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怎麽做?”看着徐君然,楊傑超問道。
“先注冊一家公司,然後我介紹幾個人給你認識,咱們要成立的,是一家投資公司。确切的說,是别人把錢交給我們,由我們負責投資。一年之後,本金加分紅按照百分之百的概率返還。”徐君然平靜的對沈青和楊傑超說道:“而且,我們的投資公司,入股金額最低是一百萬,并且隻有20個名額。”
楊傑超愣住了,随即笑了起來,不得不說,徐君然的這個計劃忽然讓他産生了興趣,他很想看看,這個年輕人給自己規劃出來的這個藍圖,究竟能夠走到什麽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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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去的很快,用一個未來二十多年才會出現的歌手的一句不知所謂的歌詞來形容,七月份的尾巴是獅子座。
嶺南的天氣總是多雨的,陰雨綿綿自然也讓人的心情有些不爽快。
“哥,名額已經足夠了。”
站在徐君然的面前,此時的沈青臉上已經沒了那股子稚嫩,更多的是一種充滿了精悍的感覺。[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裏,他一邊上學讀書,一邊配合着楊傑超負責投資公司的成立事宜,有徐君然這個開國元勳後代身份做引子,這家新成立的名爲宏遠的投資公司,很快就在嶺南籌措到了上千萬的資金。
當然,這裏面還有徐甯和段雲的功勞,如果沒有他們幫忙介紹嶺南不少大佬家裏如今在經商的子弟,徐君然也沒有可能這麽快就籌集到那麽多錢。當然,如果不是因爲他一到嶺南就把田家兄弟給踩了下去,别人對這位京城大少也不會那麽關注了。
放下手裏面的報紙,徐君然看了看自己的表,笑着說道:“既然菜已經上齊了,我看好戲也可以開鑼了。”
一個承諾,讓自己背負一世掙脫不掉的枷鎖,這是英雄。扯一個彌天大謊,讓這個世界随之起舞,這是枭雄。
徐君然不想做英雄,也沒興趣做什麽枭雄,對于他來說,這輩子的人生隻是想好好的生活而已。好好活着,這本身就是一個不簡單的命題,因爲對于每個人來說,好好活着遠沒有看上去那麽容易。
資金已經籌措的差不多了,徐君然在嶺南欠下了不少人情,雖說不少是在徐甯的牽線搭橋之下做成的,但徐君然明白,人家之所以這麽信任自己,說到底,看重的是自己身後那塊孫家的招牌。當然,這裏面還有曾文欽的功勞,徐君然的這位二哥可是親自出面,幫忙牽線搭橋介紹了不少投資過來。
“哥,這些錢,咱們要怎麽用?”
跟在徐君然的身邊,沈青低聲問道。最近這幾天,他已經從最開始的驚恐變成了麻木,眼看着一筆筆的資金通過銀行或者現金的方式變成自己名下的财産,沈青忽然覺得,以前實在是太天真了,這個世界上的有錢人,着實遠遠超乎自己的想象。
徐君然笑了笑,現在是九月末,眼看着還有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就要到自己記憶當中那件大事發生的曰子了,這個時間足夠自己完成想要完成的事情了。
“楊木頭呢?”徐君然一邊走,一邊對沈青問道。
沈青一笑:“他整天泡在關口那邊,關注着盧布的彙率呢。”
徐君然擺擺手:“叫他回來,咱們該動手了!”
資金已經到位,剩下的就是按部就班的展開自己之前的計劃了,從蘇聯老大哥那裏“打劫”!
楊傑超很快就趕了回來,一進門就對徐君然興奮的問道:“要動手了?”
徐君然點點頭:“嗯,該動手了,不然時間就來不及了。”[
他說的是實話,自己費盡心思準備了這麽久,可不就是爲了這一刻麽。
“怎麽做?”楊傑超認真的問,之前徐君然隐約透『露』了一些他的想法,可楊傑超對此還是有些不放心。
徐君然微微一笑:“就按照咱們之前說好的那樣,你和沈青一起去莫斯科。我舅舅正在那邊出差,他會給你們介紹幾個朋友,都是那邊金融界的高級官員,你們要做的,就是把咱們手裏面現金先換成美元,然後再去換成盧布,最後再換成美元就可以了。
“這麽簡單?”楊傑超一愣神,有些詫異的問道。
随即他又明白過來,徐君然說的這些轉換,恐怕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
果然,徐君然接着說道:“現在盧布和美元的官方彙率是一比零點八,而在黑市上則已經達到高達六十六盧布兌換一美元的地步。你們要做的,就是把我們手裏的這兩千萬資金全部兌換成美元,然後在黑市上兌換成盧布。最後通過我舅舅給你們介紹的人,用蘇聯的官方渠道把這筆錢兌換成美元,明白了嗎?”
