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什麽?這……這便是小培元丹!”
邵昆侖瞪大了眼睛,萬分震驚的問道。
許青松點了點頭,疑惑道道:“沒錯,怎麽了?是有什麽問題嘛?”
邵昆侖急忙搖了搖頭,道:“不是,我的意思是,這難道就是當初在東江市郊的松山之上,前一段時間舉辦的松山會的拍賣會上,拍賣出去的那顆售價高達十一個億的靈丹妙藥,小培元丹!”
許青松聞言,這才知道邵昆侖吃驚的是這事兒。
許青松點了點頭,道:“沒錯,便是這小培元丹了。”
對于邵昆侖能知道這件事,許青松倒是不覺得意外,畢竟松山會也算是江州上層社會的一件盛事了。
邵昆侖貴爲江州武道協會的副會長,知道這事兒也沒什麽值得好奇的地方。
他身位武道中人,本就關注這類事情,靈丹妙藥出現在松山會的拍賣場中,他要是不知道才奇怪呢。
畢竟這些丹藥雖然對任何人都有效,但是在武道中人的手裏,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效用。
聽到許青松肯定的回答,邵昆侖頓時又是一哆嗦。
盡管他身居高位,真的是不缺錢這些俗物,但是這種檔次的靈藥,那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的。
因此邵昆侖更是知道這一粒小培元丹的珍貴性。
“許先生,這……這麽珍貴的藥,您就肯割愛給我?”
很顯然,邵昆侖還以爲這是那一顆拍賣會上出現過的小培元丹。
許青松笑了笑,解釋道道:“倒也談不上割愛,這藥我還有幾顆,夠用。”
邵昆侖瞪大了眼睛,震驚的說道:“什麽?您……還有幾顆?這麽說來,當初松山會上拍賣出去的那顆小培元丹,也是從您手裏……”
當初松山會的拍賣場中,流出去的小培元丹隻有一粒。
邵昆侖正值在京都女兒家,因此未能參加松山會。
所以對那事兒知道的也不夠詳細,而且拍賣會的流程還算保密,所以邵昆侖雖然知道一個大概,但也不至于事無巨細的都清楚。
因此,聽到許青松說小培元丹這種珍貴的丹藥許青松居然還有幾粒,邵昆侖心中的震驚更大了。
畢竟常言道,授之于魚不如授之于漁。
如果許青松隻是有一粒小培元丹,這隻能說明他運氣好。
但是如果許青松有好幾粒,甚至是松山會上拍賣場中賣出去的那一粒都是從許青松手裏出去的。
這能說明什麽?這能說明搞不好許青松是有着小培元丹的煉制方法的。
這對每一個武道中人來說,都是驚天大事。
畢竟這可是代表着源源不絕的後備補給啊!
許青松笑着點了點頭,道:“沒錯,那顆小培元丹便是我賣出去的,原本是我是不打算賣的,但是當時有個嚣張的家夥用一顆功效比小培元丹弱了千百倍的丹藥賣了三個億,我才想着試試的。”
邵昆侖苦笑着點了點頭,道:“您說的是之前出現過幾次的小還丹吧,此時我也有所耳聞,隻是沒想到,那小培元丹,就是許先生您的啊。許先生大恩大德,老夫沒齒難忘啊。既然許先生賜藥,那老夫就不客氣了,三日之内,我會把十一個億給您轉過去的。”
許青松搖了搖頭,道:“相遇即有緣,這顆藥,是我送你的。”
“這可使不得,這樣的靈丹妙藥,老夫豈能……”邵昆侖急忙說道。
許青松打斷了邵昆侖的話,道:“大丈夫男子漢,言出必行,說是送你的,就是送你的,你若是談錢,這藥我可就不送了。你若是真的有心,高小傑被忽悠的那個神秘人士,還望您老費些心思幫忙調查一下。”
聽到許青松态度堅決,邵昆侖沒再客氣,抱拳彎腰道:“既然如此,那老夫便卻之不恭了,多謝許先生賜藥。至于高小傑這邊的事兒,您請放心,這都是我的分内之事。”
許青松點了點頭,道:“現在我說那八個億不冤,你們終于肯相信了吧。”
衆人再次深色各異。
尤其是高小傑,一張臉都變來變去的有些麻木了。
高達十一個億的丹藥,說送就送。
算起來自己才出去八個億,這還賺着呢。
雖然那丹藥不是給自己的,但是自家老丈人拿去用,那不就和給自己的一樣麽。
算起來,自己還賺了三個億呢。
這生意,還真的是不冤!
至于斷了一根手臂,就算許青松并非是考慮在爲自己清理毒素這方面的因素上,那也是自己罪有應得。
而且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啊!
一時間,小小的飯店内,氣氛融洽,其樂融融。
很快,邵昆侖一行人便離開了。
許青松之所以沒有跟着邵昆侖去京都,是因爲這幾天發生在他身邊的事情有點兒錯綜複雜,他勢必要有一個足夠的了解才能心安。
先是本應該覆滅的天煞宗死灰複燃又再次出現,之後這無目蠕蟲又對着自己的飯店下手,這已經引起了許青松的足夠重視。
剛送走了邵昆侖,許青松的電話響了起來。
看到是樊曉然的電話,許青松接通了電話。
“喂,許青松,中午我請你吃飯吧?感謝你介紹了一份工作給我。”結束了一上午的工作,樊曉然似乎顯得很開心。
許青松打趣道:“怎麽,一頓飯就想賄賂老闆,你也太小氣了吧?”
“哼,誰賄賂你了,要賄賂我也是賄賂顧總和譚董,你這個甩手掌櫃,利用價值太低了。”樊曉然沒好氣的說道。
許青松笑了笑,道:“聽你這話裏的意思,顧玉倩和譚紫韻沒少在背後說我壞話啊。”
“去你的,套我話是不是,我才不告訴你呢。你愛吃不吃,不吃我還省錢了呢。”樊曉然嬌聲道。
許青松搖了搖頭,道:“行吧,你要這麽說,我還真的必須得吃了,不吃白不吃啊。你說地方吧,我一會兒過去。”
很快,許青松出現在了一個西餐廳。
至于張開心,這厮自然不會再無趣的跟着許青松赴約了。
走近西餐廳報了訂好的桌位,很快便有服務生招呼許青松向二樓走去。
許青松一邊走着,一邊左顧右盼的打量了一番,宛若《紅樓夢》裏的劉姥姥進大觀園似得,看什麽都有些新鮮。
講真,許青松以前沒來過這地方,初來乍到,真的是有些好奇。
這可是堂堂秦家的女婿啊,雖然秦家落魄了,但也不至于下一頓西餐館子都沒機會吧!
這更能說明他入贅秦家這個豪門之後,生活的有多麽憋屈了。
樊曉然已經先一步到了餐廳,在二樓臨窗的位置落座了,看到許青松走上二樓,向着許青松輕輕一笑,揮了揮手。
許青松笑眯眯的向着樊曉然走過去落座,全然沒有注意到,西餐廳大大的落地窗外,隔着一條步行街對面的一家茶館内,一個人拿着手機拍下了這一場景。
茶館内的包廂内正在擺弄手機的,居然是面目猙獰的畢雲濤。
看着手機上的照片,畢雲濤露出一絲冷笑。
“哼,這小子還真是好福氣啊,美女一個接一個的換着,我都有點兒嫉妒了呢。”
自言自語的嘟囔完畢,畢雲濤找出了電話簿裏的一個電話,撥打了出去。
很快,電話接通了,畢雲濤換上一副笑臉,殷勤的說道:“阿姨,我是雲濤啊。恩,我想和你坐一會兒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