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松這邊倒是沒開口,不過旁邊其他人卻有看不下去的仗義人士了。
之前那個和許青松搶了一下座位的靈活的胖子擡手把手中的筷子往桌面上一放,有些不滿的說道:“喂,我說大妹子。差不多行了吧?别太過分了!”
那個女人聞言當即就不樂意了,橫眉冷對的站起身來,氣勢洶洶的一叉腰,道:“什麽差不多行了,你說誰過分呢?我怎麽過分了!”
靈活胖子絲毫不怵女人的兇悍,據理力争道:“我就說你呢!人家服務員也是出來打工賺錢的,不是來受氣的。你别太過分了!”
女人不滿的說道:“什麽就太過分了,她是這裏的服務員,她的服務不到位,我說她兩句怎麽了?”
靈活胖子義氣的說道:“什麽就說她兩句,你說的話那麽難聽,是簡簡單單的說兩句麽?都說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怎麽就服務不到位了,人家服務員小妹也沒不是故意的啊!上一桌人剛離開,你才剛坐下,人家服務員都還沒出來呢!你就不能理解一下嗎?”
女子吐了一口道:“我呸,理解?我賺錢不容易,要不她也理解一下我給我面單麽?而且你算是哪根蔥啊?我又沒說你,你想要英雄救美是不是?”
女子說着話,搖晃着男伴的胳膊說道:“達令,你看啊,有人欺負我你管不管!”
那個女人身旁那位四十多歲的男同伴聽到靈活胖子的話,早已皺起了眉頭,此刻一聽女伴的話,立刻陰冷的說道:“小夥子,我勸你别多管閑事?怎麽?仗着自己體型健碩,想欺負人是不是?”
靈活胖子争鋒相對道:“誰欺負人了,我這是就事論事!”
那男人四十多歲的樣子,身形瘦弱,但從體量對比上來看,那個靈活的胖子自然是不懼怕他的。
靈活胖子有自信,如果和他真動起手來,壓都能壓的他哭爹喊娘。
那位男同伴冷呵呵的笑着,道:“就事論事?呵呵,你就事論事我不管,但是欺負我的女人,那就不行!震江幫鍾震江你知道吧!這裏就是他的震江大廈!你要是不知道滾出喊兩嗓子打聽一下!告訴你,我可是鍾老大的兄弟!”
聽到男人的話,靈活胖子頓時有些氣衰。
震江幫鍾震江,對很多人來說還是有巨大的威懾力的。
靈活胖子也不例外,要不是因爲這個小飯館的菜品太好吃了,而且還有特殊的功效,讓他流連忘返,他都不太想來這裏吃飯。
畢竟這裏可是震江大廈的地盤,誰聽說過老虎的地盤一般小動物敢進去的?
聽到女人的男伴自曝身家,靈活胖子當下氣勢弱了三分說道:“我沒欺負人,我就是覺得你們這樣,不太好!”
女人見到靈活胖子似乎是慫了,當下更是得意洋洋的說道:“哼,少廢話,趕緊給我道歉,要不然這事兒沒完!”
“我憑什麽給你道歉?”靈活胖子有些不樂意的說道。
女人頤指氣使的說道:“不道歉是吧,行啊,你給我等着,我這就讓我老公打電話叫人,看我怎麽收拾你!”
聽到女人的話,不僅是靈活胖子面色變了一下,就連不少客人都受到了影響。
女人的那位男伴剛才可是說過的,他是鍾老大的兄弟,這十有八九表明,這人也不是善茬啊!
可能是因爲聯想到了這一層,在座的客人當下就有好幾個把錢放在桌子上,站起身來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瞧那樣子,怕是以後都心有餘悸的不敢再來了。
後廚的焦厚根也聽到了這裏的情況,此刻也急忙小跑着奔了出來,正好看到匆匆離去的幾位客人的身影,心裏頓時一陣心疼,這可都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啊!
焦厚根出來的時候手裏還捧着一個青的有些發黑的西瓜,應該是跑的匆忙還沒來得及放下,急急忙忙的說道:“怎麽了?怎麽了?大家都冷靜一下,我是這裏的負責人,不好意思啊。”
女人毫不客氣的辱罵道:“負責人?哼,你怎麽現在才出來?你知道麽,我們來你這裏吃飯,飯都還沒吃呢,就吃飽了一肚子的氣,你這是開的什麽破飯店啊!”
