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譚紫韻嘿嘿一笑,道:“老許,我聽說,你手裏還有個藥廠的手續還在辦理,好像是江都第二制藥廠是吧?那個藥廠的情況我調查過了,雖然這些年來管理有些混亂再加上别的原因導緻有些落魄,但是底子還在,整體來說整合一下還是大有可爲的。如果我們紫松藥業想要做大做強的話,和江都第二制藥廠整合起來資源,對我們公司的發展大有好處,你看你能不能考慮一下,把江都第二制藥廠也讓我參一股,由我來管理操控,我會把他們資源整合成新的實力強悍的藥業公司的,當然,你放心,我不會要很多股份的,隻要能讓我有點兒股份挂個股東的名字然後再給我職業經理的管理權就行了,你說可以不?”
許青松一聽,恍然大悟。
就說這個小妮子肯定有想法算計自己呢,沒想到原來是這個如意算盤。
之前許青松在松山會拍賣會的時候,從何不渡的師弟手中赢了十個億,外加這個正在資産整合當中的江都第二制藥廠。
不過許青松一直沒把這件事兒放在心上,雖然江都第二制藥廠的估值高達好幾個億,但是許青松一時半會兒也顧及不過來,就一直沒理會這件事兒,而是托付給顧氏集團幫自己全權負責相關事宜的。
沒想到卻讓譚紫韻這個小妮子打上了主意。
不過譚紫韻是專業人士,把藥廠交給她倒也可以。反正許青松自己是沒精力沒想法去折騰。
許青松點頭道:“好說,沒問題,就依你好了。”
許青松這麽爽快的答應,倒是把譚紫韻給弄迷糊了。
這也太讓人出乎意料了吧。
這可是十個億估值的大廠子啊,難道都不需要慎重一下再做決定的嗎?
譚紫韻準備了一肚子的說辭和好幾百頁的資料準備說服許青松答應自己的。
可是沒想到自己還什麽都沒來得及展示呢,許青松就已經同意了。
這種感覺,真是酸爽啊。
“不是,你就這樣答應了?”譚紫韻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許青松淡淡的說道:“那不然呢?”
譚紫韻繼續追問道:“你不再讨價還價一下!”
譚紫韻是真覺得自己占了大便宜了。
原本她是準備先和許青松通個氣,然後慢慢談話的。
誰知道還沒開始談,這就已經成功了。
譚紫韻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許青松無所謂的語氣說道:“你不是說了嘛,你就要一點兒股權,大部分的錢,還不是得進我的兜裏麽?”
譚紫韻有些無所适從的說道:“可是……可是我還什麽都沒做,也沒付出什麽呢,你就這麽相信我?而且你也沒必要給我股權啊,你雇傭一個職業經理人也照樣能幹啊。你還能多賺錢呢。”
許青松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咦,你還真别說,要不是你提醒,我把這事兒給忽略了啊。有道理,就這麽辦,就按你說的做,我這就去盡快聯系職業經理人。”
一聽許青松改口,譚紫韻頓時傻眼了。
她急忙說道:“不是,别介啊,你怎麽說話不算數啊,你剛才不都答應了讓我來擔任藥廠的負責人了嘛。而且還答應給我股份來着。”
譚紫韻實在是着急的很,她都快急哭了。
她這麽做自然也是有自己的一點兒小心思的。
爲了幫母親在家族中争取到更大的分量,她必須要擴大自己這一脈的影響力和資源。
如果自己能在一個大型藥業公司有股份,那對老媽來說,無疑更是一個有力的助力。
許青松見譚紫韻真急了起來,急忙笑呵呵的說道:“呵呵,逗你玩的,你别着急啊,我都答應你了怎麽可能再改口呢,君子一言驷馬難追啊!”
聽到許青松的話,譚紫韻才松了口氣,嬌聲說道:“哼,你吓死我了你,真是讨厭!怪不得人家都說,甯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的破嘴,老祖宗的話誠不欺我。”
許青松威脅道:“你要這麽說,我得後悔了啊。”
譚紫韻嬌聲道:“哼,懶得理你,再見吧您呐。對了,你要犒勞我,也不用等以後了,誰知道你會不會再說話不算數,趕得早不如趕得巧,我今天中午去婚宴上湊個熱鬧好了,反正皇朝大酒店的菜肴也差不了。”
“啊?你也要來啊?”許青松詫異的說道,畢竟譚紫韻的身份不一樣,跟她借車簡單,她不露臉就是了。但是她要是親自出現,怕是得先考慮到不好的影響呢。畢竟現在網絡這麽發達,有心人拍攝照片說是官二代出入高檔場所,可就不好了。
譚紫韻不滿的說道:“怎麽?不歡迎啊。那我偏要去,我吃窮你。給你丢人去,讓人家看看你的朋友多丢人。”
許青松見譚紫韻都說定了,自己自然也不好拒絕,人家的事兒自己自己肯定會考慮充分的,畢竟都是成年人了。
許青松當下隻好說道:“人多了才熱鬧,我怎麽可能不歡迎呢。”
譚紫韻這才樂滋滋的說道:“那行吧,中午見。”
許青松聽到譚紫韻就要挂電話,急忙說道:“你先等會兒,我還有事兒要問你,其實之前我有給你打電話的,結果接電話的并不是你,而是另一個人。而且對方很生氣的樣子,沒說兩句話呢,他就把電話給挂了。”
譚紫韻聞言,當即就知道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她怒氣沖沖的說道:“什麽?别人接我電話?混蛋,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對不起啊許青松,我回頭再跟你解釋。”
說罷,譚紫韻便毫無征兆的挂了電話。
許青松無奈地歎了口氣,道:“老師,婚宴上的備用桌還有位置吧,我有朋友要來參加一下,沾沾喜氣,我也不好拒絕。”
張秋恒急忙點頭道:“歡迎歡迎啊,這是好事兒啊,這是給我們捧場來了啊。位置有的是,來多少都沒問題的。”
許青松笑着剛要客氣兩句,就聽張成超不以爲然的說道:“呵呵,我今兒個還真是長見識了,找幾輛不知道什麽樣式的雜牌車,還要帶人來吃席啊,這是得有多麽沒見過世面的人,才能做出這樣的事兒啊。”
許青松聽張秋恒說的過火,面色一陣陰冷,要不是看在張秋恒的面子上,今天他一定會讓張秋恒好看的。
張秋恒面色有些尴尬,剛想說兩句場面上的話解釋一下,就聽一旁的窗戶上,傳來了一大群人驚呼的聲音。
“天啊,你們快來看啊,你們都過來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