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之緣,就能深深的記住對方,這種事兒不多見。
但是恰好許青松和那個人,都做到了記住彼此,這要是一對男女,搞不好就是一場良緣。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兩天許青松在皇朝大酒店遇到的那個身上有靈氣波動的同類。
當時彪子邀請許青松來白泉縣吃山豬,許青松正好被秦家趕出來不好回家休息,便随口說要在皇朝大酒店湊合一晚。
正好被這個人聽到,而且被許青松這樣傲嬌的言論給震驚的險些滑倒。
畢竟對于尋常人來說,皇朝大酒店這樣在東江市首屈一指的豪華酒店,還有人覺得住在這裏是湊合,這種經曆實在是太罕見了。
“是你!”許青松和那人不約而同的說出了同一句話,非常難得的異口同聲。
許小林頗感意外,好奇的問道:“你們兩個認識?”
兩人同時搖了搖頭,又是罕見的異口同聲:“不認識。”
他倆的确不認識,畢竟才隻是見過短短的一面而已,連對方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
兩人這奇特的反應把周圍的人都搞蒙了,就連許青松和許小林的老公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笑着向許青松伸出了手。
“很高興認識你,我叫丁不凡!”
許青松也露出了笑臉,把手搭了上去握住,道:“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姐夫!”
丁不凡明顯一愣,道:“姐夫?”
許小林笑道:“對啊,這是我大伯家的表弟,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小時候我在他在住過幾年的那個表弟。”
丁不凡驚喜道:“許青松?真是久仰了,常聽你表姐提起你。聽說你是京華大學的高材生呢!”
許青松謙虛的笑了笑,道:“不是說我什麽壞話吧?小時候我捉弄我姐,可沒少挨她的揍。”
丁不凡哈哈大笑,道:“我們家小林還有這樣暴力的一面呢,我還真沒想到。不過她可沒說這些,也許是怕影響她在我心中的美好形象吧。”
許小林不滿的說道:“你說什麽?”
丁不凡求生欲極強的說道:“哈哈,我這不是跟咱表弟開玩笑麽。是真的開玩笑啦,她隻是說你是你們家最出息的孩子,當年可是高分考取了京華大學,當之無愧的高材生呢。”
京華大學坐落于京都,是神州大地最爲優秀的高等學府,沒有之一。
東江每年能夠考取京華大學的考生一般都是個位數,甚至有時一個人都沒有,所以能考上京華大學,那是東江人心中當之無愧的高材生。
許青松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過獎了,我隻是當年高考發揮超常,運氣好而已。”
丁不凡笑道:“太謙虛了,都說外甥像舅,希望我家的佳軒小寶貝以後也能像你一樣,考上京華大學呢。”
許小濤在一旁眼神幽怨,拜托,他是表舅而已,我才是丁佳軒小朋友的親舅舅好麽!我才是!
沒人能聽到許小濤無聲的呐喊。
很快,宴席開始了。
先是許建城上台簡單的講了幾句,就宣告開吃了。
不少人早就等的餓了,當即便狼吞虎咽起來。
許建城掃了一眼全場,看到沒人對自己的酒水提出異議,這才得意的坐回了桌子上。
“小林,不凡,你倆陪我去包廂給海哥敬個酒。”許建城拿起一瓶白酒來随口說道。
“哎!”丁不凡應聲剛要站起來,被許小林一把拉住,道:“爸,這是你張羅的宴席,我們還是别去了吧,一會兒我得給孩子喂奶不凡還得開車,誰也不能喝酒啊。”
許建城皺眉道:“這怎麽行,這宴席雖然是我張羅的,但畢竟還是孩子的百歲宴,你們不出面怎麽說得過去,這樣好了,等會兒讓小濤送你們回去不就行了。”
許小林無奈地看着許小濤說道:“你看看吧,你那寶貝兒子都已經喝了得有半斤白酒了,誰敢坐他的車啊。”
許建城不悅的說道:“你這娃子,等會兒打車不也行麽,就非得跟我唱對台戲還是怎麽着?”
丁不凡急忙說道:“小林,喜慶的日子别惹咱爸不高興,我去就是了,爸,走吧,我跟你進去。”
許建城這才得意的說道:“這還差不多,走吧姑爺。”
兩人剛轉身,就見海哥帶着兩個小弟急匆匆的從包廂裏跑了出來。
許建城見狀急忙攔在路前面打招呼問詢:“海哥,怎麽回事?您這是急着要去哪兒啊?”
許建城四十多歲的人了,叫起比自己小一輪的海哥,那是真的自然無比,沒有一點兒的不好意思。
海哥一把推開許建城,頭也不回的說道:“别擋路!我在窗戶上看到黑皮哥和彪爺過來了,我得去給黑皮哥問聲好才成!”
許建城一怔,黑皮哥?那不是白泉砂石料圈子裏的大佬麽?自己一直想認識都沒有門路的存在。
可是彪爺又是誰,聽這個稱呼,好像比白泉大佬黑皮哥還厲害,這到底是怎樣的角色啊。
一旁的丁不凡聽到彪爺這個稱呼,下意識的望了許青松一眼。
他們家做了很多年石料生意了,雖然談不上有多土豪,但生意能堅持這麽多年肯定也是不錯的。
他們的石料生意不僅在白泉縣有市場,在相鄰縣區也有生意往來,所以也經常會去東江市,入住皇朝大酒店也是常有的事兒。
因此丁不凡是認識彪子這位皇朝大酒店的負責人的。
那天許青松提出在皇朝大酒店湊合一晚上的時候,丁不凡親眼看到皇朝大酒店的負責人彪子客氣的把他安排在了皇朝大酒店最豪華的總統套房去。
這可是連丁不凡這位白泉縣的富二代都舍不得住宿的标準啊。
居然在許青松眼裏,僅僅是湊合而已。丁不凡心中的震驚可想而知。
因此,此刻一聽到彪爺來了,丁不凡第一個就想到了許青松。
許建城絞盡腦汁的思考了半天,也想不出彪爺是個混哪兒的大人物,随口問道:“不凡,這個彪爺是何方神聖,你知道麽?”
丁不凡緩緩咧嘴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道:“要不你還是問問許青松吧,他常年混東江,他應該知道的。”
許建城不屑的說道:“他知道個屁。秦家的上門女婿而已,能有什麽見識。”
話音剛落,就聽宴會廳門口傳來一聲爆喝。
“滾蛋,海子你特麽的别擋彪爺的路,我們是來上禮的,許爺是在這屋嗎?”
衆人尋聲望去,就見黑皮正一臉不耐煩的伸手将海哥推搡到一旁。
剛才那位在許建城面前威風八面無比牛叉的海哥,此時在黑皮的推搡下一個踉跄險些摔倒,卻依然陪着笑臉,沒有半點兒不服氣。
衆人頓時驚呆了。
許爺?
這是許建城搞起的宴席,顯而易見,黑皮哥應該是來找許建城的吧?
許建城都混的這麽牛叉了麽?連黑皮哥都這麽給他面子?
黑皮可是白泉縣的大佬,提起許建城居然要叫他一聲爺?
這也太讓人震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