等他這一番話說完,沈青倒還好一點,楊傑超已經徹底暈頭轉向了。
“你,你不是開玩笑吧?”楊傑超一臉詫異的看着徐君然,他怎麽都想不明白,這家夥瘋了嗎?這可是**『裸』的搶錢啊!
徐君然笑了笑,擺擺手道:“這事你放心,不止你們兩個人過去。”
說到這裏,他看了一眼剛剛走進門的徐甯和一個陌生人,道:“我親愛的小姨夫,你們那邊的資金,準備好了嗎?”
那個神秘人看了一眼徐君然,眉頭皺了皺,徐甯苦笑了一下說:“你小子要是能低調一點,我會更舒服的。”
徐君然聳聳肩:“想分一杯羹卻不出力,哪兒來那麽好的事情,回頭你跟你們家老爺子說一聲,這次就算了,下次我做生意,他老人家要是再打我的主意,我可翻臉啊!”
徐甯撇撇嘴,很明顯對于徐君然和自家老爺子之間的事情不願意多攙和,指了指身邊的神秘人道:“這是關上校,這次事情的負責人。”
徐君然點點頭,看了一眼對方,淡淡的問道:“帶了多少錢?”
關上校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徐甯,似乎是在征求這位軍銜比自己低身份卻比自己更高的徐大少意見。
徐君然奈的搖搖頭:“告訴他吧,這家夥是這次事情的主謀,沒有他的謀劃,你身上的錢,是沒辦法增加的。”
關上校這才悶聲道:“一共是三千五百萬。”
徐君然點了點頭,嘿嘿一笑:“我說小姨夫,你們嶺南軍區的私房錢不少嘛。”
徐甯懶得搭理他,拉過關上校開始囑咐了起來。
沈青和楊傑超在一旁已經有些暈頭轉向了,他們不明白,這次的事情怎麽忽然又牽扯到了嶺南軍方呢?
事情的起因還要從當初徐君然初到嶺南把田國彬給打了說起,徐老爺子親自出面保下了徐君然,卻也讓徐君然突發奇想,想到一個賺錢的好辦法,原本他隻是想要在嶺南這邊尋找商機而已,看看能不能淘到一筆資金。可見了徐老一面之後,徐君然忽然想到,自己是不是可以從鄰國那位即将轟然倒塌的老大哥那邊撈點好處呢?
既然自己可以出主意給舅舅孫振邦,讓華夏趁火打劫撈一票,那完全也可以上面吃肉,自己喝點湯嘛。
而如果想要做這個事情,徐君然還需要一個盟友,一個實力強大又不畏懼旁人挑釁的盟友。
最好的選擇,自然就是嶺南軍區的老狐狸們。
華夏的軍費曆來不高,更不要說近年來百萬大裁軍所帶來的後續效果就是各大軍區的腰包都不太富裕,用徐老爺子的話來說,恨不得兜裏的一分錢都掰成兩半花。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徐君然突如其來提出要幫嶺南軍區創收的建議,着實讓老爺子興奮不已。
可等他聽完了徐君然的計劃之後,徐老卻猶豫了起來。
畢竟徐君然這家夥說出來的那個計劃,等于是從蘇聯老大哥的嘴裏面搶飯吃一樣,萬一要是暴『露』了,可是要承擔相當大責任的。
“你就不怕事情暴『露』,會影響你家裏面麽?”徐老忍不住對徐君然問道。
徐君然微微一笑,淡淡的說:“我做的事情有不合法的地方麽?蘇聯人自己走向滅亡,我趁火打劫罷了,憑什麽不允許?”
這是徐君然心裏面的想法,這個世界上的事情總有人喜歡劃分出正确和錯誤來,這本身是沒有錯的,但是要看對象是什麽人。就好像這種政治上的事情,根本就沒辦法講什麽道德标準,難不成明知道有利可圖,還要講究什麽大國的尊嚴和風範,放着唾手可得的利益不去争取,反倒是裝清高?
國與國之間的關系,說到底就是一個利益的關系,徐君然不認爲自己這樣的選擇有什麽錯誤的地方,與其把賺錢的機會留給别人,倒不如便宜自己更好一點。更何況徐君然已經打定了主意,楊傑超和嶺南軍區這批人是明着去的,而曹俊偉和林雨晴等人,則是暗中進行的。這一次論如何,他都要從蘇聯人身上,狠狠的撈上一筆。
當年抗戰勝利後蘇聯人在東北所做的那些事情,徐君然可是清楚的知道,所謂蘇聯紅軍,在東北的所作所爲,比侵略者好不到什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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