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咬緊牙關,雙手的拳頭更是攥的通紅,惡狠狠的說道:“黃少傑,你真的太自不量力了,有一句話送給你。”
彪子頓了一下,才一字一頓的說道:“聽好了,不作死,就不會死!”
黃少傑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厲聲道:“屁話!我自不量力,我看是你分不清目前的情況吧?也是,你再怎麽膨脹,不過也就是街邊的潑皮無賴忽然成了暴發戶而已,又怎麽能知道武道協會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呢?蝼蟻一般的雜碎,還置我的好心于不顧,妄圖螳臂當車?我說彪子你是真的不知好歹啊。今天我就把話給你放在這裏,你不是自認爲高我一等,我惹不起你嗎?今天老子不給你臉了,我黃少傑這次還就跟你硬怼了,你有種來揍我啊,老子要是後退一步,我就不是個男人。你敢嗎!”
彪子一雙眼睛瞪得滾圓,布滿了血絲,一旁的馮公子看戲似得斜眼看着彪子。
看到彪子不敢動手,黃少傑更加得意了,當下擡起手來使勁兒推了彪子一把,惡狠狠的再次挑釁說道:“你敢嗎?你來啊!”
彪子沒想到黃少傑敢對自己動手,一時不小心,竟然被黃少傑退了後退了一下,小腿在椅子腿上絆了一下,險些摔倒。
這一幕看在跟着彪子來的那些弟兄們眼裏,這可了不得了。
“找死是吧?”
“敢對彪哥動手,老子廢了你丫的。”
不等彪子有所動作,彪子身後的小弟拎着棒子就要向前沖,卻被彪子伸出手臂攔住了。
“彪哥,讓我弄死他!老子光棍一條,管他什麽來頭呢,搞了再說,大不了我一人做事一人當!豁出去了。”
“就是,老虎不發威,真把我們當病貓了,震江幫的氣勢絕不能丢!”
“對啊彪哥,你别攔着我們,我今天說什麽也要廢了他!”
彪子神色凝重的搖了搖頭,沉聲說道:“都給我住口,沒有我的話,誰都不準動。”
聽到彪子的話,那些小弟們雖然依舊面色有怒氣,但卻誰也不敢再有動作。
黃少傑哈哈大笑,道:“不錯啊,還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一群病貓,真把自己當老虎了?那也得分在誰的面前。我黃少傑,以前給你們震江幫的臉,那是看在你們鍾震江老大的份兒上的,現在震江幫換了主子,我有還有何懼?告訴你們,今後我黃少傑,就是你們震江幫惹不起的存在!以後見了我,最好給我繞道走!”
彪子惡狠狠的看着黃少傑,道:“姓黃的,你最好收斂點兒,要不然真等我的怒氣值積攢滿了,我管你是什麽天王老子,趁着我還沒改變主意,給我滾!我不想再見到你,皇朝大酒店也不歡迎你!”
黃少傑一把将面前的桌布掀翻,桌布上的一些餐具碗碟頓時被摔在了地上,若不是有厚厚的地毯,恐怕得是一陣叮哩咣當的吵雜,氣勢也會強出不少。
黃少傑滿臉傲氣的說道:“彪子,你給我記住了,我黃少傑從今天開始,翻蓋了,你要是不服氣不滿意,盡管對我動手便是,我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膽量!”
彪子雙手握拳,臉上青筋暴起,咬牙說道:“别逼我,你最好别逼我!”
黃少傑不屑的望着彪子,姿态輕蔑的說道:“逼你?我就逼你了怎麽着?就算你怒氣值滿了,又能怎麽着,你覺得你真的惹得起我嗎?你真覺得你能比武道協會的人還牛叉嗎?”
黃少傑的話音剛落,包廂敞開的大門外,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氣勢洶洶的傳來。
“他們惹不起,我來惹惹怎麽樣?”許青松怒目而視的說道。
說話間,許青松跨步走了進來,向着彪子的方向走近。
黃少傑輕蔑的側了下身子,斜着眼睛望着許青松,不屑的說道:“你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什麽個東西?在東江這塊兒沒見過你這張臭臉啊?不得不說,這皇朝大酒店我看是越來越沒什麽檔次了,什麽阿貓阿狗都能上來。”
許青松二話不說,三兩步便走到黃少傑的面前,雷厲風行的擡腿便踹,當下一腳踹在了黃少傑的肚子上,黃少傑哪裏還能站穩,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不知者不怪,不認識我是好事兒,要不然,認識的我太早了,就你這造人讨厭的德行,恐怕我得早就出手揍你了。”許青松拍了拍手,冷聲說道。
“混賬,你敢打我!你是什麽東西,有種報上名來。”黃少傑在兩個跟班的攙扶下站起身來,恨意十足的望着許青松,眼神中展現出來的熊熊怒火,仿佛要把他撕碎一般。
許青松不以爲然的笑了一下,淡淡的說道:“我叫許青松,你既然敢招惹嘉遠中學的秦曉柔,不會還不知道她老公的名字吧?”
