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悔,後悔沒有早點見到你!”
『露』出一個猥瑣至極的笑容,程宏發伸手在孫靜芸雪白的大腿上『摸』了一下,嘴裏面啧啧稱贊道:“瞧瞧這皮膚,外面的女人就是比這山溝裏的娘們兒強百倍!放心,哥哥我一定讓舒服的叫老公的!” “呸!”
孫靜芸一口吐沫就噴在程宏發正在作『亂』的手上,嘴裏面沉聲喝道:“婁死都不會讓你得逞的!”嘿嘿的笑了起來,程宏發也不生氣,把手在身上蹭了蹭,看了看孫靜芸:“我說大美人兒,這個地方你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的。所以,你還是乖乖從了老子吧!”孫靜芸大怒,隻能不斷的扭動着身體,不過她渾身都被捆着,即便是動,也隻能夠讓程宏發笑的更加開心。
不知道爲什麽,越是這樣看似高貴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掙紮,程宏發的心裏就越是高興,他想起十年前,那個玩弄了自己感情的初戀女友,那女人因爲看到自己家失勢就投向了革委會一個副主任兒子的懷抱。
如今,已經成了市财政局的一個幹部。[
程宏發沒辦法報仇,因爲那位革委會副主任,如今雖然不在全州市,卻在省裏坐着廳級幹部。所以,他隻能把自己的怒火發洩在其他的女人身上。越是在他面前掙紮的女人,程宏發蹂躏起來,心裏面的快感越強烈。
『露』出一個在孫靜芸看來仿佛變态一般的笑容,程宏發笑嘻嘻的朝着孫靜芸靠近。
孫靜芸臉『色』通紅,頭發微微有些淩『亂』,因爲不斷的掙紮而稍微有些喘息,看到程宏發眼看着就要接近自己,不由得橫下一條心來,哪怕自己今天死,都不能讓這個混蛋碰到自己。
眼看着程宏發靠近了床邊,孫靜芸猛然一用力,膝蓋并攏在一起,狠狠的撞在了沒有防備的程宏發兩腿之間。
“啊!賤女人!”程宏發痛叫一聲,擡手就給了孫靜芸一巴掌,打的她在床上滾了一圈,而程宏發則是如同一個蝦米一般彎腰半蹲在地上,男人的要害部位被重擊,不管是誰都會受不了的。
隻見此時的程宏發臉『色』鐵青,就好像要吃人的野獸,半天才踉跄着站起身,惡狠狠的對着孫靜芸說道:“臭娘們!原打算老子舒服完了就讓你走,現在我要是不找十個八個人把你幹的死去活來,我跟你姓!”
邁步朝着床上走去,他已經打定了決心,不跟這個臭娘們玩什麽溫柔了,非要好好的折磨她不可。
孫靜芸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一陣喧嘩的聲音,不一會兒就有人敲門:“老大,老大,出事兒了!”眉頭一皺,程宏發站直了身子,轉過身喝道:“哭喪麽?有什麽大事等我一會兒!”
那人焦急的說道:“發哥,徐君然帶着人打上門來了。”
“什麽?”
程宏發的臉『色』一變,看了一眼孫靜芸,心裏面權衡了一下,還是決定等一下再吃掉這個小美人,轉身直接打開門,擋住外面人的視線,低聲喝道:“怎麽回事?”
那人道:“不清楚,徐君然剛帶着一個男的,拿着槍沖了進來,點名非要見你,說三分鍾之内看不見你,就要殺人!”
“殺人?”程宏發蓦然間泛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他覺得,徐君然今天的行爲很不對勁。
不過程宏發還沒有來得及想别的,耳邊就想起砰的一聲槍響,伴随着槍響的還有一聲慘叫!
“壞了!”
程宏發臉『色』大變,抄起放在門口桌子上的一把砍刀,拎着就朝前面跑去。
隔着老遠,就要聽見徐君然淡然的聲音傳來:“我再說一次,讓我進去找人,誰再攔着我,我要他的命!”
徐君然站在那裏,手裏的槍口還在冒着煙,而站在他身後,孫宇軒則是臉『色』陰沉的拎着一把匕首,右手竟然在流着鮮血![
就在剛剛,徐君然和孫宇軒走進院子的時候,馬上被一大幫人給圍住了。
徐君然很清楚,既然孫靜芸落在了程宏發的手上,他肯定是要親自享受的,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孫靜芸,所以他才喊話,讓程宏發過來見自己。
孫宇軒要往裏面闖,徐君然卻攔住了他,按照徐君然的說法,貿然闖進去,萬一他們傷害孫主任該怎麽辦?
