皮說道:“羅院長,是這樣的,我有位朋友想拜訪您,我幫引薦一下。有些事兒可能得勞駕您高擡貴手。”
羅院長陰陽怪氣的譏諷道:“呵,勞駕我?你老丈人可是副校長呢,你朋友的事兒,你勞駕他去好了。”
許青松在秦家受了這麽久的委屈,自然也聽出來羅院長對李明明的譏諷。
看到老同學因爲自己被人落了面子,許青松自然不悅。
許青松跨步走進了屋子,臉色淩然道:“羅院長,作爲一名學校領導,教書育人的園丁,你好大的官威啊!”
羅院長看到素不相識的人在這裏大放厥詞,勃然大怒道:“混蛋,你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東西,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
陳蓓蓓急忙指着許青松喊道:“爸,這個人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秦家的廢物上門女婿,就是他在我婚宴那天的晚上把蘇少給打了一頓。”
“什麽?就是這小子?”羅院長雙目圓睜,一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樣子。
蘇家,那可是東江市赫赫有名的一線家族,更是自己的财神爺之一。
這些年,有不少蘇家的族人和公司高管在東江裕華大學拿到了各類高等學曆,走的就是羅院長這條線。
當然,相關的好處費,自然是少不了。
就說前些日子兒子大婚時,蘇家一系列的人總共上的份子錢高達三十萬,這樣的财神爺,許青松居然給得罪了!
那可是自家孩子的婚禮啊,雖然隻是晚上的答謝宴,但是當着那麽多人的面毆打蘇家公子,這樣的事兒會讓蘇家很沒面子的,連帶着對自己肯定也會有很大的不滿。
财神爺生了氣,那自己的錢包還能好過麽?
“混蛋,就是你打的蘇家少爺!”羅院長咬牙切齒的問道,眼裏滿滿的恨意,斷财之恨,不共戴天!
許青松實話實說回答道:“沒錯,是我,不過是他對我的妻子不敬在先!”
羅院長沒想到許青松如此輕易地便承認了這件事情,點着頭說道:“很好,這事兒你承認就好。這麽說來,你來找我是爲了你小舅子的事兒了?”
這件事的始作俑者雖然是陳蓓蓓,但是羅院長才是最直接的施壓者,因此他自然知道許青松來這裏是爲了什麽事兒。
隻不過現在他才把陳蓓蓓口中那個十惡不赦打了蘇運來的人和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容貌對應起來而已。
許青松點了點頭,道:“羅院長敞亮,我的确是爲此事而來。”
不等羅院長說話,就聽陳蓓蓓尖聲喊道:“你這廢物家夥是在做夢吧?秦家真是落魄了,我記得當初我認識秦曉柔的時候,那叫一個白富美小姐姐,沒想到現在的秦家居然落魄至此,居然派了你這廢物出來抛頭露面,就憑你也能辦成事情?實話告訴你,隻要有我在,秦曉龍就别想畢業!”
許青松不給陳蓓蓓好眼色,淡淡的說道:“陳蓓蓓,你未免太過狂妄了吧,你又不是這所學校的管理人員,憑什麽想插足學校的具體事務管理。”
陳蓓蓓被問的啞口無言,胡攪蠻纏的說道:“哼,反正你走着瞧就好了。秦曉龍要是能拿到學校畢業證,我跟你姓!”
許青松不屑一顧的說道:“跟我姓?呵呵,現在的人都怎麽了?怎麽總想着不勞而獲呢?跟我姓那可是我的孩子才有的殊榮,你想跟我姓我都不答應!”
羅院長一拍桌子,瞪着眼睛喊道:“夠了!你當這是什麽地方?菜市場麽?這裏有你撒野的份兒麽?告訴你,陳蓓蓓馬上就會到本院辦公室擔任相關工作,秦曉龍能不能拿到畢業證,搞不好到時候還真得她說了算!”
聽到老公公爲自己撐腰,陳蓓蓓的纖纖細腰挺直了不少,鄙視的瞟了許青松一眼,滿滿的都是得意忘形!
許青松倒也不生氣,隻是淡淡的哼了一聲,道:“呵呵,如果我沒聽錯,剛才你還爲進入裕華大學讀碩士研究生的事兒發愁呢吧?您一句話她就能成爲學校領導了?”
許青松聽力斐然,雖然隔着一堵牆一扇門,卻早已聽到了羅院長辦公室内方才的談話聲音。
羅院長心頭一驚,他沒想到許青松連這個都知道了。
不過他也沒多想,隻是單純的以爲剛才自己說話的聲音大了,才讓許青松在門外聽到的。
可是這又如何呢?聽陳蓓蓓說,許青松隻不過是秦家受排擠一脈的一個上門女婿。
就算他知道這些,他又能拿自己怎麽樣呢?
這種廢物,還想威脅自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