許青松和秦曉柔離婚的事兒,知道的人還不多,至少黃少傑是不知道她們倆離婚的事兒的,倒是對當年許青松能入贅秦家,迎娶東江第一美人的事兒知道的清清楚楚。
畢竟這在當時絕對算得上是一件轟動東江豪門圈子裏的勁爆消息。
作爲東江有頭有臉的一些男人,當初對貴爲東江第一美人的秦曉柔有着惦記之心的可不在少數啊。
聽到許青松自曝身家,黃少傑扶着肚子忍不住笑道:“呀哈,原來你就是那個有名的東江第一窩囊廢,東江第一美人的上門女婿許青松啊。就憑你,也敢打我?你知道你會有什麽後果嗎?”
許青松嘴角一翹,輕蔑的笑了笑,大搖大擺的走到黃少傑面前,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出手,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之前,又是一巴掌抽在了黃少傑的臉上,淡淡的說道:“笑的真難聽,打就打了,有什麽不敢的,有什麽後果,我不想知道,也不屑于知道,因爲我根本不在乎!我可不是震江幫的人,你有事兒沖着我來就是了。”
許青松隻是随口一句話攬了責任,聽在彪子的耳中,彪子卻是忽然一陣面色不自然,下意識的以爲是許青松埋怨他出工不出力。
彪子臉色難看的低着頭,心中五味陳雜的說道:“許先生,今天的事兒是彪子我沒用了。若是換在以前,彪子一人做事一人當,得罪誰也不怕。但是現如今,身爲震江集團的掌舵者,彪子不僅僅得要考慮自己,還得考慮一衆兄弟啊。彪子如果走錯一步,禍害的不僅僅是自己,還有幾千上萬個兄弟員工和他們背後的家庭啊。希望您能諒解我的苦衷。
許青松這才明白彪子是回錯了意,當下拍了拍彪子的肩膀,耐心的說道:“我明白,别多想,你已經做的很好了,辛苦你了。好了,這裏現在沒你的事兒了。帶着兄弟們下去休息吧。”
許青松有一說一,沒說假話。
其實許青松想到讓彪子來黃少傑這裏探聽消息,倒也沒多麽深遠的打算。
許青松知道那個叫若雪的人十有八九不是黃少傑一個二線檔次的花花公子能夠結識的。
但是毫無疑問,那個叫若雪的人他們能知道秦曉柔暴踹黃少傑的事情,這事兒必然是從他本人嘴裏說出去的,隻要順藤摸瓜,總能理清楚這件事,找出這個藏匿的惡人來。
許青松之所以沒有直接出面,是因爲他預料到了黃少傑既然這麽做,就已經準備好了應付彪子的底牌,總得讓他施展出來,許青松也好見招拆招看看對方的套路是什麽啊。若不敵在暗我在明,這種感覺可不好。
雖說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但是能輕松點兒做,誰也不願意太勞累了。更何況這也是放長線釣大魚的手段,倘若許青松上來直接碾壓黃少傑,很多牛鬼蛇神怕是未必還會出來呢。
有些事情,做了就比不做要好。
不能盡善盡美,但求問心無愧。
自己和秦曉柔夫妻一場,總是要爲她做些什麽的。
聽到許青松的解釋,彪子感激的點了點頭,随後卻有些擔憂的輕聲說道:“許先生,這位馮公子的父親,是臨省武道協會的副會長,不久後将回到我們江州來任職武道協會的會長職務,還望三思啊。”
江州武道協會的會長要換人了?許青松聞言皺眉問道:“會長?那陳盡忠有什麽安排。”
馮公子有些意外的說道:“你知道陳叔叔?陳叔叔要到我們省武道協會作交流任職,依舊擔任武道協會的會長職務。”
許青松緩緩點頭,忽然有些明悟了。
怪不得之前說好要慢慢适應磨合親戚關系的陳盡忠忽然跳出來認了親戚。
原來是因爲他馬上就要調走離開江州了,不得已才提前有了動作啊。
隻不過這陳盡忠本事還真是不小啊,不愧是京都這卧虎藏龍之地下來的人。
這一番調整變化倒是大大出乎了許青松的意料。
陳盡忠能在江州擔任武道協會的會長,可謂是難得一見的低品級武者擔任高級職務了。
江州的武道不興,武者技術偏少,武道實力偏弱,所以相對來說,江州武道協會放眼整個神州大地的其它兄弟單位,已經算是一個比較弱勢的武道協會了。
這是他當初武道境界後退之後自己争取的結果,卻也是對他來說較好的歸宿了。
畢竟很多武者到了這一層,就再難有所存進了,能在一省之地的武道協會某個正職也蠻好,畢竟也算是放眼神州大地都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隻是沒想到,陳盡忠居然還能有這等機緣,更上一層樓去往更高的平台任職。
這不僅僅是一份工作這麽簡單,更代表着神州武道協會對陳盡忠的認可,意味着很有可能願意花大的代價栽培他!
許青松頓了一會兒,眼神稍有緩和的看着馮公子,道:“既然你叫陳盡忠一聲叔叔,想必也是熟人了,我和陳盡忠有些就交情,今日之事,你若不摻和進來,改日我做東,咱們可以一醉方休。不知馮家公子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