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角落,林玺遠遠的看向了唐玄奘和他的師傅。
在他的感知中唐玄奘的師傅好似就是凡人,好像沒有特殊的能量。
與其說是凡人還不如說是一個分身,用來指引唐玄奘完成任務的一個分身。
“果然是這樣,接下來這裏我也沒必要待了,這裏暫時已經沒有什麽可以謀劃的,也隻能先出去轉轉,”
林玺神識外放,道出密語後便消失在原地。
...
陸家村内,妖氣沖天,各大名列前茅的驅魔人從百曉堂得到消息後迅速飛往到這邊。
而林玺瞬移到不大遠的村莊,恰巧就是陸家村隔壁的南山村。
此時一位身穿破爛衣物的油臉胡渣乞丐在林玺背後行走着。
他雖然感受到他背後的乞丐不是普通人,按這個世界來說,應該就是驅魔人了,但是這也跟林玺也沒關系,他也不想結交。
“兄弟!”那乞丐正欲要拍向他的背。
林玺感應到,見那一手油膩的手要拍來,他的腳底迅速一晃側移開來。
“你想問什麽,”林玺轉身看向那個乞丐。
衣衫褴褛的男子尴尬一笑,将手放了下來,心底不由重新掃視了一樣林玺。
“這家夥好快的速度,雖然我也沒用全力,但也不可能說一個普通人能躲過去的,”
林玺看着他走神了,眉頭微皺:“既然你沒事,那我就走了,”
乞丐聽言頓時回過神:“等等!!等等,我就是想問一下,你知道陸家村在哪嗎?”
“不知道,”林玺搖了搖頭,就直接扭頭繼續行走。
“看上去,你應該也不是普通人吧,交個朋友吧,我叫黃莽,号稱黃昏士,百曉堂排名四千八百六十一位,”乞丐伸出手面向林玺。
“....”林玺看着他的手一臉猶豫。
黃莽好像意識到什麽笑了笑,連忙在衣服邊擦了擦手,便放下了手。
這時林玺開口了:“我叫江流兒,沒有名聲,也沒有什麽稱号,”
黃岩一聽,頓時起了心思:“看來是新手啊,”
“還有什麽事嗎?”林玺有點不耐煩了,他已經看出來,這人的心思很重,覺得不是什麽好人。
“咳咳,不要灰心,隻要擁有強大的實力,名聲還是會很快就起來,你隻需要一次機會,
哦!對了,剛好有件事,”黃莽眼睛一亮,“那你跟我一起去陸家村,如果你能參與滅殺那個大熊妖,那你的名字絕對會在百曉堂排行榜上添上一筆,名聲還不是...”
“那行,”他話未說完,林玺打斷道。
黃岩聽到林玺話語心中冷笑,他的話雖是這麽講,但他心中可是一點都不相信林玺能輔助解決掉那個大災禍。
而且這一次,他也隻是來觀摩高手的對戰,這種大災難級别的大妖怪可不是他能插進去的。
他說這個,是要讓林玺明白這界中的殘酷。
在黃莽手中不知道已經間接害死了多少個新人。
随後林玺指着一個方向道:“如果是看妖氣的話,熊妖應該在那個方向,”
“你能看得見?”黃岩一臉詫異。
“天賦異禀吧,”林玺擡頭看着那不遠處的妖氣,喃喃道:“現在那個還沒出來,看情況估計還要幾個小時,還是慢慢過去吧,”
黃岩顯然沒聽見林玺的後半句:“呃...好吧,那我們現在就過去,”
“走吧,”林玺一步領先,向那邊走去。
“一點都不尊重前輩,”黃岩一臉的笑容,一副老前輩的模樣,但内心已經開始嫉妒林玺,這麽年輕就已經能看到他看不到的東西。
接下來的一路上,雖然遇上了很多兇獸,但都被黃莽輕松解決了,好像是要向林玺展現他的力量。
而林玺到現在都沒出過手,一直走到了陸家村口。
林玺控制着速度剛好,幾乎他們剛走入村内,地面頓時搖晃了起來,強大的妖氣幾乎讓頭頂上空變了色。
“吼!!”一道巨響,在陸家村後山上響起。
陸家村裏面已經沒有普通人了,他們在前幾個時辰就被遷移到别處。
此時一位身穿道服的男子手持長劍攔下了林玺二人。
“你們是什麽人,修爲低微的不要觀戰,以免打擾了靈道聖女的發揮,你們應該知道她憐愛衆生,萬一你們影響到她的攻擊,你們可就是大罪人了,趕緊離開!!”
“我們是來讨伐這...”
林玺話未說完,黃莽一臉焦急的想要攔下他。
然而黃莽還沒摸到他衣角,林玺就突然消失原地。
“人呢??難道他有什麽的特殊神通?”黃莽雖然頭皮發麻,但表面上還是一臉的鎮定。
而林玺再次出現時已經在那道士的背後,如同瞬移一般,隻見他拍了拍那道士:“我是來滅殺熊妖的,”
随後就轉身往内前去,而站在那的道士僵硬在原地,直到感覺背後已經沒了聲音,便擡起手擦了擦汗水。
同樣僵住的還有黃莽,此時他也站在原地一臉懵逼:“什麽情況,發生了什麽...”
“你不進去?”道士見黃莽還在這,疑惑道。
“進去,當然要進去,哈哈,”黃莽尴尬笑了幾聲,便往内走去。
...
“吼!!”一隻房子大小的熊妖從山間一躍跳到地面。
“轟轟!!”地面爆裂,房子倒塌一片,煙霧彌漫。
林玺見眼前的煙霧,打了個響指【借風】
此地瞬間狂風大作,直接掀起了地面的灰塵,不遠處的驅魔人都兩手抵禦狂風,并且忍不住的眯起眼睛。
與此同時,巨大的熊妖也退後了一步。
“.....”林玺默默再次打了個響指,掐滅了風源。
清風而過,霧散了,風也停了。
一隻全嘴血肉尖牙,還有一身硬如鋼針的毛發的熊妖展露在衆人眼前。
“吼!!”他再次吼叫一番,一口腥臭的氣味一同吹了過來。
林玺見眼前綠色的氣體要傳來,大手一揮,氣體頓時往一邊飛去。
“咳咳,這家夥的口氣好臭,”一位身穿褴褛的白發老者杵着拐杖退了幾步。
“天殘腳,你不會連這點氣味都受不了吧,”一位精壯漢子捏着鼻子縮在老者的身後。