不明情況的焦厚根陪着笑臉連連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我……”
話還沒說完,就見那位女人自此反應激烈的說道:“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焦厚根愕然不已,不知道爲何自己一句普普通通的話,卻能引來女子如此激烈的反應,
焦厚根剛想再說什麽,後廚邊上那位戴着廚師帽穿着廚師白衫的男人沖了出來。
“夠了陳曉燕,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好嘛!”男人大聲喊話的同時,胸膛不由自主的起伏着,面色也很糾結的樣子,看上去情緒非常的激動。
聽到男人的話,在場的幾人都驚了一下。
那位女子滿臉鄙視的望着男人說道:“喲,原來是你啊!趙文順,真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你。”
聽到女人的話,焦厚根下意識的問道:“表弟,你們認識啊?”
果不其然,這人正是焦厚根那位剛失戀的表弟。
焦厚根的表弟點了點頭,聲音有些發顫的說道:“哥,她就是我跟你說的燕燕!”
聽到趙文順的話,焦厚根頓時就瞪大了眼睛,道:“什麽?這麽巧!這就是你之前跟我說過無數次那個女朋友?”
焦厚根表弟咬着牙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位女子不滿的說道:“别胡說八道,誰是他女朋友了,我倆早就分手了好嘛。”
趙文順情緒激動的說道:“早就?你管這麽短的時間叫早就!你難道忘了我們之間的那些美好回憶了嗎?”
陳曉燕不屑的望了趙文順一眼,理都沒有理會他,倒是對着一旁的那位四十多歲的男伴說道:“達令,人家也不怕告訴你,這家夥就是我的前男友。”
那位男伴微微颔首,不屑的打量了一眼趙文順,對陳曉燕說道:“就是你說的那個,連衣服和化妝品的舍不得給你買的家夥?”
陳曉燕點頭道:“沒錯,這就是那個家夥!”
男伴道:“呵呵,真不明白,你這樣姿色的大美人,怎麽會看上這種家夥呢。”
陳曉燕嫌棄的說道:“還不是他欺騙我,要不然我怎麽可能看上這種窮小子呢!”
趙文順面帶痛苦,情緒激動的說道:“我騙你?當初說好的你愛我呢!你現在居然說我騙你!”
陳曉燕鄙夷的看着趙文順,拎起自己的挎包說道:“哼,别逗了,你這樣的窮小子,也配談愛!看到我這個包包了麽,LV的呢,價格三萬多,比你給我買的三百塊錢的那些破包貴了一百倍呢,你要是真愛我,就給我讓我開心的生活啊。”
趙文順滿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搖着頭說道:“曉燕,你變了,你真的變了!”
陳曉燕冷冷的笑道:“我變了?不,我沒有變,是你太傻了,你這樣的窮diao絲,是沒有資格談情說愛的。至少我這樣的女人,你高攀不起!”
聽到陳曉燕的話,趙文順咬緊牙關,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雙眸似乎瞬間也變得暗淡了一些。
許青松眉頭一皺,瞬間感覺到了趙文順的異樣。
他的體内血流加速,心跳加快,但是自身的心髒負荷似乎卻趕不上這樣的變化,似乎無法承擔太快的流速。
這樣的情況再快幾秒,趙文順怕是随時都有可能突發心髒上的梗塞之類的疾病。
趙文順畢竟是焦厚根的表弟,許青松要是沒辦法也就算了,如今看在眼裏,明知道他會有危險,又怎能熟視無睹!
許青松當下上前一步,一把走到趙文順的身旁,瞬間擡手在趙文順的身上點了一下,一絲靈氣立刻注入他的體内,舒緩着他有些異常的血管内變化。
與此同時,許青松嘴角浮現出邪魅一笑,帶着一絲鄙夷的神色說道:“什麽?你說他是窮小子?”
陳曉燕不屑的說道:“沒錯,是我說的!怎麽,有問題?”
許青松呵呵一笑,面色中的不屑不再遮掩,濃濃的嘲諷韻味一覽無餘,道:“當然有問題了,他要是窮小子,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恐怕連飯都吃不飽了!實話告訴你,他可是我們家少爺!”
陳曉燕不屑的笑了一下,譏諷道:“呵呵,我看你是腦子有問題吧,吹牛都不打草稿的。什麽鬼就少爺,你們村的少爺吧。”
許青松不去理會陳曉燕,反倒是恭敬地對趙文順說道:“少爺,你不能再這麽低調下去了,我們知道你這麽低調是爲了想要找到真愛,可是很明顯,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你的真愛啊,你又何必給她留面子呢?”
這會兒的功夫,趙文順都傻眼了。
他倒是想開口說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但是一瞬間卻又好像說不出話來。
趙文順以爲是自己情緒激動所緻,卻不知是許青松的小伎倆。
幫人幫到底,許青松既然決定了看在焦厚根的面子上要幫趙文順,就一定要痛痛快快的出了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