這個說法讓孫宇軒不免有些投鼠忌器起來。
而實際上,徐君然卻是在造一個局,一個讓程家兄弟必死疑的局。
雖然有些對不起孫…靜芸,可徐君然有把握,趕在她吃虧之前沖進去把人救出來,而這個局最關鍵的,就是要讓程宏達和程宏發兄弟倆成爲武德縣黑惡勢力的代名詞。
如今這個年代,雖然有不少惡勢力橫行,但是上面并沒有太過于把這個當回事。除非發生嚴重的事件,高層們才會真正下狠心整治社會治安,徐君然依稀記得,前世八三年下半年的嚴打也是在屢次發生各種各樣嚴重刑事案件之後才開展的。雖然現在全國各地都在發生着不少嚴重的案子,上面也有所警覺,可卻還是沒有下定決心。
隻不過有些人在呼籲而已,确切的說,呼籲對刑事犯罪采取嚴厲制裁的聲音,就好像星星之火三般,雖然不少,可沒有形成力量。
而徐君然要做的,就是讓這把火早日燒起來,成爲星火燎原之勢。
“徐君然,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喽啰大聲問道,卻沒敢動手,隻是拿着刀指着徐君然而已。
沒辦法,徐君然身邊的那個男人手裏拿着的可是槍,貨真價實的手槍,而且看那家夥一副要吃人的樣子,誰要是輕舉妄動,他可真是要開槍的,所以現在的混混們,雖然嘴上叫的兇,可實際上卻有些『色』厲内荏,畢竟誰都隻有一條命,吃槍子的事情他們可不想輪到自己。而且他們也有武器,隻不過現在藏起來,沒來得及放在縣城而已。
徐君然冷冷的看着對方,平靜的說道:“讓程宏發出來見我。”那人張嘴剛要說話,臉『色』卻是一變,徐君然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聽見砰的一聲,随即一個身影跌倒在自己和孫宇軒的前面,而孫宇軒手中的槍也跌落在地,手臂上赫然『插』着一把匕首!
“王八蛋!”
孫宇軒怒吼一聲,拔出匕首,随着飙出的鮮血,一腳踢在那個從後面撲上來的家夥身上,把他踢的發出一陣凄厲的慘叫聲。
徐君然卻是眼疾手快,發現其他人有撲過來的迹象,飛快蹲下身子撿起孫宇軒的手槍,擡手照着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個家夥就是一槍。
“砰!”
下一刻,徐君然被巨大的後坐力鎮的手臂差點脫臼,而他面前那個捅了孫宇軒一刀的混混,卻慘叫着開始捂着大腿狂叫。
所有人都愣住了,孫宇軒也不敢相信的看着徐君然,很明顯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有些文弱的家夥,竟然敢開槍。
徐君然強忍着手臂傳來的疼痛感,苦笑着對孫宇軒道:“其實,我想打對面的那個家夥來着。”說着,他指了指一個已經被吓傻了的男人,那家夥站在孫宇軒和徐君然的側面,徐君然本來是瞄着他打的,結果第一次開槍的他沒想到這手槍的後坐力太大,槍口一下子被震得低了下來,打在那個給孫宇軒一刀的家夥腿上。
隻能說,那個家夥太倒黴了,碰上徐君然這樣的新手。
這個時候,程宏發也帶着人沖了出來,看向徐君然手裏拎着槍,自己的手下躺在地上嚎叫着,程宏發忍不住破口大罵:“徐君然,你瘋了?你tu想幹什麽?”[
徐君然的眼神一冷,掃了一眼程宏發,發現他并沒有衣衫不整,這才稍微放下一點心,可聽着他的話,徐君然的表情卻難看起來,對于父母的尊重讓他最不願意聽到的,就是有人辱罵自己的父母。
側過頭看向手臂還在流血的孫宇軒,徐君然沉聲道:“就是他帶走的人,不過我現在手臂好像脫臼了,打槍打不中,你能打的準麽?”他的話,清楚的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程宏發忍不住怒極反笑,指着徐君然的鼻子說道:“姓徐的,我看你是瘋了!”看了看那槍,程宏發狠聲道:“我告訴你,你敢動我一下,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徐君然卻沒理會他,而是看向孫宇軒。
孫宇軒的右手剛剛被狠狠的紮了一刀,不然他也不會吃痛把手裏面的槍落在地上,被徐君然搶去開了第一槍。此時聽說面前的男人就是擄走姑姑的主謀,早就怒火攻心,恨不得一槍打死程宏發了。
“我打死他沒問題吧?、,孫宇軒不忘問一句徐君然,因爲徐君然在來的路上已經說了,救人一切要聽他的,不然孫靜芸會有危險。看着周圍那些一個個拎着刀具的家夥,他現在相信徐君然的話了。
徐君然眯起眼睛,閃過一道寒芒,淡淡的說道:“隻要不死,你随便打多少槍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