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豔女子進門後,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在這裏就餐的大部分都是男人,女人愛去的地方大都是有情調的大餐廳或者是麻辣燙等特色小吃店。
這種賣大燴菜的街邊小飯館,還真不太受女性待見。
雖然有兩個服務員是女的,但是卻都是顔值一般的普通女人,真要顔值高的女人肯定不會去街邊小館子當服務員。
去星級酒店掙得多待遇好還能學管理長見識,它不香麽?
何況搞不好還能結緣良人,嫁入豪門呢。
而且小館子裏的服務員肯定也不會穿的太好看打扮的太時尚,所以絲毫不會吸引眼球。
形成強烈反差的是,這位妖豔女子還身材爆好,雖然帶着能遮住半張臉的蛤蟆鏡,但露出來的嘴唇鼻子卻依然能讓不少人斷定這是個美女。
這種小飯館來一個打扮時尚的高顔值美女,概率絕對是很低的。
這種情況下,可想而知這個妖豔女子會有有多麽的吸引眼球。
妖豔女子毫不在意衆人的眼球,幾乎是邁着貓步一直走到最前面的收銀台。
“你好啊,小妹妹。幫我打包一大份私房大燴菜。”
吧台的收銀員是個年輕的小女孩,有些羨慕的看着明星一般的妖豔女子,有些自慚形穢的說道:“不好意思小姐,我們的大份燴菜今天已經全部賣完了。隻有小份的燴菜了,您看您是不是來一份小份的燴菜。”
妖豔女子搖了搖頭,朱唇輕輕展開,微微露出一絲笑容,道:“小妹妹,小份的話,一份燴菜哪裏夠吃,你幫我來五份好了。”
收銀員小女孩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啊小姐,我們飯店有規定,每一位顧客隻允許買一份燴菜,無論大小份,請您見諒。”
妖豔女子笑了笑,摘下眼鏡甩了一下頭發,一種飄逸灑脫的感覺,看上去美極了,不少人被她這随意的一個動作觸動的有些心癢癢。
妖豔女子再望向收銀員小妹時,瞳孔之中忽然像是散發出一種神秘的光芒,像是黑洞一般,把人的注意力吞噬了進去。
收銀員小妹頓時覺得邊的一切似乎都和自己沒了關系。
嘈雜的聲音,美味的菜香,都能感覺得到,但卻就像是個夢一般,全然有一種置身事外的感覺。
隻有面前的這個妖豔女子,似乎才是自己最信賴的王。
妖豔女子盈盈一笑,溫柔的說道:“幫我打包五份燴菜,可以麽?我們是有五個人要吃的。”
收銀員小妹有些呆滞的點了點頭,道:“五份燴菜,五個人,當然可以的。您稍等。”
收銀員的話音剛落,焦厚根從後廚掀起門簾正好出來。
聽到收銀員的話,又看了看面前的那一位妖豔女子,下意識的問道:“小姐不好意思,我們這裏有規定的,每位客人隻能要一份大燴菜。小雯,你沒和顧客解釋清楚麽?”
那位叫小雯的收銀員小妹有些目光呆滞的說道:“五份燴菜,五個人吃。”
妖豔女子深情款款的望向焦厚根,道:“這位小哥,我們能有五個人的馬上就進來了,勞駕你給上一下菜呗,我們打包帶走。”
焦厚根雙目無神的望向妖豔女子,有些機械化的點了兩下頭,簡短的說道:“五個人,五份菜,好的,沒問題,我馬上就去打包。”
許青松心下頗感訝異,這位妖豔女子應該是使用了一種類似媚惑術法的手段,隻不過她這個手段有點兒低級,也就能暫時的幹擾一下人的思維而已。
高神通的媚惑術法,能媚惑到讓人甘願自尋死路,或者讓人一輩子臣服于你。
不過對于普通人來說,這位妖豔女子的手段也算很靈驗了。
真是沒想到,自己研發的那份藥膳,已經緊俏到如此地步了,就連先天境界的武者,也爲了這份燴菜親自前來,還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多買了好幾份。
這種基礎的單純魅惑之術,對人倒是沒什麽傷害,因此許青松也沒插手這事兒。
一直到那位妖豔女子拿着五份大燴菜離開,焦厚根等一衆人都盯着妖豔女子的背影看了良久才收回了眼神。
焦厚根的眼神一收,便看到了坐在一旁桌子旁的許青松。
焦厚根高興的跨步走了過去,在許青松的肩膀上一拍,道:“你小子,來了也不跟我打個招呼,真不夠意思。”
許青松笑道:“這不是不想打擾你做飯麽,生意這麽好,耽擱一會兒少掙不少錢啊。”
“少來這個,走,正好你來了,去後廚幫我指點一下。”焦厚根邀請到。
許青松正好和焦厚根有話要說,便跟他去後廚了。
到了後廚,許青松才發現原本隻有焦厚根自己一人的後廚陣地,此刻又多了一位廚師,看上去比焦厚根年紀大了不少。
焦厚根介紹道:“這是我表叔,之前一直是在鄉下跑農村紅白事席面的,正好他兒子進城來讀書了,他一時半會兒找不到稱心的工作,我就讓他先來這邊幫幫忙。”
許青松點了點頭,焦厚根的小飯館生意的确是火了,幾天不見,居然已經多招聘了兩個服務員和一個廚師了。
三個人的薪水怕是比焦厚根以前一月的盈利都多。
看來這小子錢的确沒少掙。
許青松有些苦口婆心的和焦厚根說道:“老焦,我得跟你說說,你這大燴菜的定價,是不是有些貴啊?”
