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億!這是什麽概念。
泱泱神州大地,很多縣區一年的财政收入也就才幾個億。
而十個億的流動資金如果作爲投資意向的話,基本可以成爲一個地方争相搶奪的香饽饽了。
如果把十個億存進銀行,不作任何投資理财,就是單純的存錢。
一年僅僅是利息就能超過400萬,也就是說,基本上1天就可以有1萬多。
當然,我指的是大客戶存錢的渠道,如果直接去銀行存一年不到百分之二利息的定期存款,那就隻有兩百萬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那也是一天睜開眼睛就已經有半萬進賬了!
想想,這得是多麽令人興奮的事情。
而許青松,居然直接把這筆錢無償借給了秦曉柔去用。
這可是按照最低盈利标準都是每天損失一萬的賠本生意啊。
這種事,在林總看來,傻子才會去做!
而且林總說的沒錯,整個東江能拿出十個億的流動資金的富豪,絕對不超過二十個。
這還是因爲這幾年資源領域各類資源價格暴漲,鑄就了東江很多的能源領域的富豪,俗稱是礦老闆。
若不然,時間倒退七八年,東江市能打出這筆錢的人絕對不超過一掌之數。
而甘願英雄救美拿出十個億來玩票的,林總覺得一個人都不會有。
畢竟那些富豪都是老狐狸了,林總才不相信有人會拿出這麽大的一筆錢,放在一個女人身上了。
哪怕這個女人再美麗,爲博美人一笑而豪擲十個億,林總都覺得絕不可能。
甚至曆史上赫赫有名的烽火戲諸侯的事情,林總也從未相信過。
甚至林總年輕的時候用過的網名,就叫“不信烽火戲諸侯”!
所以,無論如何,林總都不相信許青松能拿出十個億的巨款來。
畢竟林總作爲江州富豪圈内的富豪之一,大體上江州的這些個有錢人他都是認識的,而他從未見過有許青松這麽一号角色。
林總倒是從未想過許青松是外省來的土豪,畢竟許青松的穿衣打扮,實在是不像是富人家裏出來的模樣。至少林總混了這麽多年社會都沒見過這樣的。
而就算是許青松能拿出十個億的巨款來,比如說這小子是走了狗屎運中了十個億的彩票大獎,或者是祖墳冒青煙,有海外的某位富豪去世前發現這家夥是他碩果僅存的一位後代而繼承了大筆财産。這都是有可能的,雖然這個可能性很低。
即便是有這種可能,林總也不認爲許青松甘願以巨款英雄救美。
他覺得,這是人之常情。
我有這麽多錢,什麽樣的美女找不到,何必砸在一棵樹上,放棄了整片森林呢?
所以,綜合考慮之下,林總斷定,許青松是在吹牛皮!
林總在笑着嘲諷許青松的時候。
許青松的手機傳來有新短信到達的鈴聲,許青松拿起手機來低頭看了幾眼,挑了挑眉毛,頗爲驚奇的搖了搖頭,似乎覺得自己看到的短信内容有些不可思議。
看到許青松不說話,林總吊着臉斜眼看着許青松,道:“怎麽?小子,被我戳穿了你的裝模作樣,無話可說了吧?”
許青松淡笑着點了點頭,道:“是啊,我無話可說。不過不是因爲被你戳穿了而無話可說,而是我覺得我沒必要和你這種跳梁小醜争論了,畢竟我投資秦曉柔,和你也沒什麽關系啊!原本我還想着畢竟你們林氏家族的林蔭教育集團,也是和秦氏集團一樣都是混教育圈子的,而且還都在江州這口大鍋裏混口飯吃,你們還是龍頭老大,想着和你們搞好關系,也算是多個朋友多條路了。可是現在你們林蔭教育集團自己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我覺的也就沒必要和你繼續在這裏虛與委蛇了吧,有這功夫,你還是去别的地方化緣去吧。”
聽到許青松的話,林總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慌亂,而後勃然大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麽,小子,你信不信我讓嘉遠中學在江州混不下去?我讓秦氏集團在東江教育圈子裏聲名狼藉,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秦曉柔也有些着急的輕輕推了一把許青松,悄悄的說道:“許青松,你沒必要逼急他吧?大不了老死不相往來不就是了,畢竟不論怎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
許青松淡笑着說道:“瘦死的駱駝的确是比馬大,但是前提條件得是這匹駱駝還是留有全屍才行啊。若是被五馬分屍之後,還拿什麽來比?所以說從某種意義上來講,瘦死的駱駝,未必比馬大。”
秦曉柔皺眉道:“什麽意思?我怎麽聽的有些不明白!把話說清楚點兒,别賣關子。”
林總一拍桌子,怒氣沖沖的站起身來喊道:“你小子放屁,敢詛咒我們林蔭教育集團,我饒不了你!我一定讓你後悔今日所說的每一句話。”
許青松依然是淡然的表情,徐徐說道:“我剛收到消息,林蔭教育集團的掌控者,江州林氏家族,此前因爲在海外的一筆參與私立大學的投資慘遭欺詐,損失了高達上百億的資金,而這些錢,一大部分是林家從各個渠道借貸來的,而抵押的物品,就是林蔭教育集團旗下遍布江州各地的這些私立學校。與此同時,我還收到消息,說這筆所謂的海外投資,根本就不是用來投資建立私立大學的,而是被林氏家族的話事人,在海外的某個知名賭場,在短短的半年之内,先後幾次輸了個精光。而如今,林蔭教育集團旗下的所有學校,基本已經都處于被接管的交接狀态了,也就是說,林總,你現在所依仗的林蔭教育集團,這個曾經在江州叱咤風雲十多年的龐大教育帝國,現如今已經是一個空殼子了,對吧!”
“你……你胡說八道!”林總有些癫狂的喊道。
孫秘書聽到許青松的話,早已呆愣在哪裏震驚了。
忽然,孫秘書伸手捂住了長大的嘴巴,倒吸了一樓涼氣說道:“所以林總,這麽說來,你……前段時間我不經意間看到的那些催債短信和來自海外賭場的催收傳票,都是真的了!你近期以來答應要給我的房子付尾款而遲遲不到賬,也是真的了!”
林總憤怒的瞪着孫秘書,道:“放屁,少在那裏給我瞎扯淡,他都是瞎說的,你連着點兒分辨的能力都沒有麽!信不信老子開除了你。”
訓斥完孫秘書,林總又憤怒的瞪着許青松,道:“你少在那裏妖言惑衆,你這是惡意诽謗,我要報告偵捕署抓你!”
許青松微笑的看着林總,仿若和煦的春風一般,道:“是嗎?那要不這樣好了,正好附近就有偵捕署的一個辦公樓,你要是有空的話,咱們一起過去坐會兒?”
林總表情不自然的說道:“哼,你想得美,老子一分鍾幾十萬上下的生意,誰有功夫跟你去耗時間。快給我滾,滾得遠遠地,老子一秒鍾都不想看到你。”
孫秘書忽然又喊出聲來,道:“林總,我隻問你一句話,前段時間你說忘帶支票簿的那一次,讓我把自己僅有的一百多萬的存款拿出來應急幾天,這都過去一個月了我也沒好意思催你要,這錢,你是不是壓根就不打算還我了?或者說,你根本拿不出錢來還我了。”
孫秘書的話音剛落,一旁正在房間裏忙碌着的其他幾位穿着空姐制服的美女頓時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每個人臉上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