“貴?”焦厚根苦笑着搖了搖頭,道:“不瞞你說,剛開始我也不敢有這麽大的膽子,剛開始就按照你說的那一大鍋五十塊錢的成本,我分開兩份賣五十塊錢一份,相當于一鍋下來對半賺,這還不錯人工房租水電費。一開始倒還合适,但是後來有一次碰巧來了個網紅,他吃了以後驚爲天人,當下定了十鍋,然後每鍋分成八份來賣,也就是現在小份這麽大小的樣子。結果呢,我都不敢相信,來吃飯的食客絡繹不絕,可我答應了人家的十鍋,沒辦法,隻好老老實實給人家做菜。結果忙死忙活一天下來,那個網紅賺了七八千塊錢,我雖然也因爲客流量帶來一些額外的營收,但卻隻賺了不到一千塊。”
許青松皺眉道:“所以你就眼紅了?把價錢提了上去?”
焦厚根道:“老許,我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你是以爲我掉進錢眼裏了吧,沒錯,我的确是缺錢,但是我不會賺黑心錢的,這菜我覺的值這個價值。你是不知道,自從咱這個小飯館被網紅帶火之後,吃飯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我一個人忙到半夜兩三點都還忙不完,不得已我才招了人幫忙,可是依然沒有輕松下來,我又不能經常對顧客拒之門外,久而久之還不得把顧客都得罪了。後來鍾大叔就給我出了注意,漲價!我也調查過一些大小飯店,比我這價錢高的多的去了,皇朝大酒店一份農家燴菜也是高達99元,從來沒人嫌過貴的。人家賣的是品牌,賣的是環境和高雅,我隻能賣口味,我覺的隻要飯菜口味好,根本不愁銷量的。你也看到了,即便是漲價到現在這個價位,吃飯的人依然非常的多。可是算下來我省事兒了不少,一天下來甚至要比沒漲錢之前賺的還多。”
許青松點了點頭,自己之前隻覺得焦厚根飯菜賣的太貴了,卻忘了焦厚根也是需要賺錢的。
他已經老大不小了,需要用錢的地方多的是,憑借自己的本事賺錢,不丢人,何況還是明碼實價的做買賣。
而且焦厚根若是每時每刻都要是耗在小飯店裏忙着做菜,人的身體累垮了不說,找對象也成了難題了。
自己确實是有些聖母心了。
隻站在自己的角度考慮問題,卻完全沒有爲焦厚根考慮過。
電光火石之間,許青松忽然想到了秦曉柔,心裏生氣了一絲愧疚之情。
自己雖然問心無愧,但是站在秦曉柔的角度來看。
自己的老公和别的女人經常保持聯系,而且那個女人還對自己的老公有意思,各方面的條件也都不錯。
這種情況下,秦曉柔不高興也是應該的。
自己不去安撫她,主動做到不讓她誤會,反而一再強調自己的問心無愧和她的誤會,的确是有些過分了。
想到這裏,許青松歎了口氣,道:“老焦,我還有事,就不多待了,咱們改天聊。”
“你這匆匆忙忙的幹什麽啊?吃飯了麽?我還想着咋哥倆喝點兒呢。”焦厚根極力挽留。
許青松擺了擺手,道:“改天吧,今天真有事,剛才我讓服務員報的那個單子上的菜先不要了,就是魚香肉絲麻婆豆腐那一單。你給我拿點兒菜我回去自己做吧,這麽晚了我也懶得去菜市場了。”
焦厚根知道許青松的廚藝不比他差,也沒多說什麽,給他拿了菜和配料讓他走了。
許青松知道嘉遠中學秦曉柔的宿舍裏有自己的爐竈,他決定親自做一份晚宴,給秦曉柔道歉。
秦曉柔家裏的那一餐晚宴,不也是爲自己而準備的麽。
走出焦厚根的小飯館,一輛房車在不遠處的路邊停着。
許青松下意識的多看了兩眼,畢竟這種車尋常還是很少見的。
這一眼看過去,許青松頓時面色大變。
穿過房車内的間隙,許青松居然看到一個讓他難以置信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